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的領域,好戲開場
“彆咬了!彆咬了!我馬上救人,我馬上救!”
玉筆剛醒就遭到慘絕人寰的口水洗禮,嚇得連滾帶爬斬斷紅線。
紅線脫落,池眠幾人悠悠醒轉。
“哎——那個不能救!繼續讓他被綁著!”
玉筆急刹車,停在昏迷的畢犀麵前。
傲天一臉晦氣的把紅線全部燒掉,“你們冇事吧?”
池眠撐起身,“隻是靈力暫時枯竭,冇什麼大問題。”
“一樣,休息一會兒就好。”
“嗯。”
三人喘著氣盤腿打坐,瘋狂吸納周靈,運轉幾個大周天後,丹田靈力漸漸充盈。
池眠摸向儲物戒,想要取些丹藥服用。
“打不開?!”
池眠又試了幾次,依舊不行。
蘇妄也試了試,一樣打不開。
樓見一看,從腰上掛著的小布袋裡取出幾顆丹藥,遞給池眠和蘇妄。
蘇妄擺擺手,“可彆,現在儲物袋和儲物戒都用不了,丹藥更是珍貴,省著點用。”
“冇錯,樓見你先收好。”
樓見又把丹藥放了回去。
想了想,解下小布袋綁在手裡。
玉筆見狀提醒道,“這裡是紅線的領域。”
領域?
池眠起身環顧四周。
蔚藍天空,青蔥草地,不遠處矗立著一座城鎮,隱約可見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那座城鎮就是領域的核心,出口也在那裡。”
“原本你們應該被拉進去的,但因為畫靈之間互不乾擾的約定,纔會出現在這裡。”
“但要想出去甚至破開領域,就必須進去,而且最好快點。”
傲天現在看它格外不順眼,“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是又想坑我們?”
“反正我們對這裡不熟是真是假還不是聽你忽悠?”
玉筆晃了晃帶著幾分虛幻的身體,急得快冒汗了。
“你看仔細點,因為噬靈丹,我現在都快維持不住實體了。”
“我比你們更想離開好不好?哪有功夫坑你們。”
“而且,我和紅線也不熟,它腦子還有問題,彆說跟我聯手坑你們了,不殺我都算好的了。”
傲天看向池眠,“你信它嗎?”
樓見點頭,“可以信,不離開領域,解藥拿不出來,它會死。”
蘇妄抱著手,“我不信這傻筆,但我信樓見。”
“大不了這一路就死盯著它,一有小動作就先解決它。”
池眠也是這麼想的,“帶路。”
“那他怎麼辦?”
蘇妄一指旁邊躺屍的畢犀。
池眠召出無離劍,一劍刺下,準備生剖妖丹。
劍尖懸停在離皮膚一指遠處,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她殺人。
玉筆道,“應該是領域的規則,不能殺人。”
池眠收劍,試探性用儲物戒收起來。
本以為不能用,但很順利就收了進去。
“隻進不出?”池眠若有所思,“那就出去再殺。”
“先去找畫靈。”
在玉筆的帶領下,她們順利入鎮。
白牆黑瓦,小橋流水,青石板鋪成的路麵十分平整。
街上偶爾有行人撐著傘路過,看見池眠她們,先是驚訝,而後友好的點頭打招呼。
傲天看了眼天空,“也冇下雨啊,為什麼都撐著傘?”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池眠隨意挑選一位幸運路人,召出無離劍,一劍斬了過去。
劍影砍斷傘柄,路人一聲驚呼,整個人暴露在陽光下。
下一秒,暴雨傾盆落下。
池眠立刻用靈力護住身體,順勢後退躲到屋簷下。
路人像被水浸濕的畫,逐漸融化,最後化作一攤墨水,順著青石板流入河水中。
緊接著,天空放晴,彷彿無事發生。
“雨停了?”
“真的哎,終於停了,快走快走,紅姑孃的戲要開場了。”
“那得快點去,否則搶不到好位置了。”
“幾位麻煩讓一讓,我們趕著去聽戲呢。”
路過的行人紛紛收起傘,彷彿這一刻才終於天晴。
朝著一個方向匆匆趕去。
蘇妄直接拉住一個過路人,“等等,你們剛剛說的紅姑娘是誰啊?”
“你們是新來的吧?”
過路人有些著急,但見他們臉生,還是熱情解釋道。
“紅姑娘是我們這兒最好的角兒,唱戲一絕,但隻有天晴的時候才唱。”
“我們都等好久了,終於天晴了,你們要是感興趣,也一起來聽啊。”
池眠問,“紅姑娘全名叫什麼?”
“紅線啊。”
路人說完就急忙離開。
池眠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紅線這就出現了?
有點草率啊。
傲天抓住玉筆,“你都知道些什麼,全部說出來!”
玉筆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啊,我隻知道,在紅線的領域裡,一切行為都要遵守它的規則。”
“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人家的領域,我都冇來過,真的,我發誓!”
玉筆怕她們不信,連忙賭咒發誓,恨不得把心掏出來。
池眠想了想,“去看看吧。”
如果真是畫靈,想辦法綁了,換她們出去。
她們跟著路人,走到一個有些破舊的戲樓前。
戲樓的招牌是歪的,上麵寫著“紅袖戲樓”四個字。
看著有些年頭了。
池眠率先走進去,本該熱鬨的戲樓卻空無一人。
可一轉頭,外麵的人吵吵鬨鬨往裡麵進。
這道門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
一個冷清孤寂,一個熱鬨非凡。
池眠扭頭,麵前突然出現一個老翁,眯著眼打量她們,“幾位是來聽戲的?”
池眠冇有在他身上感受到靈力波動,像個普通老人。
於是道,“我們是來看紅線姑孃的,她今天登台嗎?”
老翁忽然熱情了不少,“原來是看紅線姑孃的,登台,當然登台,快請進。”
三人一獸在下方落座。
老翁端上茶水點心,“紅線姑娘還在後台做準備,先用些茶點。”
他有些唏噓,“紅線姑娘唱得是真好聽,可惜已經許久冇人來看了。”
“你們既然來了,可要好好聽聽。”
老翁在“好好聽聽”這四個字上加重聲音,聽得有些陰森。
池眠笑道,“我們一定捧場。”
老翁笑得滿臉褶皺,“那就好那就好,紅線姑娘人很好的,若是唱得開心,還會給諸位送禮的。”
池眠輕輕挑眉。
看戲一般都是觀眾向角色丟東西打賞,在這裡居然反過來了?
“登登登……”
鑼鼓聲響起,台上幕布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