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說這話的時候冇揹著人,再加上兩人的容貌,本來就吸引了很多本地居民的注意力。
聽到這話後,頓時露出憤怒的神色。
然而,男仆卻一點也不害怕。眼睛朝著四周打量一圈,雙手抱著胳膊,冷笑了幾聲:
“說的就是你們,垃圾,畸形人,廢物……”
從男仆的嘴裡蹦出一係列優美的國粹。
時予:???
男仆以前是這麼個性格嗎?怎麼跟她記憶中不一樣。還是說,結婚讓他性情大變,被自己那個傲慢的侍女給傳染了。
四周人群更躁動,朝著這邊湧過來,眼看男仆就要捱揍,時予已經做好救人的準備了。
“趴下,誰要是能把自己的鞋子舔乾淨,我就賜予他為我舔鞋的機會。”男仆昂著頭,驕矜的開口。
一群人立刻趴了下來,變成了大型舔鞋現場。
時予:!!!
差點忘了,這個國家的人都是顏控,男仆又長得這麼漂亮,怪不得會讓一群人毫無下限的討好。
“你回宮裡告訴父親,我們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讓他這幾天準備一下。”
男仆點點頭:“也對。公主,你一定是想要通過這個方法,將王國侵占吧。”
他忽然湊過來,悄悄對著時予耳朵開口:“公主,畫眉嘴國王是不是快被您給玩死了?”
時予震驚:“你怎麼知道?”
男仆:“老丞相說的。他說這裡人太醜了,您願意繼續留下來,必然是有所企圖。”
時予:……
這老丞相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猜的這麼準,不要命了。
“嘿嘿,我就知道公主您是個渣女,大壞蛋。”見狀,男仆笑了起來,一臉雞賊:
“婚姻隻是您維護統治的手段。您當初一定是已經知道畫眉嘴國王的身份了,才選擇答應下來。這也是老丞相說的。”
我謝謝你啊,能這麼想我。可惜我還真是被自己的父親強迫嫁過來的,跟你的思維有那麼點差距。
男仆拎著采買好的物資,昂著頭回去了。
時予看他這副欠揍的樣子,有點擔心,讓紅舞鞋在身後跟著。
果然,一路上,有不長眼的畸形妄圖在偏僻的地方對他下手。然後被一股黑氣給吹跑了,發出淒慘的叫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男仆停下腳步,看著昏死過去的幾人,不屑道:“就你們?”
“你們的國王都被我們公主拿著腳踹,是我們公主的贅婿,你們也敢對我動手,活該。”
跟在身後的紅舞鞋:???
不是,原來你之所以為非作歹,自信全部來源於這兒?
咋想的,是時予厲害,不是你厲害。你一個人在路上,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滅口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紅舞鞋覺得對方似乎有點自信過頭了。
一直暗送對方回到王宮門口,紅舞鞋才離開。男仆走進大殿,找到裡麵的大臣,昂著頭把訊息告訴了對方。
“真假的?”幾個長相畸形的大臣驚疑不定。
他們已經有十來天的時間,沒有聯絡到畫眉嘴國王了。事實上是,當時予國家的人來到這裡的第一天,他們就想去通知國王,詢問什麼時候舉辦婚禮,但是冇見到人。
國王似乎在有意躲避著他們……
“那還能有假。”男仆不滿的開口:“你們還在這杵著乾嘛,快點去辦啊。”
大臣們四目相對,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最後點點頭。
應該冇錯,舉辦婚禮,也是畫眉嘴國王提前交代過的事情,隻是一直沒有聯絡上,這才耽誤了時間。
再說,對方國家參加婚禮的人已經到了,這事兒冇辦法再拖下去。
他們一致認同了婚禮的事情,準備按原計劃進行。就是眼前這個跑過來傳話的男仆,語氣太欠了,想打一頓。
算了,再忍忍,等舉辦完婚禮,公主懷上國王的子嗣……到時候再處理這些人也不遲。
大臣們擺擺手離開了。男仆哼著小曲回到臥室,一進門嬌滴滴的開口:“老婆,老婆~”
房間裡,一個英姿颯爽,拿著鞭子的女人轉過身來,看著男人的樣子,質問道:“東西買回來了?”
“今天做的怎麼樣?”
“放心吧。”男仆把今天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漂亮的臉蛋上帶著激動。
女仆點點頭:“一定要囂張,這是公主殿下留下的規矩。作為她的人,如果不夠囂張,丟的是公主的顏麵。”
“知道了。”男仆跑過去,抱住女人的胳膊:“嚶嚶嚶,今天被自己囂張的樣子嚇到了。”
“乖,彆怕。”女人抬手,心疼的摸了摸男人的頭髮:“以後傲慢多了,就習慣了。”
“你呀,就是太善良柔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