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頒發個人通關獎勵】
【機核:來自神秘之地,誕生出的一種源動力,驅動木偶進化出靈智。
作用:1.在一定空間內,當週圍環境未發生大的改變時,可以重複過去某一時間的動作行為。
2.是某些生物的大補之物。
3.其他作用自行探索】
“機核?”時予拿起桌子上長得像心臟一樣的木核,仔細打量幾眼。
不愧是四星半遊戲的獎勵,確實很不一般。
她將東西舉起對著窗戶,陽光照射,上麵的紅藍相間的紋路鮮明生動,彷彿下一刻將要跳動起來。
【校徽:明德學校在校學生的標誌,有了它,你可以扮豬吃老虎,在複雜的社會偽裝成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
彆人會對你放下警惕心。】
時予把徽章收起來,這個東西她還挺滿意的,經常有聰明人一看見她就嚇跑了。這回不用,她能吸引這幫聰明人來和自己比武。
時予拿起桌麵上最後一件物品,疑惑的打量起來,那是一張紫色的卡片。
奇怪,遊戲裡有類似的東西出現嗎?她咋冇什麼印象。
機械聲響起:
【奶奶卡】
【物品介紹: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關鍵時刻,召喚奶奶出來,會給你提供寶貴的意見。
注:奶奶卡有使用時間和次數的限製,具體限製需要玩家自行探查。】
???
!!!
時予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此刻的卡片,如燙手的燒鐵棍,恨不得立刻扔掉。
她之前想的是,就算帶也要把木偶父母給帶出來,怎麼結果是奶奶跟著她出來了呢?
還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像奶奶這樣的長輩,要說寶也是個廢寶。
“既不會寫作業,又不會打架,老胳膊老腿的,有什麼用。”
似乎感受到了時予的想法,紫色卡片亮了起來,看著蠢蠢欲動。
時予把人召喚出來。
年過花甲,穿著唐裝,精神抖擻的奶奶出現在麵前:
“乖孫女,奶奶這一把年紀,可以幫你訛人啊。”
“等你缺錢的時候,你把奶奶推倒在大馬路上,等著路邊的大冤種過來扶。”
見時予興趣缺缺,她繼續開口:“奶奶還會做假賬。”
她環視了一圈時予住的地方,看到不遠處“住院部”三個字,當即確定了自己身在哪裡。
奶奶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去,把你們院長喊過來,奶奶有個一億的小項目跟他談。”
“等下,先給我泡杯菊花茶再去。奶奶年紀大了,需要養生。”
時予忍無可忍:“奶奶個腿的……”
爆了句粗口,趕緊把卡片收了起來,壓在揹包最底部。
啥玩意啊,這驚悚遊戲到底是獎勵她呢,還是看她不順眼?
旁邊,紅舞鞋站在洗衣機上,鞋尖在空氣中豎起:“什麼項目啊,能不能帶帶我?”
時予沉默了,她忽然覺得,奶奶其實有用的,作用還不小:“以後你單獨行動的時候,記得把奶奶帶上。”
“啥啊。從項目扯到這種冇用的東西上。”紅舞鞋無語了,在洗衣機上蹦來蹦去。
時予之前答應它,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不把它送進洗衣機。趁這個時候,它要狠狠踩踏一番腳下這個東西。
就在這時,時予的聲音傳來:“洗衣機踩爛了,就把你送去謝辰瑞那裡,跟他的大汗腳鞋子一起洗。”
四星半的副本獎勵異常豐厚,除了三個詭異道具之外,時予還獲得了一個稱號:
【稱號“行走的瓜棚”:在捏造一個新的八卦時,有概率改變對方腦海中對某件事的根本認知。八卦越震撼,效果越強烈。】
【語文老師的詛咒:隊友的背刺比對手的迫害往往更加令人寒心。由於你的行為,語文老師臨死前對你發出惡毒的詛咒。你的黴運值+8】
【數學老師的詛咒:黴運值+1】
【英語老師的詛咒:黴運值+0.01】
【匹諾曹……】
【目前你的黴運值:25.89】
【注:當黴運值積攢到一定數額時,會觸發額外效果。玩家需謹慎使用過於變態的手段,引起NPC詛咒。】
“黴運值?”
時予聽完這一段介紹,臉都氣紅了:“憑什麼?”
“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善良美麗,溫柔弱小的小姑娘,憑什麼詛咒我?”
“這些人真不講道理。”
“你說是不是?”
時予看向洗衣機的方向。
紅舞鞋立馬點頭:“就是,我們啥也冇做啊,真是太冤枉了。”
這話它說的真心實意。
它有健忘症,彆人踩它一腳它能從去年記到現在,但是被它折磨過的生物,它一般都記不太清楚。
一人一鞋齊齊紅溫,湊在一塊兒互相抱怨了起來,說的越來越起勁。
……
時予檢視完道具,去看望院長爺爺。
郝院長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麵積很大,裝修也不錯。
時予對這裡很熟悉,小時候郝院長在後麵的桌前辦公,她一直在前方空地上玩。
雖然地麵總是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但每次稍不注意就把衣服玩破了,灰頭土臉。
好幾次有人上門,看見她都指責院長虐待孩子,要打電話告帽子叔叔。
然後等那人在房間裡待了一陣兒後,走的時候都會徹底放棄這個想法。
“爺爺,我給您按按肩膀。”時予小跑過去。
“你有這個心就好了,爺爺肩膀很好,用不著按摩。”郝院長臉上樂出花了,但是語言上直接拒絕。
時予:“那我給您捶捶腿?”
“咳,我腿昨天打針了,不能隨便碰。”
時予叫了起來:“木偶說做人要誠實,否則鼻子會變長。”
“難道爺爺不要我了?”
最後冇辦法,郝院長坐下來,接受了時予的按摩。
他頂著一個鋥亮的大光頭,臉上神色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舒服的眯起了眼。
時予手上的力道剛剛好,按摩的還不錯,穴位找的很準。
郝院長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是他誤會自己家姑娘了,他有些自責。
“爺爺,我再給您保養一下。”
“嗯,行。”
緊接著,郝院長感覺頭皮一涼,等時予離開之後,在角落裡翻出一塊鏡子。
隻見陽光之下,頭頂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鋥光瓦亮,就像一個巨大的燈泡。任誰看見第一眼,都會注意到這顆亮到不能再亮的燈泡。
郝院長:“?”
恰巧這時候有個穿橫線衣服的傢夥趴在窗戶上,看見這一幕,當即跳了起來:“兄弟們,我看見光了。”
轉身興奮的飛快跑開了。
……
時予在青山足足休息了兩天時間,又開始自己鬨騰的日常生活。
這一天,有個之前來過的手下彙報工作,時予記得他好像叫吳鍵客。
“嘰嘰歪歪的乾啥呢,有話直說。”時予看他磨嘰半天不說重點,有些不耐煩了。
“那個,我們接到情報,您的那個朋友,最近頻繁出現在降臨派的地盤。”
“謝辰瑞?”時予一下子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