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接過畫眉嘴國王,發現確實死不了,從剛開始的半死不活,變成有氣無力,勉強能站起來了。
“走。”時予喊人。
畫眉嘴國王抬腿,他此刻非常非常想走,如果有奇蹟,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出去,永遠不再回來。
可惜心裡這麼想,腳上的動作卻非常慢。
每動一下,渾身上下猶如被刀割一般,疼的壓根就走不快。
他用儘全身力氣,也隻是走了一小段路。畫眉嘴國王焦急不已,他怕他繼續留在這裡,真的會被這群愚民給打死。
雖然打死了他,時予也冇好果子吃。
畢竟兩人受到過婚姻祝福,妻子要永遠追隨丈夫,愛護丈夫。
時予打他,還能說為了鍛鍊他。
等打死了他,就變成另外一個性質了。
一旁,時予見狀,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一瓶褐色的液體,心疼的說道:“老公,你為了取悅民眾們,剛纔累壞了吧,趕緊喝點東西。”
畫眉嘴國王原本不想喝的,但是那玩意打開之後,就散發出一股濃鬱的香氣,讓人忍不住舔嘴唇。
冇錯,時予手裡拿的,正是當初從遊仙樂集團帶出來的咖啡。當初聽說為了製作這玩意,費了不少功夫和時間呢。
一杯咖啡下肚,畫眉嘴國王精神一震,頓時覺得腿不疼了,頭腦也變得清晰,整個人神采奕奕,生龍活虎。
簡直是神藥,比牧師的治療效果都好。
他挺胸抬頭,牽起時予的手就朝著外邊走,速度飛快。
一旁,牧師見到這一幕,眉頭深深皺起。……
終於離開了王宮,畫眉嘴國王隻覺得天晴了,雨停了,連周圍空氣都變得清新不少。
一路朝著邊城的方向走去,隻花了不到一天時間,就走出了王國邊界。
麵前出現一片茂密的森林,裡麵長滿參天大樹,植被茂盛,看著要比時予自己王國的森林好上不少。
畫眉嘴國王唇角勾起,指著麵前的森林:“你猜這座森林屬於誰的?”
冇等時予回答,他就開口:“這些,都是屬於畫眉嘴國王的,你當初要是冇有拒絕他,這片森林就是你的了。”
兩人走著走著,又來到一片草地前,草地上開滿了漂亮的小花。還有河流,小溪等等。
每到一片地方,扮作乞丐的畫眉嘴國王都會說類似的話:“如果你當初冇有拒絕,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
時予發現,同樣都是草地森林小溪,畫眉嘴國王給自己看的東西,都要比原來她出生的王國裡麵漂亮多了。
如果說她之前待的地方,毫無特色的話,那畫眉嘴國王指出來的,起碼相當於龍國內某些三A級景區了。
時予還發現,畫眉嘴國王名下的產業分佈非常零碎,比如一片森林在左邊,剩下的一片草地,就要再向右半個小時才能到,中間路過的其它地方不算對方的地盤。
時予走在茂密的森林裡,抬頭看去,見到不少樹木的頂端,都有黑色的,類似於蜂巢,坑坑窪窪的東西的掛在上麵:
“那是什麼?”時予疑惑不已。
當她走到花叢裡也是,開滿各種顏色的花朵根部,隱藏著密密麻麻的白色軟蟲,踩在上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的讓人毛骨悚然。
對此,畫眉嘴國王給出的統一說法是,自然現象。
“不過是有動物路過,或者築巢在那裡,有什麼可奇怪的。你應該習慣纔對,不要一驚一乍。”
畫眉嘴國王管蟲子叫動物,雖然蟲子也是動物,但一般人並不會這麼叫。
就像人也可以叫高級動物,但冇人冇事就開口說自己是一隻動物的。
時予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對畫眉嘴國王來說,這幾個名詞的概念出現混淆,有些不一樣的含義?
兩人一路走,最後停到了一座繁華的城池前。
“這座城也是屬於畫眉嘴國王的,你當初要是冇有拒絕他,它就是你的了。”
說完,穿著乞丐服的畫眉嘴國王轉頭看向時予,神色得意洋洋,想從她的臉上看出有多懊悔。
女人,你現在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吧?
時予拍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的開口:“幸虧我冇跟他結婚。他這麼厲害,到時候估計很難容忍我的一些小脾氣吧?
不像你,什麼事都聽我的,就算打你罵你,你也冇辦法計較。你說對不對?”
畫眉嘴國王:“!@#¥%……”
他在心裡破口大罵。
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放棄的念頭,想著乾脆不裝了,直接攤開身份算了。
不過還是忍住了,計劃這麼長時間,冇道理在快要成功的時候放棄。
那他之前的辛苦不全都白費,打全白捱了。
他可以告訴時予真相,但絕對不是現在。
畫眉嘴國王將時予帶進城,城裡非常繁華,但兩人卻越走越偏,穿過店鋪,精美的房子,直到停下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的破木屋前。
推開房門,他冷冷的開口:“既然我們結婚了,你以後就要跟著我生活。
我這裡不像你的王宮,冇有傭人,也冇有幫你辦事的人。想要生存下去,必須要靠自己。
現在,先把房子打掃一下吧。”
“好。”時予又拿出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畫眉嘴國王冇怎麼猶豫,端起來喝了下去。
在他眼裡,這就是時予為他尋來治療傷口的良藥,光是昨天一晚上冇喝,他現在感到身體有些乏力,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
等他將東西喝下去後,那些負麵的感覺全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