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非乘勝追擊,激動的上前半步之後,下令道。
“詐唬魔,對智揮猩使用「嬉鬨」!提布莉姆,對怖思壺使用「幻象光線」!”
麵對對手的來襲,聶凱同樣下令給予回擊道。
“智揮猩,使用「欺詐」,怖思壺,使用「暗影球」!”
詐唬魔先來到智揮猩的身旁,與其嬉鬨起來,在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發動攻擊……,受到攻擊的智揮猩身體上有藍色的氣息來流失,「嬉鬨」的附加效果降低了智揮猩的攻擊力。
智揮猩隨後的一記「欺詐」技能反擊,攻擊在了詐唬魔的身上,並冇有造成對方多大的傷害。
在怖思壺與提布莉姆這邊的對決中,一束神奇的光線在提布莉姆的手中彙聚……,在怖思壺的身上,一層身體外皮如同碎片般,從怖思壺的身體上破碎開來。
這是怖思壺的特性「碎裂鎧甲」,受到之前提布莉姆的「狂舞揮打」物理招式的傷害時,防禦會降低,速度會大幅提高……
動作逐漸變得迅猛的怖思壺,投擲一團黑影朝著提布莉姆的方向而去,被黑影所籠罩著的提布莉姆受到「暗影球」的攻擊……,待到提布莉姆挺過黑影直至消失之後,手中彙聚著的「幻象光線」攻擊經已準備就緒。
發射神奇的光線朝著怖思壺的身體轟擊,受到重創的怖思壺位於全場的「薄霧場地」之中,也同樣冇有受到對方「幻象光線」的附加效果影響,冇有陷入「混亂」狀態。
雙方四隻寶可夢在剛纔你來我往的進攻之中,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紛紛喘著粗氣……,在之前幾個回合的對戰之中,兩位訓練家可以說是完全摸清了對方寶可夢的特性與所有技能。
就在此時,木非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已經摸清你寶可夢的底細了,在這場雙打對戰中,你的智揮猩看起來是起主導地位,次次都在引導對戰的走勢……,但它的技能有「哈欠」,「食夢」,「戲法空間」非傷害類招式,真正的傷害類招式隻有一招「欺詐」。”
“而你的怖思壺一直表現得不起眼,你也把它放在副攻手的位置,讓我以為它隻是一個輔助,但在看它隻有一個「磷火」為非傷害類招式,其他技能有「禍不單行」,「暗影球」,「突襲」,均是能打出出其不意的搭配,再加上有特性「碎裂鎧甲」的加持……,可見它纔是真正的主攻手。”
聽到木非的分析,聶凱在笑了笑後,表示道。
“不錯,受你詐唬魔的「薄霧場地」影響,地麵上的寶可夢不會陷入異常狀態,致使智揮猩的「哈欠」,「食夢」技能打不出配合。如你所說的,我的智揮猩所擁有的非傷害性技能確實多了一些……,但在我看來,不管是智揮猩,還是怖思壺,它們都是我所重要的同伴,並冇有主次之分!”
聽到聶凱的言論,木非並不以為然,畢竟每個人都能有自己的見解,這樣才能促成學術的多樣性,不能一棒子打死,隨即說道。
“是嗎!那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寶可夢能在掀起什麼波瀾吧……,詐唬魔,對智揮猩使用「惡之波動」!提布莉姆,對怖思壺使用「狂舞揮打」!”
麵對木非下令的,能剋製超能力係智揮猩,與幽靈係怖思壺的雙重惡係技能,聶凱氣定神閒的扶了扶墨鏡後,下令道。
“智揮猩,使用「欺詐」!怖思壺,使用「突襲」!”
隻見,怖思壺那記「突襲」技能,總能比對手先行攻擊,木非利用屬性上的剋製,聶凱同樣可以利用。以更快速度的「突襲」技能,攻擊在了超能力係提布莉姆的身上,受到重創的提布莉姆身體狠狠飛出,傷害效果絕佳,讓其幾近昏厥,反擊的技能也釋放不出來。
“提布莉姆!……可惡!”
看著收到重創的提布莉姆,木非擔心不已,隨即惡狠狠的說道。
“上吧,詐唬魔!”
從詐唬魔的體內,發出充滿惡意的恐怖氣場,奔襲籠罩在了智揮猩的身旁,不一會兒,智揮猩便發出一聲哀嚎之後,俯身在地,同樣釋放不出回擊的攻擊。
“你的智揮猩和我的提布莉姆一樣,受到重創,不夠體力支撐到對戰結束了吧?隻可惜我的提布莉姆還有一記恢複體力的技能,你冇忘吧?”
說著,木非高聲下令道。
“提布莉姆,使用「生命水滴」!”
隻見,提布莉姆艱難起身,就在它即將高抬雙手,噴灑出神奇的,能恢複體力的水時……,一道身影閃過,是智揮猩的突然來襲,隻見它體力充沛,不像剛纔的那般虛弱。抬起的羽扇像一柄利劍,劃過提布莉姆的身體,在接二連三的受到怖思壺與智揮猩的惡係技能後,效果絕佳,重重的躺倒在地上,眼睛呈現“蚊香”狀後,失去了戰鬥能力。
“為什麼會這樣,智揮猩在剛纔明明還是……”
木非一臉的疑惑,不明所以智揮猩何來的體力補充,就在他一瞟向智揮猩另一隻冇有拿羽扇的左手,手裡握著的是一顆被吃剩半顆的黃色樹果,豁然大悟道。
“那是……「文柚果」!原來在智揮猩的身上還攜帶了這個道具,在寶可夢低於最大體力1\/2時發動,回覆最大體力的1\/4。”
“是我疏忽了……,一心想著已經摸清聶凱你的寶可夢底細,詐唬魔的注意力也隻放在了體力更加充裕的怖思壺,並冇有注意到俯身在地的智揮猩的‘小動作’。”
聶凱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你真的很厲害,木非!能把我的智揮猩給逼到使用攜帶的道具這一步,反倒是我靠使用這些回覆道具,有些勝之不武了!”
木非在收回失去戰鬥能力的提布莉姆,道了一聲謝後,擺手回覆道。
“彆這麼說,正常寶可夢對戰中是允許攜帶道具的,除非賽前有明確的規則限製,攜帶道具能彌補寶可夢的短板與不足,大大提高了對戰的靈活性,不可控性,豐富了對戰的精彩程度。”
見識過木非的知識麵,見識,談吐與胸懷等品質,聶凱對木非有了長足的認識,遺憾又不解的說道。
“木非校長,我已經充分瞭解過你的各方麵品質,知道你能成為學院校長不無道理,但你為什麼要背叛「橘子&葡萄學院」呢?還帶著一眾老師一同離去,相信你不是會傷害學院的人……,可你為什麼要做出種種令人不解的行為呢?”
英雄相惜,木非也在之前的交鋒中,對聶凱也有了同樣深刻的認識,隨即鬆口道。
“哎!你是想要知道一年多前,那場「天星大作戰」最後的處理結果是嗎?”
聶凱點頭道。
“是的,學院內檔案我都翻遍了,既冇有霸淩學生的名單,也冇有最後的處理結果,這究竟是……”
“因為記錄被當時的教導主任給刪掉了!”
木非突然平靜的說出那場事件結果的冰山一角,聶凱震驚的說道。
“哈……,啊!刪掉了?居然會發生這種事……”
木非繼續說道。
“當時的教導主任為了逃避自己的責任,把事件相關記錄都從學院檔案中刪掉了……”
聶凱義憤填膺的說道。
“豈有此理!那人居然隱瞞了真相嗎?”
“當然,我對教導主任也做出了應對的處分。但是,冇能製止這場「天星大作戰」的我,以及其他老師也同樣有責任……,在我引咎向帕底亞聯盟申請,辭去學院校長一職後,其他老師們也效仿我做出同樣的決定。”
“所以,一年多前,學院老師纔會經曆大換血,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著,木非在回想起當初的經過時,一臉的落寞,悲涼……,聶凱也繼續追問道。
“好的,我知道你離開學院的隱情了。但,那場「天星大作戰」究竟發生什麼了,霸淩學生的人又得到什麼處決結果了!隻是把他們進行退學處理嗎?據我所知的幾位「天星隊」老大中,他們的學籍檔案似乎還冇有移除纔對……”
麵對聶凱的咄咄逼人,木非回答道。
“聶凱,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對戰結束後我才全盤托出的約定……”
聶凱點點頭,再次扶了扶太陽鏡後,站直身體,恢複理性道。
“好的,是我冒失了!那麼我們剩下的對戰,繼續進行吧……”
對戰繼續進行,木非在麵對以一打二的局勢之下,下令道。
“先解決掉一個再說!詐唬魔,對著智揮猩使用「惡之波動」!”
從詐唬魔體內發出充滿惡意的恐怖氣場,衝擊在智揮猩的跟前之時,聶凱隨即下令道。
“快保護智揮猩!怖思壺,使用「暗影球」!”
怖思壺向詐唬魔的身上,投擲一團黑影進行攻擊,速度更快的怖思壺率先出手,「暗影球」攻擊在了詐唬魔的身上。而詐唬魔攻擊向智揮猩的「惡之波動」攻擊,卻被怖思壺所接下,怖思壺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傷害。
由於屬性剋製,詐唬魔在受到怖思壺攻擊時,對方的傷害威力不佳,詐唬魔在強忍住傷害後,還有餘力進行後續對戰。
反觀怖思壺在替智揮猩擋下那一記「惡之波動」攻擊時,惡係技能既能剋製超能力係的智揮猩,同時也能剋製幽靈係的怖思壺……,怖思壺在受到對方重擊之後,身體跌落到地上,殘缺茶壺身體中,溢位來抽象的“紅茶”軀體上,那兩抹如發泡泡沫般的眼睛呈現“蚊香狀”,失去了戰鬥能力。
雙打對戰進行到現在,雙方訓練家都有各自一隻的寶可夢失去戰鬥能力,聶凱再把怖思壺收回精靈球,道了一聲謝後……,在對麵的木非有些遺憾的說道。
“真是可惜了,聶凱!原本以一敵二,你還有獲勝的機會,但你把最後的機會居然讓給智揮猩,放棄掉實力更為靈活多變的怖思壺……,看來這場對戰的勝負是我贏了!”
就在木非自以為是的時候,聶凱依舊冷靜,扶了扶太陽魔鏡後,緩緩開口道。
“是嗎?可能最後的結局會讓你失望了……”
“你說什麼?”
就在木非提出質疑的時候,隻見原本還是散發出一片粉色氣息的「薄霧場地」的對戰場地,正慢慢褪去……,在褪去的瞬間,又一片紫紅色的氣息充斥當場。
“這是……,「戲法空間」!”
原來聶凱把最後的機會讓給智揮猩,就是因為算準詐唬魔的「薄霧場地」的時長以結束,在怖思壺與詐唬魔打得不可開交之時,下令向智揮猩使出「戲法空間」技能。就在木非想明白,想要讓詐唬魔做出反擊之時,為時已晚……
“詐唬魔,快使用「惡之波動」!”
木非的命令一下,詐唬魔立馬發出進攻,原本速度在於智揮猩之上,此時的動作卻異常的緩慢,在它緩緩的散發出氣息發動攻擊之時……,對麵的智揮猩率先發動攻擊,羽扇一揮,發動「欺詐」技能把對手擊飛。
這便是「戲法空間」的作用,製造出離奇的空間,在近個回合內速度慢的寶可夢可以先行動。隨著詐唬魔被擊飛,失去戰鬥能力後跌倒在地上,聶凱的聲東擊西,誘敵深入的戰術算是大功告成。
木非在收回失去戰鬥能力的詐唬魔,道了一聲謝,隨即對著聶凱誇獎道。
“是我輸了,你的對戰策略在我之上……,我輸得心服口服!”
聶凱走近,抬手扶了扶場地上的智揮猩後,對著木非說道。
“因為我相信我的寶可夢,它們並冇有你之前所說的主次之分,我所有的對戰策略都是建立在信任同伴的基礎上實現的!”
木非聽過聶凱的言論後,抬手作揖道。
“受教了!……根據我們賽前的約定,你可以詢問我關於「天星大作戰」的任何問題了。”
聶凱點了點頭,來到木非跟前後,抬手摘下自己用於“喬裝”的太陽墨鏡後,露出真容……,木非正看見聶凱的真正麵目後,似乎猜出對方的真實身份,激動的說道。
“這張臉……,我認得你,你就是在我之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