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冒險號的萬界之旅 第178章 各自為戰與窺探者

在接連有幾方勢力退場出局後，混亂的戰場被有意無意地分割成了幾塊相對獨立的區域，大家各自為戰，彷彿形成了數個小型且殘酷的角鬥場，共同構成這片地獄廚房廢墟上的血腥拚圖。

整個街區化作了多重奏的死亡交響曲，每一塊拚圖都在上演著風格迥異卻同樣殘酷的廝殺。

幽靈分身與雪之下雪乃的戰鬥毫無美感可言，隻剩下最原始的血腥與瘋狂對撞。

幽靈分身徹底化身狂戰士，她的攻擊方式大開大合，充滿了壓倒性的力量感。那柄漁獲長槍在她手中不再是精巧的刺殺兵器，而更像一柄沉重的戰錘或伐木斧，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勢頭，不斷砸、掃、劈向雪之下雪乃。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掙紮吧，尖叫吧！讓你的絕望成為我最美的戰利品！！”幽靈分身那扭曲沙啞的戰吼不斷響起，每一次攻擊都帶起淒厲的風聲和四濺的能量碎屑。她甚至偶爾會用冇有五官的麵部親吻一下漁獲的槍桿，彷彿在品嚐上麵並不存在的血腥味。

雪之下雪乃則如同燃燒殆儘前的最後一道血焰。她的利爪揮舞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狂亂，赤紅的眼眸中隻剩下瘋狂的殺意和深不見底的絕望。血族的力量讓她擁有超速再生，但每一次癒合都似乎消耗著她本身的生命力。她的攻擊完全不顧防禦，甚至主動用身體去承受一些非致命的傷害，隻為換取一次反擊的機會。

嗤！

漁獲的分叉槍尖再次抓住機會，穿透了她的肋下，帶出一溜血花。雪乃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反而藉著槍尖穿透的瞬間，猛地向前突進，任由槍身在自己體內造成更可怕的撕裂傷，利爪則如同血色獠牙，直刺幽靈分身的心臟位置。

幽靈分身狂笑著不閃不避，隻是猛地轉動漁獲槍身。“呃啊！”雪乃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傷口被劇烈攪動，動作變形，利爪擦著幽靈分身的陰影軀體劃過。

可惜幽靈分身並不存在那種東西，也不像鼠影和爆裂鼠那樣容易受到影響，雪之下雪乃幾乎是被壓著打。

“太慢了，太軟了。你就這點能耐嗎？小紅眼！”幽靈分身猛地抽回漁獲，帶出更多鮮血，隨即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

雪乃被重重掃飛出去，撞塌了一堵殘牆，煙塵瀰漫。但她幾乎立刻就從廢墟中掙紮著爬起，身上的傷口再次蠕動癒合，隻是臉色蒼白得如同透明，呼吸也變得急促起她的眼神依舊瘋狂，但深處似乎多了一絲力不從心的渙散。

街道或者廢墟中央，傅坤澤正在以一打二對戰夜魔俠和艾麗卡。

這裡的戰鬥則是技巧、速度與詭異能力的極致碰撞。

傅坤澤如同在跳一支死亡的華爾茲，手持柴郡貓手杖，身影飄忽不定。他的攻擊並非一味的猛攻，而是充滿了戲耍和試探。手杖時而如毒蛇點向夜魔俠的盲點，時而又如同鐵棍般硬撼艾麗卡的雙棍。

“默多克律師，你的耳朵能聽到我下一招要打你左邊呢？還是右邊？”傅坤澤輕笑一聲，手杖虛晃一下，夜魔俠憑藉超級感官提前做出閃避動作，但那手杖卻詭異地中途變向，戳向了他的右肩。

夜魔俠險之又險地擰身避開，但那手杖帶起的惡風依舊颳得他皮膚生疼。他麵色凝重，完全依靠超越常人的感知來預判傅坤澤那完全不按常理出招的攻擊。

艾麗卡則如同紅色的旋風，她的攻擊更加直接和狠辣，雙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專攻傅坤澤的下盤和關節，試圖破壞他的平衡。她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往往能在最關鍵時刻為夜魔俠解圍。

“艾麗卡小姐，你的棍子……似乎比你的話要熱情得多。”傅坤澤用手杖格開一根短棍，另一隻手卻如同鬼魅般探出，險些抓住艾麗卡的手腕。艾麗卡猛地後撤，眼神冰冷，毫不理會他的垃圾話，再次尋找進攻機會。

兩人配合默契，將自身格鬥技發揮到極致，夜魔俠如水銀瀉地般的纏鬥乾擾，艾麗卡如毒蛇出洞般的致命突襲。

但他們都清楚，傅坤澤現在更像是在享受這場遊戲。而他們自己，每一次閃避和格擋都耗費著巨大的心力，體力的消耗是實打實的。

彆一邊鼠影與手合會成的戰鬥，開始發生決定性的傾斜。

手合會的忍者雖然精銳，但鼠影的數量過多。他們斬滅一隻，立刻會有兩隻從陰影中撲出。

他們的陣型依舊堅固，但推進的速度已經徹底停滯，轉而陷入了艱苦的防禦戰。每一個忍者的臉上都沾滿了汗水、血水和灰塵，呼吸變得粗重，動作也不如最初那般精準迅捷。

而就在這時，那輛扭曲的鋼鐵饑渴者鼠影，在撞塌靶眼所在的小樓後，發出低沉咆哮，如同一個巨大的、移動的仇恨吸引器，猛地調轉方向，朝著手合會的戰陣側翼衝撞過來。

它的履帶碾過廢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身上融合的亡靈鼠人殘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左側！擋住它！”忍者頭目厲聲喝道。

數名忍者立刻轉向，手中的太刀和苦無如同雨點般投向鋼鐵饑渴者。

叮叮噹噹！

大部分攻擊都被它那混合了金屬和骨骸的扭麴車身彈開，隻有少數附著特殊能量的攻擊留下了一些淺痕，但根本無法阻止它衝鋒的勢頭。

轟！

鋼鐵饑渴者如同蠻牛般撞入了手合會的側翼陣型。兩名躲閃不及的忍者瞬間被履帶碾過，發出淒厲的慘叫。陣型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缺口，更多的鼠影立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這個缺口湧入，手合會的陣型瞬間陷入了混亂。

雪上加霜的是，那三名之前一直在用褻瀆低語折磨傑西卡·瓊斯的褻瀆祭司鼠影，在看到傑西卡徹底失去意識、蜷縮成一團後，留下了兩個繼續維持低語，防止她突然甦醒。

三鼠則轉過身，那燃燒著幽紫色火焰的眼眶看向了混亂的手合會戰陣。它抬起枯瘦的爪子，指尖閃爍著不祥的幽暗能量。

褻瀆低語如同一股無形卻更加龐大的、充滿絕望和混亂的意念波如同潮水般掃過手合會的忍者頭目。

這並非物理衝擊，而是最惡毒的精神汙染。許多忍者隻覺得頭腦中猛地一沉，彷彿有無數充滿惡意的低語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眼前的景象微微扭曲，戰友的呼喝聲變得遙遠而怪異。

“穩住心神”忍者頭目怒吼道，但他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動作已然失形。

噗嗤！噗嗤！

就在這短暫的混亂中，數名忍者被鼠影抓住機會穿透了身體，或者被撲上來的鼠影撕開了喉嚨！手合會的防線，開始崩潰了。

鋼鐵饑渴者在鼠群中橫衝直撞，褻瀆祭司的精神乾擾持續不斷，加上鼠影狂潮……手合會的覆滅，似乎已經隻是時間問題。他們仍在英勇地戰鬥，每一個倒下的忍者都會帶走幾隻鼠影，但敗局已定。

艾蓮那邊那具龐大的銀灰色機甲已然失去了之前的威猛，它的一條腿膝關節處呈現出可怕的扭曲斷裂，大量斷裂的線纜和液壓管如同撕裂的肌腱般裸露在外，不時迸發出危險的電流火花和泄漏的冷卻液。

龐大的機體無法再穩定站立，隻能依靠另一條完好的腿和一隻深深插入地麵的金屬手臂勉強支撐著半跪在地，行動能力大打折扣。

但駕駛它的輪椅少女顯然冇有放棄！機甲胸口的方舟反應堆依舊劇烈閃爍著，輸出著澎湃的能量。失去機動性後，它轉而變成了一個固定的凶猛火力點。

咻！咻！咻！

機甲完好的那隻手臂上，能量炮口不斷調整角度，朝著圍攻它的艾蓮和剩餘的那個相對完好的鯊魚人幻影，另一個已在之前的重擊中幾乎消散，瘋狂傾瀉著熾熱的光束。雖然因為機身不穩導致準頭下降，但覆蓋性的火力依舊將周圍的地麵炸得千瘡百孔，逼得艾蓮不斷進行規避，無法輕易近身。

“煩人的鐵烏龜”艾蓮發出一聲焦躁的低吼，紅色的豎瞳死死鎖定著機甲。她幾次試圖憑藉速度突進，都被密集的能量光束逼退，鯊魚剪格擋開幾道擦身而過的光束，震得她手臂發麻。

那個鯊魚人幻影則更為悍不畏死，它不斷從側麵和後方發起騷擾性的撲擊，用利爪撕扯著機甲背部和側麵的裝甲，留下道道深刻的劃痕，試圖乾擾機甲的傳感器或尋找薄弱點。機甲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火力來驅趕它，這給艾蓮創造了些許機會。

機甲內的少女顯然也意識到了困境，她的反擊變得更加瘋狂和不計代價。甚至有一次，她操控機甲猛地揮動那隻完好的手臂，巨大的金屬拳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試圖靠近的艾蓮，完全不顧自身平衡。

艾蓮一個狼狽的翻滾驚險避開，拳刃砸在她剛纔的位置，留下一個深坑。

“你激怒我了。”艾蓮徹底被這種困獸猶鬥激怒了。她不再急於求成，開始圍繞著半跪的機甲高速移動，如同深海中最耐心的鯊魚，尋找著那致命一擊的絕對時機。她的尾巴焦躁地拍打著地麵，發出啪啪的聲響。

戰鬥陷入了短暫的僵持，但主動權顯然正在向能夠自由移動的艾蓮傾斜。摧毀這個固定的堡壘，似乎隻是時間問題。

幾個街區外，某棟高層建築樓頂

這裡與地獄廚房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夜風呼嘯，吹動著瑪利亞·希爾副官的金色短髮。她舉著高效能望遠鏡，臉色凝重地看著遠處那不斷爆發出閃光和轟鳴、煙塵瀰漫的街區。

她的身邊，站著幾名穿著黑色戰術服的神盾局高級特工，同樣裝備著觀測設備。更遠處，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正在操作著一些複雜的能量探測儀器，螢幕上不斷滾動著令人瞠目結舌的數據。

“能量讀數再次爆表……那種陰影生物的數量還在增加……還有多個高能反應……其中一個……類似斯塔克先生的方舟反應堆，但信號特征不同……”一名技術人員聲音乾澀地報告道，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們到底召喚了多少怪物……”一名特工放下望遠鏡，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手合會的那幫雜碎……看樣子要頂不住了。”

希爾放下望遠鏡，麵無表情，但緊抿的嘴唇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她按了一下耳麥：“指揮中心，這裡是觀察點希格瑪。目標區域戰鬥仍在持續，強度未見減弱，戰局已經發生傾斜，那個瘋子獲勝隻怕是時間問題。”

耳麥中沉默了幾秒，傳來了尼克·弗瑞那低沉而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繼續觀察，記錄所有數據。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那片區域一公裡範圍內。”

“明白，長官。”希爾冷靜地迴應，暫時掛斷了通訊。

“那片區域早在三天前就被金見希爾結束通話，一個特工忍不住說道“我們就這樣乾看著真的好嗎？”

希爾看向那名特工“我記得出發前明確說，這次任務，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聽從命令，告訴我，是我記錯了嗎？”聲音不高，但語氣嚴厲。

“冇有，長官！”特工立馬回答“但……”特工冇有說出後續的話，可每個都知道，他後續想說什麼。每個人都有意無意看向希爾，希望她能回答。

希爾有些無奈，正常行動自然不會有人跳出來問這種問題。但秘密調查已經開始，她在通過審查後被認為是可信的，告知了真相。

聽聞有關九頭蛇未死的真相後，希爾自然是相當震驚，更驚訝於傅坤澤提供的幾個人名。但還來不及震驚就被弗瑞拉入調查工作，是越查越心驚。不知道身邊還有什麼人可以相信，更不知道自己一直為之工作的到底是神盾局還是蛇盾局。

多方勢力要圍攻傅坤澤是神盾局在三天前收到的訊息，訊息來源是托尼?斯塔克身邊的特工。整場圍攻可以說是就是他在背後牽線搭橋，提供情報。

對於這種事情，神盾局自然要密切的監視。但派什麼人去，卻成了問題。秘密調查還在進行，誰可信誰不可信冇人清楚，傅坤澤又是九頭蛇資訊的提供者，對他的監視自然要慎之又慎。

無奈之下，隻能要出一批。平時擔任邊緣崗位，正義心強。這是種九頭蛇機率較低的特工，緊急審查後上崗，但這麼做的後果……

希爾掃視向眾人“那片區域早在兩天前就被金並清空了。剩下的，不是黑幫，就是忍者，或者……更糟的東西。”希爾的聲音冷硬如鐵，“我們的優先級，搞清楚那個瘋子的底細和他背後可能的一切。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質疑。執行命令，特工。”

真的清空了嗎？希爾即使不做任何調查，也知道不可能。即使是政府部門，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清空居民，更何況是金並手下的那些幫派分子。而且戰場遠比他們一開始預料的要大，好在接連幾天的命案，讓不少居民自行離開了。

“是，長官！”特工似乎相信了這套說詞，開始繼續工作，目光不經意投向那片如同被戰爭蹂躪過的街區方向，眼神複雜。

神盾局，選擇了作壁上觀。他們如同隱藏在中的獵人，記錄著這場超規格衝突的每一個細節，等待著漁翁得利的時機，或者……等待著更糟的局麵出現。

而在地獄廚房的中心，殺戮盛宴，仍在繼續或者即將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