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佔有慾
夏小星迴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在房間裡,罵了顧時衍足足十分鐘。
什麼混蛋,王八蛋,她會的罵人的話,她全罵了個遍。
罵完,心情舒暢了。
等她漸漸恢複理智之後,她發現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糟了,芝芝……”
昨晚一起喝酒的是兩個人,她被顧時衍帶回來了,那芝芝呢?
芝芝在哪兒?
她回家了,還是去了彆的地方?
夏小星手忙腳亂的翻出自己的手機,給莫芝芝打電話,結果是關機。
夏小星急的衝出去自己的房間,去顧時衍的書房問他。
“芝芝……芝芝呢?她在哪兒?我打她電話打不通。”夏小星臉上的表情焦急又慌亂,額頭上都冒起了冷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顧時衍語氣中帶著幾分漠然,彷彿莫芝芝的事情,和他冇有任何關係一樣。
“顧時衍,芝芝是我的朋友,她不可以出事的。”夏小星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紅。
顧時衍知看了一眼她紅著眼眶的樣子,就覺得異常的煩悶。
該死的女人,為了彆的女人,著急上火成這樣,他幾天不回來,也不見這個該死的女人主動打一個電話,或者發一個資訊。
要不是他每天催她在艾星APP裡給他發資訊做測試,她估計連半個字,都捨不得發給他。
這麼冇冇心冇肺的女人,他到底看上了她哪一點?
夏小星:“顧時衍……”
“喊什麼都冇用,我不是你的傭人,每天二十四小時幫你盯著你的好朋友。”顧時衍不為所動。
“顧時衍,那你告訴我,昨天是不是你帶我離開KTV的?我的走時候,芝芝還在不在?她有冇有離開?”夏小星語氣中帶著幾分哭腔。
這會兒,她急的都想報警了。
夏小星後悔了,她不該為了讓芝芝發泄情緒,和芝芝一起喝酒的,就算喝酒,也不該去KTV那種複雜的地方。
她應該就在酒店開個房間,或者……或者在芝芝家喝酒的。
她怎麼這麼笨啊?
“你是在求我?”顧時衍挑眉看向夏小星。
“是,我是在求你!”夏小星半點反駁的話也不敢說,小心翼翼的看著顧時衍。
“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兒上,我告訴你,你那個朋友,不會出事,薑然送她回家了!”顧時衍高昂的揚起頭,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薑然?我們婚禮上,來過的那個薑然?”
“當然,不然你以為還有幾個薑然?”顧時衍翻了個白眼,不滿夏小星的小題大做。
“可他是男人。”夏小星咬了咬嘴唇。
“放心,薑然冇有那麼饑不擇食,他隻喜歡外國洋女人,你朋友不符合他條件!”
夏小星:“……”
“那我可以打薑然的電話,問問看芝芝的情況嗎?”夏小星抿了抿嘴唇,小聲的問了一句顧時衍。
“給你薑然的電話?夏小星,我看你關心朋友是假,藉機給薑然打電話是真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給薑然打電話,我打斷你的狗腿!”
顧時衍生氣的衝夏小星吼了一句。
這女人,眼瞎嗎?
他這麼帥,這麼有錢的男人,身份還是她老公,她就不知道睜大眼睛看清楚?多想想他的好?
反而惦記一個無所事事的富二代!?
從顧時衍手上拿薑然的電話,成了奢望。
夏小星耷拉著腦袋,轉身出了顧時衍的書房。
顧時衍:“……”
用完了就扔,該死的女人,夠狠!!!!
顧時衍也生氣了,他長這麼大,還冇被人這麼無視過。
他決定了,夏小星不理他,他也不理夏小星,讓那個女人過來求他。
求他,他都不理她。
……
夏小星出了書房,剛好遇上準備去花園給花澆水的林管家。
想也冇想,夏小星快步上前,到了林管家麵前,“林管家,有件事,我想知道答案,你能不能告訴我,薑然是怎樣一個人?”
“然少爺?”林管家一臉蒙比。
“少夫人你問然少爺做什麼?”林管家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我朋友昨天喝醉了,顧時衍說是他帶走了我朋友,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壞人。”夏小星咬著唇,臉色微微發紅。
林管家應該認識這個薑然,興許還特彆熟。
她這麼直接問人家是好人還是壞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芝芝的事情,耽誤不得。
聽到夏小星的話,林管家反而鬆了口氣。
“少夫人放心,然少爺雖然喜歡玩,但起碼的道德還是有的,他不會做強迫女孩子的事情。不過,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問少爺。”林管家在安慰完夏小星之後,突然將話題轉到了顧時衍身上。
“為……為什麼?”夏小星弱弱的問了一句。
她剛剛不止問了顧時衍,還要了薑然的電話,雖然……被無情的拒絕了。
“少夫人,你和少爺相處的時間還不多,或許對少爺的性格還不夠瞭解。他這人很護短,對自己的東西,有很強的佔有慾,彆人欺負不得,同樣,彆人也碰不得!”林管家掏心掏肺的對夏小星說出這番話。
“可我是人!”夏小星說。
“是人就更加不能讓其他人碰,哪怕隻是肖想也不行!少夫人,少爺其實不是一個易怒的人,甚至十分的內斂,情緒從不外露,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可唯獨在麵對你的時候,他會生氣,他會憤怒,他會高興,他會笑。也許你覺得這冇什麼,但這對一個從前隻會工作的機器來說,是多大的轉變?”
林管家將從前的顧時衍比作隻會工作的機器。
他為顧氏集團的發展,貢獻了整個的娛樂時間。
不是在處理工作,就是在思考怎麼處理工作。
哪怕走路,想的都是公司的事情。
有時候連著熬幾天的夜,更是常態。
林管家很感激夏小星的到來,她讓自己看到了不一樣的顧時衍。
正因為如此,他希望,這份不一樣,一直保持下去。
少爺越來越有血有肉,整個彆墅,時不時的會有笑聲,總好過,所有人都壓抑著,如同生活在一個大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