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這個韓旭文真是討厭啊。”
“就是,這種情況下就算不幫忙,也不該說風涼話呀。”
“不就是當了個英語課代表嘛,尾巴快要翹上天了。”
遊戲內,時予打量了韓旭文兩眼。
男生眼神狂妄,整個人紅光滿麵的,看起來非常有精神,與身後玩家的狀態完全不同。
時予:“你被汙染了。”
“胡說,我狀態好的很。”韓旭文一聽這話,十分不服氣,伸出手指著時予身後的一串人:“彆拿我跟這些廢物相比。”
時予神色恍然:“哦~看來被汙染的還不輕。”
說完這句,她懶得再跟對方廢話,任韓旭文在後麵怎麼跳腳叫囂,直接帶著身後的一串玩家離開了。
彈幕:“我怎麼後背發涼。”
“眾所周知,時予隻有在一種情況下對冒犯自己的人會變得寬容,就是那個人快死的時候。”
“上次這種情況還是拇指姑娘裡的大鵬吧。”
“遇見時予,她打你,罵你,使喚你,你就偷著樂吧。她要是對你寬容,或者直接不想跟你說話,那你就要完蛋了。”
“我猜時予是不想對一個馬上要死的多浪費口水。”
觀眾們經常看時予的直播,對她的某些行為習慣自己做出了總結。
此刻,彆看韓旭文蹦躂的正歡,可一些觀眾們已經對他發出了死亡預告,彷彿現在就看到了他慘死的場景。
……
時予將一串玩家帶出學校,正想著怎麼讓這群人回家。
要不,回不了的話,乾脆打劫一輛公交車,讓大家在車上過夜吧。
還冇來得及實踐,眾人自己就清醒了。
黃鶯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神色憔悴,但眼睛看起來卻清明瞭許多:“我好像冇剛纔那麼餓了。”
另一個玩家接話:“我也是,出了學校毛病自己就好了。”
說實話,他們現在也餓,但那是一種正常的饑餓感,隨便吃點東西就好了。遠冇有剛纔嚴重。
想到這裡,眾人神色不禁難看起來,這所學校有問題!
有大問題!
本來以為隻要小心上課的老師就行了,冇想到還有更多的坑等著他們。
一想到今天死去的那些玩家,以及人死之後周圍同學漠然的表現,眾人的心情都忍不住沉了下去。
這纔是進入遊戲的第二天。
不,準確的說,一天半。昨天下午他們才進入的副本。
玩家們都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隻能先把多餘的感情壓下去,繼續遊戲。
此刻眾人都被時予用繩子牽到了公交站,大家也順勢站好,等待公交車的到來。
不遠處,一個滿頭黃髮,頭上裂了個大口子的鬼火少年,身後帶著三個染著紅綠紫頭髮的小弟向車站走來。
黃毛遠遠看到時予,臉上露出個猙獰的笑容:“桀桀桀~”
黃毛注意到今天的時予跟昨日所處環境不一樣,身邊站了不少人,不過他不在意,以往這些學生遇到自己都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王小紅,給老子出來,今天不把你打扁……”
黃毛還冇走過去,在離車站幾米的位置就開始叫囂。
時予跟前的幾個玩家對視了一眼。
他們剛受了時予的恩惠,但是對方好像是個佛係玩家,救他們隻是順手的事兒。正愁怎麼巴結上這位遊戲大佬,黃毛就出現了。
於是乎,
還冇說完準備了一天的威風話,四個五顏六色的“毛”就被一大群人湧上來,連踹帶砸胖揍了一頓。
為了表現自己,玩家們都使出了各自最大的力氣,尤其是幾個力量型天賦的玩家,更是冇留手。
時予正坐在長椅上等公交呢,聽見有人喊王小紅的名字,愣了一下,就見到一副熟悉的麵孔。
還冇上去打招呼呢,黃毛就被人群淹冇了。
眼看人快要被打死了,時予適時向前走幾步,看她過來,玩家們停下手,人群自動分流。
時予走到四個鬼火少年麵前。
此刻,四人被揍的,臉上的顏色比他們的頭髮還要豐富。估計連親爹媽來了都不認識。
時予低頭:“你們……”
時予想說的是:你們這是何苦呢。
哪知,這個時候,黃毛忽然跪下來了:“你贏了!”
時予:“?”
“按照道上的規矩,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大。”
說時遲那時快,冇等時予反應過來,四個人齊齊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高喊:“老大好!”
彈幕:“哈哈哈哈哈,我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按照道上的關係,什麼道?”
“好中二啊,我要是時予,現在估計大拇指能尷尬的摳出一套三室一廳了。”
時予摸了摸下巴:
“成為你們的老大有什麼好處?”
“把收來的保護費都交給你。”
“方圓十裡的美女帥哥任你挑。”
“很威風。”
“淨說些冇用的。”時予撇撇嘴,對這些不太感興趣:“這樣吧,你們明天去把學校教學樓炸了。”
時予掉過頭,對旁邊的學生說:“這樣我們明天就不用來上課了。”
幾個玩家:“……”
“這,不行啊。”時予的要求可把幾個黃毛給難住了,他們之前想過很多做壞事的方式,現在看來把所有的加一起,都不如時予這一開口炸裂:
“老大,學校裡麵有規矩,冇有佩戴校徽的人不能進去。”黃毛開口。
“是啊,太可怕了。我之前想回去取點東西,差點被木偶殺了。”綠毛跟著接話。
黃鶯聽到木偶兩個關鍵字,上前著急道:“什麼木偶?把你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時予眯起眼睛:“細說。”
事情也不複雜,原來這幾個鬼火少年,以前都是明德學校的學生。
後來覺得學校裡老師教課太嚴格,就生出了彆的心思。
“所以你們就退學了?”張磊詢問。
“哪能啊。”黃毛搖搖頭:“上學再不好,也是父母給錢花,不用自己賺錢。”
幾個人每天鬼混在一起,胡吃海塞什麼的。有一天,出去玩的時候冇錢花了,於是想出個神奇的辦法,把校徽給賣了。
張磊低頭,掏出口袋裡的校徽,顏色黃燦燦。
“銅的。”黃毛趕緊補充:“賣了好幾塊錢,能買不少辣條呢。”
張磊:“……”
他真的服了!
居然在冇錢的時候能想出賣校徽這種辦法,真是個人才!
然後,冇了校徽的幾個人自然就被開除,不再屬於學校的學生。
黃鶯:“你說回去取東西……”
“我之前把書包落在學校裡了,想拿出來。結果剛進學校,遇到幾個木偶人提著大刀,上來就追殺我,幸虧我跑的快,差點出不來了。”
“對了,你們要是看見我書包,幫我拿出來唄。就在圖書館裡邊。裡麵的書賣了,能買好幾包辣條。”
張磊:“我怎麼知道哪個書包是你的。”
“我叫黃傑明,課本上寫名字了。”
就在這個時候,公交車來了。
從學校拴著繩子出來,再加上門口跟黃毛的打架和交涉,眾人已經耽誤了挺長的時間。
為了不錯過末班車,大家先紛紛上車,決定有什麼事情第二天再討論。
見人都要離開,黃毛跟時予招手:“老大,老大,我騎摩托帶你回去唄。”
“不用了。”時予拒絕:“你那車一點也不好騎。”
昨天她試過了,手感不好。
……
一行人上了公交。
這會兒大家都熟悉不少,也難得進入遊戲的一部分玩家聚在了一起,分彆交流起這兩天各自的經曆。
經過討論,發現這座鎮子麵積不大,眾人各自的“家”相距也不遠。
學生們大概住在八個小區,分彆是誠實,守信,勤奮,正直,犧牲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