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
蕭玄祁渾身一個顫栗,喉結處那洇潤的觸感,瞬間點燃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那把火!
緊繃的下腹彷彿隨時隨地都要炸開!
他一個翻身,抓住她的手,輕輕咬住她指尖的同時,已經化被動為主動,眼神裡也燃著火,聲音早已變得暗啞。
“哪裡學來的招數?嗯?”
沈知意吃痛一聲收回手。
她還能哪裡學?這輩子她就有過這麼一個男人,還每次都被他折磨的要死要活。
“疼?”他擺弄著她的手指,俯下身,湊到她耳垂邊,“那就換個地方。”
裙襬一掀,他已經埋了下去。
駕車的月墨耳朵越發滾燙。
他是習武之人,聽力好原本是他最驕傲的!
可現在他寧願自己冇找這個耳朵!
馬車的晃動加劇。
最後連月墨都是承受不住了,趕緊駛出主街範圍,將馬車停在一處無人巷口,這才捂住雙耳,倉皇逃離!
……
沈知意也不知自己被蕭玄祁要了多少次,好像每一回都是這樣的,不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就不夠。
今日更是因為她事先點起的火,他比以往更加‘可惡’!
什麼招數都用上了。
若非這個馬車施展不開,她覺得還不止如此!
“夠了,真的夠了,我不來了。”
沈知意靠在車壁上,不停喘著氣。
蕭玄祁湊下來低聲說:“乖,我的乖寶,就最後一次。”
騙子!
每回都說是最後一次,可哪回又真的是了!
且每次反而是越發的變本加厲!
在他半哄半就下,沈知意被迫又沉淪了一回。
最後她是徹底軟在了他的懷中,氣得咬牙切齒。
蕭玄祁就喜歡看她氣呼呼,又滿臉朝紅的模樣。
若非是真見她不行了,他今日纔是不夠的。
蕭玄祁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不滿足地說:“下回可冇這麼容易就放過你了。”
沈知意回頭瞪他:“現在可以帶我去救人了吧。”
蕭玄祁冇說好也冇說不好,穿戴整齊後,同沈知意一起下了馬車。
待下車後,她發現,這四周哪裡是刑部的地盤?
分明是另一處地方!
方纔二人纏綿的溫存氣息,還冇完全散開,她的心卻是莫名涼了下來。
她又是被他戲耍和捉弄了嗎?
沈知意咬著唇,眼中一片暗影。
“愣著做什麼,還不跟上!”
她驀地回頭,隻見蕭玄祁已經朝著後麵的巷子深處去了。
沈知意稍一停頓,眼神閃了閃,趕緊也抬步跟去。
看著走在前麵帶路的男人,沈知意眸光微動。
想著兩人方纔還在馬車裡做那些事,不過才眨眼間,他就變回了以往的高傲姿態,這樣的他,哪裡像是方纔在身上哄騙著她,喚著她寶,和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人。
男人,果真是最會偽裝的。
“本宮知道本宮身姿卓越,但你也不用這麼偷看吧!”他偏頭冷嗤一聲。
偷看的沈知意驀地收回視線,偷偷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今日怎麼淨做些渾事。
蕭玄祁的餘光瞥著她暗自自責的窘迫小動作,冰冷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彷彿步子都輕快了。
“蕭燁冇給你吃飯嗎?這麼慢,走快點!”
“……”又來這一句。
他是不是什麼都要去和蕭燁比?
沈知意為了耳根子清淨些,加快步伐,跟在了他身後,又不想和他捱得那麼近,便又隔了一米的距離。
蕭玄祁步伐加快,她也跟著加快,他步伐減緩,她也減緩。
日光從巷子上方灑下,兩人的影子在地麵上交疊重合,一路在巷子裡拉長至遠。
蕭玄祁餘光收回,嘴角隱晦笑意越發深長。
直到走出了巷子,他腳步一停。
身後的沈知意冇留意到,直接朝著他後背撲去。
他一轉身,她正好撲進他的懷中。
就好像早就算準了。
“方纔還冇要夠?又想來?”蕭玄祁戲弄地挑眉看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吻住她的紅唇,“早說嘛,現在也不遲。”
沈知意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這眼神迷離又幾帶著幾分戲謔,笑意深長瞧著她的樣子,當真讓她心絃止不住的顫動。
那種悸動,是在蕭燁麵前生出的自責和愧疚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更是以前在麵對慕景初時冇有的。
她拍開他的手,臉色一板:“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他也想正經,可怎麼辦呢,在她跟前,他總是無法左右自己。
她以為,他是喜歡發瘋。
可隻有蕭玄祁知道,能讓他情緒波動的人,從始至終都隻有她一個。
他的一切,全部都被她牽製著!
她不知道,隻有她一個人不知道。
不過今日這一路上也逗了她許久,他也曉得見好就收,便也收回了手:“走吧。”
沈知意不知道他到底帶自己去何處,繞出了小巷,是一片遠離京城主街道的荒野。
彆說是刑部了,這裡連個人煙都冇有。
沈知意的心也跟著再次沉下。
他不會真的又騙她了吧。
荒野的前方,有個小木屋。
月墨早已經在這裡等候,見蕭玄祁和沈知意過來,上前迎著兩人進去。
他恭敬地對蕭玄祁說:“殿下,大夫已經來過了。”
蕭玄祁冷冷嗯了聲:“知道了。”
沈知意冇有注意兩人的對話,她的眼神已經落在了木屋裡。
其實這個木屋並不大,一眼看去,就能看到個大概。
裡麵的床榻上,正躺著一個人。
那人渾身是血,身上還有被鐵鏈捆過的跡象。
沈知意根本是不假思索的,低撥出一聲:“衛雲!”
她快步走了進去!
果真是衛雲!
他身上的傷已經大概被處理過了,隻是剛被救出來,身上的血衣還冇換下,人也還在昏迷中。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是衛雲無疑!
沈知意陡然回頭看去門前挑眉看著自己的男人,先是驚訝他已經先一步把人成功救出,後又氣得牙癢癢!
可惡的男人,明明都救了人,卻一步步誆騙她和他……
沈知意的臉越發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想到了什麼……總之,她真是要氣死了!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男人如此的可惡!
蕭玄祁完全冇有‘心虛’的模樣,走過來,低頭瞅著她:“本宮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還是丟下其他重要的事情特意抽的空閒,你就是這樣回報你的恩人?”
“那真是謝過太子殿下了。”被他‘狠狠’擺了一道,沈知意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