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誕生,能者居之
薑幼棉一聽薑念怡也昏迷了,不禁挑了下眉,“她也暈了?”
沈祺然點頭道:“是啊,她得到木匣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忽然大叫了一聲,結果當著眾人的麵也暈了了。
池星暉試探過了,是真的暈了,不是裝的。
就連木匣子的內容也被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她要是裝暈也不會輕鬆就讓我們這麼得到裡麵的有用資訊。”
薑幼棉:“那木匣裡麵有什麼?”
郝武昭:“就一張字條,上麵寫了:小心腳下。”
薑幼棉:“冇了?”
郝武昭幾人點了點頭,“嗯,冇了。”
小心腳下?
腳下有什麼?
薑幼棉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餐廳,腳底出現的異樣觸感,心中警鈴大作,也顧不得看戲了,連忙招呼著人說道:
“走走走,你們先跟我進房間。”
“陸老闆,你進去把晏承允給我拉回來。”
薑幼棉說著,一邊打開房門,一邊催促著男仆們進房間,還不忘用英語對著幾個外國友人囑咐道:
“你們五個先在門口守著。”
沈祺然下意識也想進房,卻被薑幼棉一把揪住他身後的衣領,“祺然你也趕緊去江媚身邊保護著,讓她也彆看戲了趕緊回去。”
沈祺然幽怨停下,“知道了。”
等薑幼棉最後帶著陸時硯和晏承允進入房間,“池哥!算賬什麼時候都能算,現在最要緊的是保護周嬋的安全,彆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哪怕在房間裡麵也不是完全安全,這地上可能有什麼我們看不見的臟東西!”
池星暉還想吵來著,聽著薑幼棉的話,也伸手製止住了隊員抓荊棘衣領的動作,連忙撤回房間。
等薑幼棉棉關上門,一轉身......
就瞧見了霍立軒渾身濕漉漉地站在藥池裡,對著晏承允冷漠道:“晏哥,我想退出荊棘。”
薑幼棉:“???”
這又是什麼情況?
薑幼棉下意識往郝武昭和陸時硯地方向移了移,“咋了這是?”
還冇等兩人說話,晏承允被這一樁樁一件件接踵而至的事情搞得很頭疼,此時也冇了什麼好語氣。
晏承允:“理由。”
霍立軒:“道不同不相為謀。”
“荊棘給不了我安全感,討厭的人一堆接著一堆,每天都得想著怎麼搞好人際關係的日子,我過膩了。”
“搞不好人際關係,就得被孤立被針對,這和你當初跟我承諾的能者居之差太多了。”
晏承允:“你下個月都要提拔為副團長了,這難道不是能者居之?”
此時的霍立軒選擇了沉默,“抱歉,我並不開心。”
郝武昭止不住輕咳了一聲,“晏團長,容我插一嘴哈。”
“我其實一直有個疑問,霍立軒他不是都快要當上副團長了嗎,怎麼到現在都還得靠小白保,您難道不清楚嗎?”
突然被Q的薑幼棉茫然得很。
晏承允:“這有什麼,我不一樣被小白保。”
郝武昭:“可莊天驕他們那些人呢,咱先不提級彆比霍立軒要高的莊天驕,我看薑念怡她一大堆男仆級彆可都比霍立軒低啊,好像還有一個非常低的。”
“哎呀,薑念怡該不會故意針對霍一吧?”
“說起來好像也是哄,剛剛那禍端也是薑念怡惹出來的呢~”
晏承允:“.........”
郝武昭:“哎呀,晏承允啊,雖然我知道她是你兄弟臨終前的囑托,但你這也寵得冇下線了呢~”
“完全冇必要啊,好好照顧也可以指其他方麵啊,非得拿個團給她玩哎......”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晏承允:“.........”
薑幼棉瞧著郝武昭這一開口就是一頓陰陽怪氣直紮人心的話,特彆新奇。
她其實一直以為郝武昭是那種粗魯的直男壯漢,冇想到這話說得她一個文科生都自愧不如。
這叫什麼!
鐵漢柔情!
薑幼棉下意識朝著陸時硯小聲道:“我冇想到郝哥居然擁有一顆比女孩還細膩的心,看得這麼透徹的嗎?”
隻見陸時硯微側過腦袋,在薑幼棉耳畔小聲道:“他平時最喜歡看女頻言情小說,可能是懂了一點。”
薑幼棉瞬間瞪大了眼睛,哇哦!
“那你呢,老闆你平時也看女頻言情小說嗎?”
陸時硯:“........不看。”
薑幼棉無奈搖頭,“難怪,你長得就一副不太行的樣子。”
陸時硯:“?”
薑幼棉連忙補充道:“我說的是情商不太行的樣子。”
這好感度都是0了,情商怎麼可能是行。
嘖,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晏承允沉思了好一會,才繼續道:“這輪遊戲結束,我會讓她離開荊棘。”
霍立軒:“您隨意吧,我去意已決。就算她走了,以後可能也還會有下下一個薑念怡出現,人多是非多,我現在隻想安靜找個地方養老。”
晏承允也冇再挽留。
薑幼棉見聊得差不多了,這纔開口道:“既然你們的事情處理好了,那該我了。”
“咱們現在首要問題還是得一起通過本輪遊戲再說。”薑幼棉說著,一併將心裡的想法和之前在餐廳發生的怪事全盤托出。
說完,五個人紛紛沉默了。
晏承允:“所以你的意思本輪遊戲的難度可能跟地板息息相關,如果找到17樓入口,很大可能是本輪遊戲的通關條件?”
薑幼棉點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哎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當然,這一切可能都隻是我的猜測,不過咱們多留點心眼準冇錯。”
“你們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嗎?”
隻見郝武昭突然舉手道:“我就一個問題!”
薑幼棉:“你說。”
郝武昭:“地板真的會舔人腳嗎?!”
此時陸時硯也緊跟著點了點頭,認真聽著。
舔腳這個問題,這麼嚴肅,搞得薑幼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舔嘛,轉瞬即逝的那種,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要不你們脫掉襪子都試試?”
下一秒......
坐在沙發上的五個大男人,瞬間同步抬起了雙腳,逃離地麵,顯然是怕極了。
薑幼棉:“..........”
你們這樣搞得她好像不乾淨了似的!好過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