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還有此等好事? > 015

還有此等好事? 01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23:54

最強大的力量 【6w營養液】抱著他的……

日落斜暉, 暖橙夕陽仍然灼眼。

池敷寒怔然望著那抹紅良久,忽然扭頭麵無表情對溫眷之說:“他裝什麼呢?”

溫眷之熱淚盈眶:“有點耀眼。”

“那是?被光刺的,蠢貨。”池敷寒將符鎮撤開?, 道, “下來。”

嗒。

烏令禪輕巧地?從石柱上跳落,一身墜飾碰撞, 叮叮噹噹, 瀟灑肆意——隻是?佩戴太?多, 難免有幾支冇掛好,乍一從高處墜落,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池敷寒、溫眷之:“……”

三人隻好蹲下來先撿墜飾。

池敷寒神識一掃, 果不其然烏令禪渾身散發?金丹巔峰的氣息, 他眉梢一挑,捏著支金簪抬手刺去?。

烏令禪反應極快, 腕間輕甩,額帶的墜子?旋轉著鏘地?一聲纏著金簪饒了幾圈,將那銳利的靈力頃刻攪碎。

輕微的靈力碰撞, 將兩人曳地?的衣袍震得微微往後飛去?。

烏令禪挑眉:“哎喲,區區手下敗將,竟還?敢主動挑釁?眷之,我這就為?你揍他一頓出出氣。”

溫眷之勸說道:“以和為?貴。”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池敷寒將簪子?插烏令禪腦袋上, 指著地?上破碎的琉璃劍, 瞪他,“不過, 你得先賠我的劍。”

烏令禪看了看碎劍,又看了看池敷寒,最後偏頭問溫眷之:“他一直都這麼理?直氣壯地?訛人嗎?”

池敷寒:“……”

池敷寒怒道:“你還?不承認?!一千晶石, 我不計較。溫故,說話?,作證!五百!”

“你朝他呲兒什麼。”烏令禪不高興了,“我剛出關,方纔?那一刀你明明都擋下來了……不對,明明在我來之前你的劍就斷了,還?想賴在我身上?眷之有目共睹!眷之,說話?,作證……五萬!”

少?君不懂後麵那句“五百”是?什麼,但爭強好勝,狠狠說了個比他更大的數,嚇死他。

溫眷之說話?:“……以和為?貴。”

池敷寒不知道“和”怎麼寫,烏令禪更是?不知道“和”怎麼寫,當即扯出墨痕化為?一把長?劍,眼睛眨也不眨朝著池敷寒劈了下去?。

池敷寒氣得夠嗆,獰笑著道了聲“正合我意”。

他一把握住琉璃劍柄,靈力催動地?麵碎片“鏘”地?強行凝成一把利劍,全然不擋反手朝烏令禪揮去?。

鏘!

護身符鎮和玄香太?守的墨痕同時破碎,兩道鋒利罡風呼嘯四散,將丹咎宮的殿門劈出一道道刮痕。

兩人全然是?不防守隻進攻的出招方式,招招淩厲,奔著要人小命去?的。

仙盟的那些天之驕子?不同,出招講究個客套雅緻,有時切磋時對麵還?在彬彬有禮地?嘚啵什麼“點到為?止”“冒犯了”時,烏令禪一腳就踹過去?了。

次數多了,仙盟都評價烏令禪頗有魔墟做派。

烏令禪每次切磋都冇過癮,這還?是?頭一回遇到同樣霸道強悍的招式,當即赤瞳都輕輕收縮,明顯興奮了。

玄香化為?幾道墨痕想覆在烏令禪身上。

烏令禪抬手一攔,眸瞳帶著亮光:“這回用不著你。”

說罷,他竟然全然不加防護,赤手空拳朝著池敷寒而去?。

砰砰砰。

一紅一黑白?相間的影子?在半空中靈力碰撞,飛濺出赤紅殘影和細碎的火光,漫天丹楓葉隨風而起。

溫眷之望著兩人打得不可開?交,時不時夾雜著烏令禪“桀桀”的暢快大笑,也冇阻攔,在下麵四處撿烏少?君掉落的佩飾。

烏令禪幾乎將漂亮的金飾都戴身上,溫眷之耐心地?撿著,忽地?感覺遠處有個影子?悄無聲息地?靠了過來。

溫眷之眉梢一挑。

重睛鳥?這麼稀罕的神鳥竟然現世了?

瞧它一身玄香太?守的氣息,恐怕已成了少?君的坐騎。

隻是?這坐騎卻滿臉邪笑,陰惻惻盯著烏令禪,看著不怎麼衷心。

也不怎麼聰明。

金丹期的螻蟻和仇敵打得正酣,全身上下冇有半分靈力護體,空門大開?,根本無暇顧及它。

隻要這個時候偷襲,定能……

嘿嘿。

重睛鳥四隻瞳孔直勾勾望著烏令禪,眼看著他抬起雙手格擋池敷寒的琉璃劍,背後命門空空,毫無防護。

重睛鳥瞳仁一縮,立刻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向烏令禪背後。

砰——

重睛鳥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好似被一道靈力隨手一拍,它巴掌大的身體重重墜落,啪嘰一聲臉朝地?,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它堂堂重睛大神鳥,是?被區區一個金丹期一巴掌拍下來了嗎?

恥辱,恥辱啊!

嗤的一聲。

重睛鳥身上的火苗倏地?熄滅。

溫眷之挑眉。

怎麼還?哭上了?

烏令禪打爽了。

金丹恢複,不必再摳摳搜搜地?用那點煉氣期的靈力,更不必像個木頭傀儡似的被玄香拽著到處逃。

轟。

烏令禪赤瞳亮晶晶的,赤手空拳重重一拳轟過去?,池敷寒強行用靈力凝聚的琉璃劍直接被撞碎。

琉璃劍徹底碎成數千片,再也無法拚湊。

密密麻麻的碎片四濺,烏令禪躲也不躲,手背和麪頰刮出幾道擦傷。

細微的疼痛隱秘泛上來,並非之前丹田的劇痛,令烏令禪意識到如?今一切並非黃粱一夢。

烏天驕抬手將麵頰的血隨意一擦,唇角露出個張揚肆意的笑。

他心情很好,看著池敷寒光禿禿的劍柄,大方地?道:“這劍是?我打碎的,我認了,賠你一把。”

池敷寒脖頸也帶著墨,旗鼓相當的對手令人興奮至極,這一戰打得酣暢淋漓,早已忘了琉璃劍的事,興致勃勃道:“再打一場!”

烏令禪哼笑了聲,一甩衣袖,從半空中飄然落下:“一邊玩去?,拿我喂招,給錢嗎你?”

池敷寒很久冇和人交手時有這樣激情澎湃過了——同他旗鼓相當的溫眷之打是?能打,但此人太?過雞賊,若是?交手時擦破點皮,那廝就溫溫柔柔地?拿出五更丹嗑,錢還?全算他身上。

可恨。

池區區興奮勁兒冇減:“隻一次,劍就不用你賠了。”

烏令禪像是?隻饜足的貓,整個人懶洋洋的:“少?君今日心情好,拿錢砸著聽個叮噹響,免禮謝恩吧。”

池敷寒意猶未儘,眼珠一轉,忽然抬手招出把虛幻的劍,準備逼烏令禪出手。

吱呀一聲。

丹咎宮的門被打開?。

荀謁從中走出,見四週一片狼藉,門都被砍出一堆豁來,蹙眉道:“出什麼事了?”

池敷寒恭敬頷首,輕聲細語道:“我和溫故擔憂少?君,前來丹咎宮看望少?君。”

溫眷之:“……”

“看望就看望,出什麼手?”荀謁冷冷道,“你們知道複原符有多貴嗎,這兒、這兒、還?有這兒,又得再廢三十張符!”

池敷寒和溫眷之麵露迷茫。

荀大人乃塵君座下第二殺神,為?何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烏令禪早已習慣,衝他們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來得正好,進去?說,正好有事要問你們。”

等池敷寒和溫眷之跟著烏令禪進去?,這才?明白?荀謁大人方纔?麵有菜色是?為?何了。

丹咎宮此前十幾年都被一道印封著,無人進出,不少?人都好奇那是?什麼地?方。

兩人初來丹咎宮,舉目所見便是?遍地?廢墟殘骸。

是?破地?方。

無數張複原符源源不斷散發?出靈力,將四周被打壞的建築一一複原,頃刻枯木逢春。

溫眷之問:“這怎麼了?”

烏令禪手臂抬著,十指交叉墊在後腦勺,懶洋洋地?往前走:“我剛醒來,想試試修為?恢複如?何了,拽著墨寶和我打了一場,就成這樣了,嘿嘿。”

為?打架方便,烏令禪馬尾高紮,發?尾用紅髮?帶綁著省得散開?,叮叮噹噹拖曳到地?麵。

池敷寒猶豫著道:“那荀謁大人是?……”

“哦,阿兄讓他來給我修房子?。”

池敷寒和溫眷之同時平地?打了個趔趄,不可置信地?望著烏令禪。

“……修、修房子??!”

在四琢學宮所有學子?的認知中,荀謁是?神秘尊貴且強大無比的,要麼成熟沉穩跟隨塵君征戰四方,要麼戾氣叢生在枉了塋殺個七進七出。

遠處,荀謁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一棵丹楓樹你浪費什麼複原符?!……什麼?少?君要求的,他要求的又怎麼了?你聽他的聽我的?給我重新種,用靈力催著它長?,愛死不死。”

溫眷之:“……”

池敷寒:“……”

丹咎宮正殿已被修複如?初,烏令禪走到院中水榭的小涼亭中一屁股坐下:“我金丹雖然恢複,可修為?卻出了點問題,你們倆誰能幫我瞧瞧哪裡不對。”

兩人冇吭聲,還?在看荀謁。

烏令禪蹙眉:“怎麼了?”

兩人終於幽幽將視線收回,走上前坐在烏令禪對麵,徹底服氣了。

荀謁都能被指使著修房子?,恐怕是?塵君縱容的。

這小少?君,手段了得。

池敷寒見烏令禪也不弄點茶點招待,冇好氣地?從自己儲物袋離拿出來幾碟:“有什麼問題?”

烏令禪說:“我結不了嬰了。”

池敷寒:“……”

嬰是?想結就結的嗎?

溫眷之笑了起來:“我為?少?君、診治一番。”

烏令禪乖乖將手遞過去?。

溫眷之的靈力如?同春風似的拂過靈脈,又在金丹處轉了幾圈才?出來。

破繭丹雖將烏令禪的金丹重塑,可烏令禪修行十年道修功法,純澈的道修靈力和渾濁的魔修魔氣本能相互排斥。

這本是?極其危險的處境,但烏令禪丹田內顯然有一道更為?精純強大的魔氣盤踞,一寸寸扭轉金丹的靈力和魔軀融合。

用不了多久,金丹和魔軀便能徹底融合適應。

溫眷之疑惑道:“並無大礙,隻是?靈力、些許不穩,等候即可。”

烏令禪捏著糕點吃了一口,不喜歡,又丟回去?,詫異道:“等多久呀?”

“兩月足矣。”

烏令禪想了想,蓬萊盛會隻剩下兩個半月,隻用兩月來穩固靈力,豈不是?無法結嬰了。

“還?有更快的法子?迅速穩定靈力嗎?”

池敷寒一門心思?想著再和烏令禪打一場,心不在焉地?道:“爐鼎唄,藉著采補的契紋將靈力渡給你。”

溫眷之在桌底下踹了池敷寒一腳,低聲提醒:“還?未及冠。”

池敷寒這才?反應過來:“當我冇說。”

烏令禪不明所以:“爐鼎,采補,什麼意思??要及冠才?能用這個修煉方式嗎?要燒誰的骨頭燒爐子?嗎?”

兩人:“……”

兩人麵麵相覷,冇料到少?君如?此純情。

不過爐鼎采補之法昆拂墟到處都是?,他們也冇遮遮掩掩。

池敷寒道:“煉化爐鼎便是?將人經脈的靈力用契紋奪過來,比靈丹好用,且不易有瓶頸心魔,昆拂大多數魔修都有爐鼎,這法子?最快。你若再大些,用爐鼎采補之法倒是?適合,爐鼎元陽、元陰皆可助你修行,百益無一害。”

烏令禪努力理?解,契紋,渡靈力?

懂了。

烏令禪隨意地?問:“就像我和阿兄那樣嗎?”

池敷寒:“?”

這話?一出,池敷寒差點被一口茶嗆死,連溫眷之手中的糕點也冇拿穩,啪嗒一聲掉到地?上。

兩人嚇壞了:“你你你你……和塵塵君?!”

烏令禪差點噴一臉茶,貓似的拿爪子?扒拉臉,不悅地?瞪他:“我服用破繭丹後,阿兄為?我渡靈力,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難道這不是?爐鼎采補?”

兩人:“……”

池敷寒氣沉丹田,決定把話?說糙一點:“爐鼎采補,就是?上床、雙修、陰陽交合!懂了嗎?!”

烏令禪:“…………”

烏令禪這才?明白?為?何說起爐鼎,阿兄就說不合適,他也不覺得害臊,撇撇嘴:“上床就上床,還?說得這麼文雅,真矯情。”

池敷寒:“……”

哈哈哈!

溫眷之眼疾手快,一把上前勒抱住池敷寒的雙臂,省得他忍不住脾氣揍少?君。

池敷寒要噴火:“我非得……”

還?冇飛完,荀謁從一旁而來:“怎麼了?”

池敷寒恭敬地?拿起茶壺為?少?君續水:“冇什麼,少?君彆光吃點心,小心噎著。”

荀謁瞥他一眼,道:“少?君,丹咎宮已修複好了。”

烏令禪點點頭,示意走吧,他還?惦記著剛纔?的爐鼎之事,托著腮好奇地?問池敷寒:“那我阿兄有爐鼎嗎?”

荀謁:“?”

荀謁腳步一頓,回過身目露凶光看向池敷寒,滿臉“你們在胡亂教什麼”。

池敷寒冤枉死了,明鑒啊!

溫眷之低頭:“……噗。”

“塵君潔身自好,修行天賦強悍,怎麼可能還?需要爐鼎修煉?!”荀謁警惕地?望著烏令禪,“困困少?君,我不知仙盟那些道貌岸然的是?什麼習俗規矩,但在昆拂兄弟雙修可是?□□,您可不要為?了修為?精進,就像其他人那樣錯了主意,惦記塵君的百年元陽!”

烏令禪:“?”

在說什麼呢,聽不懂一點。

荀謁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丹咎宮,越想越覺得烏困困簡直膽大包天,修為?才?剛恢複就開?始惦記爐鼎了。

小小年紀,色膽包天!

荀大人沉著臉回到辟寒台。

今日大雪停滯,常年森寒陰冷的辟寒台罕見的夕陽滿天,連刮過來的風都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荀謁愣了愣,抬步進殿。

大殿垂曳雪紗墨字的玉台上,塵赦仍如?尋常那樣端坐修行,並無異常。

荀謁行禮:“塵君,丹咎宮已修葺好了。”

塵赦:“嗯。”

荀謁回稟完本就該走了,但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道:“塵君,困困少?君如?今修為?恢複是?好事,可他似乎急於求成,想走捷徑。”

塵赦道:“何種捷徑?”

荀謁說完就後悔了,自己或許又想多了,以烏令禪的腦子?可能根本不知道爐鼎、元陽是?什麼東西。

可已晚了,他隻好硬著頭皮道:“爐鼎采補。”

八風不動的雪紗倏地?一動,似乎被風捲著胡亂而動。

塵赦眉頭蹙起:“他問你要爐鼎了?”

“這個倒冇有。” 荀謁試探著道,“可他在打探塵君是?否有爐鼎什麼的……”

塵赦愣了一瞬,末了輕輕笑了:“他還?是?個孩子?,好奇罷了。”

雪紗緩緩飄下去?,遮掩住塵赦模糊的五官,隻有淡淡的聲音傳來。

“沉溺色.欲並非正道,他在修行一道有自己的主意,知道輕重,不會為?了一時的快意毀了自己的道途。”

荀謁訥訥稱是?。

塵赦似乎記起什麼:“蓬萊神仙海派人來過嗎?”

“來過,伏輿去?接的人。”荀謁答,“神仙海的掌教還?派人送來幾具人族屍身,我去?探查過,人身、魔丹,他們被魔獸奪舍過。”

塵赦抬頭:“神仙海離昆拂多遠?”

“三萬裡。”

三萬裡的距離,枉了塋的結界還?冇破到能將虛空裂縫開?到神仙海。

看來隻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荀謁小心翼翼地?問:“那此番蓬萊盛會,塵君去?嗎?”

“不了。”塵赦淡淡道,“到時讓困困代我去?蓬萊,你隨身相護,務必照顧好他——隻要不傷到自身,一切隨他去?。”

荀謁修完房子?又得帶孩子?,唇角抽了抽,隻能稱是?,頷首退下。

離開?大殿,夕陽已徹底落下。

夜幕降臨,常年風雪縈繞的天空竟然泛起漫天星光。

荀謁錯愕望去?。

塵君今日為?何如?此奇怪?

辟寒台的日夜四季由塵赦掌控,這十數年來皆是?寒冰覆蓋,唯有塵君心情極佳時,風雪也隻是?變小些。

若以此類比,如?今漫天星辰春風拂麵,塵君可能是?心花怒放、想出去?蹦躂轉圈的心情。

……但可能嗎?

荀謁百思?不得其解,隻覺得自從烏令禪回來,塵君越發?古怪,憂心忡忡地?走了。

*

“哦——!”

烏令禪蹦躂著從大殿竄出來,指著院中的丹楓樹興致勃勃地?說:“這棵楓樹長?得可真茂密旺盛啊,根是?根,枝是?枝,葉是?葉的,就像我完好無損的靈脈!”

玄香說:“你不是?要修煉嗎?”

剛打坐冇一會就活蹦亂跳地?竄出來轉圈打拳。

烏令禪從不掩飾自己的情緒,還?沉浸在恢複金丹的興奮中,又躍上屋頂,望著頭頂的一輪圓月歡呼道:“這月亮可真圓呀!就像我圓潤強大的金丹!”

玄香:“……”

行吧,憋屈這麼久,開?心開?心吧。

烏令禪歡呼雀躍,在丹咎宮四處亂竄。

重睛鳥蹲在一棵丹楓樹上,幽幽瞅著他,卻不敢再偷襲了。

烏令禪正自己玩著,視線一瞥瞧見青揚從外回來。

他縱身躍了過去?,輕巧跳到青揚麵前:“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去?哪兒啦?”

青揚嚇了一跳:“少?君醒了!”

烏令禪一本正經地?點頭,邊走邊在青揚麵前轉圈。

青揚剛想說話?:“少?君,您……”

烏令禪故作訝然:“你怎麼知道我剛恢複修為?呀?哈哈哈。”

青揚:“……”

烏令禪的情緒極其感染人,青揚性情本不是?個活潑愛笑的,但還?是?冇忍住被他帶的笑了一聲。

“恭喜少?君。”

“哎呀平身平身。”烏令禪轉著轉著,忽然湊到青揚身上嗅了嗅,“唔,你身上怎麼一股辟寒台的味道?唔,還?有墨汁,紙……你在寫什麼東西嗎?”

青揚眼眸都瞪大了。

這什麼狗鼻子??

烏令禪好奇道:“你去?辟寒台做什麼?”

青揚回想起塵赦那可怕的氣勢,不敢擅自告知,隻能咳了聲:“冇、冇做什麼,隻是?塵君將我叫去?吩咐了些事。”

“哦!”

烏令禪也冇追問,終於散了德行,哼著小曲蹦躂回寢殿,打坐修行去?了。

隻是?他這一年間無法催動金丹,習慣了睡眠恢複精力,盤著腿入定半個時辰,忽然熟練地?往旁邊一歪,倒在早有準備的墨痕上,呼呼大睡。

玄香:“……”

玄香無聲歎了口氣,墨痕將烏令禪托著,準備帶他去?榻上睡。

隻是?才?剛躺下,烏令禪忽然騰地?坐了起來,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迷迷瞪瞪地?赤腳蹦下去?,開?始往外走。

玄香一愣:“令禪?”

烏令禪冇理?他。

他意識並未清醒,行動全憑本能。

玄香不敢強行喚醒他,隻能四散成幾條墨痕護在他身側,省得他跌撞。

從小到大,烏令禪從未有過夢遊行的毛病,怎麼回來昆拂倒是?犯了?

烏令禪在昆拂隻熟悉丹咎宮和辟寒台,出了門熟練地?往辟寒台去?,一邊走一邊還?在無意識催動靈力。

……似乎在感知什麼。

玄香眼皮一跳,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金丹和魔軀相護排斥,被洞虛境靈力強行鎮壓住,至少?需要兩個月才?能徹底融合。

可如?今的和諧,終歸是?外物強製震懾。

若那股威壓離得遠,恐怕又會恢複相斥的狀態。

烏令禪一入定,金丹開?始運轉,身軀怕被誅殺,開?始本能尋找最強大的力量來自保。

最強大的……

玄香抬頭一望。

辟寒台大殿,近在咫尺。

玄香:“…………”

入夜。

塵赦盤膝坐在玉台上入定修行,洞虛境龐大的神識卻下意識外放至辟寒台,準確地?感知到有人接近。

烏令禪在辟寒台如?入無人之境,結界完全不防他,很快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腳步輕緩,時不時踉蹌兩下。

塵赦一怔。

……冇有熟悉的“阿兄阿兄阿兄!”,今日倒是?異常安靜。

闖什麼禍了嗎?

烏令禪一個人嘰嘰喳喳就能讓方圓百裡都熱鬨起來,塵赦知曉等會又要鬨騰,隻好緩緩從入定中醒來。

可意識才?剛回籠,便感覺一朵鬆軟的雲輕柔捱了過來。

塵赦一頓。

烏令禪衣衫單薄,赤著腳一路從丹咎宮走來,有墨痕墊著,腳底冇沾染半分塵埃和寒冷。

終於尋到那股令金丹安分的氣息,烏令禪舒展眉眼往塵赦身邊一躺,腦袋枕在塵赦大腿上,抱著他的腰身沉沉睡去?。

塵赦:“…………”

------

作者有話說:掌櫃的肅然起敬:不被法器的外表所迷惑,識貨!

【感謝支援哦,這章由摳搜的池區區隨機掉落199個小紅包,其中一個紅包用來給困困買墜子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