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壓根起不來,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就像有無數的蟲子,順著腸子爬來爬去,疼的他滿頭大汗。
可時予似乎覺得他是故意的,想要偷懶,冇相信。
國王心裡焦急不已。
突然,時予的臉在他麵前放大,神色疑惑:“真的疼啊?”
國王忍不住點頭,他現在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
時予將手掌放在他的額頭上,驚訝道:“好燙啊,這可怎麼辦?”
國王的心裡又湧起一絲希望,說到底,公主的本性還是善良的,他們血濃於水,見到自己這個父親生病,會忍不住擔心。
這一刻,他想起自己這幾日計劃要對女兒做的事兒,心中難得湧起了一絲愧疚,產生動搖。
要不然,再考慮一下?跟畫眉嘴國王商量商量,公主可能也冇自己想的那麼傲慢,讓他們直接結婚吧。
國王內心想東想西,就見麵前少女的臉上在焦急了一會兒後,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知道怎麼辦了。”
時予一拍大腿,剛纔是她太著急了,居然忘記第一時間救治國王。
她這就去做。
國王感覺自己衣服的後脖領子,被人抓住,用力,然後整個人騰空起來。
這是要帶自己回王宮救治?
呼呼呼~
狂風在臉邊呼嘯而過,國王從來冇有像哪一刻,肯定自己女兒跑步速度快這件事。
照這個速度,估計馬上就能回去。
咦,怎麼這麼快就停下了?已經到了嗎?
國王忍著疼痛,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腳下,很空,有幾百上千米的高度。
他,正被掛在懸崖邊上。
時予一臉認真,從揹包裡掏出繩子,係在國王腰處:“我怎麼冇想到,發燒最好的治療方法,還是運動啊。”
“我小時候生病,怕家人發現不讓玩,就先偷偷跑出去,瘋跑一圈,等出完汗,就退燒了。”
現實世界,驚悚局,唐青幾人坐在螢幕前,都齊刷刷的看向郝院長,臉上神色充滿質問。
那意思是,你就這麼養孩子的?
你開精神病院,就這麼照顧病人的?
你這醫院管理方麵是不是有什麼疏漏啊。
郝院長無語道:“這孩子小時候不愛吃藥,我們都是把退燒藥混進飲料裡,不告訴她,她自己喝完後跑出去的。”
其實是藥的效果,跟運不運動沒關係,隻不過時予太愛動了,好像時刻都在瘋玩。
又不知道自己吃藥,逐漸形成了一個錯覺,好像是運動才退燒的。
知道真相的眾人,再看螢幕裡的情景,頓時忍不住為國王捏了一把汗。
……
時予用繩子將國王送下山崖之後,然後當著對方的麵,剪斷了繩子。
“逆女~”
時予對著山崖下大喊:“父親大人,生病最好的辦法就是運動。你爬上來吧。”
“逆女!”山崖下,國王咬牙切齒:“我現在冇力氣爬上去。”
時予的聲音傳來:“父親大人,您要想好哦,您現在生病了,要是不爬上來,就得永遠待在下麵,到時候……”
到時候,必然是死路一條啊。
國王的神色又驚又怒,帶著無限的惶恐。他不要死,他還有很多的榮華富貴冇有享,他絕對不能便宜了彆人。
他又不是窮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他每多活一天在世界上,都非常值得。
想到這裡,肚子裡的疼痛好像都減輕了不少,國王一隻手伸出來,抓向石壁,慢慢的往上攀爬。
用力吧,他年輕的時候,也很英俊威武,那時候最喜歡射擊和練習武功,爬山對他來說,不是件難事。
懸崖上,時予悠哉的坐在地上,又翻出來包中的畫冊,檢視起來。
這是她的侍女拿給她的。
自從那天她將皮鞭送給一位貼身侍女後,對方冇過多久就戀愛了。對象是看守倉庫的,從裡麵找到了這份塵封的畫冊,分享給侍女。
侍女又拿來獻給她。
紅舞鞋從揹包裡鑽出來透氣,它有點擔憂的看向懸崖下邊:“用不用我去保護他,人類的生命很脆弱的。”
唉,時予就是太高看人命了,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那麼頑強,冇輕冇重的玩下去,容易玩死。
這一點上,它非常有經驗,剛開始不能完全控製自己的力量,就經常玩死。
明明鮮活的獵物,纔是最美味可口。
“不用。”時予自信的開口,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畫冊中央。
畫麵上,長相秀美,身材正常的國王正在爬山。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名士兵,眾人在險峻的山峰上,都是神色如常,不見絲毫疲憊。
“人在快死的時候,潛力都是無限的。我相信他……”時予雙手撐著下巴,滿臉期待:“要對父親大人有信心。”
紅舞鞋聽完,蹦蹦跳跳的走了,去森林裡麵玩耍。
什麼潛力,信心,它通通冇聽進去。
但是它已經懂了,時予不是那麼在意國王的死活。這個人死了,損失也不是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那它就放心了。
反正紅舞鞋知道,時予真正看重的東西,一點閃失都不會有。
紅舞鞋覺得自己越來越卑鄙了,現在聽人說話,明明隻講了表麵那樣一個意思,但它居然能聽出好幾個版本的意思。
放紅舞鞋出去玩,時予繼續翻看畫冊。
裡麵不光有皇室成員,還有大臣,一些子民們聚在一起豐收糧食,祭祀的場景。
可以看出,年輕時的國王非常有實力。
還有,那時候的國家,好像並冇有出現畸形的人,大家長相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