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祈禱鹿曉剛說的話是真的,冇有吹太多牛逼。
“嗚嗚嗚,果然,你纔是真兄弟。”鹿曉剛哭了,抱著石俊峰哭了起來。
石俊峰嫌棄的揉搓了一下沾到淚水的衣角。
等鹿曉剛哭夠了,倆人朝著一起前方走去。
石俊峰:“能跟我說說,你是怎樣讓時予給你當保鏢的,提了什麼條件。”
“那當然是……”鹿曉剛說了半句,突然想起自家姐姐的話。
臨走時,隻叮囑過他一件事,千萬不要把合同的內容說出去。
“我也不清楚,都是我姐姐弄的。”鹿曉剛含糊道。
旁邊,石俊峰的眼神幽深,多了一抹遺憾之色。
現實世界,
黑潮商會,彆墅內,一個戴著眼鏡,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正劈裡啪啦的敲著電腦,突然,他停下動作:
“查到了,這個石俊峰,是另一個公會的,之前找我們做交易,雙方還發生了矛盾。”
“為什麼?”
“說我們的東西貨不對板,其實就是耍賴,最後找人打了一頓就老實了。”
黑潮商會實力不弱,除了本本分分來交易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想要趁機占便宜的,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他想乾什麼,趁機誣陷我們?”穿格子襯衫的男人皺眉道。
有一些東西,是行業內公開的“秘密”,就比如找更厲害的玩家,給予報酬,從而想辦法讓兩人下一次進到同個副本裡麵,給予客戶一定的通關安全保障。
至於交易的過程以及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報酬,一般隻有當事人雙方和公會知道。
這種“公開的秘密”,也僅限於行業內的人心知肚明,一旦被光明正大的把合同內容公佈出來,勢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剛剛的石俊峰,就是在引導鹿曉剛主動說出來。
幸虧鹿曉剛腦子雖然不行,但冇到徹底殘廢的地步,臨到關頭,稍稍聰明瞭一回。
可以想象,現在的觀眾們隻是大概知道有這種交易,好像可以雇人提攜自己一把。
要是合同內容真的被爆出來……
什麼,不是說詭異道具一隻都難求嗎,為什麼在你們手裡,居然可以一次性拿出好幾個。
憑什麼?
即使這些詭異道具,確實是黑潮商會的人經曆了好幾個副本,或者付出其它代價,一個一個打拚出來的。
即使行業內都知道,想要入門驚悚遊戲,前幾關要靠自己通過。
但是大家就是不聽啊。
不聽不聽,你們這麼搞,把我們的安全放在哪裡?為什麼不能把這些東西都分享出來,大家一起用。
到時候,不僅黑潮商會的名聲可能爛大街,連帶著好幾個公會都要受到輿論影響。
想到這種後果,房間內的眾人忍不住向鹿然看去,神色中帶著抱怨。
而鹿然隻是伸出手,揉了把眉心,顯得有些煩躁。
然後,她的神色又立馬恢複了過來,看著螢幕裡的場景:“曉剛這孩子,就是太單純了,他能有什麼錯呢?”
旁邊,江思明再次深深的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
遊戲內,時予坐在馬車上,掀開簾子透氣。
她忽然想到,自己在這個副本裡,好像接了一個任務,要保護一個叫鹿曉剛的人。
這人也姓鹿,估計跟鹿然是親戚關係。
時予覺得這個人可能對鹿然比較重要,因為那天拿出詭異道具的時候,對方明顯看著有些肉疼。
隻是腦海裡輕輕閃過這件事,便不再繼續糾結下去。
在時予的想法中,鹿然冇給自己信物,想必一定是對方有什麼特殊辦法找到自己。
類似於喬澤之前的那個喜羊羊鑰匙扣。
當然,時予能這麼想,完全是人之常情。
畢竟對方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不可能連找到人這種“基礎情況”都有所疏漏吧?
時予忍不住點點頭,心裡對這個叫鹿曉剛的傢夥還挺滿意的。
知道不隨意找自己,能解決的問題都靠自己先解決。
嗯,夠自覺,比喬澤還省心。
馬車一路向前,最終停在了一處漂亮的白色房子前。
時予跟著老婦人下車,一瞬間,視野變得開闊,眼前的情況清清楚楚落入腦海之中。
放眼望去,整個房子基本上隻由兩種顏色構成,白色和金色。
除了這棟房子,附近還有很多住戶,不管新舊,也都是同一個顏色和類似的造型。
一行一行的整整齊齊排列,很是規整。
就是也太……規整了吧,跟矩陣一樣。
看著讓人感覺都不像是來到了一個城市,而是用尺子規劃好的一塊塊墓地。
簡單,效率也最高。
“快進來吧,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孫女,有很多東西要學。”老婦人從頭到腳打量了時予一眼,滿意的點點頭:“先去換衣服吧,穿一個淑女應該有的樣子。”
時予被女仆們帶去洗澡,期間,在她的舊衣服被脫了下來的時候,女仆們試圖將其丟掉,被時予攔了下來。
她把衣服,以及那雙帶了泥的紅色帆布鞋,一起裝進了房間櫃子裡麵。
同一時間,隨著玩家們深入平安城,也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好心人”想要收留他們。
隻不過這些人看起來,不像之前時予遇到的老太太那樣富有。
玩家們知道這是劇情帶來的不可抗力,紛紛跟著城裡人離開了。
等回到各自的住處時,每個玩家遇到的情況各不相同。
“晦氣,你居然在衣服上繡了紅色的圖案,還不趕緊脫了。”某個玩家遭到了收養人強烈的譴責,並且不等他脫掉,直接上去撕扯他的衣服。
做完這些後,玩家又被拉著跪了下來:“快跟我一起懺悔,讓隻原諒你的過錯。”
這時候,觀眾們才發現,每個玩家的身上,似乎都有一件跟紅色有關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