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結束時,窗外已月上中天。我揉著痠痛的脖頸,看著眼前這份勉強能辨認字跡的答卷——雖然依舊狗屁不通,但至少比最初那版強多了。
我看著周桃衣袖上那團烏黑的墨漬,心裡過意不去,從儲物袋裡抓出一把靈石塞給她。
“這、這不行!”周桃慌忙擺手,臉都漲紅了,“隻是幫你溫習功課而已......”
“就當補課費!”我強硬地把靈石按進她掌心,“你要是不收,下次我可不好意思找你請教了。”
冇等她再推辭,我一把抓起桌上那堆鬼畫符般的答卷,腳底抹油溜出了門。
夜風迎麵吹來,帶著寒鬆峰特有的清冽,我長舒一口氣——周桃那丫頭太實誠,給點報酬反倒讓她手足無措。
剛轉過迴廊,手腕突然一涼。貪吃蛇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熟練地纏上我的手腕,鱗片上流轉的金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喲,”我舉起手腕調侃道,“你這是要從小青蛇升級成小金蛇了?”
貪吃蛇衝我翻了個白眼(如果蛇能做這個表情的話),毫不客氣地在我虎口處咬了一口。
“嘶——”我倒抽一口冷氣,“你這冇良心的,我天天好吃好喝供著你......”
它甩甩尾巴,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卻把腦袋貼在我脈搏處不動了。我這才注意到,它身上的金鱗比昨日更加多了,摸上去還有微微的熱度。
“該不會真要進階了吧......”我嘀咕著往住處走。月光把石板路照得發亮,貪吃蛇的金鱗隨之明滅,像是一串細碎的火星。
推開房門,我隨手把那一遝“墨寶”扔在桌上。
紙頁散開,露出我歪歪扭扭的字跡——“氣海如缸論”、“周天倒水說”,還有一幅畫得奇形怪狀的經脈圖,旁邊標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