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比試,正式開始!
池眠把樓見喊出來。
四人再次聚在一起。
慕月雖然驚奇,在她印象裡需要處處照顧,乖巧內斂的小師妹。
突然想要參加聖地大比,還做足了準備,很快找好了隊友。
但是她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再去質疑和反悔。
池眠給每個人身上留下一個印記,憑藉印記,可以自由進出玲瓏圖。
有玲瓏圖內龐大的靈氣和特殊的時間流逝做支撐,四人開始了瘋狂修煉。
在此期間。
池眠按照莫千秋的指導下,開始魔鬼訓練。
前三個月,池眠被壓製修為,一通暴揍之後,用上各種靈液丹藥,打磨自身基礎。
好在池眠本身體質十分強悍,短短三個月,金丹中期的修為變得十分牢固。
莫千秋對此相當滿意,於是進行第二階段——實戰訓練。
他以身作則,作為陪練,鍛鍊池眠對陣法的感悟、運用以及各種靈活變幻。
勢必要讓她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五品以下的陣法,全部融會貫通。
並且能根據對手招式的變化,場地變化,甚至各種突發情況,做出及時應對。
剛開始莫千秋覺得,他有些太狠了,遲眠可能堅持不下去。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池眠從一開始的狼狽逃竄到拚命反擊,速度之快,適應之靈活,令他大開眼界。
實戰過程中,池眠也從剛開始被按在地上暴打,到針對莫千秋的招式做出應對,並且不斷改進。
這讓莫千秋十分驚喜,愈發上心。
池眠叫苦不迭,但也全部咬著牙扛了下來。
其他三人的情況比池眠也好不到哪去。
首先是蘇妄。
蘇家老祖在得知蘇妄要參加大比,二話不說派來一位雷修長老。
進行一對一進行訓練。
蘇妄先是引天雷淬體,也就是每天的不停地引雷,挨劈,再劈!
硬是被折磨得換了一身新皮。
但效果也是相當驚人,蘇妄本身天賦就屬上乘,更是從小接受各種靈液洗禮,體質比尋常修士更加強悍。
之前因為蘇域壓在他的頭上,導致心境遲遲不穩,才修為停滯不前。
如今心境平穩,又慘遭磨礪,自然進步飛速。
然後是樓見。
作為丹修,在團隊過程中主要起輔助作用。
這是公認的常識。
樓見也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於是一邊提升修為,一邊煉製丹藥,悉數餵給夢羊幼崽。
按照大比規定,在團隊賽中,丹修不能自帶煉丹材料。
除基礎恢複靈力的丹藥外,其餘丹藥都需要自行從秘境中尋找,並且煉製。
因此,樓見的想法也很簡單。
他的劣勢是防禦和速度不及尋常金丹修士。
所以他可以提升靈寵,也就是夢咩咩的實力。
夢羊這類靈獸雖然品級低,但服用足夠多的丹藥,就會蛻變。
足以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而且,丹獸的血如果用於煉製丹藥,可以一定程度提高成功的概率。
最後是慕月,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她已經突破到金丹後期,作為四個人中修為最高的,她需要做的就是最大程度上,提高自己的修為。
對於修士來說,雖然修行的方向不同會造成一定的強弱之分,比如同修為的劍修一定比丹修強。
但在修真界,修為至上,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一金丹後期和金丹大圓滿,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在得知慕月的想法後,蘇妄,樓見和池眠三人,也是不遺餘力的送來資源,爭取幫慕月完成突破。
莫千秋在得知這件事後,趁著夜黑風高,潛入天劍峰,找來慕月的師尊,幫忙指點。
一年後。
千重渡內,宗門比試正式拉開序幕。
挑選出代表千重渡,參加聖地大比的人選。
宗門比試的地點選在鏡湖。
鏡湖。
今日的鏡湖格外空蕩,往日的飛舟渡船全部消失。
就連湖麵遊玩的靈獸也全部銷聲匿跡。
唯有岸邊甚至半空中,熙熙攘攘,躍躍欲試的弟子們。
以及在遠處圍觀看熱鬨的新弟子和長老們。
有弟子好奇,“為什麼比試的地點選在鏡湖啊?難道是要在湖麵擺擂台?”
“孤陋寡聞了吧?你猜我們宗門為什麼要叫千重渡?”
“因為進出依賴渡口?”
“閉嘴吧你!當然是因為鏡湖下另有乾坤!”
“你想啊,鏡湖占宗門比例近三成,難不成就是供飛舟停靠,靈獸嬉戲的嗎?”
“當然不,是因為鏡湖下藏著一座水中花鏡中月的鏡湖洞天。”
“嘶——原來如此,難怪鏡湖有長老看守,還以為是怕我們掉湖裡呢。”
“……”
弟子們議論紛紛,聊完鏡湖又將話題引到比試的師兄師姐們身上。
“你們猜,誰會贏啊?”
“我看好楚九師兄,聽說他隻差一步就能突破元嬰,而且還是戰力最強的劍修。”
“俺也一樣,支援楚九師兄!”
“天劍峰首席,金丹大圓滿,四品劍修,又有劍閣取的本命劍,我實在想不到怎麼輸了。”
“楚師姐也不差啊,而且比試又不是單論個人修為,需要合作的,楚師姐這邊也有四品劍修啊。”
“那這麼說,周師兄也未必會輸啊。”
“……”
眾人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宗主悄然現身,輕輕抬手一按。
一股龐大的威壓自他周身散開,瞬間覆蓋整片鏡湖。
空氣為之一靜。
眾人回神,彎腰行禮,齊聲道,“參見宗主!”
宗主揹著手,環視一圈,輕輕挑眉。
怪了,之前老莫神秘兮兮的說,要等他來再開啟鏡湖。
怎麼都這個時辰了,人還未到?
難不成喝多了說的胡話?
站在他身後的長老們不懂,但老老實實揣著手,安靜候著。
算了,比試要緊。
宗主屈指一彈,幾十道印記四散開來。
“憑此印記入鏡湖,重傷或者主動認輸,會被傳送出來,算作失敗。”
眾人聞言,紛紛出手,取得印記。
眨眼間,印記隻剩寥寥幾個。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道身影從虛空踏出,用笑聲掩飾尷尬。
“宗主大人,老夫來晚了,冇錯過什麼吧?”
話音剛落,四道身影自他身後緩緩浮現。
抬手,將剩下的印記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