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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冒險號的萬界之旅 第180章 再一次的交流

作者:傅雨琴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1:15

寒風呼嘯,吹動著瑪利亞·希爾副官的金色短髮。她通過高效能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傅坤澤如何如同君王般坐在廢墟中央的椅子上,如何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那種姿態,絕非勝利後的短暫休憩,而是一種明確的、居高臨下的示意。

她身邊的一名年輕特工放下望遠鏡,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困惑:“長官……他坐下了。他就坐在那裡……他好像在等什麼?”這種平靜與周圍的毀滅景象形成了詭異的反差,讓他無法理解。

希爾的心猛地一沉,瞬間明白了過來。她放下望遠鏡,臉色冰冷得如同腳下的水泥地:“他不是在等什麼。他是在等我們。他知道我們在看。”

這種被徹底看穿、如同舞台上的演員般被審視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寒意。那個瘋子,從一開始就知道神盾局在旁觀,他甚至可能……樂在其中。

她立刻按下耳麥,準備向弗瑞彙報這詭異的情況並請求指示。然而,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尼克·弗瑞那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就先一步從加密頻道傳了過來,直接下達了命令,彷彿他早已通過衛星畫麵看到了這一切:

“希爾,我已經讓羅曼諾夫過去了。你們觀察點所有人,立刻收拾東西,撤退。立刻。停止一切監視。”

希爾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局長不希望接下來的對話被太多耳朵聽到,尤其是這些剛剛通過緊急審查、忠誠度尚未經過時間考驗的外勤特工。她毫不猶豫地轉身,對著手下們厲聲道:“局長命令。現在收拾所有設備,立刻撤退。立刻。”

“可是,長官……”又是之前那個提問的特工,他指著遠處那片廢墟,臉上帶著不甘和疑惑,“我們就這樣走了?那些人質……那些俘虜……我們難道不……”

“冇有可是!”希爾猛地打斷他,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目光銳利如刀地掃過所有手下,“我剛纔說的話不夠清楚嗎?執行命令!現在!立刻!”

她的強硬態度震懾住了所有人。特工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服從的天職占據了上風。他們不再多言,迅速而沉默地開始拆卸設備,打包裝箱,動作帶著訓練有素的效率,但氣氛卻壓抑得可怕。他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個層級應該知道和參與的。

很快,樓頂變得空無一人,隻剩下呼嘯的風聲。

——傅坤澤等待中——

一輛黑色的雪佛蘭引擎轟鳴,靈活地穿梭在混亂的街道上,避開警方的封鎖線和燃燒的殘骸,以最快速度駛向地獄廚房的中心戰場。

駕駛座上的娜塔莎·羅曼諾夫,依舊穿著那身便於行動的作戰服,紅髮束在腦後,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緊握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顯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她聽著耳機裡希爾彙報撤退和弗瑞的最後指令,輕輕嘖了一聲。

“真是會給人找麻煩……”她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每次和那個瘋子打交道,都像是在走鋼絲,而且鋼絲的另一端還掌握在對方手裡。

她猛打方向盤,拐過最後一個街角,那片如同被重炮集群轟炸過的街區廢墟赫然出現在眼前。

她停下車,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的冷靜和專業,然後推門下車。

眼前的景象比通過望遠鏡看到的更加具有衝擊力。濃烈的硝煙味、血腥味和某種焦糊的惡臭撲麵而來。燃燒的車輛殘骸發出劈啪聲響,地麵佈滿坑窪和裂紋,牆壁上滿是彈孔和爆炸留下的焦黑痕跡。

而在這片狼藉的中央,傅坤澤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張唯一完好的高背椅上,姿態悠閒得彷彿在自家客廳。艾蓮扛著那柄巨大的、沾滿汙血的鯊魚剪站在他身側,紅色的豎瞳冰冷地掃視著娜塔莎。幽靈分身則如同最沉默的護衛,靜立一旁。

更遠處,是那些或倒地或蜷縮的“戰利品”:昏迷的傑西卡·瓊斯、精神崩潰仍在自殘的雪之下雪乃、重傷瀕死的輪椅少女、以及被鼠影牢牢看管著的夜魔俠和艾麗卡。

娜塔莎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評估著每一個人的狀態,心臟微微收緊,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她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向傅坤澤,在距離他約五米處停下。

她正準備開口,試圖掌控一絲對話的主動權,至少先弄清楚對方的目的。

然而,傅坤澤卻搶先一步。他臉上掛著那副令人火大的、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戲謔笑容,甚至冇有給娜塔莎組織語言的時間,就像個迫不及待要分享新玩具的孩子。

“啊,娜塔莎女士,你來得正好。”他歡快地說著,手腕一翻,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枚金幣。

這枚金幣遠比普通的硬幣要大,幾乎有半個掌心,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沉甸甸的、不祥的金色光澤。

金幣的一麵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另一麵則是一堆耀眼的寶藏圖案,這正是船隻技能遺失的寶藏產出的金幣,傅坤澤將正反展示給娜塔莎。

“和上次一樣,”傅坤澤用手指靈活地彈了一下金幣,發出清脆的嗡鳴,“我們來玩遊戲吧。猜硬幣。”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提議晚飯後打一局電子遊戲。

他熟練地將金幣高高拋起,金幣在空中翻滾,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然後被他用右手手背穩穩接住,迅速用左手手掌覆蓋按住。

“猜吧,美麗的女士。骷髏頭,還是寶藏?”他歪著頭,笑容燦爛,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瘋狂。

娜塔莎的呼吸微微一滯。她又想起了上次那場血腥的俄羅斯輪盤賭。這個瘋子對“遊戲”的定義總是伴隨著死亡和混亂。她強行壓下內心的波動,試圖爭取一點控製權,至少要知道賭注是什麼。

“傅坤澤先生,”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至少告訴我,賭注是什麼?我想這是我們對話的基礎。”

傅坤澤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帶著點“你真不懂事”的嗔怪:“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超時的話……”他拖長了語調,語氣變得危險起來,“……我就當你自動認輸了哦。認輸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娜塔莎。她毫不懷疑,如果她拒絕或者拖延,地上那些俘虜立刻就會有人死亡。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卻發現自己冇有任何籌碼可以反抗。她隻能被迫進入這個瘋子製定的規則。

“……寶藏麵。”娜塔莎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選擇。她緊緊盯著傅坤澤被手掌覆蓋的手背,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細微的作弊跡象。

傅坤澤笑眯眯地,將自己朝向的那一邊,手微微抬起一條縫,快速瞥了一眼。

然後,他他上帶著那副令人火大的、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戲謔笑容,用一種宣佈大獎般的誇張語氣說道:“恭喜你……”

娜塔莎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要以為幸運女神終於站在了她這邊。

然而,傅坤澤的下一句話如同冰水潑頭:“……你輸了。可以為神盾局剷除一名麻煩份子了。”

話音剛落!

看守著艾麗卡的兩隻鼠影眼中紅光大盛,它們那陰影構成的利爪如同最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精準地狠狠刺入了艾麗卡的太陽穴!

“呃!”艾麗卡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曾經冰冷銳利、卻又在看向馬特時偶爾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變得空洞無物。鮮血混合著腦組織從傷口溢位,她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身體便軟軟地向前癱倒。(積分+8000)

“不!!艾麗卡!!”

幾乎在艾麗卡被擊中的同一瞬間,夜魔俠馬特·默多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近乎野獸般的哀嚎。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痛苦、憤怒和難以置信。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那超越常人的感官——聽覺、嗅覺、以及對生命能量場的感知——讓他比任何視力正常的人都更清晰、更殘酷地“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他“聽”到了利爪刺入顱骨那令人牙酸的悶響,“聞”到了鮮血和生命驟然消逝的腥氣,“感覺”到了艾麗卡那熟悉卻又總是帶著一絲危險與掙紮的生命能量場,如同被狂風吹熄的燭火般,瞬間黯淡、熄滅、徹底消失。

那種失去的劇痛,遠比任何物理傷害更深刻地撕裂著他。他們之間有著太多複雜難言的過去——曾是戀人,後因道路不同而分離,甚至兵戎相見,但在內心深處,那份深刻的羈絆和未曾真正放下的情感,始終存在。他從未想過,再次徹底的“失去”,會以這樣一種突然、殘酷、且毫無意義的方式降臨。

巨大的悲痛和憤怒讓他幾乎要掙脫束縛,身體因劇烈的情緒波動而顫抖。但他被鼠影牢牢壓製著,四肢關節被廢,任何掙紮都是徒勞,隻能發出那聲絕望的嘶吼,彷彿要將靈魂都嘔出來。

傅坤澤彷彿完全冇有聽到那聲痛苦的呐喊,或者聽到了卻毫不在意。他臉上的笑容甚至更加燦爛,似乎很享受這種情感上的劇烈波動。他再次彈起那枚金幣。

“那麼,開始下一局吧。”

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娜塔莎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下意識地捏緊。她看著艾麗卡瞬間失去生命的屍體,一股冰冷的怒意和無力感瞬間席捲全身。但她死死控製住了自己,臉上甚至冇有露出一絲悲憤,隻是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娜塔莎的心臟因這突如其來的殘酷和夜魔俠那毫不掩飾的巨大痛苦而再次緊縮。她看著艾麗卡瞬間失去生命的屍體,看著馬特那因極致痛苦而扭曲的麵容,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強烈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艾麗卡身為手合會成員確實可以說是神盾局的麻煩,但娜塔莎早在埋伏計劃之時就瞭解了艾麗卡的資料,她是可以爭取的人。雖然放任她們對傅坤澤的埋伏圍攻本就有犧牲她們的意思。但那和親眼看到她們死在自己眼前,以這種方式死去就又是彆一回事。

但她死死控製住了自己,臉上甚至冇有露出一絲悲憤,隻是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彷彿鋼鐵鑄就。

她是黑寡婦,她見過太多的死亡和背叛,知道此刻任何情緒化的反應都隻會帶來更糟的結果,甚至可能刺激那個瘋子做出更極端的行為。

傅坤澤彷彿隻是拍死了一隻蒼蠅,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愉悅的笑容,再次彈起那枚巨大的金幣。“那麼,開始下一局吧。”

傅坤澤的聲音輕快得令人齒冷,彷彿剛纔下令處決的並非一個活生生的人,而隻是棋盤上被吃掉的一枚無關緊要的棋子。那枚沉甸甸的、沾染著無形血腥氣的金幣再次被他彈向空中,翻滾著,吸引著所有殘存的光線。

娜塔莎的呼吸幾乎停滯,她強迫自己將目光從艾麗卡尚且溫熱的屍體上移開,死死盯住那枚決定下一條人命歸屬的金幣。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擂動,但外在,她依舊是那座冰封的特工雕像,隻有眼底最深處的寒意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實情緒。

金幣落下,再次被傅坤澤用手背接住,覆蓋。

“……寶藏麵。”娜塔莎的聲音比剛纔更加乾澀,但她冇有任何猶豫,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她倒要看看,這個瘋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傅坤澤再次故技重施,偷偷瞥了一眼自己手掌下的情況。然後,他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浮誇的、帶著惋惜的表情,搖了搖頭:

“很遺憾……”

這一次,娜塔莎冇有流露出任何期待或失望,隻是用那雙冰冷的碧綠眼眸死死盯著他覆蓋的手,等待著他揭開結果,等待著他再次下達殺戮指令。

然而,傅坤澤卻冇有立刻拿開手掌。

在娜塔莎的注視下,他覆蓋著金幣的左手手腕極其輕微地、以一種近乎戲法般靈巧的動作一翻——將手背與手掌瞬間調換了過來,原本朝上的手背變成了朝下,原本朝下的手掌變成了朝上。

這個作弊的動作做得明目張膽,卻又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

“你……”娜塔莎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被赤裸裸愚弄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她剛想厲聲斥責這種毫無底線的無恥行徑——

“看來娜塔莎女士要吃恩愛狗糧了!”傅坤澤的聲音猛地拔高,用一種宣佈戲劇高潮般的亢奮語調,硬生生打斷了娜塔莎即將出口的質問。他的笑容扭曲而殘忍,目光掃向夜魔俠的方向。

“又是一對亡命鴛鴦!”

話音落下的瞬間,看守著夜魔俠馬特·默多克的鼠影眼中紅光大盛,陰影利爪冇有絲毫遲疑,如同之前對待艾麗卡一樣,精準而冷酷地刺入了他的太陽穴馬特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看不見,但那超越常人的感官或許讓他更清晰地感知到了死亡的來臨。他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聲音也冇能發出。

這一次,他冇有再發出咆哮,隻是抬起頭,儘管雙眼失明,卻彷彿精準地“望”向了傅坤澤的方向,那被麵具遮蓋的臉上流露出一種混合著無儘疲憊、深刻悲哀以及一絲……解脫般的平靜?或許,在艾麗卡死去的瞬間,他的一部分也已經死了。

看守著他的鼠影利爪再次精準刺下。馬特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徹底軟倒,摔落在艾麗卡的屍體旁邊,兩人的血液漸漸融在一起。(積分+)

娜塔莎站在廢墟中央,看著艾麗卡和夜魔俠迅速冰冷的屍體,感受著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死亡氣息。

即便是她這樣經驗豐富的特工,在如此近距離、以如此兒戲的方式目睹兩個“熟人”被處決,心臟也忍不住劇烈收縮,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寒意席捲全身。

但她死死控製住了自己,臉上如同戴上了一副冰鑄的麵具,隻有眼底最深處的波動泄露了絲毫情緒。她知道,任何形式的失控或直接對抗,在此刻都毫無意義,且可能帶來更糟的後果。

傅坤澤彷彿隻是完成了兩個簡單的步驟,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愉悅而瘋狂的笑容,甚至還帶著點期待看著娜塔莎,似乎在等她發作。

娜塔莎強行將目光從屍體上移開,迎上傅坤澤的視線,她的聲音努力保持著一貫的冷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壓抑後的平穩:“傅坤澤先生,這種‘遊戲’並不能解決問題。你清楚這一點。我們依然認為,合作是對雙方最有利的選擇。”

她這是在明確告訴對方:我看到了你的暴行,我很憤怒,但我依然選擇站在這裡談合作。這是極其艱難的姿態,充滿了屈辱,卻也是現實的選擇。

傅坤澤歪了歪頭,似乎覺得她的反應有點無趣,又似乎在意料之中。他掏了掏耳朵,語氣帶著誇張的嘲諷:

“合作?是嗎?我還以為神盾局已經忘了我們那點脆弱的‘合作’了呢?”他用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周圍的廢墟和屍體,“這次盛大的‘歡迎派對’,彆說你們不知道?就算冇直接參與,坐視不管、等著撿便宜的心思,總少不了吧?”

“我們……”娜塔莎立刻想解釋,試圖挽回一點主動權,至少澄清神盾局並非直接策劃者。

但傅坤澤粗暴地打斷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不耐煩的戾氣:

“好了!我不想聽任何解釋!我隻看結果!”

他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娜塔莎:“我給了你們名字,給了你們方向。我展示了我的價值,也展示了我的……不耐煩。”他頓了頓,用手杖指了指地上馬特和艾麗卡的屍體,“這就是我對待拖延和背後小動作的態度。”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加充滿威脅:“告訴尼克·弗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儘快對九頭蛇動手。我要看到實質性的進展,而不是無休止的調查和等待。”

說完,他似乎覺得該說的已經說完,該施加的壓力已經足夠。他不再看娜塔莎,手中的柴郡貓手杖隨意地在地上點了三下。

篤。篤。篤。

看守著傑西卡·瓊斯和輪椅少女的鼠影同時動了。

陰影利爪精準而迅速地終結了依舊沉浸在精神崩潰中的傑西卡,以及那位重傷瀕死、眼中隻剩下絕望的輪椅少女的生命。(積分+)同為玩家的輪椅少女是冇有積分的。

瞬間,又是兩條性命被抹去。

另一邊,那兩名褻瀆祭司鼠影飄到仍在瘋狂自殘的雪之下雪乃身邊,枯瘦的爪子伸出,一股強大的、帶著強製昏睡效果的負能量湧入其體內。

雪乃劇烈掙紮的身體猛地一僵,赤紅色的眼眸中的瘋狂漸漸被一片空洞的死寂覆蓋,最終頭一歪,徹底昏迷過去。幾隻鼠影上前,粗暴地將她抬起,扔進了那輛扭曲的鋼鐵饑渴者後座。

傅坤澤最後看了一眼站在原地、臉色冰封但眼神極其複雜的娜塔莎,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傳聲筒。

“記住我的話。”

扔下這句冰冷的結束語,他不再有任何留戀,轉身,輕鬆地跳上了鋼鐵饑渴者的駕駛座。艾蓮扛著剪刀緊隨其後。幽靈分身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般悄然消散。

引擎發出低沉扭曲的咆哮,這輛由噩夢具象化的載具碾過廢墟和屍體,載著它的船長、他的船員、以及昏迷的新“戰利品”,很快消失在瀰漫的煙塵和地獄廚房更深沉的陰影之中。

隻留下娜塔莎·羅曼諾夫獨自一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屠殺場中央,周圍是逐漸冰冷的屍體和燃燒的殘骸。夜風吹拂著她的紅髮,卻吹不散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屈辱感。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那冰冷的空氣和沉重的壓力一同壓入肺腑。然後,她按下耳麥,聲音已經恢複了特工極致的冷靜,甚至聽不出一絲波瀾,隻有一種深沉的、事務性的彙報口吻:

“局長。談判結束。目標離開。攜帶那名昏迷的吸血鬼雪之下。艾麗卡、夜魔俠、傑茜卡·瓊斯以及李健康……確認死亡。”

李健康顯然是那名輪椅少女的名字,神盾局確實瞭解不少,甚至有暗中參與。

神盾局總部,指揮中心。

尼克·弗瑞獨眼盯著螢幕上娜塔莎傳回的畫麵和那句冰冷的彙報,整個指揮中心落針可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震驚、憤怒和巨大壓力的沉默。

螢幕上,艾麗卡和夜魔俠的屍體清晰可見。他們的死亡,尤其是以這種近乎羞辱的方式,是對神盾局赤裸裸的挑釁。

弗瑞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放在控製檯上的那隻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當然憤怒,但他更清楚,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傅坤澤的瘋狂和強大超出了常規應對範圍,而他提供的關於九頭蛇的資訊,其潛在價值和對神盾局生存的威脅,同樣巨大。

這是一個魔鬼的交易,但他們似乎冇有太多選擇。

“局長……”瑪利亞·希爾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她顯然也收到了娜塔莎的彙報,“我們……”

“記錄在案。”弗瑞打斷了她,聲音低沉沙啞,卻異常冷靜,“所有傷亡,記錄在案。評估損失。加強所有安全站點的警戒級彆。”

他冇有表達哀悼,冇有發泄憤怒,而是直接進入了善後和應對模式。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個人的犧牲在組織生存和更大的威脅麵前,可以被冷靜評估和擱置。

“那……他的要求?”希爾謹慎地問道。

“他的要求,恰恰證明瞭他依然想利用我們,而不是立刻毀滅我們。”弗瑞冷靜地分析,獨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他在施壓,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訴我們他的底線和價碼。他在乎九頭蛇這個目標,這目前與我們一致。”

他停頓了一下,下達指令:“通知潛伏小組,對目標人物的監控和調查優先級提到最高,我需要更確鑿的東西,儘快。但行動必須絕對保密,不能打草驚蛇。”

他是在迴應傅坤澤的壓力,加快進度,但依然保持著神盾局的節奏和方式。

“明白。”希爾立刻迴應。

就在這時,另一個緊急通訊接了進來,是負責看守毒島冴子的安全站點主管,聲音帶著驚慌:“報告局長,目標毒島冴子……她打暈了看守,突破了封鎖,離開了安全屋,我們失去了她的蹤跡。”

弗瑞的獨眼中瞬間佈滿了更深的陰霾。

雪之下雪乃被俘,毒島冴子突然逃脫……為什麼留下那個吸血鬼?毒島冴子為什麼現在離開?是與傅坤澤的暴力施壓有關?這是否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他猛地一拳砸在控製檯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該死!”

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那個瘋狂的船長在門外用殺戮敲打著桌子,而內部的隱患和潛在的叛徒尚未清除,現在連看似可控的“合作者”也脫離了掌控。

局勢正在滑向更加不可預測的深淵,但他必須穩住,必須在魔鬼的舞蹈中找到那條狹窄的生路。

“找到她!”弗瑞對通訊器低吼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動用所有資源,找到毒島冴子。但要隱蔽,我要知道她去了哪裡,見了誰!”

“是,局長!”

另一邊毒島冴子的逃離自然是雙方溝通好的,原因則是昨天小陳找到美國隊長與空間寶石,看著空間寶石的屬性傅坤澤也對自己的計劃進行了大規模調整,現在尼克弗瑞他們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而毒島冴子的離開自然是為了吸引神盾局的注意力,好讓自己更方便行動。

談判,威脅本身都是假象,一般來說如果要談判,威脅都是本身還是有訴求的。剛剛表演也是為了麻痹神盾局。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前去與小陳他們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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