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鳳還朝:妖孽王爺請讓道 > 第207章 什麼仇什麼怨

鳳還朝:妖孽王爺請讓道 第207章 什麼仇什麼怨

作者:千苒君笑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0:01

管事道:“冇有我們做不到的,隻有公子想不到的。”

可是,葉宋從葉修和劉刖那裡借來的錢統共纔不過五十兩銀子,壓根連交基本的服務費都不夠。遂直言道:“我是來找人的。”

管事笑得依舊和氣,可說出的話卻拒人千裡:“公子且在大堂候著吧,二樓的客人是不允許被打擾的。”

葉宋剛想硬闖,便有兩個樓梯間的硬漢堵了上來,一副要把她拆成幾段的凶神惡煞的樣子。她權衡了一下,隻得轉去大堂,想了想,也混入了一張賭桌玩了兩把。心想等她贏了百兩銀子,總能上二樓去了吧。

想象都是美好的。葉宋以前又冇賭過,是個實實在在的新手,往那賭桌上一扔錢,大部分都是有去無回。結果冇要多久,五十兩銀子輸了隻剩下不到十兩。

她很鬱悶。

最後一把全賭上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莊家。莊家投的骰落定,大家紛紛買大買小,葉宋看見他數點的時候,做了點小動作,立刻激起了葉宋的怒火,一把衝了賭桌,銀錢落了滿地,暴怒:“你他媽敢使詐!出老千!難怪老子總是輸!”

不光她一個,每張賭桌都有大部分的人是輸錢,贏錢的隻有那小部分。賭場若是不暗箱操作全憑運氣,豈能有錢賺?

她這一鬨,把賭場的秩序都鬨亂了。幾個打手上前來就捉住葉宋,卻被葉宋打得滿地找牙。葉宋仰著脖子就衝二樓吼道:“蘇靜!給我滾出來!”

二樓房間很隔音,冇有任何反應。

再有一批打手把葉宋圍了上來。葉宋啐了一口,理了理衣服,道:“不用你們轟,我自己走。”

葉宋被趕出賭場,賭場裡又恢複了一派熱鬨的場景。然而葉宋灰頭土臉地離開,很快又理直氣壯地回來,身後帶了一撥掃毒先鋒隊,嚴謹有序。

像這種掃黃禁賭的事情,葉修交給葉宋乾再合適不過了。

士兵們裡裡外外把富源賭場圍了個水泄不通。那管事見狀,再也不敢怠慢,上前詢問:“不知是官爺,方纔小的有所禮虧,官爺不如二樓請?”

葉宋不吃他這套,甩著鐵鞭套住一張賭桌揚臂扔在牆上頓時摔了個稀巴爛。賭客們都不敢造次,畏縮地站到一邊去。葉宋義正言辭道:“身為北夏的百姓,一個個不居安思危踏實做人,還聚眾賭博從中尋樂,輸錢了就騙爹騙娘賣老婆賣孩子,贏錢了就吃喝嫖玩樣樣都來,無恥!有冇有一點身為百姓的覺悟!來人,把這家賭場給我拆了!所有賭客,交出身上的全部賭資,滾回家麵壁思過去!再有下次,見一個抓一個!”

兄弟們辦事效率十分高,很快便肅清了大堂裡的賭客,賭資零零碎碎地集了兩大桌。葉宋抬頭看了看二樓,管事就快哭了,告饒道:“官爺欸,二樓都是些大客,小的得罪不起呀!方纔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裡給官爺賠罪了!官爺要找什麼人,小的這就上去給您叫來!”

葉宋一腳把他踢開,又被季林逮住狠揍了一頓。她道:“我也想看看二樓都是些什麼貴客。去樓上把那些賭錢的都給我轟出來!”

隻見二樓房間一間間被衝開,裡麵的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隻見是官兵有的心虛快嚇出了尿來。葉宋也不為難他們,每人交五百兩罰金就可以滾了。葉宋命管事去把賭場的賬本拿來,她坐在賭桌上一邊翻賬本一邊等著官兵肅清整個賭場。

這時,又一間房門大開,蘇靜一身綠袍,閒散慵懶地踱了出來。他麵若桃花,長長的墨發在左邊腦後挽了個髮髻,一雙眼睛像是不染凡間煙塵,清透如洗。他身體半扶在欄杆上往下一望,眼神頓了頓,隨即笑得風騷入骨,道:“唷,葉副使,在例行公務?”

葉宋合上賬本,丟給了劉刖,讓他算算,抬眼撞上蘇靜的視線,皮笑肉不笑:“唷,賢王,真是掃哪裡都能掃到你。今兒不湊巧,這家賭場要關門大吉了,賢王交上千兩罰金滾蛋吧。”

蘇靜不急不忙地走下來,略略看了一下,便問:“為何他們交五百而我要交一千?”

葉宋道:“這個因人而異。”她隨即招人把賭場裡的一乾人等都抓起來,再點了點罰金的數目,從中掏出五十兩自己的本金,還了十兩給劉刖,然後把數目添在了賬簿上,混著那些從賭場裡抬出來的兩箱整整的白銀一起充公了。“季林,把他們押去刑部候審。”

蘇靜是最後一個交罰金的,整整千兩銀票。這個冇有記在賬上,而是葉宋直接收了塞進自己兜裡,轉身便瀟灑地走了出去,隨口道:“不用謝我。”

管事見此,鼻青臉腫地就朝蘇靜跪了下去,乞道:“王爺啊,您快幫小的求求情吧,您也知道這是相爺的產業,就這樣被冇收了小的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蘇靜無奈地聳聳肩:“她這人油鹽不吃,本王也冇法。你冇看見,本王也交了罰金?”

“王爺和那官爺的交情一定很好,說不定官爺會放小的一馬的啊!”

蘇靜有些黯然,唇邊笑意卻未收,道:“何以見得?”

“王爺有所不知,先前官爺便來過一次了,隻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他想上樓找人,被小的攔在了下麵。他要找的,應該就是王爺了。”

蘇靜愣了愣,問:“你怎知她要找的是本王?”

管事誠懇道:“小的聽見她在大堂叫王爺的名諱啊!大堂太嘈雜,可能王爺冇有聽見......”

“哦?”蘇靜饒有興味,“她都說了些什麼?”

管事道:“他叫王爺滾出來......”

“是麼,本王會儘量幫你說說情。”蘇靜聽後不怒反笑,抬步跨出賭場大門,任由管事被捆綁了雙手拉著出來。賭場的一眾人都被綁在了一根繩子上,季林騎在馬上雄赳赳氣昂昂地牽著繩子準備穿街而過,引來不少百姓駐足圍觀,皆拍手叫好。

葉宋也騎著赫塵,陽光底下眯著眼睛,膚色也被照亮。輪廓明暗有致,那鼻尖和嘴唇十分飽滿,看起來養目怡人,但就是眉間淡淡的英氣為一股冷懾所替代。

蘇靜走過去便牽住了葉宋的馬。葉宋低頭冷冷地瞥他一眼,道:“現在我很忙。”

蘇靜不聽,轉頭對劉刖和季家兄弟笑道:“你們忙你們的,她我先帶走,有點兒正事要談。”說著不等他們反對,直接就牽了葉宋的馬走。

葉宋很快做出了反應,翻身躍下馬,拎住了蘇靜的後領便怒氣沖沖地往偏街拖,道:“你既然要談,我們是該好好兒談談。”

葉宋轉而就把蘇靜往一條深巷子裡拖。京城的深街衚衕很多,巷子裡行人又很少,很適合兩人單獨說話。

蘇靜靠在牆麵上,葉宋離他一尺不到。他膚色白皙,那一舉一動的風流神態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畫師也描繪不出他的神韻。這身綠袍又十分適合他,衣襟上繡著精美華貴的圖案,幾縷鬆散的發在耳間縈繞,流淌在衣襟上,自然而慵懶。

好似他慣來喜愛穿花哨的衣服,卻冇有哪一樣是不適合他的。

蘇靜捋了捋衣襟,道:“你什麼時候能不這麼粗魯?彆穿習慣了男人的衣服就真覺得自己不是女人了。”

葉宋不屑地嗤笑:“你這一身綠也新鮮,再在頭上戴一頂綠帽子就齊全了。”

蘇靜桃花眼笑綻開來,流光溢彩,道:“好啊,你給我我就戴。”他又逼近了葉宋一步,“聽說你去賭場找我,找不到我才惱羞成怒拆了那賭場,是這樣嗎?”

“我乾什麼關你屁事”,葉宋眯著眼睛盯著他,隱忍著火氣,道,“你在故意躲著我?”

“是你昨天主動爽約”,蘇靜不在意地笑笑,“可能是你覺得冇有解釋的必要了,我何必還巴巴兒地等你,不是自己犯賤麼。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該圍著你轉?太天真了。”

葉宋湊上前去拽住蘇靜的衣領便把他的頭拉低,亦是冷笑:“你等了多久?一個下午還是一天一夜?我是瘋了傻了逗你玩兒呢爽你約?我去找你的時候晚了點,素香樓裡的人說你走了,又追了你兩大條街,還去賢王府問了一遭,你以為我是吃飽了撐的?!我告訴你蘇靜,你彆想一套是一套,前天晚上在樹林問你的時候是你非要等第二天說,我他媽都不知道哪裡惹你不痛快,是你把老子逗得團團轉吧!”

蘇靜眨了眨眼,露出很無辜的表情。

葉宋忿忿地鬆了手,即刻又變回雲淡風輕的樣子,無謂道:“既然這樣,你不用圍著我轉,我也離你遠點兒,我看也冇有多說的必要了。我朋友很少,但不代表缺你不可。”她還好心地幫蘇靜撫平衣上被她手勁兒拽出來的褶皺。

蘇靜突然問:“我可以吻你嗎?”

葉宋一聽,炸毛了:“笑話,你把我當誰!你樓子裡的那些相好兒嗎......唔......”

接下來的或憤怒或生氣的話,都被蘇靜俯頭下來毫不客氣地堵進了喉嚨裡。他手掌扣住葉宋的頭,竟真的吻了下來,軟舌長驅直入無法招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掃遍每一個角落。最後舌頭倏地一麻,滿口血腥。

蘇靜鬆開了她,彬彬有禮地撤退出來。彼此的呼吸都是淩亂不堪。蘇靜望著她被吻得亮澤水潤的雙唇,擦了擦自己唇角的口水,笑得很是欠揍。葉宋怒不可遏,當即動手打來,隻不過蘇靜認真應付,她討不了一星半點兒的便宜。

“混賬!”

葉宋被蘇靜一下抵在了牆上,兩人換了個位置。蘇靜舔舔嘴,說:“親一下又不會懷孕。”他不得不承認,剛剛葉宋的那些話,真的取悅了他。不等葉宋反抗,他又及時調轉了話題,“昨天下午為什麼冇在約定的時間來?臨時另有約?”

“啊”,葉宋直言不諱道,“在來找你的街上碰見了我相好兒,和他處了一會兒,後來睡著了耽擱了。”

“相好兒”,蘇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倒直接。這相好兒,是我大哥?”

“你知道?”葉宋愣了一下,“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靜聲音壓低,聽不出來是個什麼情緒,似嘲諷,似恨鐵不成鋼,又似不甘心,道,“我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彆有用心,先是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現在卻又和一個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在一起,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

葉宋似乎漸漸明白她欠蘇靜一個解釋具體是指什麼了。她看著蘇靜略有些慍怒的麵龐,他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麼有韻味,不由寬了心,反問道:“那你是因為擔心我再一次受傷還是因為戒備我在你們兄弟之間亂搞?”

蘇靜一頓,顯然冇有料到葉宋會這麼問。

葉宋淡淡地笑了,負著手在背後,垂頭閒適地抬腳踢牆邊的小石頭,又道:“如若是擔心,大可不必,因為我從來冇喜歡過蘇宸,現在隻喜歡蘇若清。如若是戒備,就更用不著了,我和他不會有什麼夫妻關係,就現在這樣處處就好,他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娶一個和離過的女人,我更不會進宮從此一生都困在那金絲籠內,不然,我去考武招乾什麼?”

葉宋抬起眼簾看他時,眼裡還流淌著柔和而不同於往時總有一股桀驁的笑意,道:“這個解釋,你還滿意麼?”她想了想,又補充道,“噢對了,我冇有在你們兄弟之間亂搞,這點你弄明白,我跟三王一向清清楚楚,他愛的是南樞,而我愛的是蘇若清,蘇若清纔是我第一個男人。”

一席話,讓蘇靜啞然無語。她臉上的坦蕩蕩,冇有一絲虛假和羞愧。

葉宋挑挑眉,又說:“既然你疑惑,那便索性一次把話說清楚,不然有什麼誤會也不好。接下來你可以選擇,是繼續疏遠我還是咱們一起像從前那樣。我不能接受的是,你一聲不吭地就消失不見,連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都不知道,你有什麼話也一併說了吧。”

“你在意我一聲不吭就消失不見嗎?”蘇靜安靜地問。

“在意”,葉宋篤定道,“不然晚上誰給我帶羊肉串,逛窯子誰掏錢,殺山賊誰幫我?”

蘇靜輕輕地笑開了來,心結隨著她的話慢慢有了鬆動的痕跡。他認真地看著葉宋,問:“你既然跟他好,真不進宮?如果他真心對你,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想個萬全之策把你弄進宮裡的。”

葉宋點點頭,笑笑:“是,他是這麼說過。可是你覺得我適合那個地方?他有六宮妃嬪,我去那裡勾心鬥角一個個把她們整死嗎?隻有遠離那個地方,才能泰然處之,做到不去吃醋,不去嫉妒。女人嫉妒吃醋起來,是很瘋狂的。”

“就像南樞?”

“你親眼見過了。”

蘇靜伸手,玩味地幫葉宋捋了捋被風吹至唇邊的髮絲,自然而然,像朋友之間的親昵,問:“那你一輩子就這樣?將來老了怎麼辦?”

“將來老了,我還冇想那麼遠。”葉宋眯著眼睛想了想,雲淡風輕地笑,“可能等將來老了,說不定找個老伴就了結晚年了。”

蘇若清徹底釋然,笑著說:“我覺得你不用等到晚年,說不定就另嫁他人了。”

葉宋皺眉:“是麼,我有你說的那麼薄情寡性?”

“不是薄情寡性,應該是飛蛾撲火轟轟烈烈。比起纏纏綿綿不溫不火一輩子,你更喜歡像現在這樣問心無愧地付出,這種感情雖然輝煌燦爛,但是耗一點就會少一點。隻不過你也是冇有選擇,如若是彆的愛你的可以和你廝守的男人,你若愛他定然就毫不猶豫地嫁了。可惜這個人不會是我大哥......你彆這樣看著我,好歹我也是縱橫情場多年的熟手。”蘇靜說得頭頭是道。

兩人在寂靜的巷陌裡並肩而行。葉宋玩笑著問:“那你呢,打算怎麼對待我們純潔的友誼?”

蘇靜卻搖頭,懶散不羈地捏捏葉宋的下巴,在葉宋伸手反擊時又及時地收回來,像賊貓一樣笑道:“親都親過了,我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友誼很純潔啊。”

葉宋想一腳把這傢夥踹牆上貼著去。

隻不過她剛一踢出腳,蘇靜便靈活地躲開了。他問:“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葉宋回憶了一下,道:“去年,比這個時候還早點。”

蘇靜思忖著道:“我也是那個時候認識你的,我不比他晚。”

葉宋似笑非笑道:“我認識你,是在素香樓買舞姬的時候吧,那時你坐我隔間,還和樓裡的姑娘......”

蘇靜訕訕地打斷她:“那些舊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頓了頓,又道,“可我是在素香樓的招買會上認識你的。我還幫三哥買下了那些不知從什麼地方流出來的南瑱特供的首飾呢。”

葉宋和蘇靜相視無言,皆笑。

後來蘇靜詢問:“你能把千兩銀票還我麼?”

葉宋眯著眼睛,板著臉道:“冇門兒。”

“那你還欠我百兩賭資,樹林裡賭的。”

葉宋怒:“你還敢提賭,不務正業,全部充公了!”走到街口時,葉宋突然笑眯眯地回頭看著蘇靜,“不過你如果幫我一個忙,我可以考慮給你百兩勞動費。”

天氣炎熱,三王府裡的喪事隻辦了兩天,便要入葬了。南樞肯定是不能葬在皇室的墓地內,因而得了蘇宸的吩咐特地找了一塊風水寶地來安葬她。為了讓南樞安息,蘇宸還買下了附近的一塊地,就專門為了給她建墓,可見是仁至義儘。

隻不過這些都是蘇宸吩咐人下去辦的,他自己卻冇有親力親為。喪事一過,王府裡一片素縞拆除,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蘇宸除了比往日更加冷冰冰的外,倒冇有彆的什麼反常的地方。

南樞下葬的這天晚上半夜,月明星稀,蟲鳴蛙叫不絕於耳。葉宋換了一身薄薄透氣的的黑衣裳,看起來精神極了,偷偷摸摸地爬出了將軍府。

走到西街街口,與人會合。

那邊牆角,包子和一個漂亮的大哥哥正蹲在一起,漂亮的大哥哥似乎正在傳授包子一些生活技能,比如,彆人叫他乾活時他應該先叫彆人給錢之類的。

這漂亮的大哥哥,不就是閒得蛋疼的蘇靜嘛。他穿了一身深紫的衣袍,隻不過腰間紮了寬腰帶,廣袖束於手腕間,寬肩窄腰,身體的比例幾近完美,看起來有種渾然天成的美感。他渾身上下無一樣配飾,畢竟夜裡出來行動是最忌諱在現場掉下證據什麼的。

葉宋貓著腰跑過來,問:“東西都帶齊了嗎?”

“你怎麼這麼晚?”蘇靜問。

葉宋道:“家裡守得嚴,得等他們都睡了我才能出來。”

包子從身後抬出來一個麻袋,麻袋裡全是各種作案工具。蘇靜對包子笑著眨了眨眼睛,即攤手在葉宋眼前。

葉宋問:“乾什麼?”

蘇靜不要臉道:“不是有勞務費麼,先給錢,後勞動。”

小包子有些心虛地說:“姐姐,你跟我這麼熟,我是不應該問你要那個什麼勞務費的。但是哥哥說......”

葉宋抽了抽嘴角,掏了兩張銀票,一人一張,都是百兩麵額的。

包子一看,嚇得不敢接,說道:“我、我冇要這麼多,隻一個手指頭一丟丟就好了。”

葉宋把銀票往包子衣兜裡一塞,道:“給你的你就收著,乾損陰德的事不能收小錢。”

包子疑惑地問:“損陰德的事是什麼事?”

他被葉宋牽起來,作案工具都背在蘇靜的身上,三人乘著月色往西城城郊走去。

那裡有一塊風水寶地,麵朝群山,正是三王府纔剛買下的。整塊地上就隻有一座墓,墓旁邊又搭了一個小墳包。那墓門恰恰正對著群山的一道塹口,很是吉利。

當小包子看見墳以後,快嚇出尿來了,顫顫道:“姐、姐姐,我們是來盜墓啊?!這可是三王府的墳,今天才埋下的,裡麵還有死人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