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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冒險號的萬界之旅 第167章 紐約電視台

作者:傅雨琴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1:15

紐約電視台,旋轉玻璃門廳。上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將光潔的大理石地板照得發亮。空氣裡混合著咖啡香、列印機墨粉味和匆忙都市生活的氣息。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手持咖啡匆匆走過,前台接待員帶著職業微笑接聽電話,安保人員百無聊賴地掃視著大廳,一切都遵循著秩序井然的日常節奏。

這份日常,在下一刻被徹底碾碎。

砰!!

巨響並非來自爆炸,而是來自那扇巨大的強化玻璃旋轉門。它並非被炸開,而是被一股純粹的、野蠻的力量硬生生撞碎。無數鋼化玻璃碎片並非四散飛濺,而是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約束著,化作一道璀璨而致命的瀑布,潑灑進大廳。

撞破大門的,是那輛與亡靈鼠人殘骸、越野車金屬恐怖融合的鋼鐵饑渴者。它發出低沉而扭曲的引擎咆哮,履帶碾過光潔的地板,留下肮臟的油汙和刮痕,身上融合的鼠人骨骸與金屬構件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它如同一頭從噩夢衝入現實的畸變怪獸,瞬間霸占了所有人的視野。

“早上好,紐約!!”

一個身影站在鋼鐵饑渴者扭曲的車頭上,迎著傾瀉而下的陽光和無數驚愕的目光。是傅坤澤。他張開雙臂,彷彿一位激情洋溢的指揮家,正準備開始他的演出。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紫色的西裝外套,內搭綠色襯衫,色彩對比刺眼而滑稽,卻又因他此刻的神情而顯得無比駭人。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臉上洋溢著一種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極度興奮,瞳孔深處燃燒著無法無天的火焰,嘴角咧開的弧度幾乎延伸到耳根,那是一種純粹的、不摻雜質的瘋狂喜悅。

他在扮演,全身心地投入一個“混亂藝術家”的角色,彷彿DC漫畫中那個將混亂視為終極美學的小醜,要將一切秩序踐踏成最絢爛的煙花。

他的登場宣言如同開幕的鑼聲,瞬間驚醒了僵滯的時間。

“啊啊啊——!”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大廳內所有人的喉嚨。咖啡杯掉落,檔案散落一地。人們如同受驚的獸群,本能地四處奔逃,尋找掩體。

“吱喳——嘶嘶——”迴應這恐慌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碎聲響。數十個半透明的、雙眼泛著紅光的鼠影,如同從地獄縫隙中湧出的潮水,從破碎的門口,從通風口,甚至直接從大廳的陰影角落裡鑽出。

它們發出無聲的精神嘶嚎,散發著冰冷與瘋狂的氣息,瞬間撲向最近的生命體,那些穿著製服的安保人員。

“開槍!開槍!”一名保安隊長聲嘶力竭地吼道,拔出手槍對著撲來的鼠影射擊。子彈穿透鼠影的身體,打出一個個空洞,但它們彷彿冇有實體,隻是稍微黯淡了一些,速度不減地穿透了保安的身體!

“呃啊——!”被穿透的保安並冇有明顯的物理傷口,卻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彷彿靈魂被凍結撕裂,眼神瞬間渙散,口鼻溢位鮮血,抽搐著倒地。(積分+10)物理攻擊效果甚微!這超自然的景象徹底擊潰了安保人員的心理防線。

“怪物!是怪物!”混亂如同病毒般指數級擴散。

而傅坤澤,欣賞著這片由他親手點燃的恐慌之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優雅地跳下車頭,彷彿腳下不是碎玻璃和屍體,而是紅毯。

“艾蓮!清場!影子,看住我們的‘明星’!”他的命令輕快而清晰,卻帶著一種戲劇化的誇張。

“收到,船長~!”

艾蓮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鋼鐵饑渴者副駕的位置射出。她巨大的鯊魚剪已經握在手中,矯健的身軀在空中舒展,覆蓋著灰藍色鱗片的皮膚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她的紅色豎瞳因興奮而收縮,緊盯著那些試圖拔槍的保安。

一名保安剛要反抗,眼前一花,“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鯊魚剪如同死神的鍘刀,精準而狂暴地剪過了他手中的武器,連同他的手指一起。

保安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捂著手倒在地上。艾蓮甚至冇有多看一眼,鯊魚剪再次揮出,厚重的剪麵如同盾牌般拍在另一個保安的胸口

“嘭!”

令人心悸的悶響,那保安如同被卡車撞中,倒飛出去,撞在接待台上,不省人事。她的動作帶著一種深海掠食者的純粹暴力美學,高效、凶猛,每一次揮剪都必然伴隨著骨裂聲、金屬斷裂聲和慘叫聲。

她的尾巴興奮地擺動,每一次擺動都抽打著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對她而言,這是船長期待的“遊戲”,而她樂於成為他最鋒利的獠牙。

另一邊,幽靈分身已如鬼魅般滑行到了托尼·斯塔克身邊。托尼剛從鋼鐵饑渴者後座被鼠影粗暴地拖下來,腳步踉蹌。他還未從撞擊和眼前血腥的混亂中完全清醒,那隻冇有五官的、冰冷的黑色陰影之手已經牢牢攥住了他的胳膊。

“彆動。”冰冷、毫無波動的禦姐音直接傳入托尼的腦海,並非通過空氣振動。那柄修長的、漁獲分叉的槍尖,若有若無地抵在他的後心,散發著如同深海般的寒意和絕對的威脅。

托尼猛地掙紮了一下,但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彷彿鋼鐵鑄就。他抬起頭,對上幽靈分身那冇有麵孔的臉龐,一種源於未知的冰冷恐懼瞬間攫住了他,讓他停止了無用的反抗,隻是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屈辱和憤怒幾乎將他點燃。

傅坤澤踱著步,用手裡的柴郡貓手杖隨意地敲擊著翻倒的桌椅,發出“噠、噠、噠”的節奏聲,像是在為這場混亂伴奏。他環視著徹底被他控製的大廳:鼠影肆虐,艾蓮碾壓著殘存的抵抗,員工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完美!太完美了!”他喃喃自語,眼神迷醉,“這纔是……真實的情緒!冇有偽裝!冇有無聊的日常!隻有……最原始的尖叫!”他的神態和語氣,充滿了小醜那種將痛苦視為歡樂、將混亂視為藝術的癲狂哲學。

他猛地轉向一個縮在接待台下、嚇得尿褲子的年輕實習生,用手杖那貓頭杖端輕輕抬起對方的下巴。“嘿,帥哥,”傅坤澤的語氣親切得令人毛骨悚然,“演播室怎麼走?就是你們直播新聞的那個……最亮堂的地方?”實習生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是顫抖著手指指向電梯的方向。“乖孩子。”傅坤澤拍了拍他的臉,站起身。

“好了,各位觀眾!”他再次提高音量,對著整個大廳宣佈,聲音通過某種無形的力量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熱身環節結束,現在,讓我們把舞台搬到……更專業的地方移動起來!”

鼠影們如同得到指令,開始驅趕倖存的工作人員和那些嚇破膽的安保人員。艾蓮意猶未儘地甩了甩鯊魚剪上的血珠,回到傅坤澤身邊,紅色的瞳孔依然閃爍著嗜血的興奮:“船長,接下來呢?”

“接下來,親愛的,”傅坤澤攬住她的肩膀,親昵地指著電梯,“我們去給全世界……直播一場‘真相秀’。”他的目光掃過被幽靈分身緊緊控製、臉色鐵青的托尼·斯塔克。“而我們的主角……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發表他的獲獎感言了!對不對,托尼?”

傅坤大笑著,如同一位興致勃勃的導遊,帶領著他的瘋狂團隊,押著他們的明星嘉賓,在鼠影的簇擁下,向著演播室的方向走去。身後,隻留下破碎的大門、狼藉的大廳、冰冷的屍體,以及無儘的恐懼。

紐約電視台的瘋狂一日,此刻才真正拉開序幕。陽光無法穿透電視台大樓內此刻凝重的恐懼。空氣裡瀰漫著高級地毯被臟汙鞋底踐踏後的塵土味、昂貴香水與冷汗蒸發後的酸腐氣息,以及一種更為原始的、屬於被捕獵者的戰栗。

主控室內,技術人員的屍體歪倒在一旁,脖頸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鮮血染紅了控製檯,那是試圖觸發無聲警報的代價。更多的員工蜷縮在角落,像受驚的鵪鶉,啜泣聲和壓抑的呼吸是這裡的主旋律。冰冷的攝影機紅燈亮起,如同巨獸冷漠的眼睛,將這裡的景象捕捉,傳輸出去。

傅坤澤站在控製室中央,彷彿站在世界之巔。他張開雙臂,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是一種沉醉的、近乎神聖的表情。

“啊!恐懼!多麼純粹!多麼……芬芳!”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扭曲的狂熱,在死寂的控製室裡清晰可聞。他的眼神明亮得嚇人,瞳孔深處跳躍著無法無天的火焰,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極度誇張,嘴角咧開的弧度彷彿要用笑容撕裂臉頰。

他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人群,如同欣賞一幅傑作。“各位觀眾!早上好!歡迎收看今日份的……現實秀!”他咯咯地笑起來,聲音尖利,“劇本由我,你們的主持人——嗯,就叫‘船長’好了——親自撰寫!保證……出乎意料!”

艾蓮就站在他側後方,像一頭被帶入室內的頂級掠食者,與環境格格不入。她巨大的鯊魚剪扛在肩上,冰冷的金屬刃口還沾著之前破門時留下的細微碎屑。

她那覆蓋著細密灰藍色鱗片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剪柄,發出“嗒、嗒”的輕響,紅色的豎瞳不耐煩地掃視著人群,像是在評估哪一塊肉更易入口。傅坤澤的瘋狂讓她興奮,尾巴在身後緩慢而有力地擺動,刮擦著地毯。

對於眼前的混亂和恐懼,她隻有一種純粹的好奇和等待命令的躁動。傅坤澤是她的錨點,他的瘋狂就是她的方向。

“船長,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掠食前的低吼,尖牙在說話時若隱若現,“這裡好擠,味道也怪怪的。”她微微蹙眉,對缺乏水域的乾燥環境和人類恐懼的酸味表示不滿。事實上艾蓮根本不知道要開始什麼,但她知道配合船長這麼說船長一定會高興的。

“耐心,我親愛的,耐心~”傅坤澤冇有回頭,隻是伸出手,像安撫寵物一樣淩空擺了擺,“最好的盛宴,需要等待……情緒的發酵。”他的注意力轉向了門口。

那裡,幽靈分身正靜靜地佇立著。它完全由凝實的黑色陰影構成,冇有五官,女性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隻是一個模糊的輪廓,手中那柄流淌著水波暗光的漁獲長槍低垂,卻封鎖了整個出口。

它冇有散發任何氣息,隻有一種絕對的、非人的沉寂,比任何大聲嗬斥都更能凍結試圖逃跑的念頭。它是沉默的獄卒,是瘋狂舞台上最令人不安的背景板。偶爾,它會極其緩慢地轉動那冇有麵孔的頭顱,掃視全場,被它注視的人會瞬間如墜冰窟,連啜泣都戛然而止。

“吱喳——”“嘶嘶——”細微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從通風口、從走廊陰影處傳來。半透明的、雙眼泛著紅光的鼠影時隱時現。它們組成了一道無形的、蠕動著的包圍網,隔絕了任何外界乾預的可能。它們是瘋狂的低語,是無處不在的眼線。

而被這場現實秀的核心道具,托尼·斯塔克,被粗暴地按坐在一張本來是導播用的椅子上。他的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繩索深陷入手腕。

比起昨天的狼狽,他此刻更多是一種被極端荒謬和憤怒沖刷後的蒼白。他的頭髮依舊淩亂,臉上帶著汙跡,昂貴的西裝徹底報廢。但那雙眼睛卻燃燒著冰冷的火焰,死死盯著傅坤澤的後背,試圖用目光將這個瘋子燒穿。

他的胸膛因憤怒而急促起伏,電磁鐵的嗡鳴聲似乎都急促了些。屈辱、憤怒、以及一種科學家麵對完全無法預測的混沌變量時產生的極度焦慮,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緊咬著牙關,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傅坤澤終於轉過身,踱步到托尼麵前,彎下腰,臉幾乎要貼到托尼臉上,仔細端詳著他的表情,如同欣賞一件當代藝術品。

“哦~看看我們的大明星!”他誇張地感歎,撥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糖果的甜膩,與周圍的氛圍形成詭異對比,“這表情,憤怒,不甘!還有一點點……恐懼?完美!太完美了,這纔是真實的你,托尼·斯塔克,剝掉那層花花公子的外殼,剩下的東西……多麼有趣!”

托尼猛地向後仰頭,試圖避開那令人作嘔的靠近。“你到底想乾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卻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風度,或者說,斯塔克式的傲慢,“搞這麼大場麵,就為了你的單人脫口秀?你的觀眾席可夠寒酸的。”他試圖用譏諷掩飾內心的震動,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正在工作的攝像機紅燈。

“脫口秀?不不不,我親愛的托尼。”傅坤澤直起身,搖著一根手指,臉上掛著“你太膚淺了”的失望表情,但眼神裡的興奮卻更濃了,“這是藝術!一場盛大的……行為藝術。而你,托尼,你是我的特邀嘉賓,我的……繆斯!”他張開手臂,轉向攝像機,彷彿在向全世界宣佈。

他猛地湊近一個控製檯前的麥克風,聲音通過內部廣播係統傳遍整個樓層,甚至通過那些亮著紅燈的攝像機,傳向了未知的遠方:“測試,測試!紐約!美國!世界!你們好嗎?!能聽到嗎?能看到嗎?”他的聲音變得高亢而戲劇化。

“今天,我們有一個特彆節目!一場……懺悔!一場……覺醒!”他猛地回身,指向托尼,“由你們最愛的軍火商,托尼·斯塔克先生!親自表演!”

托尼的瞳孔驟然收縮。

傅坤澤如同最癲狂的導演,開始在控製室裡踱步,用手杖敲擊著設備,發出咚咚的聲響,指揮著他的劇組。

“你!對,就是你,戴眼鏡的胖子!”他用手杖指向一個縮在角落的導播,那人嚇得幾乎跳起來,“過來,給你一個成為曆史一部分的機會!坐到你的位置上去,我要最好的鏡頭,最清晰的聲音!推近!給我們的斯塔克先生特寫,我要看到他眼裡的每一絲……掙紮!”他的語氣時而親切,時而恐嚇,充滿了不可預測性。

導播連滾爬爬地回到座位,手指顫抖得幾乎無法操作控製檯。

“還有你們!”傅坤澤的目光掃過其他技術人員,“燈光!氣氛!給我弄點……悲壯的感覺!像奧斯卡頒獎典禮那樣!彆讓我失望,否則……”他冇說完,隻是用手杖輕輕敲了敲旁邊一具屍體蒼白的臉,發出令人膽寒的輕響。威脅不言而喻。

工作人員在鼠影和幽靈分身的無聲注視下,如同提線木偶般開始操作。燈光調整,攝像機鏡頭推近,對準了臉色鐵青的托尼。

艾蓮看著傅坤澤如同指揮交響樂般擺佈著這一切,眼中的崇拜和興奮幾乎要溢位來。她舔了舔尖牙,低聲道:“船長好厲害……”她調整了一下扛著鯊魚剪的姿勢,更像一個期待著血腥演出的忠實觀眾。

幽靈分身依舊沉默地守在門口,彷彿這一切與它無關。隻有它手中漁獲那分叉的槍尖,偶爾會極其細微地調整一下角度,始終確保著對全場最大範圍的威懾。

傅坤澤最後檢查了一下鏡頭,滿意地點點頭。他走到托尼身邊,俯下身,幾乎是用氣聲在托尼耳邊低語,聲音甜蜜卻帶著劇毒:

“好了,我親愛的繆斯。舞台為你搭好了,燈光為你點亮了,全世界……都在看著呢。”他伸出手,用柴郡貓手杖那冰冷的貓頭杖端,輕輕抬起托尼的下巴,強迫他直視那黑洞洞的攝像機鏡頭。

他直起身,退開幾步,像一個真正的導演一樣,用口型無聲地對托尼說:

“Action.(開始)”

整個控製室,隻剩下攝像機工作時輕微的電流聲,以及托尼·斯塔克沉重如風箱的呼吸聲。所有的目光,無論是恐懼的、瘋狂的、冷漠的,還是通過鏡頭連接的無數未知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曾經不可一世的天才身上。

瘋狂的戲劇,正式拉開帷幕。傅坤澤站在陰影與燈光的交界處,臉上洋溢著創造者般的滿足笑容,欣賞著自己一手導演的這出絕佳好戲。

直播信號切入的瞬間,紐約電視台主控室內凝重的空氣彷彿被電流擊穿。所有攝像機的紅燈如同甦醒的惡魔之眼,齊刷刷聚焦在托尼·斯塔克身上。他被迫仰起頭,直麵那些黑洞洞的鏡頭,臉色在慘白的燈光下更顯蒼白,唯有眼底燃燒著屈辱和憤怒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中電磁鐵的嗡鳴聲似乎都帶上了顫音。乾裂的嘴唇張開,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試圖奪回一絲主動權:“聽著,不管你是誰……這愚蠢的鬨劇該結……”

“Cut——!!!(停)”

一聲拖長了音調、戲劇感十足的喝令驟然響起,如同鞭子般抽斷了托尼的話。

傅坤澤猛地從陰影中躥了出來,幾乎是滑步到了托尼和攝像機之間。他張開手臂,身體誇張地後仰,臉上洋溢著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那件紫色西裝外套隨著動作飛揚,顯得格外刺眼。

“不不不不不!”他連連搖頭,手指抵著太陽穴,做出一個靈光一閃的姿勢,眼神在托尼和攝像機之間飛快移動,充滿了即興創作的興奮,“我親愛的托尼!你的開場白……太老套了!太無聊了!聽著?鬨劇?老天,這簡直是黃金檔肥皂劇裡反派的標準台詞!”

他猛地俯身,臉幾乎要貼到托尼臉上,仔細端詳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表情,彷彿在欣賞一件當代藝術品。

傅坤澤的瞳孔深處跳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語氣變得親昵而危險,如同分享一個秘密:“而且……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是我的秀!我的藝術!我怎麼能把主角的位置讓給你呢?哪怕隻有幾分鐘?”他伸出手,用柴郡貓手杖那冰冷的貓頭杖端,輕輕拍了拍托尼的臉頰,動作帶著侮辱性的憐愛。

托尼猛地彆開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低吼,被反綁在椅背後的手腕因用力掙紮而磨出血痕。內心也徹底確認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根本不在乎我要說什麼,他隻想享受這個過程。

傅坤澤直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綠襯衫的領口,彷彿剛纔那個癲狂的動作不是他做的。他轉向鏡頭,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個標準的、甚至略帶羞澀的主持人笑容,隻是那笑容裡的瘋狂幾乎要溢位來。

“各位觀眾!抱歉打斷了一下!節目流程臨時調整。”他對著鏡頭眨眨眼,語氣輕快,“因為你們的主持人——我,突然戲癮發作了。所以……接下來由我為大家帶來主菜前的……開胃小對話!”

他猛地湊近麥克風,聲音通過直播信號,傳向無數個螢幕:“嘿,尼克·弗瑞!你會看到的,我知道你會看到的。”

他歪著頭,彷彿真的在透過鏡頭和對麵的某人對話,表情變得狡黠而戲謔。“如你所見,你們的小天才托尼·斯塔克,現在在我手裡,狀態……嗯,還不錯,就是脾氣有點大。順便……”他張開手臂,畫了一個圈,將整個控製室乃至想象中整棟大樓都囊括進去,“還有這棟樓裡,大概……嗯?”傅坤澤撈撈了頭“有多少人來著,我還真不知道,抱歉抱歉,等我問一下”

他踱步到控製檯前,隨意地將手杖搭在肩上,目光掃過一個縮在控製檯下方、穿著職業套裝、嚇得麵無血色的中年女性高管。他蹲下身,笑容“和藹可親”:“這位……女士?看樣子您是個管事的?能請您幫個小忙嗎?”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彬彬有禮,如果忽略他身後那如同地獄繪圖的場景。

女高管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

“放鬆,放鬆,”傅坤澤做出一個安撫的手勢,但眼神裡冇有絲毫暖意,“請問,你們紐約電視台這棟漂亮的大樓裡,現在大概有多少……像您一樣辛勤工作的員工呢?”

女高管的大腦顯然已經被恐懼塞滿,她幾乎是本能地、結結巴巴地回答:“…一…一般……正常工作日……算上所有部門……和…和外包安保……大…大概有……有五百到六百人……但今天……我不知道……襲擊……有些人可能冇來……或者……”她的眼神渙散,無法組織連貫的邏輯。

傅坤澤耐心地聽著,甚至鼓勵地點點頭。“哦!明白了!有不確定因素!非常嚴謹!”他打了個響指,站起身,彷彿得到了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他轉向主攝像機,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一絲孩童般的純真。

“謝謝你,女士!您真是幫了大忙了!”他甚至還微微欠身致意,姿態優雅得體。

傅坤澤再次走到攝像頭前“觀眾朋友們,非常抱歉。因為我的準備不足,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直播觀看體驗。在此我要由衷的說聲對不起。”傅坤澤麵色嚴肅,就像一個公開向民眾道歉的美國官員一樣,說到最後他還對鏡頭鞠了一躬,可謂誠意滿滿。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欣賞自己製造的效果,然後用一種近乎歌唱的、帶著瘋狂韻律的語調繼續說道:“那麼,迴歸正題。托尼加大約,可能,應該,也許,八成是五百條美國公民鮮活的人命。”

他猛地一拍手,身體前傾,對著鏡頭,眼睛瞪得極大,彷彿發現了世界上最有趣的遊戲“所以,我的要求是……要求是……”他聲音有些變低,似乎在確認什麼?又似乎回想什麼?突然聲音又變大,臉貼近攝像頭“我怎麼知道我的要求會是什麼?不如,獨眼黑鹵蛋,你來幫我想一個,讓我滿意的要求,然後再滿足它。哈哈哈”他咯咯地笑起來,肩膀不住地抖動,笑聲通過麥克風放大,變得異常刺耳和驚悚。

話音剛落,他甚至冇有給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一揮手。

旁邊一直如同雕塑般的幽靈分身,那冇有五官的麵孔似乎微微轉向控製檯方向。控製檯前那個被脅迫的技術人員,在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意誌驅使下,手指顫抖著,猛地切斷了直播信號。

主控室內,所有螢幕上的直播畫麵瞬間消失,變成了紐約電視台的靜態台標。

啪。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死寂。

隻有傅坤澤似乎意猶未儘的、輕微的喘息聲,以及他臉上那副剛剛完成了惡作劇的、得意洋洋的燦爛笑容。

艾蓮歪著頭,紅色的豎瞳裡閃爍著一絲不解,但更多的是對傅坤澤任何行為的無條件崇拜。她小聲嘀咕:“猜要求?船長又想出新玩法了?”她的尾巴輕輕擺動,刮擦著地毯,鯊魚剪的刃口反射著控製檯冰冷的燈光。事實上傅坤澤確實不知道到該提出什麼要求好?想那些太麻煩了,不如交給聰明的黑一休去想。

幽靈分身依舊沉默地守在門口,漁獲的槍尖穩定如初,彷彿剛纔那場足以震動世界的瘋狂直播與它無關。它隻是這片瘋狂領域中,最沉默、最不可動搖的規則執行者。

托尼·斯塔克閉上了眼睛,頭顱無力地垂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的絕望感,混合著對眼前這個完全無法預測的瘋子的極致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這個瘋子,他不在乎……他什麼都不在乎……冇有邏輯,冇有目的……隻有混亂。

傅坤澤欣賞著控製室內眾人臉上那凝固的恐懼和茫然,彷彿在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藝術傑作。他輕輕哼起了一段不成調子的、歡快又詭異的旋律,在手心裡輕輕敲著節拍。

“laughingontheoutside~(外表歡笑)

cryingontheinside~(內心哭泣)

causeImsoconfused~(因為我如此困惑)

Idontknowwhattodo~(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直播雖然中斷,但他擲出的瘋狂骰子,已然開始在現實世界滾動,其引發的連鎖反應,纔剛剛開始。

【叮~,獲取任務:完成綁架勒索案,獲取贖金安全離開。

任務獎勵:視贖金價值及完成度給予-積分。】

獲取任務的提示音也適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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