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永遠隻有那一人!
因為他突然看來的眼神太狠太厲!
沈知意以為他是因宴會膳食上她的‘擅作主張’而再次不悅了,卑躬屈膝著的身子又沉了沉。即便合了他的意,但她依舊是貿然行事,他生氣是應該的。
“殿下,你可不能小氣!不過是一個廚子而已,這都不捨得嗎?”南渠王激動道!
看得出來他當真是十分急切地想請這個人去王府。
蕭玄祁麵上帶笑,繼續對南渠王說著,但眼神依舊死死逼視在沈知意的身上:“這有什麼捨不得的?當然可以了!不過,今日還不行,等下次,下次本宮親自把這人送到王府門前!”
上次蕭玄祁連皇後不要的東西都不肯放手,本以為這次定要大費口舌,冇想到這麼輕巧就點頭了!
看來這個人,對於蕭玄祁來說,並不是那麼重要的存在。
南渠王這下心下放心了!
他不指望蕭玄祁馬上點頭,能讓蕭玄祁先行答應,南渠王就已經很滿意了!自然不能明麵上直接逼迫!
就這樣,這一場‘相談甚歡’的宴會在半夜前結束。
離開的時候,慕景初多看了規矩站在角落裡的沈知意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
還是蕭紫茹叫了他幾聲,慕景初纔回神。
“景初,你在看誰?今夜的你,好像一直都在時不時出神。”
聽出她話中的落寞,慕景初笑了笑,親昵地握住了蕭紫茹的手:“近日事太多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璀璨宮燈下,兩人恩愛的影子一起疊加投映在沈知意的身上,更顯得她在角落的身影卑微瘦小。
咚!貴人們離去,玉華殿的門重重合上!
也遮擋去了她所有的光。
隻剩下麵前一點點靠近而來的男人暗影。
沈知意吞嚥了口唾沫,他揮退所有人,獨留下自己,她就已經知道自己今日的命運了。
畢竟從宴會一開始,他就已經很不爽她了!
“抬起頭來。”
沈知意身子一哆嗦,緩緩抬起臉。
蕭玄祁覺得她動作太慢,直接將人扯了起來,俯下逼視來的眼神如沈知意預想中的冷厲如刀:“沈知意,當真是本宮低瞧了你!為了能接近慕景初,為了能在他的身邊,她連這個法子都用了!就為了這樣一個連正眼都不瞧你的男人,你當真如此作賤!”
什麼?
沈知意聽完一臉茫然,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她哪裡想接近慕景初了?又何時想回到他的身邊?
這麼大的一個冤帽子扣下,比方纔她摔在地上被他無視時,都還要讓沈知意胸口氣悶!
看出她的茫然不解,蕭玄祁隻是冷笑,隻當她在做戲,看著她眼中的恨意裡,又多了一絲厭惡!
那些飯菜是禾穗做過的,她曾經是禾穗的主子,會一樣的手藝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也不稀奇!
她主動接管小廚房,故意在南渠王麵前得臉!這一步步,在蕭玄祁眼中,無非就是想去王府,順利回到慕景初身邊!
以前在沈家時她便是這樣,為了慕景初,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也隻會為了慕景初下廚做菜!
會為了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端至慕景初跟前,無論是被慕景初侮辱拒絕,還是被無視徹底!
她從來都是這樣!
眼底心裡,都隻有慕景初一個人!
蕭玄祁心中莫名騰騰生起一股更凶猛的怒火,將她甩到旁邊的榻上!
他的手臂還未好全,但僅僅是這一隻手,也比往日在他寢殿床榻上時更為凶狠。
沈知意被撞疼了手肘,身子微微瑟縮。
蕭玄祁絲毫不顧及那些,夾雜著渾身火氣,直接壓了上來。
今夜的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暴戾冷血,幾乎不帶一絲喘息,也冇有一點的停頓和遲疑!
那一瞬,沈知意的身子被疼得猛的一抽!眼角淚水再也抑製不住滾落。
“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蕭玄祁……”
她已經足夠按照他的心意,一切都跟著他的喜好來。從不敢越矩半分,可為什麼,他還是這樣恨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她的哭聲讓蕭玄祁身形微頓,可往下看向她的眼神,依舊冰冷得不像人。
“疼?”
他一口咬住她肩頭鎖骨,狠辣不留情,身下力道更是毫無保留。
“疼就記住今夜,記住今夜的你是多麼的愚不可及!隻有記住了,纔不會再犯!聽明白了嗎!”
更為洶湧的衝擊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沈知意被架在榻前,連點頭服軟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覺得她的後腰都快被撞碎。
起起伏伏,不堪又沉淪!
今夜,他再一次嚐盡了她的所有。
但結束的,卻比往日更快。
蕭玄祁從癱軟掉的她身上抽離去,袍子一甩大步轉身!
一如既往隻把她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甚至比以往更為迅速。
殿門再次關上!
蕭玄祁站在宮廊上,從他眼中肆起的情慾中看得出來,他其實並冇有饜足,甚至是需要夜裡的冷風吹打,來使自己腹下烈火冷卻!
為什麼要突然離開,他也不知道!
是太過動怒!
還是害怕……那另一個原因!
若她今夜不是為了慕景初,那麼那菜肴裡熟悉的味道,就隻有一個原因。
可這個原因,卻是最不可能的!
他不信!
“殿下……”禾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廊下,擔心地看著暴戾尚存,神色複雜深幽的蕭玄祁。
她的眼神瞥了眼殿內,再看一眼蕭玄祁眼底濃濃的情慾,雙手緊攥,但還是溫柔地開口道:“殿下,要奴婢給您備水沐浴嗎?”
蕭玄祁轉頭深深看著禾穗。
那段時期,他的記憶模模糊糊,隻有簡短的清醒時刻,但無論模糊還是清醒,他都真切地記著,那是一個穿著丫鬟衣服的人,在他身邊不辭日夜的照顧著他,陪著他度過了他最艱難黑暗的時光。
而她那段時間,正因為慕景初想抗旨悔婚而心中悶悶,誰也不肯見,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出過府,又怎會出現在他麵前?
這麼想想,蕭玄祁都覺得是不可能的!
將這些匪夷所思的猜想拋卻,蕭玄祁的氣息總算穩了些,深吸一口氣,神色恢複,陰鷙眼眸盯著黑夜:“不用了!本宮要出去一趟,你也早些休息吧。”
他大步離去,禾穗臉上的笑驟然消失,轉頭看去玉華殿的眼神驟冷,很快喚來了身邊人:“來人,照規矩,備上一碗湯藥,親自看著她喝下去!”
宮婢看了眼已經遠去不見蹤影的蕭玄祁,下意識道了句:“是殿下的意思嗎?”
禾穗眼神陡厲,不悅皺眉。
“不是殿下吩咐的,難道是我擅作主張?還不快去!對了,今夜的量,可以稍微加大一些。”
宮婢不敢再多話,趕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