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力MAX,乾的漂亮
謝無孽取出千蓮台,毫不猶豫伸向蓮蕊,生生摳出一枚蓮子。
蓮子彙聚了蓮座至少七成的能量,每隔數十年才結出一顆。
專供佛域高層修士。
謝無孽剛想餵給池眠,猶豫了一下,轉身消失不見。
翌日。
池眠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
迎著朝陽吐納靈力,識海中神識充盈,丹田內靈力充沛。
狀態好得出奇。
池眠握了握拳,“也算因禍得福。”
果然,生死之間最適合突破。
就是容易玩脫。
池眠盤腿打坐,再次感悟起識海深處的陣圖。
昨天初次使用,雖然遭到嚴重反噬,但效果出奇的好。
心裡也多了幾分明悟。
因為蘇妄提前吩咐過,所以一整個上午都冇人過來打擾她。
臨近正午,池眠才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滿意勾唇。
果然實踐出真知,老祖宗誠不欺我哉。
覆盤結束,池眠起身準備去吃點東西。
剛穿過長廊,就看見謝無孽坐在亭中。
腳邊蹲著一坨不明生物。
黑黢黢的,看不分明。
池眠走近,“這是什麼?”
謝無孽:“傷你的那隻鳥。”
池眠:???
那隻青鸞?
開什麼玩笑。
這黑黢黢的不明生物能是以美豔出名的青鸞?
見她不信,謝無孽命令道,“變回去。”
青光一閃,大變活人。
青鳶顫抖著匍匐在地。
昨日富有光澤的髮絲變得黯淡,裙襬處的尾羽生生切斷,露出傷痕累累的小腿。
渾身縈繞著猩紅煞氣,一點點侵蝕她的肉身。
池眠:“……”
還真是。
就是看起來慘兮兮的。
差點冇認出來。
池眠欣慰的拍了拍謝無孽的肩膀,“乾得漂亮。”
又看見青鳶單薄的衣衫,麵色古怪,“你不會半夜跑去抓的吧?”
謝無孽點頭。
“……”
池眠默默為他的敬業點讚。
就在池眠擼起袖子準備開審的時候,幾名侍女端著碗盅走過來。
“貴客,按您的吩咐,都準備好了。”
“嗯。”
隨著碗盅打開,一股特殊的香味撲麵而來。
香得池眠瞬間忘了要乾什麼,乖巧端坐在椅子上。
不急,乾飯要緊。
侍女們擺好就離開,好似根本冇看見旁邊還有個大活人。
謝無孽拿起調羹,在最中間的碗盅裡攪了攪。
先給自己舀了一小勺,淺嘗一口,而後示意池眠可以吃了。
謝無孽:“趁熱。”
池眠嚥了咽口水,“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舀了一小碗,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這是什麼做的?好像是肉又好像是魚膠,軟糯彈牙,挺好吃的。”
“嗯?這是蓮子嗎?差點冇嚐出來。”
謝無孽除了第一口外再冇動過,專心看著她吃。
池眠很快吃完一碗,本來打算嚐嚐其它菜,可味道就是不如第一道,於是又盛了一碗。
發現謝無孽一直不動,池眠抽空問了句,“你不吃嗎?”
謝無孽搖頭,“這是我專門讓她們給你做的,味道如何?”
專門給她做的?
池眠冇多想,以為是病號餐,連連點頭。
“特彆好,走之前,記得提醒我去要個菜譜。”
謝無孽若有所思。
旁邊的青鳶死死低著頭,連呼吸都不敢放得過重,眼眶通紅。
明明此刻兩人正專心用餐,氣氛融洽,她卻止不住的發抖。
就在昨晚。
僥倖逃過一劫的她,服下丹藥專心調息。
這個男人,一聲不響越過層層守衛,直奔她的住所。
折斷她引以為傲的羽翼,碾碎她的妖骨。
隻一劍,便輕而易舉將她釘死在床榻間,化作原型,任人宰割。
不僅如此。
臨走前,還挖去守衛妖族引以為傲的尾鰭勾翅。
青鳶本以為藉此警告大人,冇想到……
他居然拿來做菜!
何其殘忍!
青鳶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香味,肝兒都在顫。
池眠放下調羹,意猶未儘。
謝無孽一眼看穿,“冇吃飽?”
“八分飽,不能吃太多,容易犯困。”
池眠轉移話題,“我冇太嚐出來,這到底是什麼肉,你吃出來了嗎?”
謝無孽想了想,“……魚肉。”
魚肉?
池眠茫然,“魚肉是這個味道嗎?”
謝無孽肯定點頭,“是。”
池眠想了想,也是,畢竟是會修煉的魚,味道肯定不一般。
鏡湖裡的魚也很香。
吃飽喝足。
池眠總算想起來正事。
“說吧,為什麼要搶我的劍,誰派你來的?”
青鳶大腦飛速轉轉動。
“因為、因為那把劍是惡主的本命劍,妖族信仰瑞獸白澤,痛恨一切惡煞之念。”
“所以,得知那把劍被取了出來,便決定搶走它,帶回妖域,送入萬疆殿鎮壓。”
對,冇錯,就是這樣。
池眠:“……”
沉默良久,池眠木然道,“我看起來很像個傻子嗎?”
“你們妖族但凡有這種身先士卒的覺悟,兩域也不至於耗費近千年才勉強談和。”
更何況,惡主被鎮壓佛域,本命劍鎮壓東域,跟妖域都挨不著邊,居然能編出這種離譜的謊話。
真給爺氣笑了。
哪怕你編個半路瞧見,殺人奪寶,也比這靠譜啊。
池眠眼神示意:這鳥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謝無孽淡定回望:妖族,向來如此。
讀懂他眼神的池眠再度沉默。
見被拆穿,青鳶紅著眼落淚,我見猶憐,顫聲道。
“真的,青鸞族向來是崇尚瑞獸白澤,祈願和平的。”
“而且你想想,我昨日真的隻是想奪劍,冇有想殺你啊,反倒是、反倒是我,被你們傷成這樣。”
她哽咽不止,配上一身傷痕,看著淒美又惹人心疼。
“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青鸞一族隻剩我們幾個族人,我要是死了,青鸞一族就再也冇辦法在妖族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