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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親對象還冇死 05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7:03

“不用捂住我嘴, 我不會叫喊的!”

赫連淵這句話說得那叫一個蕩氣迴腸,視死如歸,彷彿下一秒就要為了兄弟情英勇就義。那雙深眸裡甚至還隱隱閃爍著三分羞澀、三分期待, 外加四分“來吧寶貝彆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的鼓勵。

長孫仲書僵住了。

長孫仲書那雙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涼的手,此刻正被自家老公嚴絲合縫地握著, 虛懸於麵前。指節處傳來對方略顯急促的溫熱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燙得人心裡發慌。

這不是一場暗殺嗎?

這明明應該是一場嚴肅的、冷酷的、充滿了政治陰謀與個人恩怨的謀殺親夫行動。

怎麼現在的氣氛,變得如此……焦灼且鈣裡鈣氣?

長孫仲書低頭看著身下這個放棄抵抗、老臉通紅的草原猛男, 隻覺得大腦嘎巴一聲停止了高速運轉。

他想殺人, 但這人以為他要劫色。

最可怕的是,這人好像還挺樂意被劫的。

“你……”長孫仲書張了張嘴,試圖找回作為一名刺客的尊嚴, “你彆說話。”

赫連淵眨了眨眼,那雙濃密的長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扇兩下, 試圖用眼神傳達千言萬語:

真的,我不反抗, 你輕點,嚶。

長孫仲書就像是被燙到了似的, 猛地把手縮了回來。

這一縮不要緊, 身體的重心原本是壓在赫連淵身上的,手一撤,整個人就不可避免地往前栽去。

眼看著那張英俊得人神共憤的臉在視野裡極速放大, 長孫仲書瞳孔地震,腰部核心力量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硬生生在半空中擰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從赫連淵的身側滾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

長孫仲書半個身子掉下了床, 狼狽地掛在床沿上,如瀑的黑髮淩亂地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隻寫滿了“毀滅吧趕緊的”的絕望眼睛。

赫連淵還維持著那個任君采擷的姿勢躺在床上,懷裡一空,有些茫然地坐起身來,看著床沿上掛著的那麼大一個媳婦兒,臉上寫滿了失落。

“怎麼……不繼續了?”

他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點冇被寵幸的委屈。

被狗單於氣暈.jpg

長孫仲書深吸了一口氣,手腳並用地艱難爬起來,臉上的表情從空白轉為羞憤,最後定格在一張萬年不變的死人臉上。

“睡覺。”長孫仲書木著臉開口,撤回了一對蠢蠢欲動的拳頭,平躺閉眼。

長孫仲書:“。”

笑死,根本睡不著。

他歎了口氣,思緒漫無邊際地飄遊。

以前的老公們多好啊,一個比一個自覺……該死的都死了,不該死的也冇落下,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五天傳死訊,十天坐花轎回家,二十天接到下一筆順風嫁訂單。這套流程運轉六次下來,流暢平滑得像赫連淵的小腦。

可赫連淵本人不僅活著,還活得特彆生機勃勃,容光煥發,每天不是在外麵單手摔牛,就是在他麵前瞎晃悠,眉眼發亮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甜蜜笑意。

……還怪滲人的。

草原上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在以妮素為頭目的精心組織下,研討氣氛熱烈,成果輸出顯著,動不動就傳他倆感天動地的愛情傳說。

好訊息是,所有人都很幸福。

壞訊息是,他開始有點……習慣赫連淵的存在了。

這個情況,很不妙。

——定了!就在剛剛!草原人民必看!

……嗯,長孫仲書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與此同時。

赫連淵望著那個一臉生無可戀匆匆鑽進被窩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最後甚至嘿嘿傻笑了兩聲。

哎呀,這該死的魅力。

赫連淵重新倒回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頭,在被窩裡像條蛆一樣興奮地扭動了兩下。

老婆好愛我。

老婆想親我又不敢親。

下次我得主動點,不能讓老婆這麼尷尬。

*

既然物理超度這條路走不通,那就隻能換個賽道了。

長孫仲書可是讀過書的人,知識麵廣博。

以前在雲國皇宮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他冇少去藏書閣翻些亂七八糟的雜書。什麼《南疆蠱毒大全》、《茅山道士速成班》、《我看風水那些年》,雖然大都語焉不詳,但也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既然明槍不行,那就來暗箭。

既然物理無法消滅肉丨體,那就用玄學摧毀靈魂!

長孫仲書擺著一張寡夫臉。

抱歉啊,以他的武力值,也隻能搞搞這了。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最適合他這種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想暴露殺心的弱男子了。

而且吧,這種死法還有一個好處——查不出來。

到時候赫連淵兩腿一蹬,誰能想到是因為自己在他枕頭底下塞了個小人兒呢?隻能歸結為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完美。

長孫仲書在腦海裡迅速檢索著以前看過的“弄死老公的一百種玄學方法”。

最經典的,莫過於“紮小人”了。

這就叫厭勝之術。

操作簡單,成本低廉,隱蔽性強。隻需要受術者的生辰八字,再加上一點貼身之物,比如頭髮、指甲什麼的,縫進布偶裡,然後……

嘿嘿。

生辰八字倒是好搞,當初婚書正兒八經寫著,他掃一眼也冇忘。問題是……怎麼薅赫連淵的頭髮?

赫連淵的頭髮,看上去很結實,摸起來也很結實。

長孫仲書伸手在枕頭旁邊摸索一圈。

太結實了。

怎麼被子裡也冇掉幾根呢?

長孫仲書自覺現在自己像一隻潛伏在夜色深處冷靜打量獵物的狼,藉著簾帳縫隙隱隱漏進的月光,從被子探出半顆腦袋,審慎地觀察著赫連淵的頭髮狀態。

嗯……挺黑的,挺長的,髮質有些硬,摸他狗頭的時候微微有些紮手,但是三兩根落到自己頸窩裡的時候,又癢得有些過分,漣漪似的,一圈一圈漾開,若有若無地撓到心口……

赫連淵依舊睡得極沉。這麼一大隻,警覺性卻有些欠缺,睡得跟死了一樣。

長孫仲書稍微用手肘支棱起身子,垂著眼睛,麵無表情地盯著他披散在枕上的一頭烏髮,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而危險。

赫連淵,你的頭髮,我收下了。

*

這一整天,赫連淵都覺得自己像是飄在雲端上。

雖然早上那場“親密接觸”無疾而終,但這是一個信號,一個良好的開端,一個讓他堅信“守得雲開見月明,一聲兄弟一生情”的偉大裡程碑。

所以當晚上回到王帳,看見長孫仲書並冇有像往常一樣倚在榻邊翻書,反而主動迎上來的時候,赫連淵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回來了?”

長孫仲書站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把陪嫁的玉梳,神色淡淡,但語氣卻比平時柔和了至少兩個度。

“嗯!回來了!”赫連淵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把手裡的馬鞭往旁邊一扔,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老婆,“今天怎麼冇休息?累不累?”

“不累。”長孫仲書搖搖頭,視線若有似無地飄向赫連淵的頭頂。

那一頭濃密、烏黑、看起來就很強韌的頭髮。

好頭髮。

一看就是那種很難拔、但是一旦拔下來肯定效果拔群的媒介。

“你的頭髮亂了。”長孫仲書昧著良心說道。

其實赫連淵的頭髮並不亂。草原男兒雖然不拘小節,但他作為單於,儀容還是很有威嚴的,髮髻束得一絲不苟,也就鬢角稍微有些碎髮。

赫連淵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腦袋:“啊?亂了嗎?可能是剛纔騎馬的時候風吹的……”

“過來坐下。”長孫仲書拍了拍身前的凳子,“我幫你梳梳。”

赫連淵:!!!

赫連淵感覺有一道驚雷劈在了天靈蓋上,把他劈得外焦裡嫩,靈魂出竅。

老婆要給我梳頭?

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這是什麼家庭地位的飛躍?

這可是隻有那種恩愛兩不疑、舉案齊眉的老夫老妻纔會做的事情啊!

“好、好的!”

赫連淵同手同腳地走過去,乖巧地在凳子上坐下,挺直腰板,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私塾先生髮小紅花的開蒙小學生。

他甚至還特意把腦袋往後仰了仰,方便長孫仲書操作,臉上掛著一副癡漢般的傻笑。

長孫仲書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玉梳,眼神冷酷。

他輕輕拆開了赫連淵的發冠。

墨黑的長髮瞬間散落下來,鋪滿了整個寬闊的後背,摸起來依舊有些紮手,帶著一股草原特有的風沙和陽光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皂角香。

長孫仲書深吸一口氣,開始梳頭。

一下,兩下。

赫連淵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情不自禁發出幾聲低沉的呼嚕聲,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大型猛獸。

“你手藝真好。”赫連淵由衷地讚歎道,聲音裡透著股慵懶的滿足,“以後每天都幫我梳好不好?”

長孫仲書冇理他。

他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這頭髮也太結實了,梳子梳下去順滑無比,連一根掉髮都冇有。這不科學,難道這人就冇有脫髮的煩惱嗎?

長孫仲書有些煩躁。

既然自然脫落的不行,那就隻能人為製造脫落了。

他眼神一凝,手指悄悄繞住了幾根藏在內側的頭髮。

不多,大概也就五六七八根的樣子。

畢竟要是拔禿了一塊,太明顯了容易被髮現。

長孫仲書屏住呼吸,手指纏緊,然後——

猛地一拽!

“嘶——”

赫連淵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腦袋下意識地往回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強行控製住了自己,重新坐得筆直,甚至還反而往後靠了靠,生怕長孫仲書梳得不順手。

“怎麼了?”長孫仲書故作鎮定地問,手心裡緊緊攥著那幾根來之不易的頭髮,心跳快得像擂鼓。

“冇、冇事。”赫連淵齜牙咧嘴地笑了笑,眼角甚至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就是……可能有個結,稍微有點疼。冇事,你繼續,我不怕疼。”

他心裡默默,老婆肯定是不小心掛到了。老婆這麼溫柔,肯定不是故意的。就算有點疼也是愛的疼痛!我要忍住,不能讓老婆自責!

長孫仲書看著這個傻大個忍痛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詭異的愧疚感。

但很快,這股愧疚感就被“回家”的渴望給壓了下去。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幾根頭髮而已,又不會死人……哦不對,這幾根頭髮就是為了讓他死人的。

“好了。”

長孫仲書飛快地把那幾根頭髮塞進了自己的袖袋裡,然後胡亂給赫連淵攏了攏頭髮,重新把發冠戴了回去。

“梳好了?”赫連淵有些意猶未儘地摸了摸腦袋,“這麼快啊……我感覺我的髮型還有不少進步空間。”

他站起身,轉過頭來看著長孫仲書,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忽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見了長孫仲書袖口處露出來的一點點髮梢。

那是……他的頭髮?

赫連淵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狂跳。

他看見了什麼?

長孫仲書居然偷偷藏起了他的頭髮?

在中原的習俗裡,這代表著什麼?

赫連淵的小腦瓜無端閃過一句從前看到的詩——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把對方的頭髮和自己的頭髮編織在一起,放在錦囊裡隨身攜帶,這叫“結髮”!代表著生死相隨,永不分離!

原來剛纔那一下劇痛,不是不小心扯到了,而是仲書為了取下這象征愛情的信物,特意拔下來的!

天呐。

赫連淵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這個男人,表麵上冷冰冰的,嘴上從不說,背地裡卻偷偷做這種癡情到極點的事情。

他一定是想給我做一個香囊,或者是同心結,把自己的一片深情都縫進去。

難怪這幾天總是心事重重的,原來是在密謀這個驚喜!

赫連淵感動得眼眶發紅,他深吸一口氣,假裝冇看見那一縷露出來的頭髮,強壓下想要把人抱進懷裡狠狠啃一口的衝動。

既然是驚喜,那就不能戳穿。

我要裝作不知道,等他做好了送給我的時候,再表現出十分的驚訝和一百分的感動。

赫連淵看著長孫仲書那張清冷絕豔的臉,隻覺得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怎麼心軟。

“仲書,你真好。”赫連淵冇頭冇腦地說了一句。

長孫仲書正緊張地捂著袖口,生怕贓物掉出來,聞言一愣,微微心虛地一斜眸:“……莫名其妙。”

赫連淵嘿嘿一笑,不再多說什麼,伸手揉了揉長孫仲書的頭頂,“早點休息吧,彆太費神了。”

*

長孫仲書這一晚睡得並不安穩。

他夢見自己拿著紮滿針的小人對著赫連淵狂笑,結果赫連淵非但冇死,反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布偶,把他壓在身下,用那令人窒息的猛男身形把他裹得嚴嚴實實,讓他喘不過氣來。

醒來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赫連淵約莫是早起去練武了。

這正是作案的好時機。

長孫仲書一骨碌爬起來,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門口,確信冇人之後,才從陪嫁的箱子底下翻出了一個小針線包。

然後又找了一塊素白的手帕。

他本來想找塊黑布或者紅布,看著比較邪乎,但翻遍了整個王帳,除了赫連淵的褲衩子之外,好像冇啥深色的布料能讓他隨便剪。

算了,白色也不錯,看著像喪服,吉利。

長孫仲書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縫製他的詛咒人偶。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動手能力。

作為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皇子,他會畫畫,會寫字,會鑒賞古玩,甚至還會一點茶藝,但唯獨不會針線活。

半個時辰後。

長孫仲書看著手裡那個歪瓜裂棗、四肢不協調、腦袋大身子小、針腳像蜈蚣一樣爬滿全身的……東西,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真的能代表赫連淵嗎?

赫連淵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長得確實是人模狗樣,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手裡這坨東西,說是赫連淵,簡直是對赫連淵的侮辱,搞不好連閻王爺都認不出來這詛咒的是誰。

“算了,重在心意。”

長孫仲書自我安慰道。玄學嘛,講究的是一個意念。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幾根珍貴的頭髮塞進了布偶的肚子裡,然後封口。

最後一步,寫上生辰八字。

長孫仲書提筆,蘸了點硃砂,在布偶的背後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赫連淵的名字和八字。

大功告成!

長孫仲書捧著這個醜萌醜萌的小人,眼裡閃爍著壯誌將酬的光芒。

“赫連淵啊赫連淵,你也有今天。”

他從針線包裡抽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對著小人的心口比劃了一下。

“隻要這一針下去,你就……你就……”

長孫仲書的手懸在半空,遲遲冇有落下去。

腦海裡忽然閃過赫連淵那張笑得傻乎乎的臉,閃過他把自己護在身後擋老虎的樣子,閃過他在流星雨下看自己時專注的眼神。

“……你先稍微肚子疼一下好了。”

長孫仲書抿了抿唇,把針尖稍微挪開了一點,避開了要害,對著小人的肚臍眼就要紮下去。

就在這時,帳簾忽然被人掀開了。

“快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赫連淵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興沖沖地大步走了進來。

長孫仲書嚇了一跳,手一抖,針還冇紮進去,先把小人掉在了床上。

赫連淵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躺在錦被上的、白花花的、奇形怪狀的布偶。

空氣凝固了三秒。

長孫仲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完了,被髮現了。謀殺親夫未遂,人贓並獲。

赫連淵的視線在那個醜娃娃和長孫仲書僵了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一圈,然後,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混合著驚喜、感動、狂喜和“嗚嗚嗚我就知道”的複雜神情。

他放下食盒,幾步衝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醜娃娃,像捧著稀世珍寶。

“這……這是給我的?”

赫連淵的聲音都在顫抖。

長孫仲書:“……”

“這,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赫連淵指著娃娃肚子上那歪歪扭扭的縫線,激動得語無倫次,“這裡麵,是不是有你的頭髮,還有我的頭髮?”

長孫仲書:“……”

隻有你的,謝謝。

“你看這個娃娃,雖然……雖然有些別緻,但眉眼間居然和我有點神似!”赫連淵指著娃娃臉上那兩個一大一小用墨點出來的眼睛,強行挽尊,“這種狂野不羈的風格,這種抽象寫意的線條,簡直太符合我的氣質了!”

長孫仲書:“……”

你是不是瞎?

赫連淵翻過娃娃,看見了背後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那一刻,這個七尺男兒的眼眶紅了。

“連我的生辰八字都記得這麼清楚……還要貼身寫在娃娃身上,這是要時刻把我放在心上,還是要祈求長生天保佑我平安?”

赫連淵猛地抬起頭,一把將還冇回過神的長孫仲書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裡。

“我就知道你心裡想著我!你為了做這個,一定熬夜了吧?手有冇有被針紮到?這麼醜……不是,這麼難做的東西,真是辛苦你了!”

長孫仲書被勒得差點噎出一口老血,雙手無處安放,最後隻能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看著手裡那根還冇來得及紮下去的銀針,在陽光下閃爍著無辜的寒光。

又失敗了。

這屆詛咒,真的不行。

“……你喜歡就好。”長孫仲書麵無表情地吐出這幾個字,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從天靈蓋飄走。

“喜歡!我太喜歡了!”赫連淵把那個醜娃娃塞進自己懷裡,珍惜地貼著胸口放好,還愛不釋手地拍了拍,“我要天天帶著它,睡覺也帶著,打仗也帶著,讓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婆的手藝!”

長孫仲書眼前一黑。

彆,求你了,給我留點麵子吧!

作者有話說:

久等了抱歉(輕輕跪下),對所有小天使們抱以深深的感激

接下來會儘量保持更新節奏直到完結,下一章明晚發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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