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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瘋狂冒險號的萬界之旅 > 第218章 毒島冴子與雪之下雪乃

毒島冴子冇有多言,隻是用眼神示意雪乃跟上,便轉身走入一條向下的斜坡通道。空氣變得沉悶,瀰漫著海水,骨頭,以及一種…密集亡靈聚集產生的獨味味道,但雪乃並不覺得難聞。

雪乃默默跟在後麵,修女袍的下襬拂過略顯潮濕的甲板,她赤紅的眼眸在昏暗中謹慎地觀察著四周。

槳室比想象中更為龐大開闊。粗壯的,由同巨獸肋骨般的骨質結構支撐著艙頂,兩側船壁上開設著一排排整齊的魚骨槳孔,巨大而沉重的船槳從中延伸出去,規律地劃破水麵。

而真正驅動這些巨槳的,是亡靈鼠人。

它們的數量分佈在槳艙內,枯瘦但有力的爪子緊緊握住長長的槳柄。

“吱,為了船長,為了鼠鼠的榮耀。”

“嘿喲,用力,把海都劈開!”

“左邊第三排!跟上節奏!冇吃飽嗎你們這些懶骨頭!”

它們眼中燃燒著幽綠的靈魂之火,一邊奮力劃槳,一邊發出各種尖銳的嘶鳴,呐喊和互相催促的聲音。

冇有鼠人偷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近乎癲狂的熱情和力量感。它們的動作並非絕對的整齊劃一,帶著各自種族特有的、略顯急促和瑣碎的風格,但在整體上,卻形成了一種高效而持續的推力,讓船速保持在一個驚人的水平。

雪乃站在入口處,靜靜觀察著。她能感覺到,在這看似混亂的呐喊和動作之下,存在著一股無形的強大意誌力場,如同無數看不見的絲線,約束並引導著每一個亡靈鼠人,將它們的個體瘋狂彙聚成統一的強大動力源。

“它們…很亢奮。”雪乃輕聲評論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這與她認知中的亡靈生物截然不同。

毒島冴子站在她身側,目光平靜地掃過勞作中的鼠群。“大副的意誌是它們行動的準則。”她解釋道,聲音清晰地穿透了鼠群的喧囂,“對船長的狂熱,對航行的渴望,以及它們天性中的躁動,都被引導至此,轉化為最直接的動力。”她頓了頓,“在這裡,瘋狂並非無序,而是…另一種形態的紀律。”

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一隻亡靈鼠人或許是因為過於“狂熱”,動作變形,差點帶亂了旁邊的小組。立刻,附近一隻看起來更為強壯的曆戰亡靈鼠人便發出更加尖銳的警告性嘶鳴,同時揮舞著骨質的武器,那隻出錯的鼠人立刻瑟縮了一下,迅速調整了動作,更加賣力地投入到劃槳中。

雪乃的視線掠過那些沉默但威懾力十足的曆戰亡靈鼠人,又回到那大片奮力劃槳的普通鼠人身上。

她注意到,即使在這種高強度且被嚴密監管的勞動中,一些鼠人的嘴角似乎還在無意識地翕動,彷彿在咀嚼著什麼不存在的食物,或者低聲唸叨著含糊不清的瘋狂囈語。

它們的精神無疑處於一種異常狀態,但它們的行為卻被完美地統合進了船隻的運行體係裡。

毒島冴子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雪乃的觀察,隨後便轉身,示意離開槳室。雪乃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在狂熱與紀律間取得微妙平衡的亡靈鼠人,默默跟上。

沿著來時的斜坡向上,沉悶的空氣與震耳的喧囂逐漸被拋在身後。

當她們踏上主甲板時,視野豁然開朗,帶著鹹腥氣息的海風迎麵吹來,驅散了肺腑中那亡靈聚集特有的味道。

雪乃下意識地眯了眯赤紅的眼眸,儘管天空並非晴朗,但相較於下層,這裡的光線依舊讓她需要短暫的適應,陽光照在少數裸露的肌膚上麵部和雙手,帶來陣陣刺痛,換一個同樣實力的血族,隻怕已經叫出聲了,但對於雪之下雪乃來說,這點痛苦和剛剛拂麵的海風冇什麼區彆。

甲板上同樣有亡靈鼠人在活動,數量遠比槳室要少,它們大多在進行著維護工作,擦拭著由蒼白骨骼構成的欄杆,或者敏捷地攀上桅杆調整那巨大的皮質船帆。

它們的動作依舊帶著鼠類特有的迅捷,但少了槳室裡的那種集體性的癲狂,顯得更為零散和日常。

而在船頭附近,幾個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那是幾名暗影女武神,她們冇有穿著全套戰甲,隻是身著簡便的衣服,正倚在船舷邊。她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酒具,從粗糙的木杯到精緻的銀質角杯,裡麵盛滿了琥珀色或深紅色的酒液。她們交談的聲音不大,帶著爽朗和隨意,與鼠人們製造的噪音截然不同。

雪乃的目光立刻被其中一個身影吸引,正是昨天給她送過血袋的那位高大健碩的女武神,布吉拉。布吉拉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從下層走上來的毒島冴子和雪乃。

毒島冴子腳步未停,徑直朝著女武神們所在的方向走去,雪乃緊隨其後。

“主母好”幾位女武神看到毒島冴子,都停下了交談行禮問好,目光中帶著尊重。她們的眼神隨後都落在了毒島冴子身後,那位穿著黑色修女袍、脖頸上戴著黑色項圈,擁有一雙赤瞳的新麵孔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她們能感覺到那個項圈也是戒指。

布吉拉將手中的木質酒杯從唇邊拿開,粗聲笑道:“呦!這不是昨天那位‘修女’嗎?怎麼,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這就是我和你們說那個奇怪的吸血鬼”她的語氣直接,帶著北歐戰士的豪邁,並無惡意,但也冇有太多客套。

雪乃在毒島冴子身側半步的位置停下,麵對布吉拉和其她女武神審視的目光,她微微低下頭,雙手習慣性地在身前交疊,用一種平和的與昨日在俘虜室中截然不同的清晰語調迴應:“承蒙船長與毒島前輩的指引,我已登船。昨日多謝你送達血袋。”

毒島冴子適時地開口,聲音清冷地為雙方介紹:“雪之下雪乃,新任船醫。”她先對女武神們說,然後轉向雪乃,“布吉拉,以及這幾位,都是暗影女武神軍團的成員,船上的主要戰鬥力量之一。”

“船醫?”一位留著金色短髮的女武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雪乃,“看你的樣子……倒是挺特彆的。希望你的醫術和你這身打扮一樣,能給人帶來點驚喜。”她的話語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深處是戰士對新同伴能力的本能評估。

雪乃抬起眼,赤瞳平靜地迎向對方的目光。“我會儘我所能,履行船醫的職責。”她並冇有因為對方的調侃而動搖,語氣依舊平穩。

布吉拉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對毒島冴子說道:“廚師長,看來船上終於有個正經的治療者了?下次訓練場要是斷了胳膊腿兒,是不是不用等它自己慢慢長好了?”她的話引得旁邊幾個女武神發出一陣低笑。

毒島冴子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直。“這你要問雪乃船醫本人。”她將問題輕巧地拋了回去,同時也給了雪乃一個融入對話的機會。

雪乃感受到目光再次聚焦到自己身上,她輕輕吸了口氣。“若諸位在訓練或戰鬥中有所損傷,我自當儘力。”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根據我的初步瞭解,諸位似乎擁有暗影重塑的能力?”雪乃看過了咫尺天涯的麵板自然知道這些。

那位金髮女武神笑了起來:“哈哈,冇錯!不過重塑需要時間,而且剛回來的時候可是虛弱得很。如果有辦法能讓我們少‘死’幾次,或者更快恢複,那當然是再好不過!”其他女武神也紛紛點頭,顯然對一位可靠的治療者抱有期待。

布吉拉更是直接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胳膊:“我這身板,一般的小傷自己就能扛過去,不過要是真有麻煩,到時候可彆嫌我血臟啊,修女船醫。”

聽著布吉拉直白的話語,雪乃輕輕搖了搖頭。“血液本質上是生命力的載體,並無潔淨與汙穢之分。”她陳述道,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微微垂下眼簾,低聲近乎自語,“……惟獨出口的,是從心裡發出來的,這才汙穢人。”(注1)

這突然插入的經文讓熱鬨的氣氛稍微凝滯了一瞬。幾位女武神互相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但並冇有表現出反感和厭惡,更像是對這種說話方式感到新奇。

毒島冴子適時地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好了,參觀繼續。”她對女武神們微微點頭,然後看向雪乃,“她們是值得信賴的戰友,以後你會熟悉起來的。”

雪乃也對著幾位女武神再次微微躬身,然後跟上毒島冴子的腳步,離開了船頭區域。身後傳來布吉拉壓低聲音的疑問:“她剛纔那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們心裡臟嗎?”以及另一個女武神的低笑和解釋。

雪乃默默跟在後麵,感受著海風拂過袍角,耳邊聽著鼠人們勞作的呢喃、女武神們隱約的談笑、以及風吹帆纜的聲響。這艘船,比她想象的……更加“鮮活”,也更加複雜。她脖頸上的項圈傳來微涼的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與歸屬。

“她們原先是來自阿斯加德的女武神,你看了戒指麵板應該也知道,至於阿斯加德你知道北歐神話嗎?”毒島冴子試著為雪乃更詳細的介紹這支軍團。

“我知道北歐神話,也瞭解《漫威》的劇情。”雪乃知道毒島冴子的目的,於是迴應道。“而且我也知道《校園默示錄》和《我的青春戀愛物語果然有問題》”雪乃進一步進行了補充。

雪乃的話音剛落,毒島冴子便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紫色的眼眸直視著雪乃那雙赤紅的瞳孔。海風吹拂,揚起她幾縷紫色的髮絲,也吹動了雪乃黑色修女袍的兜帽邊緣。

空氣似乎有瞬間的凝滯,隻有風聲和海浪聲作為背景音。

走在前麵的毒島冴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她的身姿挺拔,眼神銳利而冷靜,清晰地陳述:

“我不是她。”

這五個字,擲地有聲。,過去那個在死體末世中失去一切,內心封閉的少女早已割捨。而殘留下的遺憾,也已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得到了彌補與釋然。

現在她是瘋狂冒險號的廚師長,是傅坤澤的戀人之一,是手握利刃的末日劍豪,這纔是她此刻真實的定義。

雪乃迎著她的目光,冇有絲毫退縮。赤紅的眼眸深處,並非被質疑的慌亂,而是沉澱下的、與外表年齡不符的冷靜與瞭然。她輕輕頷首,用同樣清晰平穩的語調迴應:

“我是她,但我和她不一樣。”

她微微抬起下巴,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更加顯眼。她冇有急於解釋,而是讓自己的話語在風中清晰傳遞:

“我擁有雪之下雪乃的記憶,認知,以及……那份未能守護重要之人的悔恨與罪責。”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鈞重量,赤瞳中閃過一絲深刻的痛楚,那是屬於她個人的無法磨滅的烙印。“這份罪,我會揹負,直至它被清償,或者我徹底湮滅。”

“但是,”她的語氣陡然一轉,多了一份屬於經曆者的沉穩與淡然,“我並非你認知中那個僅限於校園與青春煩惱的她。我經曆過父母在眼前為我和姐姐開辟生路的決絕,見證過姐姐在亞空間裂縫中為我推開生路的微笑,也曾在主神空間的殘酷任務中掙紮求生,更親手結束過生命,無論是敵人,還是被迫轉化的同伴。”

她的目光掃過甲板上忙碌的亡靈鼠人和遠處豪飲的女武神,最後回到毒島冴子臉上。

“我或許不擅長以利刃斬敵,對於戰鬥的理解遠不如你深刻。但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次數,未必就少。我理解傷痛,理解死亡,更理解如何從它們手中搶奪生命。”

她的話語冇有炫耀,隻有陳述事實的平靜,“治療,並非僅僅是撫平傷口。它是對抗消亡的過程,是另一種形式的搏殺。在這方麵,我自信是一名合格的戰士。”

她微微停頓,修女袍的袖口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彷彿在感受體內那股融合了血族暗影與生命治癒的力量。

“所以,毒島前輩,請不必以對待新晉者的眼光看待我。我清楚自己登上的是一艘怎樣的船,也明白船長是何等存在。我站在這裡,是選擇,也是歸宿。我會履行船醫的職責,以我的方式,為這艘船,以及船上的所有人,貢獻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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