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青終於在昏睡中甦醒了過來,此間發生了什麼她也已經都記不清了,不過懷裡還在緊緊的護著那枚寶可夢蛋。
小青在迷迷糊糊之中,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起身後努力回憶道。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在這裡……”
突然,小青也終於回想起來昨晚的經過,她們在逃出第零區後,遇到了一群墓仔狗群。小青在擔驚受怕之餘環顧四周,現在已是白天天空大亮,那些墓仔狗群也因為躲避陽光再起隱入到了地底。
“對了,我的蛋……”
小青著急低頭看向自己懷中所抱的物體,卻發現隻是自己的揹包,並不是寶可夢蛋,驚得小青再次看向自己身後,坐起的身體順勢站起,在原地繞了幾圈以後,看向在一旁守護著自己的蒂蕾喵。
“蒂蕾喵!你有看到寶可夢蛋嗎?”
蒂蕾喵在得知小青平安無事之後,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隨即指了指在一旁瘋玩的炙燙鱷,小青也回憶起她們與炙燙鱷一同走散的經過。
“炙燙鱷!它怎麼了嗎?”
小青凝望起在不遠處的炙燙鱷,炙燙鱷也在注意到清醒過來的小青之後,興沖沖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深知小青還不能接觸火係寶可夢,蒂蕾喵很自然的攔在了炙燙鱷的跟前。生性愛玩,喜歡貼貼的炙燙鱷在尋求無果以後,隻能悻悻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撒潑打滾起來。
小青下意識害怕的抬高手臂進行格擋,在看到麵前的蒂蕾喵製止炙燙鱷後,正在瘋狂大哭的炙燙鱷,小青也隻能隔著蒂蕾喵進行安慰道。
“炙燙鱷彆傷心了,待會我給你摘來你喜歡吃的蘋果……”
聽到有好吃的,炙燙鱷這纔回複起好心情,小青也在這時發現到了炙燙鱷頭頂光球的不一樣,由於現在已經是白天,使得炙燙鱷頭頂的光球冇有那麼耀眼矚目,況且此時頭頂的“光球”已經比之前大了不少……
“這……,這!這不是我的寶可夢蛋嗎?原來被炙燙鱷保管著!”
隻見進化後的炙燙鱷,頭頂的火焰狀鳥巢就像天生為了放置寶可夢蛋一樣,放的穩穩噹噹,原本頭頂的光球被寶可夢蛋給替代,此時那枚蛋在炙燙鱷的頭頂顯得異常安穩,時不時還伴隨著輕微的晃動,似乎在不久那枚蛋就能孵化出來。
看著蛋殼發出微微的紅暈,小青還打趣的說道。
“天啊!炙燙鱷你也太適合帶寶可夢蛋了,簡直就像是為了這而生的一樣,還好有你在才能保持蛋的孵化溫度……,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也隻能麻煩你了!”
炙燙鱷惺惺相惜,也很喜歡小青的這枚蛋,之前也三番兩次的想與還在玻璃容器的蛋進行接觸,現在也終於如願以償,炙燙鱷也不辱使命,小心翼翼的愛護著頭頂的寶可夢蛋。
看著炙燙鱷為蛋保溫的這一幕,小青也回憶起了,之前被墓仔狗叼走蛋的情形,它也是用自己頭頂燭光的餘溫幫蛋進行保溫。在玻璃容器的溫控失效後,好在有墓仔狗與炙燙鱷的接力保溫,這纔沒有讓這個未出現的生命消失。
小青想好好對墓仔狗群進行答謝,但無奈它們在白天的時候已經隱入地底,隨後小青又記起遇見的萊姆,她也一直說墓仔狗不是壞的寶可夢,隨即小青也打算對她給予謝意,但在這裡的也隻有小青她們,四下再冇有其他人或寶可夢的痕跡。
小青在疑惑中回憶起之前萊姆所說的話。
“萊姆女士呢!難不成她回去了嗎?對了,我記得她說過,她的一個老夥計喜歡在夜間待在這裡,這裡是……”
夜晚小青並冇有看清她們所在是哪裡,此時周圍的環境也被白天照亮而清晰了起來,看清周圍的小青後背一陣發涼,因為她們所在的地方是在一片墓地,周圍透露出一陣陰森恐怖的氣息,小青被驚到發出語無倫次的叫喊聲道。
“怎麼這裡是墓地!不過也不奇怪有墓仔狗群所在的地方可不就是墓地嗎?那萊姆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半夜三更的……”
關於萊姆詭異的出現,又神秘的消失,隻身一人出現在這裡,又是深夜,還說令人琢磨不透的要見老夥計的話……,隨即小青爆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道。
“……難不成她是……,啊!蒂蕾喵,炙燙鱷,我們快離開這裡!”
小青在驚恐之中,喊著蒂蕾喵它們跟上,離開了這裡,隨即一頭紮入在不遠處的一處樹林之中,由於小青她們走得過急,並冇有注意到來自周圍樹木上奇怪的畫圖案。
於此同時,在這片樹林之中,派帕與在一旁的潤水鴨一起迷了路,在樹林之中繞得團團轉。
“周圍樹木都是這種詭異的圖案,手機洛托姆在遠離第零區後也終於有了信號,這個地方顯示叫做「印記樹林」,關於這名字的由來是因為這些圖案的緣故嗎?”
“嘎達嘎達……”
在旁的潤水鴨同樣不知道,搖了搖頭。
突然,在旁一團黑影在周圍樹叢經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潤水鴨立馬警惕了起來,派帕卻是說道。
“彆緊張潤水鴨!我想那隻是居住在這片樹林中的野生寶可夢而已,我們好不容易離開了「第零區」,好好放鬆一下吧。由於我的緣故,害得小智,小青,也慈,因哈莉他們受此災難……,我們這就回到小智他們的身邊吧。”
在派帕他們走著走著麵前,火箭隊一行人慘兮兮的出現到了派帕的麵前,隻見他們一臉疲態的說著開場白道。
“為了防止世界的破壞……”
開場白說了一半,聽著如此有氣無力的火箭隊,派帕也不忍心他們多說,開口替他們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是火箭隊了,你們也成功的從「第零區」平安無事的逃了出來,還真是恭喜你們了,你們在這裡還有什麼事嗎?”
儘管火箭隊他們的開場被派帕所打斷,有些不悅,但從「第零區」的逃脫也讓他們是真的累,回答道。
“不提那件事了,那個地方可真是一個恐怖的地方,周圍充斥著的都是不常見的寶可夢……”
“我們也好不容易甩掉了追趕我們的一臉疲像,乘著纏紅鶴的上班族,真是累死我們了。”
在派帕的腦海裡也隨即出現,之前青木追趕他們離開的情形,緊接著喵喵說道。
“怎麼隻有大號小鬼在這裡?小鬼頭,小丫頭。皮卡丘他們呢?……都不管了,不能白來一趟,你的寶可夢和在一旁的潤水鴨,我們火箭隊都要一併接手啊喵。”
派帕一臉無奈的看向他們,隨即冇好氣的說道。
“果然你們還是這個德行,算了,好好教訓你們一頓吧!”
就在派帕把手摸向自己的精靈球時,不提還在養傷階段的獒教父,失去戰鬥能力的鹽石壘與失去戰鬥意誌的熱辣娃,並不是迎接對戰的好辦法。
於是乎,派帕也隻能對著一旁的潤水鴨說道。
“潤水鴨,我現在手頭上已經冇有可以用於對戰的寶可夢了,還請能藉助你的力量進行對戰可以嗎?”
潤水鴨在一抹劉海後,帥氣轉身,朝著火箭隊他們的麵前走去,做好進行對戰的架勢,火箭隊一行人欣然應戰,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剛纔在樹叢中的那團黑影再次出現。
隻見它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過周圍的人們的身邊,速度之快眾人並冇有看清對方的長相,隻知道在眼前一黑,隨後睜開眼睛之後,人們的臉上已經出現不同程度的汙漬。
“小次郎,喵喵,還有果然翁!你們的臉怎麼了?”
“是真的,喵喵的臉!……這都是怎麼了?”
“不說這個,武藏你的臉不也一樣被畫花了!”
“你說什麼!我的鏡子呢?我隨身帶著的鏡子……”
“索南斯!”
看著在眼前亂做一團的火箭隊,派帕也注意到自己臉上的汙漬,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以後,對著潤水鴨說道。
“潤水鴨我幫你擦一下吧!我們的臉都被不知名的傢夥給畫花了,那究竟是什麼……”
在派帕的提醒之下,潤水鴨也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臉上同樣慘遭毒手,雙翼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臉龐,與其他人一樣,都是一臉的汙漬。
派帕自己觀察起那些突然出現在臉上的汙漬後,說道。
“這好像是樹果果汁,是誰用樹果汁來塗抹我們的臉嗎?”
潤水鴨一臉的氣憤,派帕把懷疑放到了火箭隊的身上。
“是你們這些人搞的惡作劇嗎!”
對麵的小次郎與喵喵在擦掉滿臉的汙漬後,委屈的回答道。
“這可不是我們弄的,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搞的……,黏糊糊的真難受!”
雙方中也隻有武藏與潤水鴨垂頭低下,看不清楚她們的表情,伴隨還有身體略微的抖動……
就在這時,罪魁禍首出現,隻見一隻顏色黑灰,身材瘦小,擁有一對大耳朵,一雙青色大眼,尾部有一條蓬鬆大尾巴的寶可夢在樹上衝著派帕與火箭隊等人壞笑。在它纖細的手指之上,往下滴著一滴滴藍色的液體,正與眾人臉上的汙漬是一樣的,不僅如此,就連「印記樹林」中的大樹樹乾上的圖案也都是它的傑作……
喵喵與小次郎立馬對著樹上的寶可夢喊話道。
“就是你搞的惡作劇吧!你究竟想要乾什麼?”
派帕拿出手機洛托姆查詢道。
“我記得對方是……,洛托洛托洛托……”
“塗標客,毒猴寶可夢,毒係和一般係,滋汁鼴的進化型。
塗標客具有夜行性,太陽落山之後,它會舔舐手指並塗上毒液,然後在地盤內各處的樹木上畫圖案,設下有毒的陷阱,毒液會散發甜美的芳香,受其吸引而來的蟲寶可夢們會被麻痹。等到快天亮時,塗標客就會去捕捉無法動彈的寶可夢們,它畫出的圖案會隨個體而有所不同,一生都持續畫著相同的圖案。
它擅長使用隨著自己所吃食物而變色的毒液來進行攻擊,例如從口中噴出毒液,或是用沾有毒液的利爪撕裂對手。一旦感覺到危險,體內的毒素濃度就會急劇提升,毒唾液的毒性會更加劇烈,成為吸入後整整三天都無法動彈的劇毒。”
“原來如此,果然這一切都是塗標客的傑作,圖案上不同的顏色,都是它在咀嚼不同食物後吐出的樹果汁的顏色!”
就在這時,火箭隊這邊已經問出對方這麼做的用意,隻見那隻塗標客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滋標滋標……”
喵喵根據對方的回答翻譯道。
“你說什麼?為了好玩……,真是一隻天生的壞傢夥,氣死我了!”
就在這時,原本冇有做出任何反應的武藏與潤水鴨此時終於有了反應,隻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蒸騰起濃濃的殺意,兩人的頭髮都披散了下來,蓬頭垢麵中,雙目發出紅光,從垂下的髮絲中顯露了出來。
在旁的火箭隊其他都被盛怒的武藏給嚇了一跳,連忙勸說道。
“好了,武藏!彆生氣了,不過是一隻野生寶可夢無足輕重的惡作劇而已……”
“就是說啊喵,我們現在先把大號小鬼頭收拾一頓,把他的寶可夢都給抓走之後,再去找小鬼頭,小丫頭和皮卡丘他們吧喵。”
“索……,索南斯。”
隻見武藏不管不顧,勢必一定要手刃那隻塗標客的架勢,冷冰冰的說道。
“敢畫花女明星的臉,滅了你……”
在對麵的派帕看著此時的火箭隊目標已經不在自己身上,對著潤水鴨說道。
“潤水鴨,趁現在他們都冇有注意我們,我們這就偷偷溜走吧……,潤水鴨?”
潤水鴨頂著一頭被塗標客弄臟的樹果汁,目光淩冽,同樣做出想將塗標客大卸八塊的架勢。
塗標客看著眼前的武藏與潤水鴨迴應了它的惡作劇,立馬來了興致,從樹上落到地麵,眼珠滴溜溜的轉,似乎在琢磨著接下來的惡作劇戲碼。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武藏和潤水鴨朝著來到地麵的塗標客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