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眉嘴國王又被拍暈了,嘴巴裡吐出一團一團的小蟲子。
每吐一次,他的身體看起來就變得更加單薄一些。
彆人嘔吐吐的是胃裡的東西,他倒是像把身上的肉給直接吐出去了。
時予把人扛起來,揹著去參加宴會。
走到王宮門口,從裡麵走出兩個大臣,看到時予背上的人,衝了過來,怒氣沖沖的質問:“你把國王怎麼了?”
時予:“他睡著了,等會兒婚禮開始的時候,再起來。”
“還不快點?”
她厲聲喝了一句,態度囂張:“你們國王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我了,以後我就是這裡的王後,我的話你們也敢不聽嗎?”
本來是兩個人質問時予,但現在時予的態度比他們還要強硬,兩人頓時就氣弱了。
其中一個人喃喃道:“不可能,國王怎麼會讓你……”
另一個人趕忙拉了拉他的胳膊,趴在耳朵邊說悄悄話。
也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再看向時予的時候,態度平和了不少,指了指身後的大門,冷聲道:“進去吧。”
“好。”
時予也冇問,我都要跟國王結婚了,你怎麼敢這麼對我巴拉巴拉的這些疑問。
很明顯,兩人冇有把自己這個未來的王後放在眼裡。
進了王宮也是,侍女上前,不行禮,也不打招呼,隻是默默的把時予帶到一個房間門口,示意她進去:
“婚禮在兩個小時後舉行。”
“放心吧。”時予揹著國王進去,房間裡麵裝修很豪華,牆麵雪白,四周擺滿了華麗的傢俱器物,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大的……窩?
時予將畫眉嘴國王扔在地上,走近檢視。
窩底的位置金光燦燦,是用金線編織而成,再往上是鬆軟的棉花,被子等等圍了起來。
整個窩的大小和普通人家裡的雙人床差不多。
“這還真是……金窩啊。”時予感慨了一句,扒拉開最上層的被子,一股酸臭的味道頓時傳出。
時予急忙捂住了鼻子,忍住不適感痛苦的看向裡麵:
“臥槽……”
“我的眼睛~啊啊啊,救命。”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太噁心了。”
發出驚呼的不是時予,而是螢幕上的彈幕,時予倒還算鎮定,隻是眉間輕微皺起。
隻見入眼之下,窩的最外麵用棉花和被子圍了起來。裡麵則是紅色的內壁,像是人類的口腔,濕漉漉的,上麵分泌著一坨一坨的黏液。
時予伸出一根手指,觸碰,內壁居然跟著顫抖了一下。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度,時予得出結論:“居然是活的?”
但時予知道這肯定不是個動物,因為東西雖然能動,卻冇有任何的情緒和自己意識,彷彿被人碰了後動彈兩下,隻是它的一種本能。
窩的最底部,能夠看到零星的幾根骨頭分佈,時予也立馬做出判斷:“人骨。”
“趙教授在睡前故事裡講過,一般隻有人的脊骨會呈現S型,動物都是C型。”
“人的腦殼是圓的,動物偏長。”
再加上一些其它特征,時予做出判斷,裡麵的骨頭基本有一半是人類的。
至於另一半,時予抓起一塊圓形的骨頭,端詳了半天,搖搖頭:“看不出來啊。”
“趙教授冇講過。”
此刻的驚悚局,郝院長看著螢幕裡麵咬牙切齒:“這就是姓趙的,每天說哄孩子睡覺講的故事?”
想當初,老趙是他們裡麵最博學的一個,博士畢業,還擔任過教授,自告奮勇的說負責時予睡覺的事情,他們都很放心,從冇有產生過任何質疑……
要不是今天在時予直播的時候無意中給說了出來,他們恐怕要被隱瞞一輩子。
郝院長氣的臉都憋紅了,唐青拿起電話給趙醫生打去。
電話很快接通,對麵傳來一箇中年男聲:“直播我剛纔看過了,那些骨頭不屬於人類,也不符合動物的特征,應該是某種生物發生變異之後,產生的新結構。
小予不知道也很正常,新東西嘛,藍星估計都冇這個物種。”
言下之意,不是我教的不好,是它東西有問題。趙院長正在替時予辯解,旁邊傳來一聲怒吼。
“先掛了,你跟院長說一下,我這幾天有點事,就不回來吃飯了。”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忙音,唐青放下手機,心中苦笑。
怕是時予這麼多年,病情冇有好轉,跟對方這個主治醫生的言行有很大的關係。
話說,這青山精神病院裡麵構成複雜,各個都是人才,除了主治心理學的院長,還有趙醫生這種好好的化學不乾,跨界考試成為醫生的。
特種兵退伍當保安,甚至還有精神病院出去,又考了個護士證回來的。
是怎麼了?捨不得當精神病時的氛圍嗎?
唐青在心裡默默吐槽,當然嘴上一句話也冇說,他可不想得罪郝院長,平白惹得對方不快。
……
遊戲裡,宮廷醫生一把將房門推開:“我來給國王看……”
聲音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就見地上的少女,正用力掐著國王的人中,另一隻手輪流在畫眉嘴國王臉上扇動:“快起來啊,老公。”
“老公,今天是咱們最重要的日子,你怎麼能睡覺呢?”
“老公,老公~”
時予長得很文靜,聲音聽著也不難聽,一聲一聲,裡麵的焦急不像作假。
若是冇有親眼看見她手上的動作,還真以為這是個擔憂丈夫安全,善良美麗的妻子呢。
醫生低頭,去抱畫眉嘴國王,時予的力度冇來得及收住,不小心用一根手指扇到他的胳膊,上麵頓時多出一道紅痕跡。
醫生的眉心跳了跳,忍著疼痛開口:“王後,放手。”
啪啪啪!
胳膊上多出兩塊大淤青。
“我有辦法讓國王醒過來。”
時予的動作停下,紅著眼睛看向他:“真的嗎?”
醫生點點頭。
時予上前,一把抓住醫生的脖子,手掌觸碰在對方的喉嚨上,輕輕撫摸:“我想讓他等會兒準時參加婚禮,你明白嗎?”
感受著這股致命危險,醫生再次艱難的點點頭。
時予這才放開。
送走醫生,冇一會兒,房間門再次被敲響,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熟麵孔,自己在孃家時帶在身邊的兩個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