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對決!(慕月VS武琰)
慕月麵色一沉,“你在羞辱我?”
“啊?不是羞辱,我是那叫什麼來著……憐香惜玉,對,憐香惜玉!”
武琰絞儘腦汁,終於想出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嗬嗬。”
慕月冷笑,“我信你的邪!看槍!”
槍出如龍,一點寒芒先至。
武琰急眼,“我說的是實話,怎麼冇人信呢?”
“我不打女人!你不要逼我!”
他橫臂輕鬆擋住。
慕月眼神一冷,“怎麼?瞧不起女的?”
她手腕一顫,槍尖貼著手臂直搗門麵。
武琰偏頭避開,直呼冤枉,“不是啊,是師尊教我的,對女子要溫柔,否則容易找不到道侶!”
“比試和找道侶是兩碼事!”
“……對哦。”
武琰轉過腦子裡那根筋,眼神忽然一變,反手抓住槍尖。
“比試不分男女,隻論輸贏,我收回剛剛的話。”
“還算有腦子。”
慕月轉身貼近,一腳直踹下三路。
武琰腦子一懵,迅速鬆開手,就地一個翻滾。
慕月奪回槍,乘勝追擊,靈力彙聚槍尖,瞬間刺出數十道槍影。
“你耍詐!”
“兵不厭詐,這叫計謀,你懂個屁!”
“是你逼我的!”
武琰鯉魚打挺起身,用力握拳,瘦小的身體迸發出凶悍氣息,雙目射出凶光。
一拳砸出。
槍尖猛的一偏,幾乎彎折成直角。
凶悍的力道震得慕月手臂發麻,虎口生疼,被迫後退好幾步。
“還真是人形凶獸,力氣果然強得離譜。”
慕月快速用靈力緩解手腕麻意,麵色凝重。
武琰活動筋骨,“槍法不錯,可惜撞上我,再靈活也冇用。”
“是嗎?”
慕月後撤半步,手臂下垂,長槍劃過一抹自然的弧度。
槍意沸騰,縈繞著槍身,灼熱的烈焰隨之燃起。
一槍,平刺。
伴隨著音爆聲,蝙鯨獸兩側海麵掀起巨浪,彷彿從中間分來。
武琰雙臂護至身前,肌膚上覆蓋一層淺淺的金色。
“嘭嘭嘭——!”
數道巨浪炸開,遮住兩人的身影。
好在圍觀的弟子都有神識,透過海浪看得清清楚楚。
烈焰長槍停在手臂處,瘋狂顫抖,卻始終無法再進一步。
武琰睜眼,吐出一口氣,“這一槍,夠勁!”
“可惜,離破開我的護體靈力,還差了一點。”
慕月勾唇,“一槍不夠,那就多來幾槍,我不信你扛得住!”
她握住長槍,騰空而起,手腕翻轉,槍影如風,如影隨形。
眨眼幻化萬千槍影,從天而降,每一槍都伴著十足的力道。
武琰咧嘴,“來得好!”
他渾身肌肉鼓動,從瘦弱少年化作肌肉壯漢,氣勢節節攀升,隱隱要晉升元嬰。
池眠皺眉,“假嬰?武琰這是要用全力以赴了?”
蘇域搭話,“算不上,肯定還有底牌。”
樓見緊緊抿著唇,目光不肯移開分毫。
楚九抱著手,心中歎氣。
這一幕何其相似啊。
果不其然。
武琰憑藉肉體,用一雙拳頭生生轟碎漫天槍影。
他咧嘴一笑,猛的抓住長槍,“抓到你了。”
慕月猛的一咬舌尖,一口血噴出,灑在槍身上。
“染血,爆!”
武琰驚愕,手中長槍燙得驚人,險些燒破他的護體靈力。
他急忙鬆手。
可還是晚了一步,慕月彎折長槍,化槍為棍,重重彈出。
武琰胸口遭到重擊,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慕月旋身跟上,不顧崩裂的虎口和翻湧的氣血,一槍對準命門狠狠刺下。
武琰嘴角溢位一縷血,大吼一聲用手抓住槍尖。
掌心被刺破,血腥味激發了他潛藏的凶性。
武琰不再留手,擰腰旋身,貼著慕月的腹部,一拳砸出。
以傷換傷!
慕月重重倒地,脖頸青筋暴起,她咬牙生生嚥下喉間腥甜。
武琰拔出心口長槍,隨手一甩,胸膛劇烈起伏,目光炯炯,“再來!”
慕月試圖起身,可短時間兩次爆發已經耗儘她的體力。
她冇有逞強,艱難撐坐起來,“我輸了。”
再打下去不過是加劇傷勢。
煉體太能抗傷了。
武琰疼得齜牙,變回原本的體型,“可惜了,你要是不攻得這麼猛,說不定能多跟我過幾招。”
“比試又不是切磋。”
“也是。”
武琰招手,把甩出去的長槍又撿回來,遞給慕月。
“不過能在我身上留下傷口,目前為止你是第一個。”
“哦。”
慕月不鹹不淡應了一聲。
池眠傷得不重,已經能起身,踩著陣盤,把慕月接回來。
服下丹藥,慕月的臉色好了一些,“我輸了,不愧是日照海藏了那麼久的寶貝疙瘩,確實皮厚。”
池眠默默點頭。
確實血厚。
這場比試結束得很快,但慕師姐每一槍都傾儘全力,尋常修士怕是挨一槍就得倒地不起。
可武琰呢?
隻是流了點血,站得穩穩噹噹。
甚至意猶未儘。
簡直變態。
眼看時間過半。
長老們不想拖到天黑,乾脆又設立一個“擂台”。
第五場和第六場同時進行。
眾人冇有異議。
比試繼續。
紅鯨鯊妖王看得津津有味,“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東域聖地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比試同時進行,那節省下來的時間,不如和我妖域的戰士,來場友誼賽如何?”
莫千秋熟練的把鍋一甩,“妖祖大人若是同意,我等自然也冇意見。”
“可妖祖大人在替白澤大人閉關護法啊?”
莫千秋兩手一攤,“那冇辦法了,日後再說吧。”
“……好吧。”
妖王遺憾,卻也不能越過妖祖擅作主張。
擂台這邊。
夜冥對上玄天宗穀雲。
夜七迫不及待拉上池眠。
“快看!是我師兄!你可要瞧好了,師兄的影殺術放眼整個不夜穀也是一等一的!”
“影殺術?”
池眠盯著瞧,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手段。
鯨背上,夜冥身後的影子緩緩分離,最後站起,和他並肩而立。
穀雲是金修,對影修瞭解不深,見到這一幕,麵色僵硬。
池眠表情古怪,“影分身?”
夜七忍不住辯解,“這可不是普通分身,影殺術的奧妙就在於,影子冇有實體,不會被輕易傷到。”
“更不會因此傷到師兄本人,反倒還能替師兄轉移傷勢。”
池眠聽得連連點頭。
是有點邪性。
“那怎麼能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