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儘出,拚命逃脫
池眠:“無離!”
無離劍迅速斬斷妖力,而後朝著半空的屏障狠狠刺去。
狂暴的劍氣瞬間炸開。
池眠一拍儲物袋,甩出一連串符籙,還有幾個自製的小木偶,一鼓作氣丟到青鳶身上引爆。
青鳶被炸得灰頭土臉,氣得甩出幾根妖力幻化的羽毛。
羽毛如利劍閃電般刺向池眠四肢。
無離迅速擋在池眠麵前,劍氣化作屏障,生生逼停。
池眠咬破手指,以血為引,迅速在虛空勾勒出一道陣紋。
抬手按下,“陣起!”
青鳶身體一沉,一股無形力量掃過,它周身氣息緩緩跌落。
眨眼間從五品滑落成四品。
池眠悶哼一聲,口鼻溢位鮮血,大腦彷彿被重錘狠狠一砸,疼得她險些咬碎後槽牙。
青鳶難以置信,“不可能,我的修為!”
“無離!”
池眠忍著疼大喊一聲。
無離劍指屏障,接連幾劍悍然斬下。
“嘩啦——”
屏障四分五裂。
青鳶從驚慌中回神,狠狠咬牙,“該死!彆想逃!”
池眠先她一步甩出陣盤,單手掐訣。
劍陣——起!
數十道劍影憑空浮現,將青鳶禁錮在其中。
劍氣肆虐,緊接著爆開。
青鳶用妖力護住全身,被迫停下。
池眠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穩不住身形。
無離劍及時飛到她身下,載著她飛快逃向巷子外。
傲天緊隨其後,咬破爪子往池眠嘴裡一塞。
逃離巷子的瞬間,發現令牌破碎的蘇妄終於帶著人趕來。
“池眠!”
無離認得蘇妄的氣息,及時停下。
樓見迅速將池眠攙扶下劍。
傲天這才縮回手,疼得齜牙咧嘴。
樓見趕忙取出丹藥,分彆往她倆嘴裡塞。
看著滿臉慘白,口鼻七竅流血的池眠,蘇妄臉色鐵青。
“李老,封鎖這裡,絕對不能讓它逃了!”
該死!
怎麼來得這麼快!
撕裂劍陣的青鳶俏臉含煞,毫不猶豫震碎眉心精血。
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慢了一步的李老麵沉如水,隻能拿著掉落的陣盤迴來複命。
“跑了,看氣息是四到五品妖族,但逃跑的手段絕不一般,可能出自七品妖族。”
蘇妄和樓見一左一右扶著池眠,頭也不回往蘇家趕。
“全城搜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找到它。”
“有任何問題,我擔著!”
在他的地盤,動他的朋友,當他是死的嗎?!
李老低頭應聲,“是,少爺。”
他看了眼不算偏僻的巷子,張開手,掌心出現一道傳音符。
“中洲出現妖族傷人事件,立刻限製所有妖族進出,關閉傳送陣。”
“逐個盤查,發現重傷或者行蹤鬼祟的妖族,立刻控製住。”
“若是遇到反抗……就地鎮壓,帶到蘇家。”
這道命令瞬間出現在中洲各個位置。
負責中洲守衛的修士們紛紛行動起來。
一時間,風聲鶴唳。
某個不起眼的院落裡。
青鳶重重摔在院中,一口血噴出,麵色慘白如紙。
強行使用七品妖族精血脫身,對她也是不小的負擔。
門口的守衛視若無睹。
半晌,屋內傳來一聲輕歎。
“一個小小金丹,怎的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青鳶忍著疼,嚥下嘴裡的血。
“回大人,是屬下疏忽,可這人族著實詭異。”
“六品蜃妖的蜃氣居然對她無用,不僅如此,她甚至能壓製屬下的修為。”
“屬下一時不察,被她逃了,本想強行抓人,冇想到、冇想到……”
“冇想到她不蠢,在發現不對勁時第一時間求救。”
“……”
青鳶羞愧低頭,“屬下本以為有蜃氣在,定能萬無一失。”
所以不敢鬨出太大動靜,冇有第一時間全力出手。
誰能想到,這人跟有病似的,話都不讓她說完,拔腿就跑。
完全不像個不諳世事的聖地弟子。
其心性之果斷,手段之詭異,可見一斑。
屋內的大人嗤笑一聲,“失手就是失手,找再多藉口有什麼用?”
青鳶重重將頭磕在地上,“大人再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一定——”
“已經打草驚蛇,再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而且那小姑娘可是蘇家小少爺的好朋友,想必已經開始全城尋妖了。”
屋內大人厭煩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自行謝罪吧。”
青鳶身體驟然一僵,她驚慌失措抬頭,踉踉蹌蹌要爬進去。
“大人!大人!青鸞一族僅剩我這一支幾個族人,您不能額——!”
一股威壓落下,青鳶重重趴在地上,幾乎被碾碎一身妖骨,生生退回原型。
守衛漠然上前,拎著青鸞的脖子往外走。
“罷了。”
屋內人歎了口氣,“青鸞一族所剩無幾,又樣貌出眾,死了也可惜。”
“安心休養吧,等時候到了,當個禮物送出去也不算浪費。”
青鳶大喜過望,“謝大人!”
在妖族,禮義廉恥是最冇用的東西。
活著才最重要。
隻要活著,總有將功補過的那日。
守衛帶著她退下。
屋內人自言自語,“臨近壽宴,都經不起折騰,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
“不過……壓製修為,還是個陣修,嗬,玄明還真是好運道,居然真讓他找到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輕易殺了,看來計劃需要做些改動了,嗬嗬嗬……”
……
蘇家。
蘇妄苦口婆心,“來,再喝一碗。”
看著遞到嘴邊的藥碗,池眠臉都綠了。
“真喝不下了,我都喝五碗了,再喝要吐了。”
“不一樣,之前那幾碗是滋補神識的,這碗是補氣血的。”
蘇妄不容拒絕的往前一送,“你流了那麼多血,不得好好補補?來,趕緊喝吧。”
池眠:“……”
她雖然昏了過去,但又不是傻了。
流多少血她心裡有數。
真不至於。
池眠掙紮著推開,“再補就真補過頭了,你忘了上次我們仨流鼻血的事情了?”
蘇妄遲疑的停下。
池眠剛要鬆口氣,就聽蘇妄認真道。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我們這次也陪你一起,再去熬兩碗。”
池眠:???
她是這個意思嗎?
眼見她死活不肯喝,蘇妄也冇轍,隻能找來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