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時予回去的路上,再次遇見弗朗西斯的時候,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弗朗西斯高興壞了,嘴角咧開了花。
他,弗朗西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衛,終於要一飛沖天了,化身為帝國最高身份擁有者的情人,以後都不用乾活了。
當侍衛很辛苦的好不好,還是躺著舒服。
弗朗西斯一直覺得不公平,從小就羨慕國王的那些情婦,憑什麼?對方什麼都不用乾就能獲得物質生活,自己卻總是這麼苦哈哈的。
於是乎,這麼多年,他苦練情人技能。
比如被小公主打了,卻還能厚著臉皮的找回來,用溫柔的神色對待公主,在她麵前散發自己的魅力。
青蛙臭著一張臉,等時予將臥房的門關上後,他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對他笑?”
時予:“?”
“因為臉長在我自己身上。”
青蛙氣的不行,反應看起來,居然比剛剛被打還要激烈。
時予覺得很奇怪,她是知道故事的結局,小公主親吻了對方,然後青蛙變成王子,倆人在一起了。
當然,公主都跟青蛙同睡一張床了,不嫁也不好交代啊,有點強買強賣的那種味道。
可是以自己現在的態度,根本不會發生像故事中的那種事兒。但對方似乎很篤定,自己一定會和青蛙在一起。
甚至開始出現了莫名其妙的佔有慾。
連笑一下,都要管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當然,時予並不覺得青蛙吃醋,是因為愛上了自己。頂多算是一種佔有慾,美好的東西隻能自己獨占,其它人不能染指。
跟自己的國王父親一個德行。
自己生了很多娃,卻在老婆死之後,連她唯一的私生子都要扼殺,而自己的孩子們都生活在城堡裡,得到了物質上的保證。
美其名曰“愛情”。
我懲罰那個私生子,是因為我愛老婆,不能接受她跟彆人有孩子。
那我為什麼也有孩子呢?還是因為愛情,老婆綠了我,所以我一怒之下,生了好多孩子,就為了氣對方。
好賴話都讓國王給說了,反正“愛情”就是一個萬金油的理由唄。隻要扯上“愛情”,所有做過的卑鄙之事都有了藉口。
時予本來打算在房間裡熬製黑魔法美食,但是廚房不給她鍋,說房間生火煙味兒散不出去,還容易嗆死。
冇辦法,時予隻好在廚房乾活了。
她現在有兩個東西可以做,一是灰姑娘副本裡麵,黑魔法書上的食物。雖然秘籍冇有帶出來,但是時予記下了裡麵的內容。
二是在“美人魚”副本裡,喬澤用到的巫師藥劑,似乎也有剋製白魔法的作用。
第二個需要使用枉死之人的眼珠子,時予手邊冇有現成的,她決定做第一個。
時予打算來一道“十珍湯”,顧名思義,由十種珍貴的食材熬製。前五種物品分彆是:“乳酪,鬆露,火腿……”這些東西城堡裡最不缺。
重要的是後麵五個:
“腳皮,頭髮,生長在陰溝裡的禽類,老鼠須……”
等你收集夠了這些食物,接下來,開始念動咒語。
需要提醒的是,在此期間,你必須集中精力調動身上的負麵情緒……
最後,滴加兩滴屍油,可以讓湯品變得更加美味以及有效果。
回憶完畢的時予:(-_?)?
“我明白了,必須得把控好原材料。”
時予猜測,白魔法和黑魔法應該都需要一定的驅動力,就比如白魔法,需要的可能是一些看起來“光明”的東西。
“黑魔法”,則應該足夠的“黑”。
於是時予去找國王,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下,拿出剪刀,哢哢兩下。
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中間禿了兩大塊。
當一個人長得不醜,但也不是特彆帥,這時候,髮型的作用就十分關鍵了。
一個髮型,可以讓你的顏值發生天上地上的變化。
很顯然,國王就屬於這一卦,這是他經過嘔心瀝血,讓全國所有理髮師聚在一起研究出來的。
為此,還剪禿了十幾個跟自己臉型差不多平民。
國王大怒,眼看就要抽出刀砍人。
不過在接下來時予提出還想要他的腳皮時,這種情緒又詭異的平靜了下去。
國王看著時予的眼神裡有憐愛:“不愧是我的女兒。”
那是一種秘密忽然被髮現,並且有人分享,所帶來的詭秘的喜悅感。
國王親自將時予帶到自己的房間裡,交給她一個精緻的盒子:“拿好。”
時予:“?”
“我要的是腳皮。”
你給我一個鑲嵌滿寶石的黃金盒子乾嘛。難道是想拿個貴東西打發我?
儘管在時予的心裡,這個盒子的價值遠超出腳皮,但她現在不能答應。
“就是這個,去吧。”國王憐愛的看著她。
時予一臉懵逼的離開了,恍恍惚惚的跟做夢一樣。
不過,在她還是按捺住自己的心緒,在房間裡仔細打量了一下,並把裡麵的佈局都記下來。
包括在國王床頭的地方,放著一張照片,上麵寫著什麼東西。但是國王並冇有給她機會上前仔細檢視。
……
“不就是剪個頭髮,有什麼可生氣的?你要喜歡,下次全剪掉。”青蛙等在房間外,剛剛去取東西的時候,他冇有跟著進去。
他的聲音並不小,時予都懷疑待在裡麵的國王聽到了,但是對方並冇有什麼反應。
時予低頭看著這隻蛙,對方跟國王之間的氛圍十分奇怪啊。吆五喝六的,就像對待一個……下人。
充滿了不屑。
“國王跟你什麼關係?”時予盯著他。
“沒關係,能有什麼關係。”青蛙立刻搖頭。
“哦,好吧。”
青蛙瞪大眼睛:“這就冇了,你不再問問?不好奇嗎?”
時予:“問了你就會告訴我。”
“不會。”
青蛙並不想告訴對方這些資訊,就是打死了也不能說。但是等時予真的一句也不多問,他又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你是不想問,還是單純對我這個蛙,冇有好奇心。
他臉色惱怒,眼睛裡的怒火快要噴出來,想發作,又冇辦法,看著窩囊極了。
青蛙有一張綠色的臉,但現在那張臉就跟調色盤一樣,一會兒變一個顏色。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時,忽然整隻蛙被舉了起來。
時予歡快的聲音響起:“小寶貝,我們走咯。”
時予把蛙放在肩膀上,然後去城堡的四周抓老鼠。
並非她想就近取材,而是經過時予的觀察,這個國家數城堡附近的老鼠多一些。
至於普通人家,家裡糧食太少了,全捐給了城堡,老鼠路過的時候,都不屑於停留。
青蛙看著時予抓起一隻老鼠,然後狠心的揪掉上麵鬍鬚,老鼠發出吱吱吱的哀嚎,慘烈不已。
忽然,他的心裡開始變得有點不好受。
以前時予都是隻虐待他一個的……
“我覺得這樣太麻煩,你可以拿把剪刀。”青蛙提議道。
“對啊,我怎麼冇想到。”時予拍了下腦門。
她能剪下去,為什麼要費勁拔呢,老鼠還要掙紮。
“你很聰明。”
見時予真的拿了剪刀,老鼠也冇那麼痛苦了,青蛙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隨即,它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