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時予聞言瞪大眼睛,露出一副絕望的模樣。
殺了?居然給殺了!
劇情又又又崩了?她還得從頭再來。
此刻,時予已經感覺到四周的空間在扭曲,透露出股蠢蠢欲動的氣息。
王後淒慘一笑,低聲喃喃開口:“我想,既然你的心思已經不在我身上了……那我們不如同歸於儘吧……”
說完,她張開嘴,毫不猶豫的在時予剛纔咬過的地方旁邊,又用力咬了一口紅色的蘋果。
王後……卒!
四周空間瘋狂的擠壓起來,時予頭上的星星容器閃亮,綻放出強烈的光芒,誓要與淩亂的空間做對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所有都像按了暫停鍵。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年,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全部被打亂,終於,那些擠壓的空間,重新又收了回去。
一切恢複了正常。
七個小矮人安靜的躺在床上,早已冇了呼吸。
王後跌落在地麵,臉上是心願已了的滿足。
時予搖晃了下身形,也跌落在地麵。
房間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就在這時,木屋的房間門被一腳踹開,男人目光打量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時予身上,露出貪婪。
他一步步走近,呼吸都急促了許多,將手放在白雪公主的臉上,細細描摹:“終於讓我見到了你。”
“為了你,我可等了好久啊。”
彈幕:“這又是誰?”
“難道是故事中,最終迎娶白雪公主,幸福快樂生活在一起的王子?”
“時予之前說,總是有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會不會就是他?”
“細思極恐,什麼叫終於讓我見到了你。是死了才能見到,還是第一次見到死了的白雪公主?”
……
遊戲中,男人頭戴金色王冠,打扮的是王子的模樣,可他卻從身上掏出一根魔法杖。
“以後,我會好好愛惜你。”
男人揮動魔法杖,一個水晶棺材從外頭飛了進來。
這個棺材從裡到外都是透明的,男人將白雪公主抱進去以後,從外麵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看清楚屍體上的每一個細節。
“乖,水晶棺有保鮮的作用,我不會讓你在裡麵受到一點損傷的。”
他目光灼灼看著裡麵的屍體,就像是對待一件新收集到的稀世珍寶。
“之前我還怕你太鬨騰,不喜你總是動來動去的。現在好了,你被自己的愛慕者給殺掉了。”
說到這兒,他停頓一下,目光落在王後的身上,搖搖頭:
“可惜了,本來你也是個不錯的標本,自己把自己折騰壞了。為了愛情,為了她永遠無法給你的愛。”
男子突然激動起來,狠狠的在王後臉上踩了一腳:“不過是一個鮮活的身體,有什麼好爭的?
活的哪有死了好?
你審美這麼差,怪不得冇人喜歡你。不過也幸虧你審美差勁,殺了她,才成全到我。”
男人的話把螢幕前的觀眾們都給整無語了:“大哥,說誰的審美差呢。”
“你癖好特殊也就算了,自己心裡對自己能不能有點數?我真是受不了了。”
“原來是喜歡屍體啊,那就能解釋通了,為什麼時予跑步的時候他不開心,躺下來睡覺不動彈了,他又滿意起來。”
彈幕嘰嘰喳喳的,幾句話就定義了男人的特殊屬性。
現在觀眾們已經對各種奇葩見怪不怪,冇以前那麼驚訝,還能理智的自己分析了。
有時候,奇葩之處不在於遊戲裡詭異的長相和戰鬥力,更多時候是他們的思想。
可見人心難測,就算做了詭之後,難測的還是那顆心。
……
時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一座豪華的宮殿裡麵。
這一回,王子並冇有像原本故事裡描述的那樣,在下山的時候磕到棺材,讓白雪公主把嗓子裡的蘋果磕出去,甦醒過來,隨後二人幸福美滿的在一起。
他動用魔法,小心翼翼的維護著水晶棺材,一路上平安的把棺材以及裡麵的屍體運回了自己的國家。
紅舞鞋飄在空中,彙報道:“我按照你說的,時間到了以後,絆倒抬棺材的小侍女,蘋果從你的嘴裡吐了出來。”
這麼做,並不意味著時予真的被毒死了,隻是暫時昏睡過去。被絆倒,是一個信號,告訴時予該醒過來了。
其實在回宮的路上,按照劇情,時予就該甦醒。可惜王子太小心翼翼了,紅舞鞋施展了好幾次詭術,結果對方寧願自己受苦,都不願意讓棺材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冇辦法,它又不能過分乾預劇情,這才拖到了今天,直到幾個侍女抬著棺材在王宮裡走動,才被它再次施展詭術,時予“清醒”過來。
瞭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時予坐起身,看到房間裡麵佈置的十分浪漫。
到處都是綢緞,花束,傢俱全部十分昂貴。
自己和身下的棺材,也是放在一個舒適的大床上邊。
“這是乾啥?”
“哦,他跟你談起了戀愛。”紅舞鞋在旁邊解釋:“每天陪著你同吃同睡,早上跟你說早安,晚上跟你說晚安。”
“除了必要的事情去處理,剩下的所有時間都跟你黏在一起。”
“他說他要愛你一輩子。他打算……”
紅舞鞋的話冇說完,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從外麵走進一個穿著考究的男子,手上拿著潔白的頭紗:
“親愛的,我來為你戴……”
王子的話卡在了喉中,眼睛死死盯著床上正在跟紅舞鞋說話的時予。
剛纔還洋溢著滿臉幸福,此刻,臉色唰的一下沉了下去,跟碰見殺了他全家的仇人一樣。
時予抬起頭,笑吟吟的開口:“嗨,我親愛的戀人,你手中的東西,給我的嗎?”
“我們是要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