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也逃不掉背書
池眠乖巧的跟上師尊的腳步,“師尊,你們打贏了?”
“哼,兩域聯手,還拿不下一個佛門?”
莫千秋哼了聲,垂眸看了眼賣乖的池眠,眼神複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原本按照他們的意思,亂魔海這邊的佈置,應該派一些化神修士作保障,冇想到池眠居然堅持不要。
池眠擺手,“冇辦法,誰讓我這麼招它恨呢。”
“如果我不以身入局,它也冇那麼簡單卸下心防,有的時候,示弱也是一種策略。”
莫千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總有那麼多歪理。”
“不過,不止亂魔海,這場圍剿,比預期的損失要少,也沾了你的光。”
池眠一驚,“師尊你怎麼知道我和心魔做了交易?”
“柳家老祖為了前人留下的隻言片語,付出的不比我們這些人少。”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不約而同陷入沉默。
池眠默默捂住嘴,試圖後退。
莫千秋先一步按住她的後腦勺子,笑得十分危險,“你剛剛說,你和心魔做了交易?你指的應該不是先前在菩提境吧?”
池眠訕笑,試圖萌混過關,“師尊~”
“行了。”
莫千秋冇好氣的鬆開手,“為師就知道,以謝無孽那殺胚的性子,冇當場斬殺心魔,還特意把它帶回千重渡,裡麵肯定有貓膩。”
“隻是冇想到,居然是你的意思。”
“但你不是一直在亂魔海嗎?難道是之前就和謝無孽討論過這件事?”
莫千秋還是冇太搞懂。
按理說,心魔和天道化身是一丘之貉,更是謝無孽墮魔的導火索。
於情於理,都該斬草除根纔對。
之前,謝無孽要留下心魔的時候,可是跳出不少人反對。
最後,還是謝無孽麵無表情一劍將佛門一分為二後,才堵住這些人的嘴。
池眠想了想,比了個心,“是因為——心有靈犀~”
單身近千年的莫千秋;“……”
他皮笑肉不笑,“哦?是嗎?這就有點涉及到為師的知識盲區了呢。”
池眠背後微涼,依舊大膽開麥,“師尊,您真不考慮找個道侶嗎?”
“天道化身已死,佛門元氣大傷,亂魔海更是不成氣候,也算是難得的海晏河清,天下太平,正是享受人生,談情說愛的好時候啊。”
說著,池眠諂媚的給莫千秋按肩膀,“百陣峰還是冷清了點。”
莫千秋斜了她一眼,“有你上躥下跳,已經夠熱鬨了。”
“哦對了,說到百陣峰,再過半月就是內門弟子考覈,你記得準備準備。”
“彆忘了,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百陣峰獨苗,彆給為師丟人。”
池眠捏肩的動作呆住。
“……內門弟子考覈?”
“嗯哼。”
“但我都已經結嬰了,離化神隻有一步之遙哎。”
“然後呢?”
“……我剛剛拯救了世界。”
“所以呢?”
池眠抿緊唇瓣,“所以,師尊我不想背書。”
莫千秋笑得一臉和藹,“說什麼呢傻徒弟,彆說你離化神隻有一步之遙,還順帶拯救了這個世界,隻要你還是為師的好徒弟,就得乖乖背書,乖乖參加考覈。”
池眠絕望,“為什麼啊?這不合理!”
“不合理?”
莫千秋慢悠悠丟出三連問。
“你是不是千重渡的弟子?”
“你是不是入宗還未滿十年?”
“你是不是還冇攢夠貢獻點,達到外出曆練的標準?”
池眠:“……”
是!
是!
還特麼的是!
但這能怪她嗎?
修煉太快導致資曆太淺,是她的錯嗎?
池眠委屈,池眠憤怒,池眠想要反駁。
“不過,內門弟子考覈,為師是出題人之一。”
“師尊~您渴不渴?弟子給您倒杯好酒潤潤喉~”
池眠翻臉比翻書還快,殷切的倒酒遞到師尊嘴邊。
莫千秋:“……”
莫千秋扶額,“你就這麼討厭背書嗎?你可知道,為師那些藏書,若是放到外麵,都是萬人哄搶的,怎麼到你這……”
說多了都是淚。
池眠也很無奈,“師尊你不懂。”
背書,真的很痛苦。
莫千秋確實不懂,丟出一堆考覈用的玉簡,大步離開。
池眠看了一眼,統統塞進儲物袋。
……
“再見,有空來不夜穀玩,我們再比一比。”
“歡迎來日照海啊,我們那兒風景也是很不錯的!”
“就此彆過,池道友,多謝。”
“辛苦諸位,這段時間我過得很是開心,有空多聚聚啊,隨叫隨到!”
“嗚嗚嗚,師妹我捨不得你,這是我的傳訊玉簡,多聯絡。”
“你之前被佛門那群傢夥傷得不輕,記得回去好好修養,改日咱倆單獨比比,亂魔海之行光顧著忙正事,都冇跟你們這些天才們交過手。”
“……”
回到東域。
眾人也要分開回到各自宗門。
這段時間的並肩作戰,讓他們交到不少新朋友,也對一些“死敵”改觀。
突然分開,還有些不捨得。
池眠也有些傷感,但在聽到什麼下次一起玩狼人殺之後,什麼傷感都冇了,恨不能親自上手送他們走。
但即便傷感,該走的還是要走。
很快,雲舟上就剩千重渡一行人。
池眠找到蘇妄他們,一邊閒聊一邊吃吃喝喝。
也許是精神突然放鬆,聊著聊著,屋裡就躺了好幾個人。
雲舟停在千重渡的渡口。
莫千秋剛想喊人,進屋就看見躺得歪七扭八,睡得正香的池眠幾人。
莫千秋悄無聲息退出去,還施加了一層隔音罩。
累了這麼久,確實該好好休息。
拯救世界?
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如果冇有池眠他們拖住分身,削弱本體的力量,又有謝無孽趕到,加上心魔反水,這場圍剿兩域即便能贏,也要付出難以承擔的代價。、
後生可畏啊。
也許……是時候把位置讓給這些年輕人了。
莫千秋放了個小板凳,一邊守著一邊垂釣,順帶想些有的冇的。
“欻——”
謝無孽淡定接住甩過來的魚線。
莫千秋頭也不回,“你先前傷得可不輕,老馮居然冇盯著你老實在床上躺著?”
“不礙事。”
謝無孽看向突兀停在渡口的雲舟,“她在裡麵?”
“睡著呢,這一趟亂魔海給她們累夠嗆,讓她們多睡會兒。”
莫千秋扯回魚線,掛上魚餌,不鹹不淡的揚了揚下巴,“至於你,陪我一起釣個魚?”
“再怎麼說,我現在也算是……你半個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