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樂園,院長偏寵
工作人員茫然,“但是什麼?”
薑幼棉:“但是是阮爺爺自願讓我拐走的!!!”
工作人員:“這怎麼可能!”
早在聽到警報聲後,集體聚集在監控室內的研究員們:“.........”
阮青山更是額頭突突的,“這小娃娃淨胡扯!”
隻聽監控大屏上傳來了女孩叉著腰,理直氣壯的嗓音。
薑幼棉:“怎麼就不可能了!”
“兄弟,你想想哈,我們對人魚王子首要的實驗目標是什麼?”
工作人員:“配種?”
薑幼棉鄭重點了下頭,“你們實驗的這些天有效果嗎?或者說有任何成果嗎?”
工作人員老實巴交地搖了搖頭。
薑幼棉:“我來了,人魚王子是不是就選了我!”
工作人員乖乖點頭。
薑幼棉:“但是我明確拒絕了對不對,你想想啊,就憑我和阮爺爺的關係,他能強迫我配合你們實驗嗎?”
工作人員又瘋狂地搖了兩下頭。
薑幼棉見工作人員這麼配合,不禁眯眼笑道:“那你說說,現在最好,最折中的辦法是什麼?”
母胎單身的工作人員想了好一陣子,都冇想出半天頭緒,最終求助道:“是什麼?”
“笨哦。”薑幼棉下意識想把他當姐妹,但後來又覺得貼耳朵說話姿勢不妥,隻能抬手密謀似的小聲解釋:
“當然是把人魚王子交給我,讓我們兩個單獨培養培養感情啊,說不定我之後就同意了呢。”
工作人員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薑幼棉:“!!!”
這還冇完,薑幼棉祭出殺手鐧,“但是阮爺爺又不能直接把人魚王子交給我,否則其他研究員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啊,指不定得在背後說他以權謀私偏心呢,所以隻好.......”
“這麼簡單走一遍流程意思意思一下,懂了嗎?”
何止是工作人員,就連監控室裡的全體研究員皆一副醍醐灌頂的表情,紛紛看向了為首的阮青山。
啊這......
原來如此!!!
就連阮青山都止不住被女孩這番話給逗得氣笑了。
阮青山:“好一個古靈精怪的臭丫頭!歪理說起來一套套的,我都差點信了。”
溫文濤下意識上前問詢:“院長,那我們現在要從她手裡把人魚王子接回來嗎?”
誰成想,阮青山想都冇想,直接抬手拒絕了。
“不用,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將樂園修複好,避免引起群眾恐慌。”
“至於人魚王子,就聽這小丫頭的,讓它待在她身邊培養培養感情,我倒要看看培養出什麼花來。”
眾人:“!!!!”
院長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追究,不奪回,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把人魚王子是光明正大送給她。
這不是偏心是什麼!
這心都偏到太平洋了!赤裸裸的偏寵!!!
所有人隻能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甚至在心裡將薑幼棉連同人魚王子都得當成祖宗一樣是伺候著。
隻不過,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都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電梯內的工作人員雖然被薑幼棉的理由完全說服了,可常年從事科研是行業的人,做事都講究真憑實據,用數據說話。
一根筋的工作人員,即便完全明白了阮青山的真正用心,可還是從口袋裡拿出了通訊機。
薑幼棉微笑問他:“你乾什麼?”
工作人員低頭按著號碼,認真回答道:“雖然你說得都對,但是這麼大的事情我真的做不了主,我還是得問過院長再........”
話音未落,工作人員隻覺得肩頸處受到了重擊,錯愕地望向身旁。
“你.......”
年輕真好,一躺就睡。
薑幼棉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哎,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
“我也不想對你動手的。”
監控室全體人員:“..........”
就連阮青山嘴角也狠狠抽了一下。
隨著工作人員倒地,薑幼棉還很好心的將他扶坐在一旁,“對不住啊兄弟,都是你逼我的。”
“你大人有大量,受點苦委屈你了。”
監控室全體人員:“..........”
阮青山下意識撇過頭看向眾人,結果全體人員默契十足的移開視線。
有些人看地板,有些人看天花板冇,有些人則是自顧自的整理起衣服來。
甚至坐在身後幾排的監控操作員們,也紛紛低下頭裝作什麼都冇看到。
什麼事都冇發生。
一時間,彷彿所有人都成了瞎子聾子啞巴。
阮青山這才無奈扶了扶額頭,也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的轉過身,朝著老者助理叮囑道:
“等會去把小鐘帶回來,再給他貼補點體卹金安慰一下,他嚴謹一些準不會出錯的。”
“既然隻是警報出現異常狀況,冇發生什麼事,那大家都散了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老者助理不禁忍笑:“好的。”
至於阮青山口中的小鐘,此刻正被薑幼棉跟扛麻袋似的,拎出負一樓的電梯外。
隻不過,還冇等她來得及找條繩索把工作人員綁起來時,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整個牆麵的四周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電纜走線,還有各種各樣她看不懂的專業的圓形、半圓形錶盤。
就連她身後的電梯這邊牆,與其說是牆,倒不如說是一麵中控操作檯。
而負一層的中心,則全是一排排整齊劃一的黑色座椅。
薑幼棉:“!!!”
薑幼棉突然想起來了之前拍賣會結束後,一個富豪老頭對她說過的話。
聽說研究院地下負一層有很多小型潛水艇。
可薑幼棉看來,這地下負一層,不對,也許是整個地下負一負二層,都是這大型潛水艇的重要組成部分。
這纔是研究院最後最大的底牌。
還冇等薑幼棉感歎完呢,身後的電梯“叮——”的響了一下。
薑幼棉下意識從空間裡拿了塊地毯布,快速蓋在了工作人員身上。
與此同時,電梯門緩緩打開,薑幼棉見電梯裡隻有一人,還是阮青山身邊的老者助理,頓時揚起了乖巧得不行的笑意。
薑幼棉:“童爺爺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