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悔了!可惡的狗男人!
蕭玄祁也停了下來。
這一次,他冇有強迫她,而是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回東宮,但現在你在東宮是最安全的,就像是你說的,那些高手不是蕭燁的人,而是幕後藏著的那個人,那你覺得,你和你大哥在留在外麵,就安全了嗎?”
該死的男人,知道現在大哥是她的七寸,便肆無忌憚了是不是……
“行了,等你想好其他去處,再告訴我,最近幾日就住在東宮吧。”
能得他一句這樣的話,已是不容易,沈知意也知道現在的她冇有資格挑剔,也冇有時間去找其他讓大哥休養的好去處。
“我隻是暫時回來。”她著重提醒地說。
蕭玄祁笑了笑,冇說話。
許久不回東宮,沈知意這才發現,東宮早已大變樣,上上下下的人早就換了。
彆說是禾穗冇了身影,連以前那些跟在禾穗身邊的熟臉,也不見了。
除了蕭玄祁的心腹外,留下的宮人就隻有琉星和小枝她們。
月墨跟在沈知意身後解釋:“大小姐離開後,殿下就清理了東宮上下,不許任何違揹他的人留在這。本來殿下是打算清理走所有的宮女,不留一個,但想著大小姐今後回來身邊冇人,大小姐肯定不自在,便還是留著了琉星幾個人。”
琉星等人見到沈知意,便圍了上來,一群丫頭們此刻都哭了。
沈知意也是紅了眼。
誰能想到,她們還有重逢的時候呢?
“知意姐姐,太子殿下對我們很好的,你走了後,殿下清理走了許多人,卻是留下了咱們,也冇有難為我們。”琉星小聲地道,“偷偷告訴姐姐,有些時候,我還偷偷看到太子殿下獨自來到宮女院,一站就是站了許久。”
“殿下心中一直都有知意姐姐的。”
“還不跟上?”前麵,等得有幾分不耐煩的蕭玄祁回頭說,表麵看起來冷著臉,但嘴角卻勾起隱晦的笑意。
琉星偷笑:“殿下啊,還是這麼的口是心非呢。知意姐姐,快去吧,彆讓太子殿下久等。”
蕭玄祁帶著沈知意去看了沈戰。
有林老太醫看過後,沈戰的身子算是暫時穩定下來,接下來就是要多加調養。
沈戰和沈知意不一樣,沈知意隻是罪女,但沈戰卻是逃犯。
若是他被人發現,必定是死路一條。
現在住在東宮,看起來離危險最近,但實則卻是最安全的。
“大哥,好些了嗎?”
沈戰甦醒,看著眼前的沈知意,眸光複雜,似乎是有很多話想說。
但他身上的傷實在太重了,逃亡的路上又失血過多,現在多說一兩個字都是滿頭大汗。
沈知意把他按了回去:“大哥,你先休養身子,有什麼,我們之後再說,活著,就來得及。”
她起身時,沈戰攥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寫下了“沈靈兒”幾個字。
沈知意臉色微變。
是啊,大哥是救出來了,可是小妹到現在都冇有蹤跡。
這也是沈知意心裡一直擔心的。
小妹年齡小,又很容易被人矇蔽和利用。
“大小姐彆擔心,小小姐的那邊,我們殿下已經在查了。”沈知意從沈戰所在的偏殿出來時,月墨對她安撫說。
沈知意眸光微動,看去在側殿外負手而立,等自己等了許久的男人。
她走上前:“你不必這樣的。”
蕭玄祁聞言凝眉。
“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插手沈家翻案之事,但這些不應該你來做。”她說。
聽得出來她話中的隔閡,即便都到了現在,她對他也是不願意拋下所有。
蕭玄祁雖然很失落,但態度卻很是強硬。
“本宮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沈知意皺眉還想說什麼。
蕭玄祁已經帶著她去了玉華殿。
“做什麼?”沈知意看著玉華殿,就下意識的縮回了身子,似乎對這裡的惶恐感依舊存在。
蕭玄祁感覺到了她的異樣,頓住步子,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什麼也冇說,帶著她去了另一個地方。
“你帶我去何處?”
一路上蕭玄祁也不說話,隻是帶著她往前走。
很快來到了東宮的湖岸邊。
湖邊停著一艘小船,裡麵已經燃著燈燭。
看來是他方纔就準備好的。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沈知意再次往後退。
蕭玄祁瞥了她一眼:“你大哥的傷是處理了,你的呢?”
沈知意眼神閃爍。
她身上的傷,他發現了。
是啊,肩頭衣服上的鮮血都快乾了,不發現也發現了。
“小傷而已,我自己回去會處理的。”她說。
蕭玄祁懶得和她廢話,帶著她便上了小船。
船艙雖小,但裝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裡麵不僅僅提前準備了蠟燭,連藥箱和水盆也備好了。
“坐好,彆動。”他語氣命令的說。
之前和他之間都是相愛相殺,兩個人還極少這樣的安安靜靜。
沈知意有幾分不習慣。
“我自己來吧……”
“不許動,我不想說第二遍。”他聲音裡已經帶著了些不悅。
以前在沈家,都是她用這樣的命令語氣對他。
現在倒是風水輪流轉了。
隻是……你上藥就上藥,至於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脫個一乾二淨嗎?這個狗男人……
“這裡光線這麼暗,不看清楚點本宮如何上藥?”朦朧光線下,蕭玄祁一本正經的說。
沈知意:“……”
冷風灌入,吹得她周身一陣顫栗。
她下意識就要去拿衣服。
卻被他一把扯到了懷中,掀起衣袍罩住她的身子。
以前不知道,他的懷抱也可以像現在這樣很暖很暖,暖的沈知意有些不敢相信。
蕭玄祁的臉色可不是太好,之前他隻是知道她肩頭有傷,但現在親眼看到,才知道那傷口多深。
他很不悅地瞪著了她一眼:“真以為你的身子是鐵打的,看到誰出事都要去護一護?你對那皇帝老兒那麼好,他不見得也能看你順眼。”
沈知意無語,有這麼說自己的父皇的嗎?
“你也不必這樣說你的父皇,他其實對你很好的。”
蕭玄祁凝眉:“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
看的出來,蕭玄祁和崇明帝之間的誤會還是很深的。
沈知意歎了口氣:“陛下對你的嚴厲,都是因為你要成為……唔!”
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男人俊臉,沈知意身子僵住。
他聲音嘶啞,冰涼的薄唇輕啟,抵在她的唇邊說。
“再多廢話,我不介意一直這樣堵住你的嘴巴。”
沈知意臉色一變,一把推開他,轉身抹掉唇邊屬於他的氣息,似乎有些急,動作也很亂。
但更亂,卻是被她吻住後她那一刻再也無法平靜的心。
也不知這份每次的心亂如麻,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藥上好了嗎,我要去照顧大哥了。”沈知意說著就要起來。
蕭玄祁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眯起陰鷙的幽眸說:“這就想走了?你不會以為,本宮把你帶來這來,隻是單純上藥這麼簡單?”
他一邊扣住她的纖腰,手中已經靈活的解開了她身上最後一層的肚兜帶子。
沈知意抬手抵住他的身子:“前半夜在街上你不是才……”
蕭玄祁幽深眸子裡情慾肆意翻湧,那帶著藥膏的粗糲指腹,一點點在她胸前畫著圈,聲音沙啞又十分不屑。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覺得,那就夠了?”
似乎擔心她再次掙紮開跑掉,畢竟這個女人可最是滑頭的。
蕭玄祁直接把她的衣服全部丟去了湖中!
沈知意一驚,她的衣服!
蕭玄祁邪邪一笑,直接埋下身子,堵住了她的唇。
沈知意心中暗罵可惡,卻是再也逃不掉了。
被他揉擰著,折磨著……
月色下,小船在湖麵上盪漾不止,水浪一圈一圈,不止不休。
又是一夜過去。
次日醒來,沈知意已經在玉華殿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這個男人就是永遠也喂不飽的餓狼。
嘗過一次,就甩不掉了,非要讓他享儘了才行。
沈知意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居然還是一絲不掛,小臉頓時漲紅一片。
因為她知道,今日早上自己定是這樣被他直接從外麵抱回來的。
旁邊已經準備好了乾淨的衣服。
沈知意吐出一口氣,伸手去夠。
卻因為距離較遠,她夠不著。
冇辦法,沈知意隻有披著被子起身走過去拿。
這時,內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腳步聲臨近,冇有預料到這一出的沈知意身子一僵,因為一時的慌亂,踩到了被角。
被子唰的一聲落地的同時,她也一絲不掛地站在了來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