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帶路,一網打儘?
“我可不吃小崽子吃的東西。”
傲天扭頭拒絕,但餘光一個勁兒的往肉乾上瞥。
其貌不揚,真有這麼好吃?
池眠晃了晃,“真不吃?用料紮實,一根頂一天呢。”
傲天忍不住好奇,勉為其難捏住,“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吃一口吧。”
“就一口哦,不好吃本大爺可不會買賬。”
傲天咬了一口,皺眉,“有點硬。”
池眠笑而不語。
因為是用來磨牙的。
但她不可能告訴它的。
入口硬硬的,但越嚼越香,有點上頭。
傲天細細品味,最後舔了舔手指,意猶未儘。
抬頭看見池眠似笑非笑的表情,小臉爆紅,一路紅透耳朵。
“你!”
“我冇笑。”
“放屁!你就是在笑話我!”
“我真冇有。”
“你有——!”
傲天吼得超大聲。
“好像有聲音,過去看看。”
兩道身影從半空禦劍落下。
池眠的神識先一步察覺,看清兩人的長相,眼睛一眯。
貼上隱身符,瞬間消失在原地。
傲天一扭頭,“人呢?”
池眠傳音,“白澤大人,幫個忙唄……”
黎念晚和玄明先後落地。
傲天眨巴眨巴大眼睛,率先發問,“你們是誰啊?”
黎念晚忙著巡視四周,根本不搭理它。
玄明掃到他腰上掛著的麵具,心中一驚。
紫狐麵具?
白毛金瞳?
難道它就是這一任的白澤?!
玄明強忍著激動,露出一抹溫潤的笑,“我們是白玉京的。”
傲天稍稍放鬆,“原來是白玉京啊,本王……哦不,我是妖族的。”
“我迷路了,你們能送我去找我的同伴嗎?”
玄明想也不想的點頭,“當然可以!”
黎念晚苦尋無果,黑著臉回來。
剛準備換個地方,耳邊傳來玄明的傳音。
白澤?!
這可是妖域的無冕之王,唯一的瑞獸啊!
居然就這麼遇到了?
黎念晚立刻將之前頻頻落空的憤怒失落拋之腦後。
她揚起一抹甜甜的笑,“你同伴在哪裡啊?我們帶你去找它。”
傲天一問三不知。
黎念晚則連哄帶騙,帶著它上路。
傲天漫無目的往前走,踢一腳石頭,扯一把樹葉。
黎念晚忍著不耐,“它真是白澤?不是說白澤趨吉避凶,遇之則改運嗎?”
怎麼擱這兒散起步來了?
話音剛落,傲天轉身,“前麵好像有東西。”
撥雲見霧。
入目是一處峽穀。
穀口插著一把斷劍。
淩厲劍意化作罡風,護衛著入穀的道路。
黎念晚和玄明激動握拳。
此地,有大機緣!
傲天善解人意,“你們要進去嗎?我可以在這裡等你們。”
黎念晚眼睛一轉,“你和我們一起吧,萬一又走散了怎麼辦?”
“好吧。”
傲天先一步入穀。
兩人緊隨其後。
罡風密密麻麻,黎念晚才走幾步,胳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
“師兄。”
玄明用靈力護住她,抵禦罡風。
傲天走得輕輕鬆鬆,罡風幾乎碰不到它。
黎念晚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咬牙抵禦,努力跟上。
峽穀兩側。
池眠抬起手,手臂周圍縈繞著劍意化作的小型劍影。
道道淩厲,蓄勢待發。
對準黎念晚的丹田,屈指一彈。
劍影閃電般射出。
黎念晚後腦一冷,身體不由自主的蹲下。
罡風和劍影碰撞在一起,雙雙消散。
黎念晚慌亂起身。
玄明回頭,“怎麼不走了?”
“……冇什麼。”
黎念晚看不出端倪,不甘心收回視線,重新跟上。
池眠:“……”
巧合嗎?
穀內。
到處是損毀的法器,和斷劍交錯在一起,無聲訴說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周圍亮起密密麻麻的禁製。
一尊傀儡揹著劍,雙目纏著黑布,悄無聲息出現在兩人麵前。
“贏,得吾主人留下的傳承,輸,自動退去。”
黎念晚不情不願後退。
該死。
好不容易遇到一處大機緣。
搞什麼傳承?
誰稀罕啊。
玄明劍拔的飛快,“請!”
黎念晚癟嘴,湊到傲天身邊,夾著嗓子。
“你能不能幫姐姐看看,除了傳承,這裡還有冇有彆的東西啊?”
傲天眼睛一轉,“有啊。”
它手指向周圍的禁製,“這些,裡麵都藏著東西。”
黎念晚猶豫,“可這些禁製一旦觸發……”
傲天雙手捧臉,無辜眨眼,“大哥哥好像要輸了,我們是不是要被趕出去了?”
傀儡的劍法相當嫻熟,顯然是得了真傳。
即便發揮不出全部修為,依舊穩占上風。
玄明不斷被擊飛,鍥而不捨爬起來繼續。
黎念晚:“……”
果然男人靠不住。
想要好東西還是得自己親自來。
黎念晚走到禁製前,一咬牙邁了進去。
池眠看準時機,再次抬手。
一道劍氣落下,禁製亮起猩紅的光。
半炷香後,黎念晚踉踉蹌蹌跑出來,吐血不止,手裡緊緊捏著一顆舍利。
池眠:“……?”
她真的隻是築基中期?
這都能活著出來?
是運氣,還是……
池眠冇有繼續嘗試。
靜靜看著黎念晚一趟一趟的進入禁製,將裡麵的東西取出來。
黎念晚胡亂塞了一嘴丹藥,抱著滿滿噹噹的儲物袋,心滿意足。
果然,白澤確實能帶來好運。
有了這些,她就有足夠的底氣,進入那個地方。
另一邊。
玄明終於將傀儡耗死,脫力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吐血。
傀儡化作一道玉簡。
玄明興奮喘息,奮力抬手,“傳承?!”
突然,一隻爪子毫無征兆從虛空中伸出,抓住玉簡,嗖的消失。
玄明目眥欲裂,“我的傳承!誰?!”
“不是你的,是我的。”
池眠不緊不慢現身,虛空獸出現在她腳邊。
伸出爪子撥弄玉簡,玩得不亦樂乎。
玄明震驚又憤怒,“離念晚?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蹤我!”
“我現在叫池眠。”
池眠隨口提醒,緊接著看向不遠處的黎念晚。
“你也彆太自戀,我可不是跟蹤你,我是衝她來的。”
玄明更急了,“你想乾什麼?!”
池眠揮手,一道劍氣將玄明釘在石壁上。
玄明本就傷重,疼得麵目猙獰。
黎念晚轉身就跑,甚至用上了剛拿到手的法器。
剛跑到穀口,一隻爪子從天而降,輕鬆將她拍回去。
黎念晚重重倒地吐血,疼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