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上的是一盆巨大的綠植,花盆陶瓷做的,直徑半米左右,碎片四處濺射,裡麵的黃土散落了一地。
可想而知,要是剛剛被砸中了,會產生怎麼樣的後果。
“好孩子,冇事吧?快讓老師看看哪裡受傷了。”一個穿著高跟鞋,碎花連衣裙的中年女人,從樓上跑下來,焦急的過來檢視。
她蹲下身體,手就要摸到人了。
時予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小了,比上次賣火柴的小女孩看起來年齡還要小,大概隻有六七歲的樣子。
“大膽,你個刺客,休想動朕的龍體。”
時予向旁邊閃去,絲毫不給對方接觸自己的機會。
“對不起,老師不知道樓上的那盆花冇放穩,老師跟你道歉。你過來,讓老師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有冇有受傷,好嗎?”女人語氣溫和無辜,看著就是一個關心孩子,因為發生意外而自責慌亂的普通老師。
“好啊,你個刺客,刺殺不成,居然還想偽裝成帝師。就你這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長得像老師嗎?”
時予從頭到腳,鄙夷的打量了對方一眼。說著,還撩起袖子和褲腿,露出白花花的四肢:“看吧,朕冇有受傷,你休想用這個理由把朕騙走。”
看到時予真的冇受傷,中年女人眼裡閃過一絲怨毒,勉強笑道:“那就好,你冇事兒,老師就放心了,老師生怕剛剛你受傷呢。”
……
與此同時,所有進入副本的玩家,在剛看完麵板的時候,都遭遇了同樣的事情。
一部分玩家冇反應過來,直接就被砸中了,受傷不輕。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反應敏捷,迅速躲開了。
在這些躲開的玩家裡麵,觀眾們驚訝的發現,居然有好幾個都是天子公會。
不對,應該說進入這個副本的天子公會玩家全都躲開了攻擊。
彈幕:“震驚,王彬也就算了,本身體質也不算弱。那個吳鍵客怎麼回事,我記得他是個程式員,進入遊戲之前因為長期熬夜,身體太差,冇有耐力,老婆還和他離婚了。”
“他怎麼也躲開了?”
觀眾們對一個人的記憶點,大多不在他腦子多聰明,做出什麼成就,而是在八卦方麵。
一個人身上但凡發生過什麼狗血的八卦,作為事件的主角,一記一個準。
就比如吳鍵客,身為互聯網公司的頂尖技術骨乾,除了他的上司,冇人記住他以前乾過啥,隻知道他失敗的婚姻,是因為那個方麵……
此刻,處在遊戲裡的吳鍵客,心有餘悸的拍著胸膛。
冇想到啊,公會培訓的技能,進副本的第一天就用上了。
但他實在是無法認同公會的培訓方式……
時予不要求其它成員跟自己一樣跑的快,但是反應能力必須得迅速。
於是設置了各種出其不意的招式。
如果你被抓住了,不體罰也不扣工資,懲罰內容是順手撕掉一件你身上的衣服。
作為裡麵體力最差的吳鍵客,很快就從全副武裝變成了果*奔,尤其是眾所周知,他在那方麵還有點問題,其它人都用驚奇的眼神打量著他……
一度讓吳鍵客差點退出這個公會,但又想想,等去下一個公會的時候,被問道你為什麼離開上個公會,這個理由實在是羞於啟齒啊。
於是冇辦法的吳鍵客,隻能每天拚了老命的躲閃,將身體潛能發揮到最大,幾天之後,終於不用再果*奔了。
很顯然,時予的培訓方式非常有效果,高效還迅速。
吳鍵客神色複雜,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感謝時予,還是唾棄時予。一瞬間,眉目擰成了個川字,臉上是深深的憂愁。
彈幕:“怪不得吳鍵客抬頭紋重呢,從小就喜歡皺眉,養成習慣了啊。”
“大概是在思考什麼嚴肅的事情吧,冇個小孩樣兒。”
“你們忘了,吳鍵客本來就不是小孩啊,隻不過他看起來比其它玩家更誇張一點,臉上浮現著蛋蛋的憂傷。”
……
另一邊,披薩國的傑本·諾,也成功躲開了襲擊。但在躲避的過程中,又被花盆破碎時迸濺出的瓷器,劃傷了胳膊。
“你冇事吧?老師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傑本諾出於謹慎的心理,本來不願意去的,但他現在年紀太小了,被老師不由分說的拉著走了,根本冇有反抗的力氣。
到了醫務室,老師拿出酒精和棉簽給傑本·諾消毒,又倒了藥水在他的傷口上。
“疼……”傑本·諾痛呼。
“冇事的,小寶忍一忍啊,上完藥就好了。”碎花裙女人溫和的安慰,拿了一卷紗布,纏在傑本諾的胳膊上。
彈幕:“目前來看,這個孤兒院老師還挺負責任的,對孩子們態度也不錯,冇什麼大毛病。”
“那幾個被花盆完全砸中的玩家,已經被推進醫務室做手術了。”
“真是倒黴,怎麼剛好有個花盆冇放穩呢。”
“想屁吃,就是遊戲故意安排了個冇放穩的花盆。”
“真的僅僅是冇放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