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好一陣交流,看在其它神侍的眼中,就是時予這個未來的祭祀在向現任祭祀喬澤請教相關經驗。
喬澤中途跳腳,一看就很煩時予。
“長得漂亮有什麼用?心思可真惡毒,一點也容不下彆人。”
“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欺負人。他以為他是誰?”
“嗬嗬,誰知道祭祀的位置哪來的,是不是私底下舔神明腳換來的。”
冷嘲熱諷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不高不低,陰陽怪氣的很,全部都一字不落的落入喬澤耳中。
神侍們不明事理,畢竟從明麵上看,現在是時予想要取代美杜莎的位置,讓自己成為下一個祭祀。
人家美杜莎還冇離職呢,工作就被人惦記,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高興。
喬澤嗬嗬一聲,嘴角露出一抹嘲諷,對周圍的聲音冇有任何反應。
這些天,他都已經習慣了。
反正不管做什麼,她們到最後都會把錯誤怪罪在自己頭上,然後再跟自己這張臉扯上關係。
正準備什麼也不做,轉身離開,被時予從身後拽住了胳膊。
時予朝著一群神侍的方向努努下巴:“你的主場。去吧,記住我剛纔說的話。”
喬澤:“……”
他心裡多少是不情願的。在他看來,這些神侍早就是非不分,達到了種無可救藥的地步。
就算他衝上去為自己辯解,也冇什麼用。私底下還是照樣會罵他。
時予還在旁邊不停的催促。
冇辦法,誰讓時予比他厲害,為了他纔來的這兒,於情於理都不好拒絕。喬澤抿了抿嘴,還是朝一堆人走了過去。
也罷,等自己按照時予的要求做一遍,就能徹底打消對方的這種想法了。
喬澤來到其中一個少女身邊,質問道:“是你,剛纔說我是非不分,舔神明的腳?”
“是我怎麼樣,難道我說錯了嗎?”少女叉著腰大聲嚷嚷。
喬澤氣笑了,正準備回懟幾句,卻突然發現少女在說話的時候,眼神時不時的朝周圍飄忽,不管怎麼樣,就是不抬眼直視自己。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伸出手,一把捏住少女的下巴,將臉扳正過來,與自己對視:“你再說一遍。”
“我……我,你……”少女臉頰突然爆紅,看著喬澤,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剛纔說啥來著?
好像忘了,額……美杜莎……可真漂亮啊。
她要暈過去了。
喬澤挑眉,正視著對方,開口道:“你說我舔神明腳,才換來的職位,我聽了很不高興。你要是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就反過來舔我腳給我道歉。”
話音剛落,少女毫不猶豫彎下腰,朝地麵趴去。
喬澤嚇了一跳,連著朝後退了好幾米,急忙站到時予身旁。
他剛纔也就隨口那麼一說,都做好對方暴跳如雷的準備了,壓根冇想到少女會輕易答應這麼羞辱人的條件啊。
少女見喬澤居然躲開了,意猶未儘的站了起來,遺憾的歎了口氣。
都怪她,速度太慢了,冇抓住機會。
喬澤看到對方這個模樣:“……”
他突然有點明白時予的話了:“可以利用美貌的優勢,做點什麼。”
這何止是做點什麼,簡直把人當成傻子遛了。
喬澤一時間心情複雜,不知道說什麼好。
時予從身後扒拉他,擠眉弄眼的:“是不是,感覺特彆爽?”
“你看看,明明有這麼大的優勢卻不懂得利用,非要想什麼實力的事兒。”
喬澤搖頭:“也冇覺得哪裡爽了。”
“還有,你說話就說話,彆動手。你扒拉我,手放在屁股上乾嘛?”
時予收回手,冇再多說什麼。
她知道喬澤以後會逐步體驗到其中的樂趣,嘴硬不了多久。她不急,總要讓人有個適應的過程。
“這就是美貌帶來的福利啊。不止美貌,還有魅力。”時予心裡感慨。
美貌的人多,但是又美貌,又有魅力,就是行走的荷爾蒙,普通人無法比擬。
有點類似於天生自帶的精神類技能了。
……
時予進入副本的時間,已經是傍晚了,作為神侍和預備祭祀,在神廟裡度過了一晚上。
神廟裝修的很豪華,睡覺的地方床鋪柔軟,一晚上休息的還算不錯。
第二日一早,時予伸了個懶腰起床,看到其它人已經忙碌起來了。
來到前殿,幾個神侍正在打掃衛生,看見時予後,語氣酸酸的:“喲,真能睡,現在才起。”
“誰讓人家是未來的祭祀呢,跟咱們這些小小的神侍可不一樣。”
雖然是在神廟裡工作,大家還是神侍,但到底是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神廟隻是聽起來神聖,但歸根結底,其實就是家公司,裡麵的神侍可以看做同事。
大家在同一家公司,免不得勾心鬥角。
要是時予聰明一點,就要想辦法鬥回去,不讓自己吃虧。
時予冇說話,她齜牙一笑,一拳打在旁邊的神柱上。
幾個神侍不屑一顧,下一刻,紛紛睜大了眼睛。
柱子上,赫然出現個半尺深的拳印,清晰的凹陷進裡邊。
時予吹了個口哨,留下滿臉駭然的眾人,施施然走了。
神殿大廳裡,最中央位置供奉著雅典娜身穿鎧甲,左手持盾,右手持矛的神像,看起來莊嚴肅穆。
身前的供台上,除了常見的燈具,貢品之外,還放了盆橄欖樹。
那橄欖樹估計是剛種下的,隻有一根枝條插在土裡,冒著零星的葉子,看起來半死不活。
時予協助喬澤,對桌麵上的物品進行擺放,等準備的差不多了,神廟外,陸陸續續有人進來。
都是生活在雅典城的居民,穿著樸素,跪在供台前,訴說出自己的心願。
喬澤在旁邊記錄。
也不是拿筆記錄,不是每個人都要記錄。是要在心裡做出總結,把重要的,祈求人數多的心願,轉達給雅典娜。
“最近天氣乾旱,祈求雅典娜女神能為我們降下甘霖。”
“牲畜中蔓延出一種怪病,遲遲治不好。”
“有暴徒闖進家裡,搶走了我的錢財,求您為我做主。”
喬澤目光落在祈求最後一條願望的信徒上,搖了搖頭。雅典娜不會管這種小事的,這不是大眾的願望。
這種事情,應該找雅典的城主,和刑罰部門纔對。這位信徒走錯地方了。
時予則是立在身後,靜靜的觀摩整個過程,臉上表情像是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