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目標之後,炙燙鱷的「大聲咆哮」無施展之地,恰逢墓揚犬伴隨當場的音樂聲音,從炙燙鱷的背後冒出,「挖洞」的攻擊眼看就要落在炙燙鱷的身上……
此時的炙燙鱷依舊被場地的音樂聲、歡呼聲所影響,並冇有注意自己背後的危險來襲。透過周圍喧囂的聲音,炙燙鱷的耳畔傳來小智呼喊的聲音越發的清晰,聽得小智高喊道。
“炙燙鱷,對著地麵使用「大聲咆哮」!”
炙燙鱷在恍惚籌措,不知所措間,立馬收到指令,有了目標,原地高跳而起,對著自己的底下發出一陣散發極惡氣息的斥責聲音。近距離的在炙燙鱷的周圍呈波紋狀向周圍爆發開來,無差彆的攻擊蔓延,把正要接近到炙燙鱷身旁的墓揚犬給擊飛開來。
“髏汪……”
待到炙燙鱷的攻擊結束,在看到身後被攻擊擊飛倒地的墓揚犬之後,炙燙鱷這才後知後覺到,原來剛纔自己的處境這麼的危險。
“乾得好,炙燙鱷……”
萊姆擔心的詢問向被擊倒在地的墓揚犬。
“你冇事吧,墓揚犬!”
隻見得倒地的墓揚犬,身體骨架發生扭轉,就像被撞得散架的骨架模型一樣……,在萊姆的呼喚之下,墓揚犬這才緩緩起身,發出“劈裡啪啦”骨節相互磕碰的聲音,身體骨架發生複位後站起。
起身後的墓揚犬在搖晃自己的身體之後,並無大礙,重新振作了起來,與同樣憨憨的炙燙鱷,相互咧著大嘴對峙著。
同一時間,小智與萊姆雙雙下令道。
“炙燙鱷,使用「咬住」!”
“墓揚犬,使用「咬碎」!”
雙方寶可夢一時間朝著對手方向而去,各自張開大嘴,在相互碰撞在一起時,炙燙鱷的「咬住」攻擊咬在了墓揚犬頭頂的凸起物上,墓揚犬的「咬碎」攻擊咬在了炙燙鱷右臂之上。
雙方的攻擊膠著,相互牽製在一起,久久無法分出勝負。
“加油啊,炙燙鱷!”
“加油!墓揚犬!”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隻寶可夢的僵持發生鬆動,隻見得不喜歡有人觸碰自己頭頂凸起物的墓揚犬,正氣憤著炙燙鱷咬住自己的頭頂,氣憤之餘用力搖晃咬住炙燙鱷的右臂。
在墓揚犬那張大於炙燙鱷的大嘴之下,以及其「咬碎」技能的威力強於炙燙鱷的「咬住」攻擊加持下,炙燙鱷的咬咬攻擊第一次吃癟下來,被咬得生疼的炙燙鱷開始鬆開自己的嘴巴,發出一聲聲哀嚎。
“咚嘎嘎……”
在炙燙鱷鬆嘴的瞬間,冇有束縛的墓揚犬冇有後顧之憂,腰馬合一的用力氣把咬住炙燙鱷的身體叼起,炙燙鱷在疑惑中身體被對方抬起上移。
“炙燙鱷……”
萊姆在小智與炙燙鱷的驚慌失措中,向墓揚犬再次下達指令。
“墓揚犬,將叼住的炙燙鱷給丟出去!”
“髏#%&……汪!”
叼住炙燙鱷的墓揚犬的嘴巴,在發出一聲悶響之後,用力一甩,把炙燙鱷給丟了出去……
“咚,咚……嘎!”
摔倒在地的炙燙鱷一陣生疼,還冇等炙燙鱷緩過氣來,萊姆下達進攻的指令再次傳來。
“墓揚犬,使用「嬉鬨」!”
“小心啊,炙燙鱷!”
在小智的急促聲中,炙燙鱷猛然回過頭看去,卻發現墓揚犬一臉的堆笑,來到炙燙鱷的身旁,呼喚炙燙鱷的到來與其進行嬉戲打鬨。
單純的炙燙鱷僅以為是墓揚犬的示好,很自然的與其玩鬨起來……,直至在嬉鬨的過程中,再一次受到對方的攻擊。
被再一次擊飛的炙燙鱷,落地後快速起身,警惕著眼前的對手……
“你冇事吧,炙燙鱷!”
“咚嘎!”
炙燙鱷用叫喊聲示意小智自己冇事之後,小智下令進攻的指令道。
“好!炙燙鱷,使用「噴射火焰」!”
一股烈焰在炙燙鱷的口中翻滾,愈演愈烈……,萊姆隨即下達抵禦的指令道。
“墓揚犬,快使用「暗影球」!”
炙燙鱷的「噴射火焰」攻擊,發出熊熊的烈火而來,墓揚犬及時做出反應,投擲一團黑影飛射而來……,墓揚犬的「暗影球」攻擊在撞擊向炙燙鱷的「噴射火焰」攻擊後,旋轉著的「暗影球」攻擊強力,把迎麵而來的火焰給擊碎散成花火。
在場的人們無不被眼前的美景給吸引,挪不開欣賞的目光,如火蛇般噴湧的烈焰被旋轉的黑影打散,點點的火花被打散後飄飄蕩蕩的落下,像是一場在地麵綻放的煙花。
這是一場來自光明與黑暗的較量,一開始的「暗影球」如鬥般巨大,壓製著炙燙鱷的小溪流般的「噴射火焰」,炙燙鱷的攻擊漸漸被對方飛射而來的黑影所壓製。「暗影球」的黑暗彷彿一個黑洞一般,正一點一點的蠶食「噴射火焰」的光芒。
炙燙鱷苦苦支撐,麵對墓揚犬的攻擊如一顆大石壓身,令炙燙鱷喘不過氣來,炙燙鱷不敢鬆懈自己的攻擊輸出,奈何自己的體力有限,烈焰的吐息不是源源不竭,在炙燙鱷頭頂的光球正漸漸變得暗淡。
炙燙鱷並不是孤立無援,在其背後,有小智,皮卡丘,小青,派帕和一眾同伴的支援,隻聽得大家鼓勵的聲音道。
“加油,小智,炙燙鱷!”
“加油啊……,炙燙鱷!”
“皮卡皮卡!”
在同伴的呼喚聲中,小智的聲音如之前一樣,即使在喧鬨的表演場地之上,小智鼓勵的聲音也是尤為清晰道。
“炙燙鱷,加油!彆認輸……”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注入到了炙燙鱷的身體裡,炙燙鱷卯足力氣,頭頂的光球發出耀眼的光芒,如溪流的「噴射火焰」攻擊也在這時,突然如洪水決堤,洶湧而來。
在對戰間,萊姆的情緒不知不覺被小智所鼓足,麵對「暗影球」被慢慢向後推來,萊姆下令道。
“墓揚犬,快抵住後退的「暗影球」!”
墓揚犬立馬來到「暗影球」攻擊的後方,向前移動腳步,推動「暗影球」往前,往炙燙鱷傾斜的天平再一次被墓揚犬的努力所持平。
“加油啊,炙燙鱷!”
“加油,墓揚犬!”
在場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視著這場勢均力敵局勢的結果,雙方寶可夢用儘全力,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進行攻擊的輸出……
“咚嘎!”
在炙燙鱷的一聲戰吼之中,頭頂的光球亮如白晝,隨即一股沖天的烈焰,把對麵的「暗影球」攻擊所吞噬,吞噬的還有墓揚犬的身體……,最終,如同太陽的光芒還是把黑洞給淹冇。
待到「噴射火焰」攻擊的釋放結束,炙燙鱷疲憊的癱倒在地麵,熊熊的烈焰焚儘之後,出現墓揚犬原本雪白的軀體被燒得黢黑,從毛髮縫裡露出它的眼睛,呈現失去戰鬥能力的“蚊香”狀。
裁判隨即公佈對戰局勢道。
“墓揚犬失去戰鬥能力,萊姆館主還剩一隻寶可夢可以對戰,比賽繼續。”
一陣紅光閃過,萊姆手握裝著失去戰鬥能力的墓揚犬的精靈球道。
“辛苦你了,墓揚犬,你就好好休息吧!”
隨即拿出另一個精靈球出來……
在對麵的小智也選擇把累得氣喘籲籲的收入到精靈球中,道。
“辛苦你了,炙燙鱷,接下來交給其他的同伴,你就好好休息吧!”
在小智拿出另一個精靈球時,萊姆搭話道。
“小智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有多久一段時間了,冇有如這次般久違的熱血沸騰……,讓我們為這場道館挑戰,獻上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吧!”
在聲光電效果齊發的表演對戰場地上,小智與萊姆分彆派出各自的第三隻寶可夢……
“就決定是你了,潤水鴨!”
“出來吧,顫弦蠑螈!”
在潤水鴨一登場,標誌性的甩了甩自己額前的劉海,高傲的不把任何對手放在眼裡。直至看到同樣一臉厭煩,無視對手的顫弦蠑螈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潤水鴨這才煞有介事的警惕起對方。
在看到眼前的這隻顫弦蠑螈,下巴到腹部、手掌腳掌和腿上的斑紋是藍色的,頭上的閃電也是藍色的,胸口隻有四條弦的樣子。
小青疑惑的說道。
“奇怪了!怎麼萊姆女士的顫弦蠑螈與我記憶中的略有不同……,我記憶中的顫弦蠑螈不應該這麼有氣無力,情緒上看應該會更加激昂,頭上的閃光也應該是更為亮眼的黃色閃電纔對。”
派帕知曉小青的疑惑,解答的說道。
“我想小青你在記憶中的顫弦蠑螈應該是「高調的樣子」的顫弦蠑螈,萊姆女士的顫弦蠑螈是「低調的樣子」。這兩種全都是顫弦蠑螈不同的的姿態,根據不同的性格,在進化後就會有「高調\/低調」的兩種姿態。”
在派帕的解釋之下,小青豁然開朗,點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關於電屬性的顫弦蠑螈,對於身為水屬性的潤水鴨而言,將會是一場硬戰吧!”
小智與潤水鴨警惕的看向對麵的顫弦蠑螈,隻見對方眉宇間一臉的表情低沉,正自顧自的抬起手,彈奏著“空氣吉他”。
小智隨即率先下令道。
“潤水鴨,使用「空氣之刃」!”
潤水鴨揮舞雙翼,揮出數十發連天空也能劈開的空氣利刃,飛射而出……
麵對危險,顫弦蠑螈低沉的眉宇依舊冇有一絲變化,萊姆下令道。
“顫弦蠑螈,使用「爆音波」!”
原本還在一旁自娛自樂,玩“空氣吉他”的顫弦蠑螈,一轉身體,雙手拉低放下襬開架勢,喉嚨在攻擊影響下膨脹變大,胸前的四條弦發生抖動,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如同爆炸巨響,產生的巨大破壞力如同脫韁野馬,把潤水鴨的「空氣之刃」攻擊給悉數吹飛。
顫弦蠑螈那聲如洪鐘的「爆音波」攻擊還在持續,孤立無援的潤水鴨隻能俯在地麵,壓低身體,儘自己最大可能不被對方那強力的音波給擊飛。顫弦蠑螈的巨大音響把皮拿的DJ音樂都給遮蔽,全場的人們都紛紛捂緊耳朵,以減少巨響對自己耳膜的衝擊。
隨著顫弦蠑螈的攻擊結束,場地上的積雪被其攻擊,以放射狀的模樣把地麵給吹掃乾淨,隻留下俯在地麵的潤水鴨,隻見得潤水鴨狼狽起身,抓了抓自己被吹得淩亂的髮型。
看著眼前讓自己變得狼狽的顫弦蠑螈,潤水鴨一陣怒不可遏的緊盯對手,在場人們都被萊姆那“低調又朋克搖滾”的顫弦蠑螈所震懾,現場出現一小段風雨過後,安靜下來的短暫突兀感。
隨著回過神來的皮拿,再次擺弄起自己的打碟機器,悅耳的DJ聲音再次響起,萊姆繼續下令道。
“顫弦蠑螈,使用「汙泥炸彈」!”
一發汙泥在顫弦蠑螈的手中,集腋成裘,彙整合一發汙泥彈,欲要向潤水鴨的方向進行投擲……
小智警惕的看向,立馬下令抵禦道。
“潤水鴨,使用「水槍」!”
隨著顫弦蠑螈的那發「汙泥炸彈」攻擊,高拋而出,潤水鴨立馬瞄準目標,向其猛烈地噴射水流進行攻擊。
噴射而出的水槍攻擊在攻擊向「汙泥炸彈」後,把對手的汙泥彈給推射開來,肮臟的汙泥彈在空中碰到潤水鴨潔淨的水流衝擊之後,雙方攻擊在空中相遇後炸裂開來,一股泥水混合物在顫弦蠑螈的頭頂,淅淅瀝瀝的落下。
汙水在顫弦蠑螈的身體灑下流過,身體被弄臟的顫弦蠑螈受到潤水鴨的挑釁之後,原本低沉的眉宇出現一絲怒意,表情變化不大,實質正惡狠狠的盯著潤水鴨。
一場激戰正在雙方的你來我往,不對付當中,慢慢孕育……,萊姆下令道。
“顫弦蠑螈,使用「破音」!”
顫弦蠑螈的麵部表情依舊波瀾不驚,隻見得它的身體開始弓起,頭頂的藍色閃電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即全身上下便被這股閃電所包圍,一股狂霸之氣正在孕育,令在場的人們感到一股難以言狀的威脅,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