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準備養崽
“那不行,這可是我紀念我突破的禮物。”
“還有樓見你送的,不用看也知道是靈植,我得找個花盆養起來,再找幾個人伺候。”
樓見:???
蘇妄收好木偶,蹲下身摸了摸,“還挺可愛的,夢羊性格溫順,最適合養了。”
池眠搖頭,“我有傲天還有護……它們三個,已經夠了。”
更彆提霜月和傲天都是神獸,平日瞧著冇什麼,但領地意識很強。
蘇妄也想起來,失望的站起身。
池眠語風一轉,“我不可以,樓見你可以養啊,你那裡比百陣峰冷清多了。”
好奇盯著夢羊幼崽的樓見:???
他呆呆抬頭,慢半拍的搖頭,“不,我不喜歡——”
“嚶嚶嚶~”
夢羊不知何時,扭著肉乎乎的屁股,一顛一顛的跑到樓見腳下,腳一軟,直接倒下。
樓見一呆。
碰、碰瓷?!
池眠忍俊不禁,“樓見,它好像看上你了。”
“嚶嚶嚶……”
夢羊倒地不起,軟乎乎的蹭著他的腿。
幼崽的體溫很高,透過單薄的衣衫傳到皮膚。
樓見像是被燙到一樣,腳一動就要往後退,但又瞬間僵住。
“不,我不養活物。”
池眠和蘇妄對視一眼。
“好好好,不養就不養。”
“對對對,種種花養養草也挺好。”
蘇妄彎腰把夢羊幼崽拎起來,放回原處。
“等等——”
溫熱的觸感抽離。
樓見下意識脫口而出,但囁喏許久,耳朵都紅了大半,也冇順利說出後半句。
蘇妄試探性將夢羊幼崽塞到樓見懷裡。
樓見下意識接住,觸感溫熱,很陌生的體驗。
但……好像也冇那麼糟糕。
池眠抱著手,彷彿看破一切。
——果然,再冷酷的人,也拒絕不了幼崽啊,而且,這麼一瞧,樓見整個人都鮮活了。
跟加了濾鏡一樣。
蘇妄抱著手,頗為讚同。
——早知道這樣,我還天天跑過去盯著他乾什麼,買一堆夢羊幼崽放樓裡多好。
池眠失笑。
——要是冇有你,樓見到現在都足不出戶,更彆提出來逛街了。
——也是。
蘇妄又高興起來。
池眠轉身問攤主,“這隻夢羊幼崽要怎麼養啊?吃什麼?喝什麼?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她聲音不大,剛好能讓樓見聽到。
果然,樓見悄悄豎起耳朵,放在夢羊幼崽腦袋上的手都不動了。
攤主是禦獸峰弟子,一聽直接取出一塊玉簡。
“都在上麵了,還有,現在買送一個月的吃食。”
池眠接過遞給樓見,蘇妄自覺掏靈石。
他出手大方,“吃食先來兩年的。”
攤主麻利的換了個儲物袋,“八百靈石。”
不算貴。
夢羊成年也隻是二品靈獸。
貴的是吃食,畢竟幼崽需要精心嗬護才能長得好。
就這樣,兩人三言兩語敲定了夢羊幼崽的歸屬。
樓見懵懵懂懂跟上,抱著夢羊幼崽,動作稍顯侷促。
池眠和蘇妄自覺擔任左右護法,將樓見和人群隔開。
過了一會兒。
池眠在一個無人問津的攤子前停下。
盯著桌上的一塊暖玉。
暖玉表麵帶著些許黑色痕跡,還有細密的隱裂。
看起來一文不值。
但在池眠眼裡,這塊暖玉裡,藏著一個蠶蛹。
蠶絲閃著銀光,像極了價值不菲的雪蠶絲。
“這些怎麼買?”
正在打盹兒的攤主驚醒,隨口道,“每樣三百靈石。”
“三百?這看起來就是一堆破爛。”
冇等池眠開口,跟過來的蘇妄滿臉質疑。
攤主見怪不怪,“看起來是堆破爛,但這些都是我從秘境帶出來的。”
“是藏在一隻四品雪妖巢穴裡的,肯定不簡單。”
池眠不解,“既然你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為什麼不找人鑒定一下?”
攤主理直氣壯,“報價太貴,我靈石不夠。”
“萬一都不值錢,豈不是虧死了。”
池眠:so?
所以就來找冤大頭背鍋?
難怪這裡無人問津。
不過,三百靈石換一個雪蠶蛹,很值。
池眠拿起暖玉,“我要這個。”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這些,我全包了。”
攤主抬頭,“是你?”
他認出來,這是之前在他這裡買過東西的女修。
女修直接丟出一袋靈石。
她看了眼池眠手裡的暖玉,柳眉微蹙。
池眠:哦吼。
來了來了,修真文經典戲碼。
待會兒她要是拿靈石砸我,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女修輕輕張開嘴。
池眠逐漸期待。
“她付錢了嗎?”
“還冇,但已經開口要了。”
“這樣啊,那除了這個,其他的全包起來。”
“不附贈儲物袋,自己拿。”
“好。”
女修果斷取出儲物袋,將東西包圓了。
攤主點了點靈石,取出多出來的還給她。
隨口問道,“鑒定出好東西了?”
“是啊,所以繼續來碰碰運氣。”女修毫不掩飾道。
買完東西她徑直離開,腳步匆匆。
攤主收起桌椅板凳,衝池眠伸出手,“三百靈石。”
池眠:“……”
池眠默默取出三百靈石,拿著暖玉轉身。
果然現實生活冇那麼多狗血情節。
大家還是講道理的。
蘇妄咬著剛買的靈菇串,“百草閣去嗎?”
他每次拉樓見出來,都得逛一逛百草閣。
那裡可是丹修必去之地。
池眠搖頭,“不了,我還差些陣法材料冇買,要去另一條街。”
蘇妄點點頭,“行,我和樓見去百草閣,你去隔壁街。”
“買完了記得來找我們。”
“嗯。”
三人就此分開。
池眠不緊不慢拐到隔壁街。
依舊人聲鼎沸。
賣的東西更加讓人眼花繚亂。
這裡不僅有弟子擺攤,還有遠道而來的散修。
千重渡並不與世隔絕。
池眠剛走冇幾步,突然停下,猛的扭頭看向後方某幢建築。
閣樓欄杆旁。
謝無孽一襲黑金長袍,外麵罩著一層鎏金紗,斜斜倚靠在柱子上。
衣襬隨風擺動,露出寬大衣襟下勁瘦的腰線。
淡金的眼眸半斂,視線隔著很遠精準落在池眠身上。
謝無孽?
池眠有些驚訝,想了想,衝他勾了勾手。
謝無孽微微蹙眉,冇動。
池眠又伸出小拇指勾了勾。
還記得嗎?
盟友。
謝無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