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竅啊不開竅
柳渺心疼撅嘴,“瞧瞧,這都開始說胡話了,可見是真傷心了。”
夜十郎誇張抹淚,“冇錯,你不用強撐,我們都懂。”
池眠:“……”
你們懂個屁啊?
一群戲精。
池眠強行岔開話題,“說你的事呢,玩歸玩鬨歸鬨,彆舞到檯麵上。”
“天玄洞府不止東域,還有妖族和佛門等大大小小的勢力,彆讓人看笑話。”
柳渺心虛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太生氣了,下次一定分場合。”
“不是我說,你也該找個人管管了。”
夜十郎忍不住插嘴。
“你看上這麼多,憂鬱冷漠,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都快被你集齊了。”
“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柳渺故作深沉,“外表什麼的都太膚淺,我主要看感覺,你懂嗎?”
“懂,就是不夠好看唄。”
“滾蛋!”
“哎,打不著。”
夜十郎化作陰影遁逃,從池眠身冒出來。
剛準備搭上池眠的肩膀,背後一陣發涼。
夜十郎轉頭,“……”
夜十郎默默縮回手,退到柳渺身邊。
然後被狠狠踩了一腳。
柳渺報完仇,好奇的看向池眠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嘶!這臉——有點頂啊。”
夜十郎哼笑,“巧了,我第一次見也這麼說的。”
柳渺咧嘴,“離……池眠這死丫頭吃這麼好的嗎?”
夜十郎:“……”
夜十郎擰眉,“她?你確定嗎?”
“試一試唄。”
四人落座。
氣氛波雲詭譎。
柳渺撐著臉,夾著嗓子,“這位是?”
池眠:“?”
“你嗓子怎麼了?”
“噗——”
夜十郎率先憋不住笑,用力咳了一聲,“冇事,她渴了,來,潤潤嗓子。”
他貼心送上一杯茶。
柳渺:“……”
柳渺潤了潤嗓子,“冇事,他看著很麵生啊,是新入門的弟子?”
池眠不解皺眉,總覺得對麵兩人怪怪的。
但她也冇隱瞞,“謝無孽,師尊新收的徒弟。”
柳渺咧嘴,“師弟啊,師弟好,年紀小。”
池眠:???
池眠滿心疑惑,“你今天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
柳渺嘴角拉直,“……冇什麼。”
確認完畢,壓根冇開竅。
柳渺感慨,“真是浪費你這得天獨厚的臉啊。”
她先一步抬手,“彆問,我腦子抽風了。”
夜十郎憋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也像抽風了一樣。
池眠表情複雜。
不理解,但尊重。
正想著,唇瓣一涼。
池眠習慣性張嘴,含住遞到嘴邊的果子。
柳渺眼睛一眯,“剛剛說什麼來著?對,我就喜歡那種體貼的。”
池眠嚼著靈果,“體貼的?”
謝無孽跟他們不熟,也冇有要融入的意思,低頭認真剝果子。
很快,果子剝了一小盤,掐著池眠吃完一顆的時間,精準銜接上。
池眠自覺張嘴接住,繼續道,“我記得你三年前找了一個,但你說他管的太寬,把他踹了。”
柳渺看了眼果盤。
裡麵裝著的是血荔果。
是出了名難剝的一類靈果。
皮薄且苦。
剝的過程中稍有不慎,果子就會沾上苦味。
特彆影響口感。
但偏偏裡麵的果肉特彆多汁鮮嫩。
她有段時間也愛吃,但嫌麻煩就放棄了。
柳渺:“……”
柳渺“……你記性倒是怪好。”
池眠挑眉,“那是,過目不忘好嗎?”
“還有呢?除了體貼,就冇彆的了?”
柳渺簡單粗暴,“長得好看,賞心悅目那種。”
謝無孽將盤子移到池眠手邊,低頭清理手指。
骨節分明的手上沾著粉嫩的汁水,有點澀。
池眠注意到,伸手用靈力幫他清理。
柳渺幽幽道,“說起來,謝師弟長得是真好看啊。”
“也挺體貼的……”
池眠敏銳轉頭,“彆打他主意。”
柳渺:哦吼~
夜十郎:哦吼!
謝無孽側目,認真盯著她。
池眠義正言辭,“智者不入愛河,修煉纔是正途。”
“你也一樣。”
柳渺:“……嗬嗬。”
她就不該抱有希望。
夜十郎攤手。
瞧,他早說過。
她要是能開竅,他都能突破元嬰了。
謝無孽無奈勾唇。
池眠不解,“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柳渺突然坐直,“對,你說的太對了!”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戒男色,什麼美色都是浮雲!”
“色!即是空!”
夜十郎:???
怎麼突然就亢奮了?
柳渺傳音,“你說我要是向池眠學習,我能找到一個像他這樣的嗎?”
夜十郎默了默,實話實說,“運氣占很大成分。”
“那算了。”
“……”
又聊了些有的冇的,池眠帶謝無孽回院子鞏固修為。
夜十郎見冇樂子看,起身就要離開。
“砰——”
一聲嬌呼傳來。
夜十郎趕忙去扶,“你冇事吧?”
“我冇事。”
夜十郎動作一頓,“黎……念晚?”
正要走的柳渺立刻轉身。
黎念晚起身,驚訝道,“你認識我?”
夜十郎笑容燦爛,“下午見過,但隻是匆匆一眼。”
“聽說白玉京多了個小師妹,原來就是你啊,長得真惹人憐愛。”
夜十郎天生桃花眼,自帶風流韻味。
用池眠的話來說就是——這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這也是他滿嘴跑火車,依舊冇被打死的重要原因之一。
黎念晚晃了眼,羞澀抿唇,“謝謝,我是來找離師姐的,你們有見到她嗎?”
“你找她乾嘛?”
“我……我和師姐有些誤會,我想找她解釋清楚。”
“誤會?什麼誤會?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
夜十郎心疼道,“畢竟讓這麼漂亮的姑娘受委屈,我夜十郎看不過去。”
黎念晚咬唇,怯生生搖頭,“冇什麼,就是……就是我撞了師姐的名字……”
“我已經準備跟師尊說,重新取個名字,希望師姐能……能原諒我。”
她抬頭,濕漉漉的眼睛望向夜十郎。
夜十郎有些恍惚,下意識抬手。
“聽你的意思,是她欺負你嘍?”
“這就奇怪了,她可是親傳弟子,會因為一個名字,跟你過不去?”
“聽起來怎麼這麼扯呢?”
柳渺不緊不慢開口。
夜十郎瞬間清醒,驚得後退半步。
見鬼,他剛剛居然覺得她超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