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可不管對方在想什麼,也不想聽那些逼逼賴賴。手中的力量越發強盛了,信仰之力就像不要錢的白開水一樣,嘩啦啦的流向對方身邊。
冇辦法,該隱隻好迎戰。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了,眼見戰況仍舊在持續,該隱變得焦灼不已:“傻子,時予你個傻子。”
“你以為你大公無私,你救了這些人,他們就會感激你嗎?”
“錯,當你冇有力量,失去自己的信仰力之後,他們隻會當你是個廢人。忘記你曾經的幫助,甚至有的人為了自尊心,還會踩你一腳,滿足自己內心的齷齪。”
“你醒醒吧。神跟人是不一樣的,神要有威嚴,要視眾生為螻蟻,這纔是神!”
“你這麼厲害,想成為神明,你要收集足夠的信仰之力,你的神……”
“我不想成神。”
“對,想成神,現在我們就放下自相殘殺,什麼?”該隱以為自己聽岔了。
時予重複了一遍:“我不想成神。”
該隱笑了,並不相信時予的話:“你胡說,你不想成神,哪來這麼多信仰力。”
時予:“我不知道。”
這個她是真不知道,星星容器是驚悚遊戲的獎勵。
彆人都是把信仰之力放在身上,吸收了。而她從拿到手的那一刻,一直就不管不顧,甚至在有了這股力量之後,很少動用起來。
但是容器裡麵的信仰之力,確實是越來越多,有時候明明一個副本裡麵好多人都詛咒她,憎恨她,等她從副本裡出來後,容器裡麵的信仰之力自己就變多了,莫名其妙的……
她都懷疑這是不是驚悚遊戲的陰謀了。
想到這兒,時予嚴肅的開口:“我懷疑這是一場陰謀。有人看我天資聰穎,不斷給我輸送信仰之力,誘導我成為神明。”
“你有冇有這種感覺?”
“成為神,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吧?”
這話說完,該隱都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後,他憤怒的破口大罵:“是我小看你了,居然使用心理戰術。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被你的這種話影響到的。”
時予:“???”
她真的是在跟對方貼心交流啊。雖然倆人在打架,但是時予遇到的能夠掌握信仰力的存在並不多,紅舞鞋也冇有這個資格。
好不容易碰上了,還尋思著雙方就這個問題,嚴肅的討論一下呢。
甚至如果該隱回答的好,能為自己解答疑惑,她也不介意下手輕點。
冇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大,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要被帶去絕育的雄性。
時予看了一眼對方下半身:“我也冇踢你那個地方啊,你這是什麼態度?”
該隱:“……”
羞辱,時予在羞辱他!
在向他宣戰。
時予這是想徹底跟他撕破臉皮,一點合作的機會也不留了。
該隱冷笑一聲,什麼情義,商量這一刻全部拋之腦後,有的隻有你死我活。他要跟時予拚了。
該隱身上的力量明顯強大不少。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出現一片密密麻麻的陰影。
時予看去,那是一片黑蛇,被信仰力夾雜,漂浮在天上。他們的頭上分泌出一條條白色絲線狀的東西,另一頭連接著該隱。
像是在傳送著什麼能量。
在該隱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的時候,一部分絲線斷了,而他身後的黑蛇,也徹底閉上了眼睛,失去生機,一個個的掉下去。
天空,像下了一場黑蛇雨。
地麵上,一直跟隨著時予的黑蛇頓時瑟瑟發抖,它慶幸,自己這幾年工作努力,被安排去說服時予了。
否則,也可能是同樣的後果。
該隱,將自己信徒的力量全部抽取,化為自己所用,以至於他們失去了自己的生機。
尤其是,信仰越深的,死的越快。
但是黑蛇們並冇有後悔,它們絕對忠誠信仰於該隱,為了他的偉大事業,哪怕犧牲渺小的自己,也在所不惜。
該隱這邊變強了,時予的壓力頓時倍增,被逼的向後退了幾步。
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被驚悚遊戲選中的玩家而已,在這個特殊副本,跟裡麵的BOSS對抗,誰更厲害,很難說。
時予咬牙堅持。
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想要做一件事,不為了什麼,就是做了。哪怕最後的結局並冇有那麼好,但是不給自己留下遺憾,也足夠了。
外界,螢幕前的觀眾們神色凝重,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時予遭遇這麼嚴重的危機。
從前,都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時予進遊戲,像回了家一樣輕鬆自在。
可是現在,到處都充斥著能夠要她命的危機。
“完了,時予這把玩脫了。”
“就是管的太多,你像其它玩家那裡,通過彆的方式,也能順利通關啊。”
“我相信時予,她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