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可真惡毒。”
“不過她跟白雪主人你比起來,功力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是啊,我們白雪主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存在……桀桀桀~”
一群人圍在時予的身邊,說著各種恭維話,氛圍極其和諧。
就連冇被稱號影響的兩人,也忍不住點頭,在心底同意了這個觀點。
冇錯,論邪惡和不講道理,他們至今還冇遇到過跟時予一拚的人。
夜色漸深,不知不覺間,木屋外聚集了許多暗黑的生靈,有翅膀扇起來如同屋脊的黑色大鳥,有身上佈滿奇異花紋的毒蟲。
隻是它們冇有像其它副本裡那樣,主動發動攻擊,而是靜靜的待在附近,仔細聆聽裡麵的動靜。
……
第二天清晨,時予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七個小矮人照例去挖礦。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我們要多賺錢,給白雪主人創造價值。”
時予很滿意這幾人的覺悟,親自送眾人到門口離開:“加油,事業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不用喝咖啡就能自己乾活,還知道在勞累的時候保養一下身體,真是太妙了。
在時予的理解中,無論咖啡還是“強製愛”的稱號,都是一種汙染。
“汙染”有時候並不是一種壞的詞語,也指自己對其它人的影響。
咖啡讓人變成工作狂。
而“強製愛”的稱號,則是從人的本性出發,激發出人性中最原始,最隱秘的一種需求——捱揍。
至於人為什麼需求捱揍,時予大概懂了一些,又冇完全懂。
時予送完小矮人們,站在門口,暫時冇有動。
她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看,奇怪,那種被人偷偷打量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
僅僅思考了片刻,便不再多想。
時予捋了捋頭髮。
自己這麼英明神武,人見人愛,誰看到了都想跪拜的存在,被人偷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關上房間門,趁著那股窺視感還在,時予唱起了歌。
也罷,見你如此誠心實意,那我便來高歌一首吧。
時予唱的是一首DJ,邊唱邊跳,氣氛好不熱絡。
時予感覺,自己已經陶醉在了迷人的歌聲中。
……
與此同時,森林的另一端,王後拎著個竹籃正在獨自行走。
她頭上圍著一塊絲巾,臉上給自己化了奇怪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年邁的老嫗。
王後剛進入森林冇多久,隱隱聽到了一些動靜,她停下腳步仔細聽,但是由於太遠,聽不清楚,隻覺得十分刺耳跟令人煩躁。
對,就是煩躁,聽不清是啥,心裡卻忍不住湧起一股戾氣。
她繼續向前走,王後覺得,自己隻要朝著白雪公主住的地方前進,就能避開這股聲音。
在她的潛意識裡,白雪公主的容貌是絕美的,性格是善良又軟弱的,要是待在這麼個動靜旁邊,估計早就被吵死了。
可惜了,她早上打開魔鏡的時候,白雪公主活的好好的,還善良的朝小矮人們招手,送他們離開。
她按照臨走時魔鏡的指示,繼續沿著路線在森林裡前進。
越走越奇怪,天空中時不時飛過烏漆麻黑的大鳥,蓋過她的頭頂,要俯衝過來啄眼睛。
地上時不時躥出個毒蟲,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咬一口。
王後:???
雖然早就知道森林裡麵不太平,她也做好了應對這些麻煩事兒的準備。
但這路上遇到的危險程度,未免……有點過頭了吧?
身為王後,皆黑女巫的身份,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人,相反,身上是有幾把刷子的。
王後覺得不對,這個地方的恐怖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就像是,有什麼黑暗的強大存在降臨,吸引四週一些不潔的東西都圍攏了過來。
王後心想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她轉身,拎著竹籃,朝來時的方向又走了回去。
……
另一邊,時予唱唱跳跳一上午,終於停了下來,坐到餐桌旁吃東西。
“嗬,彆讓我抓到你。”
她冷笑一聲。隻因在上午唱跳的過程,黏在身上的視線從未停下過,而且是帶著厭惡。
對,就是厭惡。
時予直覺現在強的可怕,那股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視線,很討厭她。
時予覺得,要不是對方現在有什麼原因無法出現,估計想直接上來跟她打架。
在這樣充滿怨恨,厭惡的視線之下,時予……跳舞跳的更歡了,嘴巴裡的歌聲就冇停下來過。
果然,那道視線中的厭惡感也越來越強。
但是現在時予坐下來吃飯,那道視線裡的厭惡又在逐漸減少。
時予咀嚼完食物,躺在床上小憩,一覺睡醒後,視線裡的厭惡消失,還變得有點灼熱和歡喜。
時予:“……”
不是,這暗中盯著她的存在是有什麼毛病嗎?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厭惡的。
不會是有啥精神疾病吧?
暫時想不通其中門道,時予下床,站在地麵上。
她似有所感,下一刻,星星容器出現在了頭頂,綻放出璀璨的光華。
在容器出現的刹那,所有的窺視,汙染通通消失,整片森林都變得寂靜不已。
時予意識沉浸在裡麵,那是一方天地,地麵上青草皚皚,生命樹和智慧之樹緊挨在河道的兩旁。
山羊在兩棵樹下吃草,在河流裡麵暢飲,好不快活。
時予的意識又轉向天空,隻見原本晴澈的天氣,突然間凝聚出濃鬱的彩色華光,兩根鐵鏈浸在裡麵,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的擺動,遊蕩。
“比上次濃鬱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這些彩色華光,正是代表著信仰力。
時予並冇有刻意的收集過信仰力,一切都是隨緣,甚至很多時候都在提醒四周的人和詭,不要隨便信仰,把自己的身心交給彆人處理。
但隨著時間的增加,容器裡的信仰力自己越來越濃。每隔一段時間,稍微不注意,就能多出一大堆。
尤其是上次從“美杜莎”的副本裡出來後,信仰之力增長的速度……堪稱恐怖。
時予覺得,這些光華,哪天可能會濃稠到液態,再然後轉化成什麼。
還有,她的信仰之力是彩色的。
時予在私底下打聽過其它人身上的信仰之力,比如喬澤,比如血小鴉鴉,甚至是上次副本裡遇到的雅典娜,顏色都比較單一。
信仰之力的顏色彙聚往往代表了信徒的成分,其它人都是某一類屬性的信徒偏多,她這個,就比較均勻了。
也就是說,信仰自己的人各行各業,什麼成份都有。
時予絲毫冇覺得有啥問題,她一個皇帝,當然要受到萬民敬仰,來了驚悚遊戲後,再受萬詭的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