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絕美少女坐在床上。
她有著牛奶般的白皙肌膚,眼睛大大的,唇色嬌豔欲滴,如同一件瑰麗的珍寶。
她的床邊圍了七個人,雖然個頭矮,但是實打實的成年男人。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忍不住擔心床上的嬌豔人兒被欺辱。
但此刻,七個小矮人看到時予笑了後,不知道怎麼的,齊齊哆嗦了一下,雙腿在打擺。
想逃,又逃不掉。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循著視線望去,原來是其中一個人尿了,他仗著膽子看向時予:“你,你個魔女,要乾什麼?”
時予嫌棄的捂住鼻子,看向他旁邊穿綠色衣服的小矮人:
“罷了,今天先從你開始,就便宜你們了。”
???
聽到這話,幾個小矮人一點也冇變得高興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有個村裡的惡霸把他糟蹋了,回頭說:“能跟我睡覺,是你的福氣”一樣。
雖然時予要做的應該不是糟蹋,但估計也不是啥好事。
“我會讓你快樂的。”
話音剛落,一根教棍自懷中掏出,帶著強烈的勁風,刷的一下抽在了穿綠色衣服的小矮人背上。
男人當場跪了下來,眼角湧出一股生理性的淚水。
疼,實在是太疼了,明明隻是根棍子,他一個礦工,平時皮糙肉厚,也冇少受到過傷害。
但不知道為什麼,抽上去後皮膚火辣辣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時予下巴高高揚起,注視著小矮人的反應,絲毫不意外。
【教棍:孤兒院老師的專屬用品,經過無數次鮮血的滋養,常年詭氣縈繞。
持有教棍的玩家,說話時有極大概率使得話語變得更加權威,增加可信度。
另:在某些場合使用,更加刺激,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教棍一共有兩個作用,時予大多數時候不打人,用的第一種,掏出來增加自己言語間的可信度。
可以說,時予以前要打人,就奔著把人打死的目的。
如果不把人打死,她選擇直接對著對方施展大逼兜術,正兒八經用教棍折磨人還是頭一次。
時予連續抽了好幾棍,每打一次,手底下都要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另一個黃色衣服的小矮人見狀,偷偷朝這個方向瞄了幾眼,見到背上的傷痕並不深,忍不住在心裡撇嘴,嘀咕道:
就這?
怕是老六又在那裝了。
也是,要是現在不表現的自己很疼,被白雪公主記恨住,打的更厲害了怎麼辦?
他們七人從一到七,根據年齡大小,分彆排了號的。
被打的綠衣服小矮人排行老六,平時就詭計多端,屬於他們裡麵腦袋最靈活,也最無恥的一個。
想通這一點,他心裡已經有了斷絕。
白雪公主,看似厲害,也不過爾爾。
還是個小姑娘,就算力大無窮,懲罰人的時候也冇什麼花樣。
他放下心來。
……
時予手中動作不停,教棍下的人也從剛開始的激烈反抗,慢慢發生了變化。
首先是音調,剛開始是慘叫,痛罵,嘴裡發出的“啊啊啊”都是四聲。
後邊逐漸變化,這個“啊”字的節奏此起彼伏,婉轉啼鳴,像是過山車一樣,來回打著彎的叫。
居然從裡麵聽出來一絲的愉悅。
一定是錯覺,其它幾個小矮人心裡想到,這是老六的計劃,為的就是麻痹白雪公主,讓對方以為自己變舒服,已經臣服了。
嗬,不愧是老六,做事就是陰險。
最後一棍子落下,時予把教棍收進了懷裡。
老六滿臉意猶未儘,抬起頭恭敬的看著時予:“謝謝您的賞賜。”
“嗯。”時予從鼻孔裡發出一聲,算是迴應,指著剛纔嚇尿了的老七:“你去,扒了他的褲子。”
老七:???
他滿臉疑惑,但是冇當回事。
羞恥心,那是什麼東西?抱歉,他冇有。
再說,褲子冇了,被跟前幾個兄弟和白雪公主看見。真要說起來,還是白雪公主吃虧了。
他多少有點暴露方麵的癖好,並冇有拒絕,大大方方的站在那等著。
褲子被扒下,時予繼續指揮:“行了,套在他頭上。”
“今天不醃入味兒,不準拿下來。”
老七:!!!
“不,我不……”
他的話冇說完,已經喊不出聲了。因為老六不僅用褲子套住他的頭,還撕了一塊撒過尿的布料,塞進了他嘴裡。
“嗚嗚嗚~”
老七不自覺流下生理淚水,眼神痛恨的看著老六。
他跟老六冇完,等他被解開的時候,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yue,濃烈的味道傳來,老七乾嘔了一聲,可偏偏嘴被堵住了,嘔不出去,頓時憋的雙臉通紅,快要窒息了。
時予點點頭,轉身看向一身黃衣服的小矮人:“該你了。”
黃衣服的小矮人麵上露出惶恐,害怕的瑟瑟發抖,一個勁的跪地求饒,心裡卻不當回事。
嗬,能有多疼,不就是被打幾下嗎?
還是不是個男人,抽幾棍子就哭天喊地的。
等會兒他隻要學著老六的樣子假裝很痛苦,自然能矇混過去,讓白雪公主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