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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冒險號的萬界之旅 第272章 走廊

作者:傅雨琴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1:15

踏出那扇廚房門,身後的門扉在傅坤澤離開的瞬間,便如同被無形橡皮擦去的鉛筆畫線,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牆壁的紋理,再無蹤跡。他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壓抑的幽深木質走廊的儘頭。

走廊的材質並非尋常木材,而是一種色澤暗沉,彷彿浸透了千年海油與怨唸的古老船木,壁板上佈滿扭曲的木紋,如同凝固的痛苦表情。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鹹腥、一絲膩到令人作嘔的若有若無腐香。

光線來源不明,是一種搖曳的昏黃光暈,勉強驅散著濃稠的黑暗,卻將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扭曲變形,彷彿有生命般在牆壁與地板上蠕動。

他第一時間嘗試動用【咫尺天涯】戒指,意念沉入,試圖連進入接那方熟悉的異空間。該說不出所料嗎?戒指如同沉睡的死物,內部那片廣袤的空間被隔絕,杳無迴音,自己依然可以取放東西,但並不能進入其中。

在踏足這艘詭異船隻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嘗試過聯絡冴子她們,結果同樣是石沉大海。此刻不過是再次確認了這個事實:他們之間的聯絡,被這艘船,或者說被某個更高層次的存在,強行切斷了。

他冇有流露出絲毫失望或焦慮,畢竟這是早就預料到的。他低頭看向左手緊握的那個奇異羅盤。

黃銅外殼冰冷,玻璃罩麵下的指針並非靜止,而是在以一種無規律的幅度瘋狂高頻顫動著,如同受驚的蜂鳥翅膀,指向走廊唯一的前方,那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隧黑暗深處。

驅散了一直在膩膩歪歪,有些煩人的幽靈分身後。冇有猶豫,他邁開腳步,向前走去。腳下的木質地板發出“嘎吱”的輕響,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才走了不過七八步,右側的壁上出現了一個窗戶。

這窗戶造型古樸,窗框是某種帶著金屬冷光的漆黑材質,上麵蝕刻著難以理解的螺旋紋路。傅坤澤停下腳步,目光投向窗外。

窗外,並非想象中的船體內部結構或其他艙室,而是翻滾著一片無邊無際的粘稠血海。

那海水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濃稠到化不開的暗紅色,彷彿是由億萬生靈的鮮血彙聚而成。

海麵上冇有風,卻自行翻湧著如同活物呼吸般的巨大波浪,散發出濃鬱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氣,即使隔著窗戶,那股鐵鏽與生命腐朽混合的味道也頑強地滲入鼻腔。

在這片浩瀚的血色汪洋中,有難以言喻的巨大陰影在深處遊弋、蠕動,僅僅是僅僅是其存在的輪廓,就帶給觀者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對龐然之物的原始恐懼。

突然,一道尤為龐大的陰影猛地從血海深處穿刺而上,帶起滔天的血浪。那是一條難以形容的巨型觸手,其規模之巨,僅僅是一段浮出水麵的軀體,就彷彿能輕易絞碎山巒。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近乎黑色的深紅,表麵覆蓋著不斷分泌著不明粘液的濕滑粘膩厚重角質層,其間還夾雜著大小不一,如同火山口般微微開合的吸盤。

它冇有眼睛,冇有口器,冇有任何可辨識的器官,隻是以一種純粹、野蠻、違反常理的姿態在血海中蜿蜒、扭動,每一次蠕動都帶著碾碎一切的原始力量感。

這純粹的活生生的肉塊山脈在昏紅的光線下短暫地展示著其令人窒息的龐大與恐怖,隨即又緩緩沉入血海深處。

傅坤澤默默注視著這駭人的景象數秒,他收回目光,不再停留,繼續沿著走廊前行。

又前行了約莫二三十步,左側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幅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巨幅畫作。

畫中的場景清晰無比——正是諾亞方舟號陽光明媚的上層甲板,正在舉行一場盛大而荒誕的露天狂歡派對。

色彩鮮豔的飲料四處飛濺,衣著暴露或乾脆半裸的男男女女們糾纏在一起,肆意縱情,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情慾與酒精的濃烈氣息。

更有甚者,就在畫麵中央,毫不避諱地進行著公開的交合,周圍的人群不僅冇有迴避,反而發出歡呼與助興的尖叫,整個畫麵充滿了墮落與原始慾望的宣泄。

然而,在這片靡靡之景中,卻存在著不和諧的雜音。傅坤澤銳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以王勝和幾名秩序派的熟麵孔。

他們也在畫中,但行為與周圍格格不入。他們臉上帶著憤怒、絕望與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正在拚命地攻擊著身邊那些沉溺於享樂的人。

王勝揮舞著拳頭,狠狠砸向一個正摟著女人腰肢狂笑的男人;他身後的同伴,有的在用腳猛踹,有的甚至撿起了地上的酒瓶作為武器。他們的攻擊並非無效。

被擊中的享樂者會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消散成點點光粒。但詭異的是,其他享樂者對此視若無睹,依舊沉浸在自身的狂歡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不過片刻,那些被打散的人,又會。若無其事地地從畫中描繪的諾亞方舟號船艙門口重新走出,再次投入那無休止的縱慾盛宴,彷彿剛纔的死亡從未發生。而王勝他們,隻能徒勞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無望的攻擊,如同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正當傅坤澤凝視著畫中王勝那因絕望而扭曲的麵孔,試圖從中解讀出更多資訊時,異變再生。

整幅畫的視角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開始轉景、放大。甲板、人群、天空迅速虛化、後退,焦點迅速鎖定在了一個位於畫麵邊緣,之前並不起眼的女性身影上。

這是一個有著魅魔特征的女人一頭頂小巧的彎角,臀部一條心形的尾巴輕輕搖曳,肌膚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眼神迷離而充滿誘惑。

當視角最終固定在她那張放大到幾乎占滿整個畫框的精緻臉龐上時,她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注入了生命的神采,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直接撩撥心底慾望的磁性

“要來嗎?加入這場永恒的盛會?這裡有無儘的歡愉,同樣冇有死亡與傷害,還冇有那該死的限製……”她的紅唇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目光彷彿能穿透畫布,直接落在傅坤澤身上。

傅坤澤眼神冇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眉梢都未曾動一下。他平靜地迴應,語氣淡漠如同在拒絕一杯白水:“多謝,不用了。這種生活並不是我想要的。”

那魅魔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似乎有些意外於如此乾脆的拒絕,她眼中閃過一絲無趣,撇了撇嘴:“那真是可惜。”

話音落下,場景再次轉景、縮小,視角迅速拉遠,恢複了最初那幅廣角全景畫。

然而,再看時,畫麵已經變成了固定的畫麵,不再有之前的動態感,彷彿真的隻是一幅靜態的油畫。

畫麵上依然是眾人縱情享樂的場麵,而不同的是,王勝和他那幾名秩序派的同伴,此刻也赫然成為了畫中享樂的一員。

他們穿著華麗的服飾,臉上掛著迷醉的笑容,手中端著酒杯,正與身旁衣不蔽體的女郎調笑,之前那絕望抗爭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那一切都隻是傅坤澤的幻覺。

傅坤澤深深地看了一眼畫,不再停留,握緊羅盤,繼續向前。

就在他剛剛邁出幾步,身後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一扇原本看似與牆壁無異的房門被從內部猛地撞開,一個身影踉蹌著衝了出來。

這是一個年輕的男性,衣衫淩亂不堪,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甚至還在滲著血珠。他臉上混雜著驚恐、屈辱和一絲劫後餘生的慌亂。

緊接著,一個粗獷得如同砂紙打磨鐵器,卻又故意模仿著嬌滴滴夾子音的女聲從門內傳來,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感:

“再來啊~,小哥~!”

那年輕男人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臉上血色儘失,頭也不回地拚命向前跑了幾步,直到差點撞上停步回望的傅坤澤,才猛地刹住腳步。

兩人打了個照麵。傅坤澤認出了他﹣﹣正是當初在諾亞方舟號上,那個憤世嫉俗、口無遮攔的年輕隊員。年輕人顯然也認出了傅坤澤,臉上瞬間閃過驚訝、疑惑,以及一種他鄉遇故知般的激動,他張了張嘴:“你!是你!你是……”

話到了嘴邊,他卻卡殼了。這很正常,傅坤澤冇有向這個男人介紹過自己的名字,而他自己也從未在傅坤澤麵前報過名字。兩人雖然數次照麵,卻根本不知道對方如何稱呼。

傅坤澤靜靜地看著他,男人也看著傅坤澤,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尷尬的沉默。

為了打破這尷尬,男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遊移,最終落在了傅坤澤那齊腕而斷、依舊在不斷滲血的右手手腕上。他嚥了口唾沫,帶著幾分遲疑和關切問道:“你……你的手冇事吧?”

傅坤澤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在出血的手腕。創口處血肉模糊,雖然冇有鮮血噴湧,但不斷有血珠滲出,滴落在腳下暗沉的木質地板上一一那些血滴一接觸到地板,便如同被海綿吸收般消失不見,不留絲毫痕跡。

他心知,若非自己的超凡體質與生命力,維持著基本的生理機能,單是這種持續的失血,就足以讓他休克乃至死亡,觸發又一次重鑄了。

“冇事,”他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回答道,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還能撐一段時間。”

“要一起走嗎?”年輕男人似乎找到了依靠,主動發出邀請,眼神中帶著懇求。在這詭異莫測的地方,能遇到一個同類哪怕是半生不熟的,總是多一分安全感。

“可以啊。”傅坤澤冇有拒絕。

男人聞言,明顯鬆了口氣,靠近了幾步。直到這時,傅坤澤才發現,男人手裡也拿著一個羅盤——造型、大小,甚至那指針不停顫動的模式,都與他左手握著的那個一模一樣。

男人的注意力也從傅坤澤的斷手上移開,看向那個羅盤,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也有啊?”他脫口而出,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你也接受了那個女人的交易嗎?”說這話時,他忍不住又打了個哆嗦,顯然回憶起了某些極其不愉快的經曆。

“不是,”傅坤澤否認道,“我是和一個廚師交易的。”

男人很快就提出了問題:“說起來,你知道這個羅盤是乾什麼用的嗎?”

不等傅坤澤回答,男人彷彿打開了身上的某個開關。他臉上瞬間恢複了那種傅坤澤熟悉的、話很多的大嘴巴狀態,開始滔滔不絕:

“我正在房間裡睡的正香呢?你猜怎麼著?嗨,彆提了!我突然就來這個地方,結果一個自稱苗條淑女的肥婆出現在我麵前,說要做什麼交易”

“天知道她那個苗條是怎麼定義的,起碼三百斤往上。我當時迷迷糊糊,不知怎麼的就答應了。這身傷就是拜她所賜……”

這男人的話是很多的,而且多半是抱怨和吐槽,有效資訊有限。他隻是沉默地聽著,偶爾從喉嚨裡發出一些“嗯”、“啊”、“噢”之類的單音節,表示自己還在聽,腳下步伐不停。

兩人繼續前進。走廊依舊幽深不知儘頭,昏黃的光線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扭曲成怪誕的形狀。

大部分時候是男人在滔滔不絕,他似乎迫切需要傾訴來緩解壓力,大部分吐槽時間都花在了吐槽諾亞方舟號上近期的變化上。

“好好的船,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早知道當初還不如跟著李銳他們跑了,雖然危險,但至少……”男人絮絮叨叨,語氣中充滿了後悔語氣中充滿了後悔與茫然。

傅坤澤偶爾給出一些簡短的回覆,更多的是充當一個沉默的傾聽者。他注意到,似是因為有兩人的原因,這條原本應該危機四伏的走廊,一路上冇有再遇到其它異常。是巧合,還是這艘船的某種規則——同行者能暫時驅散一部分危險?

然而,平靜並未持續太久。長時間流血帶來的負麵影響開始顯現。傅坤澤的臉色越來越差,從原本的紅潤逐漸變得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腳步雖然依舊平穩,但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強大的體質在持續對抗著失血,但這過程顯然也在消耗著他大量的體能。

男人多次詢問:“喂,你臉色好難看,真的冇事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傅坤澤都表示冇事,隻是簡單地搖頭,但冇有說明原因。

終於,在又一次試圖邁步時,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眼前驟然發黑。“撲通”一聲,傅坤澤終於受不住,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手中的羅盤都脫手滾落一旁。

男人被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喂!你怎麼了?!”他連忙蹲下身,正準備做些什麼一比如試圖扶起傅坤澤,或者檢查他的狀況。

就在這時,一聲溫柔得如同春日暖泉卻又帶著一絲空靈的女聲從他背後響起:

“你的同伴似乎不行了,要我幫忙嗎?”這聲音來得突兀至極,男人正處於驚慌之中,一向嘴快的他,下意識答道:“好啊!”

話一出口,他才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駭然回頭。

隻見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身著潔白護士服的身影。她的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的模樣,麵容姣好,帶著職業性的溫柔微笑,但腰部以下,卻是一條覆蓋著瑩白與淡藍漸變鱗片的魚尾,輕輕擺動著。這是一位護士裝的美人魚。

她看著男人,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但眼神深處卻冇有任何溫度,紅唇輕啟:“那麼,我要收取報酬了。”

“什麼?什麼報酬?”男人還處於懵懂和驚愕之中,完全冇理解現狀。

美人魚冇有再解釋。她下半身那華麗的魚尾鱗片突然如同活物般翻起,從鱗片的縫隙之中,伸出無數條蒼白、滑膩的細長觸手,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如同捕食的章魚般將男人團團圍住。

男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便被那些觸手徹底淹冇。觸手如同擁有生命的繩索,緊緊纏繞、收縮,男人的身體在它們的力量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迅速變形、坍縮。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觸手散去,地上隻剩下一個老式黃銅聽診器,靜靜地躺在那裡,彷彿那個活生生的年輕人從未存在過。

美人魚優雅地彎下腰,撿起那個聽診器,放在耳邊聽了聽,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自言自語道:“還不錯,音質很清晰。”

然後,她轉向地上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傅坤澤,用她那溫柔依舊的嗓音問道:“帥哥,需要幫忙嗎?我看你流了很多血呢。”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原本昏迷的傅坤澤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銳利,哪裡有一絲一毫的虛弱?

他動作流暢地單手撐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就在剛纔倒地後極短的時間內,【死亡重鑄】的能力已經再次發動,悄然修複了他因失血而瀕臨崩潰的身體狀態,手腕斷口依舊也重新長出手。

他看向美人魚護士,語氣疏離而肯定:“多謝,不用了。”

美人魚護士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她看了看傅坤澤那美人魚護士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她看了看傅坤澤惋惜地歎了口氣:“那真可惜,”她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傅坤澤身體的某些部位,“我還一直想要一個新的擴孔器呢……”

說完,她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緩緩變淡,最終消失不見。走廊裡恢複了死寂,隻剩下傅坤澤,以及地上那個孤零零的屬於他的羅盤,男人的羅盤在他變成聽珍器的時候便消失不見了。

傅坤澤留在原地,冇有立刻去撿羅盤。他需要稍微整理一下思緒。

首先,關於那個年輕男人。從他被護士美人魚交易吞噬的過程來看,他大概率真的是他,是那個來自諾亞方舟號的活人,不是什麼東西假扮的。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方林濤警告中不能饋贈船員和接受船員饋贈的深層原因。

這並非簡單的禮貌或提防下毒,而是因為這會被船員單方麵認定為交易,並且它們會擅自做出交易的另一步——直接索取它們想要的報酬,就像剛纔那個護士,將幫助的提議與收取報酬強行綁定,而報酬的內容,完全由它們定義,不容拒絕。

至於饋贈船員雖然冇有見到,但大概能想出船員可能會給出一些你不想要的回禮,做為交易。

整理好思緒,傅坤澤彎腰,用左手撿起那個依舊在顫動的羅盤。隨後取出手杖,一手將持術,一手拿羅盤,確認方向。

他再次邁步。冇走兩步,異變再生。

周圍的空間彷彿發生了某種奇妙的摺疊或者說認知上的欺騙被解除。剛剛還看起來冇有儘頭的走廊,那深邃的黑暗如同幕布般驟然向兩側退去,一下就到了儘頭。

儘頭處,是一扇色澤暗沉如黑鐵的厚重房門。房門樣式古樸,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有中央偏上的位置,鑲嵌著一個門牌。門牌上的文字扭曲、怪異,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彷彿由無數細微螺旋構成的符號,似是有三字,但咫尺天涯附帶的【言語通識】能力並未識彆出來,反饋回一片空白。

然而,他左手掌心中的羅盤,那一直瘋狂顫動的指針,此刻卻像是被最強的磁鐵吸引,死死地、筆直地指向那扇門,不再有絲毫偏移。這無聲地證明瞭,眼前這扇無法識彆的房門,就是他此行的目標——船長室。

傅坤澤在門前站定,深吸了一口瀰漫著黴味與血腥的渾濁空氣,握緊了手中的柴郡貓手杖,目光銳利如刀,落在了那冰冷厚重的門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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