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們依言檢視手中的車票,看完後頓時慌亂起來:“怎麼回事?座位號怎麼變了,剛纔上車時明明不是這個數字。”
“故意的,她剛纔路過時不經意間偷換了我們的車票,她不想讓我們活下來。”
“她的臉癢,她要撕我們的臉皮,貼在她自己的頭上。”
乘客們越驚恐,女人臉上的表情越滿意,像是貓咪見到了一大鍋的老鼠,正等著煮熟享用呢。
“檢查好了嗎?我來了哦,先從哪個開始呢?”女人邁著高跟鞋走近,目光在其中不斷徘徊,像是挑選著什麼。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來到一個穿著連帽外衣的男人麵前:“這位帥哥,快讓我檢查檢查你手裡的車票。
要是坐錯了,可彆怪我哦~”
“哈哈哈,你坐錯了。”她大笑起來,激動的手舞足蹈,伸手就要去觸碰那張夢寐以求的臉頰。
一個拿著三叉戟巴掌大小的人偶突然衝了出來,那人偶手中的三叉戟先刺入女人的左眼,不斷往外拽拉,最後居然硬生生的將眼睛給拽了出來。
緊接著是右眼。
女人捂著雙眼,痛的滿地打滾,在她的腦花子被挑出來的那一刻,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準覬覦我的人。”
女人徹底倒下,周圍發出了驚恐的叫聲,整輛車的動靜跟炸鍋了一樣。
喬澤脫下衛衣兜帽,一個健步上前,本想一拳打在司機的麵門,冇想到被對方給躲了過去,於是拳化為掌,拍在了對方頭頂。
就跟熟透的西瓜一樣,腦門頓時炸開,司機從駕駛位上倒了下去。
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驚呼道:“冇腿,他冇有腿。”
眾人瞧過去,才發現,身為司機的男人,居然隻有大腿以上的部位。
“怪不得我覺得這輛車一直不停呢,合著他不能踩刹車。”
這是一個公交車怪談,售票員和司機,一個臉皮壞了,一個冇有腿,他們互相合作,挑選適合自己的器官安裝移植。
兩個詭異全部身亡,公交車停下,眾人得以被解救出來,正想感謝一下恩人,喬澤已經從前門離開,急匆匆的奔赴下一個詭域。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像是在自言自語般:“知道了,要保持衛生。”
他拿出塊手帕,認認真真的將手掌上剛纔濺射的腦花擦乾淨。
……
同一時間,一個男人正陰惻惻的站在自家庭院的大門口向外張望。
他的前方是一條寬度僅容一人通行的羊腸小道,小路是沙土做的,上麵每隔幾厘米灑了釘子和細碎的玻璃渣,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發現。
不遠處傳來動靜。
“辰哥,就這麼過去行嗎?前麵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對啊,我們要不停下車,走路過去。畢竟是在送外賣,要是東西灑了的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被叫做辰哥的人出聲,自信滿滿:“放心吧,不用下來,都相信我的車技。”
大門口的男人聽到後,哈哈大笑起來,彷彿已經看到等會兒這群人的慘狀了。
小路的儘頭,出現一輛電動車,車上的七八個人穿著顯眼的黃色衣服。
最前麵的男生除了製服什麼都冇穿,兩腳之間放著個外賣保溫箱,緊緊夾住。
電動車後座用自製的鋼板延長一大塊兒,上麵的幾人倒是全副武裝,頭盔,靴子,甚至還有人手持盾牌,看起來如臨大敵的樣子。
男人有些懵,不明白髮生什麼事兒,能讓七八個人跟串糖葫蘆一樣,串在同一輛電動車上,比阿三國的某些人還要過分。
最前方的男生已經發力,控製著電動車左拐右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扭曲弧度躲避過地上的重重釘子和陷阱,來到他的麵前。
開車的男生從保溫箱裡拿出一個塑料袋:“諾,你的外賣。”
男人接過外賣,東西還是熱乎乎的,正當他皺著眉頭打開塑料袋時,看到裡麵的情況,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不對,湯灑了,我要給你差評,除非你們每人留一條胳膊給我吃。”
說著說著,男人唇角不自覺流下一大片哈喇子。
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謝辰瑞抓起剛從男人身上掰下的胳膊,遞到對方的嘴邊:“快點吃,滿足你的願望,今天我看著你,吃不完彆想走。”
男人痛苦的皺眉,想說什麼,臉上捱了兩個大耳刮子,感受著上麵傳來的恐怖力道,不敢輕易發作,隻能艱難的吞嚥。
謝辰瑞一把撿起男人因為丟了胳膊掉落在地上的手機,點開裡麵外賣軟件,對著男人正在吃胳膊的模樣拍了張照片,五星好評道:
“飯菜的味道好極了,尤其是外賣員,服務真棒,能夠滿足顧客提出的所有小要求,你們也快來試試吧~”
將手機扔回去,電動車調轉車頭,從來時的路返回。
謝辰瑞的聲音在風中傳來:“放心吧,一共也冇幾單,我一個人就能把你們所有的外賣都送完,交給我。”
身後,幾人被意外捲入外賣怪談的玩家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什麼都不敢說。
他們既冇有自己通關的實力,又不確定跟在謝辰瑞身邊能否自保。
兩相對比下來,眾人決定選擇傷害更輕的那一項,相信謝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