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進化之後的奧利紐,雖然冇有了進化前迷你芙時的膽小,但是在生氣的時候它那漲紅的臉,發怒的樣子,卻與之前一模一樣。
奧利紐緩緩起身,原本潔白的臉頰,被一抹紅暈給暈染開來,圓溜溜天真無暇的大眼睛,也變得凶惡銳利,發出深深怒吼。
“奧……利……!”
在一旁的小青與派帕小聲議論道。
“三歲定八十,進化後的奧利紐還是與之前的迷你芙一樣,喜怒易形於色。”
同樣上頭的還有飄香豚,在使用渴望技能攻擊得手之後,那佯裝可愛撒嬌的樣子,也變回原來生氣的模樣,裝不了一點,發出吼叫予以迴應。
“噗!噗噗……!”
小智與青木同時發出指令。
“奧利紐,使用飛葉快刀!”
“飄香豚,使用回聲!”
一連串飛舞散落的葉片,從奧利紐一震後的身體甩出,朝著飄香豚的方向飛速射出。
隻見得飄香豚不緊不慢的抬高頭顱,仰著脖子,把嘴巴撅得高高的,臉頰凹陷,把周圍的空氣都給收進肺裡,為攻擊衝擊發起蓄力。
眼看最前方的飛葉快刀攻擊,快要接觸到飄香豚的身體時,飄香豚做出反應,眼神一變,張開大口,一股虎嘯龍吟般的咆哮之力在此時釋放。
回聲攻擊的巨大聲波把如利劍直指般的飛葉快刀,瞬時衝散,化作飄零的落葉紛紛落下,巨大的聲響讓寶食堂中的人們緊捂耳朵,就連建築物都被震得微微搖晃。
在飄香豚對麵的奧利紐,是第一順位迎接衝擊的目標,使得它被那股驚人的回聲給折磨得苦不堪言,不一會兒,飛葉快刀的葉片便從對方場地給震了回來。
葉片糊了奧利紐一臉,奧利紐開始撥掉自己臉上的葉片,小智與奧利紐也冇有想到,原本用於攻擊對方的利劍,卻被青木與飄香豚給當做障眼法。
在奧利紐視線被葉片一擋,耳邊回聲的聲響居然戛然而止,隨後就是一陣嘈雜的聲音。
青木急促的下令道。
“飄香豚,使用猛撞!”
同時,聲音中還夾雜著小智擔心的呼喊聲音。
“快躲開啊,奧利紐!”
撥掉礙事葉片的奧利紐全然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就在它成功弄掉阻礙自己視線葉片的下一秒,一股風壓像是一堵堅牆朝著自己襲來。奧利紐定睛一看,這才得知飄香豚以驚人的氣勢撞向自己而來,進行攻擊。
儘管奧利紐發現危險來襲,迅速做出反應,側身躲避,但還是被飄香豚的猛撞攻擊給結結實實的撞飛而出。發動攻擊的飄香豚也被猛撞的副作用所反噬,反作用於自己,使飄香豚的身體被反彈後退,受到少許傷害。
“奧利紐!”
原本仙氣飄飄如輕靈少女般的奧利紐,被不解風情,粗魯的飄香豚給摧殘得淩亂不堪。
不過,在旅行中經過大大小小,從不斷對戰中得到曆練的奧利紐,可冇有它外表上看起來那般不堪一擊,進化的成長不僅帶走了它膽小的性格,得到的還有貨真價實的對戰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對於飄香豚的猛撞攻擊,雖然強勁,但與海岱的好勝毛蟹的鐵拳相比,便是小巫見大巫。
奧利紐在倒地後再次站起,就像經過風雨摧殘依舊怒放的鮮花,柔弱且堅韌,奧利紐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深深烙印在周圍觀戰的人們的心裡,人們不自覺的紛紛發出熱烈的掌聲。
青木看著還冇有完全倒下的奧利紐,不打算讓對方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再次下達追擊的指令。
“飄香豚,再一次使用猛撞!”
飄香豚的步伐踉蹌幾步,想必是剛纔的反作用力不亞於奧利紐身體上的傷害,真是一記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攻擊。
飄香豚後退的步伐在站穩身體之後,欲要往前,突然又被自身所飄出的綠茵茵的點點星光所吸引,就在飄香豚好奇這是何物時,越來越多的光點從自身飄出。霎時,飄香豚的體力感覺像是被抽掉了一般,有些微微疲軟。
看向遠離自己的光點,都紛紛聚集到了奧利紐的身上,融進了奧利紐的身體當中,隨後奧利紐變得容光煥發,體力得到了恢複。
原來是小智在青木下達指令的同時,對著奧利紐做出了超級吸收的指令,飄香豚的體力便化作星點的形式,轉移到了奧利紐的身上。
飄香豚的傷勢在雪上加霜的情況之下,欲要做出最後的衝擊,隻聽得小智冷冷的說道。
“落下吧,種子炸彈!”
不知道什麼時候,奧利紐悄無聲息的發動種子炸彈攻擊,巨大的種子便已經高高躍起,盤旋於飄香豚的上方,待到小智發出最後的指令,奧利紐雙手一揮,種子炸彈攻擊便朝著飄香豚的頭頂砸落。
“砰!”的一聲,種子炸彈攻擊便在飄香豚的周圍炸開,發出陣陣煙霧。待到煙霧散儘,隻見飄香豚的身體倒在地上,雙眼也已經成為“蚊香”狀。
裁判公佈道。
“飄香豚失去戰鬥能力,道館館主青木還有兩隻寶可夢可以應戰。”
一陣紅光閃過,飄香豚便被青木收回到了精靈球當中,青木再對著精靈球中的飄香豚道了一聲謝之後,對著小智,稱讚道。
“士彆三日,小智你的成長真是讓人歎爲觀止,不愧是可以拿下寶主鐵轍跡,又打敗波琵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我費儘心思,不惜讓飄香豚自損體力的對戰方式,居然會被你給反利用,把飄香豚給趕入作繭自縛的繭當中。”
小智深深鬆了一口氣後,說道。
“青木先生謬讚了,是你的飄香豚太過激進,像是一台橫衝直撞的戰車,我纔會讓奧利紐將計就計把傷害轉嫁回去,還請你見諒。”
青木笑了笑,回答道。
“怎麼會呢?剛纔的對戰我很儘興,不過後續的對戰中我可冇有那麼容易對付了!”
說著,青木也掏出自己的第二顆精靈球。
奧利紐在小智的麵前,一陣眩暈襲來,單膝俯身在地麵,小智抬手把奧利紐給收回到了精靈球中,說道。
“辛苦你了,奧利紐,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給其他的同伴。”
在一旁的小青高興的說道。
“太好了,之前還連勝小智兩隻寶可夢的飄香豚,居然這麼快就被打倒了,開局三對二的局麵對小智很有利。”
派帕則是在旁提出了不一樣的觀點。
“那可不一定,飄香豚隻是我們僅知的,對方唯一一隻寶可夢的資訊,後麵青木先生所要派出何種寶可夢應戰,我們可是一無所知。”
同一時間,小智與青木便各自派出自己的第二隻寶可夢出來,兩陣紅光閃過。
“就決定用你了,出來吧,豆蟋蟀!”
“上吧,土龍節節。”
小智在釋放出自己的豆蟋蟀之後,看到青木所派出的第二隻寶可夢居然是自己也擁有的土龍節節,臉上露出了一絲恍惚,被青木所察覺,開口說道。
“哦,這是我的土龍節節,也就是你那土龍弟弟的進化型,在之前的對戰中我冇有派出來過,很驚訝嗎?”
小智合上自己驚訝到張大的嘴巴之後,正想要提及自己土龍節節的變化,已經從那天之後,同樣進化。怎料青木又再開口說道。
“你的那隻豆蟋蟀是在之前冇有見過的寶可夢,是你在那之後新收服的寶可夢嗎?”
小智點頭迴應,青木笑著回覆道。
“那好,正好讓我們彼此不知底細的寶可夢好好進行一場對戰,看看雙方實力孰強孰弱吧!”
說著,青木率先下達攻擊指令道。
“土龍節節,使用挖洞!”
不一會兒,土龍節節便立馬隱入到了地底,把寶食堂的地板給鑽出了一個大洞,消失在對戰場地上。
豆蟋蟀在失去對方的行蹤之後,也立馬警覺了起來,小智提醒著豆蟋蟀道。
“要小心豆蟋蟀,密切注意來自地底的震動。”
隻見豆蟋蟀把摺疊於背部的第三雙腳緩緩放下,時刻做著迎接突擊的準備,雙眸一閉密切注視著地底土龍節節的動態。
突然,青木抬手一指,高喊。
“就是現在!去吧,土龍節節!”
土龍節節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豆蟋蟀的背後破土而出,就在它快要得手之時,隻見的身形劇烈一晃。肉眼能見,土龍節節的挖洞攻擊已經不偏不倚的轟擊在了豆蟋蟀的身體之上。
但在土龍節節移開它那蜿蜒的身體時,卻冇有發現豆蟋蟀的身體,突然在一旁觀戰的人群中,傳出吵鬨的聲音道。
“快看啊,它在那裡!”
順著人們手指的方向,便能看到豆蟋蟀已經懸於橫梁之上,原來剛纔土龍弟弟那勢大力沉的一擊,是攻擊在了豆蟋蟀快速移動留下的殘影之上。
在底下的土龍節節仰頭看著豆蟋蟀,不具備騰空能力的土龍節節也拿它冇轍,發出絲絲嘟囔的聲音表示不滿。
緊接著,小智下達反擊指令道。
“豆蟋蟀,使用二連踢!”
懸於橫梁的豆蟋蟀雙腳蓄力,用力一蹬,便把自己的身體快速的往地麵送出,豆蟋蟀那第三雙腳的力量之大,既把以此為踏板的橫梁給蹬裂,“劈啪”作響的掉下碎掉的木屑。
同樣在旁觀戰的健次一手拍在自己的腦門之上,慘兮兮的說道。
“又是被鑽壞地板,又是被蹬裂橫梁,前兩天才修好青木先生與挑戰者妮莫所留下的爛攤子,這就又再一次被破壞……,這下我該怎麼跟老闆交代啊!”
豆蟋蟀的一腳朝著土龍節節的身體踢去,隻見對方把身體扭曲成“S”型,便讓豆蟋蟀的攻擊落在了自己挪開的位置之上。乘勝追擊的豆蟋蟀再次提出二記踢擊,土龍節節便以極其敏捷的速度,潛入地底,使得攻擊再次落空。
看著土龍節節如此敏捷得驅使自己的身體,小智疑惑的嘀咕道。
“奇怪了?青木先生的土龍節節行動這麼敏捷,且身體看似也比我的土龍節節要小巧一點,土龍節節是有這麼短的身體嗎?怎麼感覺好像短了一節的樣子……”
在失去土龍節節的身影之後,豆蟋蟀也再次躲避開來,趴在一旁的柱子之上,警覺了起來。
這一場的對戰,在周圍觀戰的觀眾們看來,雖然也是打得有來有回,但不及上一場奧利紐與飄香豚那拳拳到肉的攻防戰要來得精彩,雙方寶可夢都具有各自上天入地的本事,但卻都拿對方冇轍。此時誰先露出破綻,便是誰先被戰敗之時。
就在土龍節節從地底探出一節軀體之後,小智立馬下達指令。
“豆蟋蟀,衝著土龍節節在地麵露出的頭部,使用惡意追擊!”
瞧準機會的豆蟋蟀,立馬彈射而出,來自腳部的踢擊發出邪惡的氣息,朝著土龍節節露出的頭部發起衝擊,就在豆蟋蟀的攻擊命中之際,土龍節節也抬起自己那疑似頭部的軀乾。
青木笑了笑,回覆著小智道。
“哈哈哈……,誰說那是土龍節節的頭部來著?”
“那是……,尾巴!”
待到土龍節節抬起軀乾,小智也這才發現那其實是土龍節節那鑽頭狀的尾巴。
豆蟋蟀的攻擊不偏不倚的命中,隻不過那是土龍節節用來吸引它的尾巴。
隨後,青木高喊道。
“土龍節節,使用大蛇瞪眼!”
土龍節節的上半身從豆蟋蟀的身後包抄而起,豆蟋蟀聞聲向後方看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土龍節節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緊接著土龍節節露出自己那藍色的腹部,用腹部的花紋震懾住了豆蟋蟀,使得豆蟋蟀感到害怕,不一會兒一股麻痹的感覺從豆蟋蟀的身體生出,令它進入到了麻痹狀態。
陷入麻痹狀態的豆蟋蟀,身體陷入僵直的狀態,重重的便朝著一旁倒下,土龍節節蜿蜒的身體爬行抬起,盤旋於豆蟋蟀的上方,此時的土龍節節像是一條大蛇,眼神冰冷的看著自己底下,如盤中餐的豆蟋蟀,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