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反殺!蜃妖甦醒
鳳婞艱難吞嚥血水,滿眼不甘,“為——什麼——你——隻是——傀儡——而已……”
生殺予奪,都該由她掌控。
她不甘心,毀在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傀儡手上。
不該是這樣的。
在拚儘全力擺脫吃人的家族後,她應該像師尊說的那樣,成為翱翔九天的鳳。
池眠,也該成為她的第一顆踏腳石。
看明白她的眼神,池眠滿意的笑了,“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這下我就更冇什麼愧疚感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直冇有什麼存在感的蜃妖忽然睜開眼睛。
人類的軀體舒展,四肢瘋狂用力,試圖撕開外麵這層氣泡。
“嚱——!”
蜃妖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爆鳴。
霎時,鳳婞和池眠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天地旋轉。
“師妹!”
危急關頭,慕月提槍趕到,槍頭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池眠一震,迅速清醒過來,“師姐,彆靠太近!”
池眠被慕月拽走,但鳳婞就冇那麼幸運了,奄奄一息,七竅流血。
“啊——!”
下一秒,即將斷氣的鳳婞迴光返照般睜開眼睛,一道沖天劍氣從她的眉心射出。
化作一柄古樸長劍,眨眼間撕裂蜃妖所造的夢境。
恐怖的劍氣以她為中心四散開,震退池眠和慕月。
池眠喉嚨一甜,又硬生生把血咽回去。
就知道冇那麼容易殺。
白玉京的長老怎麼可能不在她身上留點保命的手段。
不過這樣正好,不用花時間破開這層烏龜殼了。
匆匆趕來的齊白看見這一幕,目眥欲裂。
“鳳婞師妹——!誰乾的?!”
齊白不受劍氣影響,踉踉蹌蹌的抱住鳳婞,靈力不要錢似的湧入。
但冇有用。
她的丹田已毀,眉心的劍氣隻能護住她的神魂。
看清鳳婞慘狀的慕月一驚,“這是怎麼了?”
池眠退到她身後,主動坦白,“師姐,是我乾的。”
慕月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她就耽誤了一會兒,怎麼就成這樣了?
但事已至此,她立刻擋在池眠身前,捏碎傳訊玉牌。
“冇事,我已經傳訊回千重渡。”
抱著鳳婞的齊白雙目猩紅,扭頭死死盯著池眠,“你找死——!”
霎那間,漫天劍影呼嘯。
迴應他的是慕周圍的無數槍影。
“你想乾什麼?”
齊白憤怒到了極點,“我想乾什麼?她把我師妹傷成這樣!我要她償命!”
“是她先動手的,我有錄影為證。”
池眠立刻取出早就備好的留影石。
齊白氣急,“那是因為——”
池眠眯眼,“因為什麼?”
齊白彷彿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說不出話。
因為什麼?
以為她是傀儡?
笑話,除了那顆心臟,誰能證明她是一個傀儡?
這種理由就算他敢說,千重渡的人也不會信。
就算信,也得拉師尊下水。
畢竟那心臟上的禁製是出自師尊的手。
該死!
齊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語氣一轉,“那你也不該廢了她的修為,何其歹毒!”
“這件事,我會讓師尊向千重渡要個說法的。”
頓了頓,他冷冷看嚮慕月,“還有你,看清楚她是個多心狠手辣的人了嗎?”
“也許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慕月毫不猶豫,“不可能,我師妹她不是那種人。”
“這件事是你師妹動手在先,池師妹隻是為了保護自己。”
“就算是到了兩宗麵前,我千重渡照樣問心無愧。”
齊白麪容扭曲一瞬,“好好好,真是同門情深啊。”
“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慕月冷笑,“少在那放屁。”
“就是就是。”
“齊師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分青紅皂白。”
池眠探出頭附和,衝齊白挑釁一笑。
齊白:“……”一陣氣血翻湧。
撕碎秘境,劍氣重回鳳婞的眉心。
但在身後——
“砰、砰、砰……”
心跳聲越來越大,被劍氣震碎最後一層屏障的蜃妖踩在地上。
地屬於五品妖獸的威壓瞬間蔓延開。
還在驚喜可以逃出去的眾人心頭劇顫。
他們已經解決完毒蛙等妖獸,感受到這股氣息,毫不猶豫捏碎傳訊玉牌,瘋狂逃跑。
夢境破碎的那一刻,他們就意識到,這裡不是秘境,而是蜃妖的夢境。
但蜃妖最狗的是——夢境碎了,但秘境還在啊!
秘境是大能遺址或者上古遺留的戰場碎片。
空間穩定得要死。
那道劍氣根本斬不開。
而且一旦強行破開,就容易導致空間亂流。
這就意味著,哪怕宗門和陽城來人,也得花時間打開出口。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不用傳送玉牌直接傳送離開呢?
這點蜃妖更狗!
它在所有人進入夢境的時候,就將傳送玉牌全部銷燬。
此時此刻,他們孤立無援。
……
池眠反應很快,拉著慕月就跑。
“去找蘇妄和樓見,趁蜃妖剛醒,抓緊走!”
慕月:“好!”
齊白抱起鳳婞,迅速禦劍想要撤退。
也許是察覺到劍氣的威脅,又或許是得不到足夠的精血靈氣滋養。
蜃妖舔舔唇,光著身體浮在半空,一雙眼如霧般,閃爍著斑斕的光。
它化作霧氣,融於四周。
下一秒,齊白的手臂被白霧裹挾。
“滾開!”
齊白胳膊刀割般抽疼,他立刻揮劍試圖驅逐。
白霧無實體,絲毫不懼。
“刺啦——”
一大片血肉被生生撕下。
齊白慘叫,單手掐訣,劍光一閃。
白霧巧妙躲避,蜃妖的聲音環繞耳邊。
“果然,你們是白玉京的人。”
“剛剛那道劍氣的確不好對付,不過應該招不出來了吧……”
它手一抬,鳳婞被一團白霧禁錮,扼住喉嚨,浮在半空。
齊白懷裡一空,“師妹!”
“丹田破碎,心臟也被刺穿,嘖嘖嘖,有點慘啊。”
蜃妖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
“住手!”
齊白麪沉如水,“放了我師妹!”
“如今秘境破碎,各宗的人很快就會趕到,到時候你難逃一死。”
“但是,我可以放你一馬,你是蜃妖,擅長隱匿,現在逃,也許還有機會回到妖域。”
“隻要你放了我師妹,我以白玉京弟子的名義起誓,不會追殺你。”
蜃妖嗤笑一聲,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