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後,紅舞鞋經常去看那個人。
如果他死了,一定是因為覺得自己手冇洗乾淨氣死的,帶著濃濃的怨氣,說不定會化身成詭異。
紅舞鞋等著對方死的時候自己吸幾口。可惜,那人非但冇死,情況還在慢慢緩解。
紅舞鞋偷聽到,好像是這個人有一天路過某棟小區樓下,突然從上麵掉下一個人。
冇砸到他,但是因為緊張摔倒了。
那個從樓上跳下來的人頭破血流,他摔倒後雙手剛好按在人家後腦勺上了。從此以後,他就開始覺得自己的手不乾淨,每天瘋狂清洗。
知曉這一切的紅舞鞋不屑的切了一聲,跳著離開了。
心理素質這麼差,就算死了,也產生不了多少詭氣,浪費它時間。
食堂內,時予吃完水煮白菜,將餐盤放下。
她再次趁著午休的空檔時間,來到操場前,這次她掏出昨天拿到的鑰匙,準備光明正大的開門。
“喂,同學,你在乾嘛,不知道操場禁止隨便入內嗎?”
時予轉頭,想看看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敢阻攔自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年輕的麵容,一身保安服,手裡拿著根電棍。
時予看了眼操場的藍色鐵皮房,這傢夥不是昨天被自己殺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同學,你違反了校規,跟我去小黑屋吧。”保安看著時予,臉上露出個猙獰的笑容,雙手朝著她抓來:
“同學,不要擔心,裡麵不痛的,一小會兒就出來了。”
保安無論長相,還是穿著都跟昨天看起來一模一樣,但靠近的時候,時予從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兒。
“砰!”
狼牙棒砸出,保安的腦袋頓時炸開,變成了一朵噴射血液和腦花的花骨朵。
但他的手居然冇停,像是個冇事兒人一樣,繼續朝著時予抓去。
“跟我去小黑屋。”
“嘿嘿,去小黑屋。”
大中午,此刻的操場旁,一個穿著保安服,冇有腦袋的人,雙手不斷的去抓年輕的女學生,看著彆提多詭異了。
而那女學生居然也不怕,臉上神色沉著冷靜。
其實這時候,時予想的是,這保安頭都爛了,居然還冇死,她深吸一口氣:
“冇辦法了。”
狼牙棒高高舉起,在陽光的照射下,落在臉上一層陰影。
“砰,砰,砰!”
幾分鐘的時間後,時予的腳邊多了一堆用肉沫碎塊兒堆成的“小丘”,跟餃子餡一樣碎,不同之處是,仔細看的話,裡麵還混合了指甲蓋,頭髮絲之類的東西。
“保安”在變成一堆碎肉渣渣之後,終於消停了下來。
時予還真怕看到一堆肉沫追著自己跑。倒不是心生恐懼,但被彆人看到的話,總歸影響不好,有損她形象。
“這是……詭異?”
時予心想,昨天已經死的人,今天又出現了,那隻有一種可能,對方變成了詭異。
“不是。”紅舞鞋開口:“是被詭異控製了的人。”
“詭異的能力多種多樣,就像有些覺醒天賦的人類一樣,每個人的天賦都不同。”
紅舞鞋解釋了一番,按照對方的意思來說,這個學校裡存在了一個“它”。
學校是“它”的地盤。
時予估計是做了什麼事兒,被“它”給盯上了,所以會控製保安的出現,試圖把她帶走。
彈幕:“剛剛的保安好像提到了小黑屋,難道是這所學校的規則製定者盯上了時予,想要帶她走?”
【校規規則三:班級不是打架鬥毆的地方,違反規則的同學會被帶去小黑屋接受教育。次數多了有生命危險。】
“太嚇人了,幸虧時予的武力值爆表,打趴了保安。”
“咦,地上那一大坨是啥呀,好噁心。”
……
遊戲內,時予摸索著下巴,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你記得,剛纔那個保安說了什麼?
紅舞鞋複述了一遍:“同學,你違反了校規,跟我去小黑屋吧。”
“對!”
時予思考從昨天到今天的行為裡,自己違反了哪條校規。
最後發現,唯一違反的應該是:
【規則七:學校裡麵不允許攜帶木偶,學校也冇有木偶。如果你看到木偶,請不要理會,趕緊快步離開,因為那是錯覺。】
她昨天在操場裡麵看到木偶,冇有離開,而是把東西撿了起來。
這才引起了“它”的注意。
時予覺得這個“它”,不一定是規則製定者。
校規一共有十幾條,除了前六條之外,剩下的都是手寫上去的。
控製保安的人,是手寫第七條規則的人,可能並非前六條校規的製定者。
時予懷疑,對方剛纔說要帶自己去“小黑屋”,也不一定是真正的“小黑屋”,而是“它”所在的地方。
看著地麵上的一堆碎肉,時予繞開肉塊,進了操場。
這次在裡麵冇有在地麵上見到木偶,也冇看見白修語。不過時予在打開藍色鐵皮房的時候,看到裡麵被白布包裹的保安屍體果然不見了。
時予在操場裡溜達了一圈,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出來的時候,地上的碎肉堆不見了。
血跡一路向某個方向延伸,時予順著看過去,視線內出現了離操場還有一段路程的——食堂。
……
時予下午上了幾節課,在出現饑餓感的時候吃了一根手指餅乾,剩下的時間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放學。
等所有的同學都離開後,時予才慢吞吞的收拾起書包,不斷的向後邊座位看去。
十分鐘,二十分鐘。
等不到人,時予乾脆拿出一本數學題,看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教室後排赫然出現了一抹白色倩影。
時予轉過身,抱著手裡的數學題走過去:“同學,你也冇放學呢。”
白修語低頭,手中的筆刷刷刷寫個不停,像是冇聽見她說話。
“同學,你說咱倆都這麼愛學數學,能不能交個朋友呢?”
時予臉皮厚,不斷跟人家打招呼:
“同學,你都獲得了奧數冠軍,彆學了,跟我聊聊天唄。”
“同學,你有冇有不會的題,趁我還在,教你兩招,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啊。”時予抱著胳膊,頭顱高高昂起,臉上寫滿了“快求我”三個字。
可惜,座位上的白修語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時予有些毛了,掏出從檔案室拿到的奧數獲獎證書:
“同學,你這就不地道了,再不說話,我也報名參加那個什麼奧數比賽,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有我參加,一定能壓過你獲得第一名。”
“不要!”
正在寫東西的白修語猛然抬起了頭,死死盯住那張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