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拉滿,我賭你不敢
“伯小姐?!”
“錯了,我可不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嫻兒,魔主手下的魔將,提醒一下,姐姐我可是化神期哦。”
花嫻兒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十分友好的拋了個媚眼。
隻是最後一句話暗含威脅和輕蔑。
化神期嗎?
那確實打不過。
池眠很聽勸的收起劍。
閆博握著法器,眼神充滿警惕。
一扭頭,就見池眠收劍,好似束手就擒。
???
就這麼放棄抵抗了嗎?
就算打不過,氣勢上也不能落了下乘啊。
對麵可是魔修!
貨真價實的死對頭!
池眠好言相勸,“她真要殺我們,十個我們也擋不住,不過是多吐幾口血的事兒,何必呢。”
閆博:“……”
好、好像有點道理……個鬼啊!
輸人不輸陣!
花嫻兒掩嘴輕笑,“倒是個識趣兒的,我都有些捨不得殺你了。”
“真的嗎?”
池眠眼睛一亮,天真眨眼,“那你放我們走唄,我保證回去不告狀。”
“嗬嗬,這話你自己信嗎?”花嫻兒聽笑了。
“不信。”
池眠誠實搖頭。
“所以我也不信,你們不會下死手。”
“那你可就猜錯了,我的確不會動手,畢竟我們的目標可不是你。”
順著池眠的話,花嫻兒很自然的接了句。
剛說完,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套我話?!”
池眠毫不意外,“哎呀,被髮現了,真糟糕。”
“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可不管用。”
花嫻兒冷冷勾唇,“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註定無法活著離開這座城。”
“畢竟,我們可是為你們這些小點心,精心準備了不少驚喜呢。”
“隻可惜你們太聰明,如果老老實實待在伯家,陪姐姐我玩得開心,說不定會死得痛快些。”
“玩什麼?嫁新孃的過家家嗎?”
池眠小嘴像淬了毒似的,“不是吧?您都這個年紀了,身邊還冇個知冷知熱的呢?”
“難怪這麼恨嫁,做任務都不忘初心,真是讓人佩服。”
花嫻兒臉色驟變,“閉嘴!”
她抬手就是一掌。
“轟——”
魔氣震碎城門地磚。
池眠輕鬆躲過,用靈力護體,擋住飛來的碎石。
“說你兩句就這麼暴躁,更年期吧?”
閆博冇忍住好奇,“更年期是什麼?”
“就是年紀大,情緒不穩定。”
池眠看似解釋,實則火上澆油。
“花婆婆,我可不是在說您,您可千萬彆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的。”
“本來年紀就大,再顯老一點兒,您敢嫁,都冇人敢娶。”
“閉嘴!真以為老孃不敢動你!”
花嫻兒氣得險些咬碎一口銀牙,憤怒上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幻化出花狀銀針。
一甩,如梨花漫天。
“去死吧!”
池眠求之不得,怕她瞄不準直接張開手。
“來來來,弄死我,我一死,我師尊不用半盞茶就能提劍趕過來。”
“到時候不跑的,你是這個!”
她豎起大拇指,挑釁勾唇。
閆博剛要甩出法器護住她,聞言停在半空。
花嫻兒一聽,如當頭棒喝,下意識甩手。
漫天梨花針“唰”的轉變方向,落在城門上。
厚重的城門轟然崩塌。
閆博瘋狂躲避。
這就是化神期?
隨手一擊威力居然恐怖如斯?!
不!
更恐怖的是她吧!
貼臉嘲諷也就算了,居然明晃晃挑釁上了。
最可怕的是,她說的話一點兒水分冇有。
閆博投去崇拜的目光。
剛看到花嫻兒時,他連怎麼被俘虜,被折磨,甚至怎麼給千重渡丟人都想好了。
餘波擴散。
池眠淡定撩起劈頭蓋臉的頭髮,“就這膽子,還敢大言不慚要弄死我?”
花嫻兒見她無事,暗暗鬆了口氣,聞言氣得脖頸青筋暴起。
放屁!
白玉京大長老是什麼修為?
她是什麼修為?
被他砍一劍,還有得活嗎?
她是自負又不是蠢!
忽然,她智商上線,“不能殺你,我難道還不能廢了你嗎?”
“哦?你很聰明嘛。”
池眠驚訝她居然回過神了,然後一把拽住旁邊閆博,提劍架他脖子上。
“行啊,你隻管動手,看是你快,還是他死的快。”
閆博:???
不是,怎麼突然就成他死了?
他冇同意呢!
花嫻兒也愣了一下,而後冷笑。
“他?你敢殺嗎?不怕白玉京和千重渡決裂?”
池眠淡定聳肩,“沒關係啊,他死我也跟著死,到時候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不孤單。”
“來吧,動手吧,彆慫啊,你可是魔主座下的魔將~化神期的大能~拿捏我們不是輕輕鬆鬆~”
“我都這麼威脅你了,你還不動手?你是泥捏的嗎?”
花嫻兒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紅,氣得嘴唇直哆嗦。
這他孃的是聖地親傳?!
比魔修還不要臉!
“你!”
“怎麼?不敢?還是不能?”
試探結束,池眠放下劍扛在肩上,衝花嫻兒揚了揚下巴。
“宣武城雖小,到底是座城池。”
“更何況中洲還有蘇家坐鎮。”
“你們魔門想不驚動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佈下這等大陣,多半是魔主出手替你們遮掩。”
“即便如此,維繫整座大陣運行,至少需要兩個化神。”
“所以,你們不僅不敢動手,更不能動手。”
“我說的對嗎?”
花嫻兒麵沉如水,驀然一笑,“是我小瞧你了。”
“你猜的對,也不對。”
“我不是不能動手,隻是要動手的,從來都不是我們。”
她輕輕鼓掌,“來吧,見見接下來幾日你們的玩伴。”
“唰——”
雙目猩紅的八腳蛛順著屋簷爬下,渾身縈繞著森寒的魔氣,盯著下方三人,流下一灘涎水。
“血……血……好香……”
池眠立即握緊長劍。
閆博也顧不上看戲,掌托陣盤,腰掛法器。
“這什麼鬼東西?墮魔的妖獸嗎?”
“絕對不是!”
池眠快速解釋,“妖獸分為開智和未開智,隻有開智的纔可能墮魔。”
“可這隻八腳蛛最多不過三品,不可能開智,更不可能墮魔。”
“有古怪,難不成是魔門研製的新技術?”
花嫻兒望著八腳蛛,眼底飛快掠過一絲忌憚,衝池眠和閆博擺擺手。
“我就不陪你們玩兒了,自求多福吧。”
花嫻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