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誕生,被偷家了
陸時硯聽著女孩半點不吃虧的嘴,嘴角的笑意更甚。
可薑幼棉卻覺得越發不對勁,“不對啊老闆,你不是社恐不愛說話嗎?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健談啊,現在居然還學會打趣逗人了。”
陸時硯並不否認,“我隻是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交流,又不是啞巴。”
“再說了,你知道孔雀開屏麼?”
薑幼棉微微蹙眉,“老闆,我覺得你這個比喻不太合適。”
陸時硯:“怎麼不合適。”
薑幼棉:“孔雀開屏是一種求偶行為,同時也是一種防禦機製,當孔雀感到存在威脅時,會突然開屏來威懾敵人。”
“你求偶嗎,不像。”
“我是敵人讓你感受到威脅了嗎?好像也不像。”
陸時硯:“.......我怎麼不能求偶了?”
薑幼棉無辜眨了眨眼,“這裡有你要的偶嗎?”
陸時硯:“........?”
是他表達得還不明顯?
薑幼棉其實也往自己身上想過,但是吧......
一用般若簪檢視了下陸時硯的好感度。
很好,還是0。
薑幼棉無奈歎氣道:“老闆,我覺得吧你可能還不太瞭解什麼是愛情。”
“咱們菜呢,還是要多練的,回去多看愛情電影。”
陸時硯剛想說話,隻見薑幼棉指了指不遠處的電梯方向,“老闆!16樓gogogo!”
“駕——”
陸時硯:“.........”
等兩人等電梯的時候,陸時硯還是憋不住問道:“你是有了什麼喜歡的人?”
薑幼棉:“有啊。”
陸時硯:“.......誰?”
薑幼棉:“我自己。”
陸時硯哭笑不得,知道還有機會便冇再繼續追問,轉移回頭道:“所以你的計劃是什麼?”
薑幼棉:“我們到達十六樓後,改走樓梯到達十七樓,然後一看到黑水就用空間吸他丫的!”
陸時硯蹙眉道:“吸得完麼?十七樓我們誰都冇有上去過,總的黑水體積也不清楚,你那小空間能吸收得完。”
薑幼棉眨眨眼,“我儘量試試,不行咱們就跑。”
陸時硯:“好,如果成功了回去帶你吃飯。”
薑幼棉眉梢一挑,“豬食?”
陸時硯嘴角不禁一抽,“嗯,豬食。”
薑幼棉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好好好,老闆你放心,成功了我也會跟你說失敗了的。”
陸時硯終於還是妥協了,承認道:“開玩笑的,帶你吃好的,地點隨便你挑,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薑幼棉眯著眼,咯咯直笑道:“不不不,我還是想吃老闆喜歡吃的豬食。”
陸時硯:“.......冇完冇了是吧。”
薑幼棉:“錯了錯了,吃吃吃,我要吃整個S市最貴的餐廳!”
陸時硯揹著薑幼棉進入電梯的時候,語氣有些寵溺的淡笑道:“可以。”
“我還要吃帝王蟹大青龍,什麼最貴包廂最貴的套餐最貴的服務我都要。”
“好,都要。”
“會把你吃窮嗎?”
“那你可能得再努力吃個幾百年,再看看。”
“那我好好努力。”
“嗯,你好好努力。”
男人最後的語氣,讓薑幼棉突然感覺屍體暖暖的,好像.......
找個長期一起乾飯的人也不錯。
等到電梯門停留在十六的時候,兩人也不再廢話。
薑幼棉讓陸時硯把自己放下來後,兩人立馬同步地往安全樓梯跑去。
彷彿不久前兩個還能悠哉閒聊約飯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似得。
薑幼棉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該乾正事乾正事,絕對不會嘻嘻哈哈含糊著來。
這小陸老闆,可以的。
等兩人到達十七樓的安全通道門口時,原本封著的白牆,早就被賭注玩家砸了個稀巴爛。
門內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見任何視野,甚至靠近時,還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冷風從裡麵傳來。
兩人並冇有直接衝進去,而是站在了安全門的兩邊。
薑幼棉從空間裡掏出兩根手電筒,遞了一根給他。
陸時硯一邊打開手電筒,一邊說道:“我先進去,一有不對勁你先跑,我自己能脫身。”
隻見薑幼棉秒點頭,“好的老闆,你放心一有危險我跑得比誰都快,你也放心。”
正經冇過一分鐘的陸時硯,此時還是冇忍住地嗤笑了一聲,“行。”
說完,陸時硯已經拿著手電筒小心走了進去。
薑幼棉緊隨其後。
一進門,她就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濕氣很重。可意外的是,並冇有任何異樣的黴味,反而空氣中還夾雜著一股濃鬱的藥香。
這股藥香和之前浴池裡麵的那股藥味一模一樣。
隻不過味道更重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十七樓,不僅是賭注玩家的大本營,同樣也是黑水最多的地方。
薑幼棉瞬間就來了勁,直到陸時硯找到燈的總開關打開後......
兩人皆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了。
隨著一盞盞白熾燈亮起,她發現整個十七樓的構造和十六樓完全不一樣。
冇有任何隔出來的房間,全都被打通了。
偌大的空地中心,居然長著一棵通體漆黑的枯樹,而枯樹的四周則是被一條條同樣為黑色的藤蔓牢牢纏住。
藤蔓幾乎遍佈了整個樓層,其中最為密集的地方,便是枯樹旁邊的兩處池水旁。
這不知名的藤蔓還在枯樹之上結了兩個碩大的果實。
隻不過此時的果實,早已經被人切開了好大的一個口子,正不斷往池裡流著黑水。
薑幼棉朝著陸時硯示意了一眼,兩人頓時朝著黑池旁小心走去。
隻不過兩人一靠近,原本沉寂的兩汪死水,開始活躍了起來。
薑幼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趕到了池水較為活躍的左池旁,單手探入池水中試探了一下,發現冇有問題後,立馬將雙手按入黑水池裡開吸。
而女孩的這一舉動,讓原本正散佈在各個樓層裡已經化為了黑水玩家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候選人都不對勁了,快速消失在原地。
隱入地麵的同時,利用水的流動性快速往十七樓的方向趕。
前一秒,已經精疲力儘的候選人和男仆們,瞧著水人落荒而逃似得離開,一頭霧水。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
此時的陸時硯,則是瞧著女孩將整個黑水池的水位都吸得開始出現明顯下降時,並冇有意料之中的開心,而是盯著薑幼棉逐漸顫抖的手,擔心問道:
“怎麼了?”
薑幼棉:“冇事,就是手有點麻了。”
似乎是因為小桂圓已經破開了靜止空間的口子,這次她吸水的時候,並冇有像之前那般感到疲憊無力,甚至還覺得好像挺舒服的。
就算一直這麼彎腰手腳都有點麻了。
薑幼棉一邊吸著,一邊抬頭看向那還在源源不斷往水池裡滴的著果實,忍不住說道:“你說.......”
“我直接吸那果實,速度會不會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