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放下自己的資料,從裡麵又找到了鄭浩。
姓名:鄭浩
父親職業:瑞雪製冷公司總經理
母親職業:——
喲,還是個富二代。
時予又檢視了班級裡其它幾個班委的資訊,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
好像家庭條件好的學生,更容易成為班委。
像黃鶯,張磊這些玩家家裡人職務平常的學生,一開始都是學校裡的普通學生。
紅舞鞋從旁邊飄起來,看著資料說道:“嗨,少女,你運氣不錯呀。”
“剛好遇到語文老師這麼……思路清奇的人。估計全校學生也就隻有你能理解她的想法了。她冇辦法,隻能提拔你成為語文課代表。”
這話說的頗有些陰陽怪氣,好像在內涵時予運氣成分占得居多。
時予:“你懂什麼,我這叫實力,是金子在哪都能發光。”
“我用不著家人做後盾,我自己就是自己的盾。”
紅舞鞋不屑一顧:“實力是很重要,但也要看有冇有發揮的機會。當上升的通道都被有背景的人堵上,普通人很難有機會。”
“就拿這件事來說,如果語文老師教學水平正常,你怎麼辦?”
時予想了一下,回答:“想辦法讓她變得不正常?”
紅舞鞋:“……”
是它忘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眼前這傢夥,是個比魔還要再另外高出十丈的人。
……
時予在檔案室裡麵來回翻,從這裡能夠檢視到很久之前的資料。
“找到了。”
初二三班,白修語。
每一屆都有初二三班,時予手中拿到的正是三十年前的初二三班資料。
冇錯,這正是時予進入檔案室的真正目的。
在操場和放學後無意撞見的白裙少女,以及操場裡麵藍皮鐵房中的那些雕塑,到底是什麼來曆?
或許能夠從麵前這個地方找到一絲線索。
姓名:白修語
年齡:14
父親職業:環衛工人
母親職業:——
從資料上看,白修語家裡的情況可以用清貧兩個字來形容都不過分。
但她的性格似乎並不自卑。
時予想起操場朝自己奔跑來的女生,是個活潑,開朗,性格很好的少女。
既然這樣,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變成了教室裡的那副樣子呢?性格內向,滿臉傷痕。
時予想弄清楚這些東西,可惜檔案上並冇有寫。
“一定不止這麼點資料。學校檔案室,就應該記載一些學校的發展曆程,重大事件,怎麼隻有學生的資料呢?”
時予皺眉,環顧四周,對著紅舞鞋開口:
“我記得咱們進來的時候,是一棟二層小樓吧。”
可現在的房間,怎麼看都隻有一層而已。
“頭頂。”紅舞鞋出聲提醒,時予順著它的話抬頭,對上兩隻黑黝黝的眼睛。
隻見天花板處,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團漆黑如墨水般的東西,黏糊糊粘在上麵。
最顯眼還是它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下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嘿嘿嘿,我要把你在這裡做的事情,全都告訴全校老師。”那東西開口,也不知道嘴在哪裡,隻看到漆黑的黏液中間部分一張一合。
“砰!”
一把砍刀從時予手中甩出,狠狠紮在了兩團眼睛上,黏液“啊”的痛叫了一聲,幾滴墨汁一樣的東西流下,緊接著快速向門口蠕動去:
“你完了,我現在就讓語文老師製裁你,讓她知道你來檔案室到底是為了乾什麼。”
“刷刷刷”
幾柄不同樣式的武器飛出,有匕首,短劍,短矛等等,全部紮到天花板上,穿透黏液的身體,死死釘在上麵。
彈幕:“我去,我時姐的武器庫真豐富。”
“這是把商城所有的武器都買了一遍吧。”
“嗬,區區一團鼻涕樣的黏液,還想跟我時姐對抗。”
“痛,哦……痛死了,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黏液開始掙紮,但它一邊嘴裡喊著痛,一邊從時予插進天花板的武器旁邊分裂開來,變成無數一小團一小團的黏液。
這些黏液共同朝著門口飛速蠕動。
“太噁心了,這傢夥的天賦是分身,冇啥攻擊力,但是也很難打死。通風報信是一把好手。”紅舞鞋厭惡的說道:“怪不得那老太婆能乾脆利落的把鑰匙交給你。怕是早就對你有所懷疑,就在這兒等著呢。”
紅舞鞋已經做好接下來有一場惡戰的準備了,那語文老師不是個善茬,在學校權利也大得很,要是被對方知道時予在偷偷調查一些對學校不利的事情,到時候,估計會有生命危險。
“嗯,你說的有道理。”時予摸了摸下巴:“既然橫豎都有一場惡戰,那我們先把檔案室給燒了吧。”
???
這句話,成功讓在場的一鞋一黏液都愣住了。
黑色黏液掉頭,哈哈怪笑:“嗬嗬嗬嗬嗬,你燒啊,要是這裡這麼容易被點燃,我……”
話音未落,前方火光燃起,熱浪直逼整個房間。
一個櫃子已經著了。
“哎呀媽呀,著火了!”
與前一秒的嘲笑截然不同,所有分散的黏液急吼吼的衝了上去,看樣子,居然是要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去撲滅火勢。
時予也不管,還在劃火柴。
它救這邊,她就點燃那邊,看救的快,還是燒的快。
“哎呀,姑奶奶,快停手,停下!我錯了,你想要什麼東西,我給你找還不行?”
“那不行。”時予搖搖頭:“萬一你事後去告狀……”
“我不告了,你就是我祖宗,我不告了還不行?”黑色黏液急的吱哇亂叫,每點燃一處,整個身體急忙上去撲滅,被燙的到處打滾。
“那我答應,還是不答應呢?”鮮豔的火光中,少女臉上露出一絲苦惱之色:“我突然覺得,縱火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