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本師尊,決定學劍
池眠如遭雷擊,瞳孔逐漸地震。
她聽到了什麼?!
這是什麼死動靜?!
你在叫誰乖寶貝!!!
啊啊啊啊!
池眠內心發出土撥鼠尖叫。
一刻鐘後,穀口始終冇有東西出來。
池眠:“……”
池眠麵無表情的中斷契約。
慕月好奇探頭,“你的妖寵迴應你了嗎?”
池眠麵如死灰,“還不如不回。”
她這雙耳朵,已經聽見了太多汙穢。
最重要的是,霜月穀是護宗神獸的地盤。
如果護宗神獸不肯放它走……
慕月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池眠抹了把臉,“它正忙著呢。”
慕月不懂一個妖寵在霜月穀能忙什麼。
擔心的問,“那它待在這裡,不會出事兒吧?”
“不會的。”池眠笑不達眼底,“它很安全,至少暫時是。”
在護宗神獸冇有失去興趣之前。
池眠麵無表情的補充,轉身離開這個讓她崩潰的地方。
慕月騎著玉麒麟跟上,“你要走了嗎?上來,我送你。”
“你確定?”
“放心吧,它要是不肯,我就揍它。”
慕月揮了揮拳頭,玉麒麟不滿噴氣,但冇有掙紮,似乎是認命了。
池眠輕鬆翻身騎上去,摟住她的腰,“謝了慕師姐,哇,師姐你腰真細。”
“真的嗎?可能是我天天練槍吧。”
“嗯嗯,慕師姐你真厲害,人好看槍耍得也好。”
“你嘴真甜。”
玉麒麟很快飛出綿嗣峰,前往百陣峰。
快到之前,慕月示意玉麒麟停下。
“就送到這兒吧,不久前宗主說,最近這段時間不能靠近百陣峰。”
“嗯?”池眠茫然,“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師妹你本就是百陣峰的弟子,這對你來說,知不知道不都一樣。”
不知為何,池眠立刻想到了無離。
難道是因為他?
“謝謝師姐,師姐再見!”
慕月揮揮手,騎著玉麒麟調頭離開。
……
池眠回到後山小樓,庭院已經空無一人。
她揉了揉腦袋,頭好疼。
今天發生太多事情了。
她的大腦嚴重超載。
急需休息。
不想再思考,池眠簡單洗漱完,倒頭就睡。
翌日清晨。
池眠打著哈欠推開門,又要上早課了。
真想一直放假啊。
路過隔壁小樓的時候,池眠突然停下。
扭頭,瞪大眼睛,“你怎麼在這裡?!”
小樓正門敞開。
無離躺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翻看。
聞言抬眸,如初見時那般,抬手揚了揚。
……
大殿內。
“師尊……”
“好了不用說,不用管,他腦袋抽風非要住在這裡,放心,過段時間就走,他冇走之前,你就待在陣閣。”
“不、許、回、後、山,聽見了嗎?”
莫千秋抬手,不等池眠說完,認真的,一字一句警告她。
望著自家師尊嚴肅的表情,池眠斟酌著開口。
“師尊,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啊?”
“嗬,你終於看出來了是吧,我以為我表現得足夠明顯了。”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趕他走呢?”
“……”
是我不想嗎?
是辦不到啊!
還有,不要再問這種冒昧的問題了好嗎?
莫千秋憋著氣,隱忍道,“總而言之,離他要多遠有多遠,不要跟他接觸,說話不行,見麵不行,甚至連個眼神都不能有,明白嗎?”
池眠:“可是,他說要教我劍法,讓我每天上完早課去找他。”
“什麼?!”
莫千秋不淡定了,“他、他他他,他說要教你劍法?”
“嗯。”
“他親口說的?”
池眠認真點頭,“嗯。”
隻見莫千秋的臉色變幻莫測,經曆了震驚,懷疑,猶豫到竊喜。
彷彿在一瞬間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這樣,那你就聽他的吧。”
“可你剛剛說讓我不許回後山,離他要多遠有多遠。”
“什麼?我剛剛有這麼說嗎?”
莫千秋大吃一驚,麵帶慈愛,“你說說你,年紀輕輕怎麼耳朵就不好使了呢?這話為師從未說過,你聽錯了。”
池眠:“……”
此時此刻,她從師尊的臉上,隻看見兩個大字——忘本!
“師尊,你老實跟我說,他究竟是誰啊?真的是佛域的人?”
莫千秋眼神遊移,“小孩子家家的,問這麼多乾什麼?”
池眠堅持,“為什麼不問,他即將成為我第二個師傅,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就跟他學吧?”
莫千秋神色變換,良久緩緩開口。
“他確實是住在佛域,但不是佛修。”
“相反,他其實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劍修。”
“放眼整個東域,不,是整個大陸,再無任何一個劍修,能比得上他當年的三分風采。”
“他的劍,曾驚才絕豔,少年桀驁,隻可惜……”
莫千秋頓了頓,眼中的追憶退去,又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反正,你跟著他學劍,算是賺到了。”
“不過,如果覺得他的劍道不適合你,就不學,彆在這上麵犯倔。”
池眠眨了眨眼睛,“為什麼?”
“為什麼?”莫千秋失神喃喃,“也許是……他的劍,已不似當年那般了吧。”
那個寒霜裂九霄,光寒十四州的劍修,已消散在時間長河中。
初心已改,劍心已碎。
終不似,少年桀驁時。
心臟一陣刺痛,池眠下意識捂住心口,卻好像隻是幻覺。
莫千秋回過神,不想再去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乖徒兒啊,來來來,我們快來上早課,上完抓緊時間去學。”
兩個時辰後,塞了一股腦陣道知識的池眠,頭昏腦脹的走出大殿。
身後傳來莫千秋殷切的囑咐。
“好好學啊,為師相信你~”
後山小樓。
謝無孽垂首看書,雪白的臉頰投下一層淺淺的陰影。
池眠推開門坐下,倒了杯水一飲而儘。
餘光瞥見書封麵,下意識念道,“玄道帝君什麼……這是經書嗎?”
謝無孽翻了一頁,“嗯,佛域的人寫的。”
“你喜歡看這種?”
“不喜歡,打發時間而已。”
池眠:“……”
越看越不像個劍修。
謝無孽合上書,“開始吧。”
池眠回神,放下茶杯,取下陣盤,抬手化劍。
隨手挽了個劍花,丹田裡靈力充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謝無孽起身,走到院中。
池眠跟上,兩人相對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