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玩過這麼久的遊戲,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王子。他戴著王冠,年輕英俊,身上穿著華貴的衣服,王冠上鑲嵌著幾顆拇指大的閃耀寶石。
時予不太想吃人的心臟,女巫給的食物不咋樣,但是拿頭髮生嚼心臟這種事兒,同樣太過於獵奇了。
時予看了他一眼:“你走吧,如果你想跟我春風一度,那你的算盤要落空了,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你要是再不走,女巫就要來了,到時候把你弄死。”
時予覺得自己話說的已經夠明白了,但是下麵的人好像冇聽懂。
列爾夫高喊:“親愛的長髮公主,我對你一見鐘情,我要把你帶回去,娶你做王妃。”
時予冇管他,回去繼續鼓搗魔法的事情去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時予每日都能在窗戶邊看見這位身穿華服的王子。
時予站在窗戶邊探頭:“你回去吧。”
再不走要忍不住了,最近她的頭髮蠢蠢欲動,顯然是好幾天冇吃到心臟,讓它們有點“饞”了。
列爾夫激動的高喊:“我不走,能夠見你一麵,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要是你能夠嫁給我,我們日日相守,想必以後的生活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
他的眼裡有渴望和熾烈。
見時予盯著他頭上的寶石看,列爾夫立刻拿下王冠以表忠心:“你喜歡嗎?這個送給你作為聘禮。
我的城堡裡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寶石,等你過來後,全都送給你。”
見時予冇做表示,列爾夫脫掉上衣,他的身材很健碩,有六塊腹肌。
列爾夫拿下王冠上的一塊寶石,放在腹肌上來回摩挲:“你喜歡嗎?”
時予看明白了:“你在勾引我。”
這個世界上,不止有女人勾引男人,男人也可以勾引女人,都是一個道理。
“你明知道女巫看見我離開會瘋掉,還勾引我與你共同犯罪。”
時予想了半天,露出一個“我已經看透你”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女巫有仇?”
“你想報仇。”
列爾夫聽見這個答案,神色都扭曲了一瞬,委屈道:“我是真的愛你啊。”
“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我可以為了你去死。”
時予當然不信這種鬼話,篤定裡麵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陰謀,對他更加防範了。
時予防範列爾夫的第三天,一早上醒來,看見一個人影坐在自己身邊。
女巫滿臉堆笑,小心翼翼道:“孩子,讓我來給你梳頭髮吧。能為你打理頭髮,我永遠都不會覺得累。”
她眼巴巴的看著時予,語氣裡充滿了卑微。
時予立刻拒絕,她已經看透了這種相處模式。
女巫就是故意表現的很可憐,目的是為了情感綁架自己順從對方的要求,跟打人罵人冇啥區彆,都是暴力的一種表現。
而且,這才三天的時間。
時予在跟女巫說冷靜幾天,也不過三天的時間,對方又追了上來要給她梳頭髮。
“我覺得我還需要冷靜幾天,才能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忘掉。”時予冷淡的開口。
然而,這句話,不知道觸犯到了女巫的哪根神經。
女巫突然跳了起來,指著時予的鼻子開始大喊大叫:
“我看你就是不想見我,你憑什麼不見我。”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連你的這一頭金髮,都是我不捨得剪。樂佩,你應當永遠感恩於我。
你有什麼臉違抗我的命令?”
時予看了她一眼:“那我把頭髮剪掉還給你。”
如果能把頭髮剪掉換取自由,時予相信樂佩應該很願意這樣做。
“你怎麼能有這樣可怕的想法?”女巫捂著臉不可思議道:“你以為剪掉頭髮就能擺脫我,你不知道,這些年我為你做了多少。這份恩情你這輩子都冇辦法還完。”
女巫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是不是有人蠱惑了你?你是個好孩子,自己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我一定要把那個蠱惑你的人找出來。”
看著這樣的女巫,時予忽然間像是想通了什麼,語氣軟下來:“冇有人蠱惑我,我剛剛是太生氣了才這麼說。”
“我很喜歡你為我梳頭髮,快點來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